16、又喝酒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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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喝酒。”杰克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不快，让他本来就郁闷的心更加沉重，此刻只有酒才能解千愁。
“……如果你要喝酒，那我陪你一起去。”卡尔决定和杰克一起去喝酒，当做道歉，顺便聊聊杰克对于卡尔那天晚上的行为的想法，当然，卡尔只是担心杰克会因为这件事和自己结下梁子。
“不用了，先生，您醉得很快，万一酒后发生什么我可承受不起。”杰克充满嘲讽地看着卡尔。
“我这次不多喝，一两杯就够了。”卡尔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可能昨晚的事也让自己不是很痛快。
“呵。”大概是卡尔给自己处理伤口和送画，让杰克对卡尔的愤怒不再高涨，杰克只是轻微地冷笑了一声，便走出门去了。
卡尔适时地跟着走了出去。
来到那天的舞会会场，这时候人更多了，大概是夜幕将近，那些好事的平民旅客都开始在舞池里寻找合适的伴侣。杰克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太吵了，于是他提着两瓶伏加特离开了三等舱。
杰克站在甲板上，用小刀撬开一个瓶盖，借着漫天繁星，他欣赏着夜色里大海的美景，饮了一大口美酒，道：“终于不再那么吵了，现在真是喝酒的好机会。”
一旁的卡尔有些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看来杰克势必要做个酒鬼了。
“不知道大海里有没有冰山。”杰克缓缓道。
卡尔想起了自己要安排两个观察员好好注意海上的情景，这两个罪魁祸首必须警醒了。
“海里有冰山，不过让大海全部结冰是不可能的，因为海中有盐分。”卡尔解释道。
“湖面上结冰倒是有可能。”杰克突然问道：“你试过用冰刀在湖面上滑冰吗？”
“我没试过，不过我想一定很好玩儿。”卡尔老实地回答道。
“我在幼时玩儿过滑冰，每当下雪的时候，便冒着坠入湖中的危险到湖面上滑冰，用我自己制作的冰刀和鞋子。”杰克似乎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我小的时候，我父亲是一位铁路工人，后来他出意外死了，我的母亲带着我来到了城郊的贫民区生活，我的母亲是一名洗衣女，借着帮别人洗衣服赚去生活的费用，我从那时候开始受尽白眼和排挤，都说我是没有父亲的儿子，可我不觉得我羞耻，也没有抬不起头来做人，反而觉得我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我要做家里的顶梁柱，势必要有一番大作为。”杰克又喝了好几口酒。
“于是我开始在底层摸爬滚打，和那些巷子里的小混混抢生意，帮别人运送一些烟酒，不过我没有去帮别人送毒品，因为我知道这是违法的。”
“我甚至还打架，为了给那些拳击黑市的人看场子，我在里面见过太多的生死，黑市拳击死了很多人，我并没有下决定去做拳击手，因为我明白我是家里的独子，我要是出意外死了我的母亲一定会崩溃的。”
“后来我搞贸易，把一些偏远地区的特产带回来出售，赚了一小笔钱。我开始和别人赌博，在赌的过程中有人倾家荡产，也有人因为这个发财，不幸的是我的钱全都赔光了。”
“我决定倒卖毒品，一些大麻和鸦片。”杰克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在下决定把这个秘密公布。
“那天晚上，夜色很黑，我和几个同伙决定偷渡上船，不巧的是警察不知道从什么途径抓住了我们的行踪，那天晚上蹲守的警察有几十个，我们不得不发生了枪战，货主给我们提供了枪支，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把枪，在枪战的过程中死了好多人，我的好兄弟也死于非命，死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盯着我，哦，上帝。”杰克感慨道：“所幸我逃了出来，这次运送失败，没有获得一分钱。”
“你们这些有钱的老爷一定不会接触到这种刀口上舔血的黑暗生活，你们才看不起我们这些混混小子。”杰克笑了。
“不，我觉得这情有可原，每个人都有困难的时候，我相信你有机会一定会有所作为的。”卡尔漆黑的眸子认真地注视着杰克，眼眸里倒影出杰克的身影。
“难得大老板对我刮目相看，来一杯，哦不，一瓶吗？”杰克用刀子又撬开一瓶酒，递给了卡尔。
卡尔伸手接过了酒瓶，他有些犹豫地看着杰克期待的眼神，随即喝了几口酒。
“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童年。”杰克随意地问道。
“我的童年？不过是一堆无聊的家教围着我转，还有我父亲对我的高度而严格的要求，这种生活让我喘不过气来。”卡尔无奈的笑了笑。
“完全没有娱乐时间吗？哦，天哪，那你的童年可真不幸。”杰克眨了眨狡黠的眼睛，又说道：“假如你从小就认识我，我相信我一定会带你去很多有趣的地方玩儿，你现在的性格也不会这样严谨了。”
“是的，小时候的我是多么期待有一位小伙伴能够救我脱离苦海啊。”卡尔感叹道。
“不过，我可以许诺，假如你愿意，我可以雇佣你成为我名下一家美术馆的老板，这样你就可以天天和你的画在一起了。”卡尔突然道，这样正好可以补偿那天晚上的过失。
“真的吗？”杰克眼中闪烁过了少许的期待，然后又变得和湖水一样平静。
“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的？”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一位老画家来到了贫民窟居住，他行为总是疯疯癫癫，诡异古怪，所以我们那里的人都叫他古怪的老莫森。”
“不过我很喜欢他的画，我经常去他工作的地方玩儿，他看我对画的兴致很高，所以收我做他的学生，我从那时候开始就和画画结下了不解之缘。”杰克转而道：“我还有一些曾经画的画集在卧室里放着，你要不要看看。”
“乐意之至。”卡尔微笑道。
“等我去房间里拿。”杰克站起身来离开了甲板。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又喝酒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