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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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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三日过去,入夜,阜陵宗众人相继回了营地。
这些人均是辛苦厮杀了三天,坐到凳子上时,才发现已经累得站不起身来了。有琴月见状连忙推门出去,打了水烧热,以供众人洗去手上脸上的血迹和灰尘。
寿短清洗一番后,先是问过有琴月三日里营地可有异状,得知一切正常后,才去问众人各自得了多少分数。
众人纷纷取出令牌查看,合道峰的宁武得了一万一千六百余分,七绝峰的卢培得了一万两千余分,其余众人得分更高,寿短的令牌上更是足有六万余分,其实力可见一斑。
到了最后,几人都报了分数,才发现还差了一个宫九没有回来。
寿短刚要皱眉开口,就见大门被推开,宫九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身上干干净净,只是衣裳有些脏污,发髻稍显凌乱,但比起其余人来,外表真算得上是最整齐的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盘槿责怪一句,便将人招呼过来,亲自为他洗手洗脸,边洗边问,“这三日怎么都没见到你的身影,得了多少分?”
宫九自怀中掏出令牌,照着上面的分数念出来:“十七万五千四百分。”
“啪”地一声,鲁行摔碎了手里的瓷杯,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围过去,不敢置信道:“十七万分?你是怎么做到的?”
宫九摆手表示小意思,卖够了关子,才得意地告诉他们,自己这三日总共剿了十几个宗门的大本营。
众人听了不信:“你自己一人,去挑了十几个营地?怎么做到的?”
这有何难,老祖趁着大多数弟子不在营中,先去偷袭了留守弟子,再拿火油放一把大火,再大的营地不也得付之一炬?
宫九如实说了,又将几个宗门弟子发现着火,匆匆赶回去,却被他打晕扒了裤子的事情当笑话告诉众人,九人均佩服地挑起了大拇指。
这种阴损的方法,除了宫九这个不要脸皮的,还有谁使的出来?
知道了得分,众人心情大好,又笑闹了一阵,寿短才发话:“天色不早,大家都简单洗漱一下,便好好睡一觉吧。”
寿短修为最高,在场众人都以他为首,便都各自去洗刷了。为了安全考虑,自然都是睡在大厅里,除去宫九和盘槿带着一条小黑蛋值守前半夜,其他人均是倒头就睡,不一会儿,大厅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声。
盘槿三日来有小黑蛋帮衬,比起其他人来说轻松了许多,但也是困得不行。宫九便直接将他往怀里一揽,柔声道:“夜里长着呢,你先睡一会儿。”
盘槿本来困得眼皮打架,听了这话反而不睡了,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睁开眼,迷糊道:“不行,你先睡,这三日你比我劳累多了。”
“那十几个宗门的弟子中,必然有人知道是我阜陵宗下的手,说不准什么时候便会找来复仇,我哪里敢睡啊?”说罢,宫九也不给盘槿辩驳的机会,搂着人便唱起了安眠小曲,“月儿明,风儿清,树叶遮窗棂……”
众人各自休息不提,此时还未入夜的穹庐宗上,阜陵宗众位师兄目瞪口呆地看着石板上排名第一的分数。
四十六万余分?师弟师妹们这究竟是杀了多少妖兽,抑或是挑了多少宗门的营地啊!
宫九抱着熟睡的盘槿守了半夜,便被寿短和毕肖接了班,小黑蛋不打算睡,凑过去逗毕肖玩,尖亮的牙齿一露,把毕肖吓出了一身冷汗。
寿短也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大马金刀往地上一坐,睁着眼就打起呼噜来,毕肖哭笑不得,只得坐在一旁,强打起精神来注意着周围情况。
这一注意,还真就发现了异常。
寿短睡得正香,被毕肖推醒,还没发怒,就听见毕肖不确定道:“寿师兄,你快看看外面,难不成是我眼瞎了?”
寿短睁开眼,也是愣住了,半晌才道:“总不会咱们两个都瞎了吧?”
话没说完,就听身后刀尖破空声传来,寿短一把推开毕肖,自己顺势躲过,手中召出宝剑,挡在身前,问:“毕师弟可还好?”
毕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并无大碍,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往日夜色再暗都该有月光照着,今日怎么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寿短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感觉到方才偷袭的人已经不见,这才使出一招掌心火,看清了周围景象。
毕肖就在他身后站着,其余八人安然睡在地上,全然看不出异常。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寿短想明白,掌心火突然熄灭,紧接着又是一剑劈砍过来,把寿短与毕肖分开,紧紧将毕肖锁在了剑招里。寿短欲前去帮忙,就感觉又是虚空一剑,要从他天灵盖劈下来,连忙闪躲开来。剑招紧追不舍,明明剑声就在耳边,反击回去时,却什么都劈砍不到,只能闪避,无法反击。
寿短左闪右躲,非常狼狈,气得大骂:“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阵掌风袭来,想躲却躲不开,就这样被人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三师兄?三师兄!”
寿短睁开眼,就看见四五人围在他身边,各个面色焦急地看着他。宫九蹲在他跟前,见到人醒了,才松了一口气,道:“三师兄,你和毕师兄可是把我们给吓坏了,睡着了也就算了,怎么还中了梦魇,乱砍乱杀起来?”这话说的,丝毫不提方才他扇了师兄一巴掌的事情。
寿短往旁边看,这才发现了脸上一个巴掌印的毕肖,仔细想想方才的事情,越想越觉得怪异。
寿短摇头:“这梦境如此真实,可不像是梦魇,倒像是有妖物作祟。”
毕肖回忆一番,也跟着点头称是。
这样一来,众人都不敢再睡,聚在一起商讨到底是怎么回事,讨论来讨论去,最终把目光聚焦在了放置在门边的阵盘上面。
阵盘去三日前一样,散发着微微的红光,可如今看在众人眼里,却是邪性非常。阵盘是尤颉买来的,他便伸手过去拿起来,仔细瞧瞧,疑惑道:“也看不出什么来啊?”
寿短叹气:“既然不确定是不是有异,比赛还要依仗它,便先将这阵盘放到外面去,明日咱们离开,再把它移进来,待这一场比赛结束,便立即销毁。”
众人便听令行事,终于能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