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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遇师傅 铁树子 踏破铁鞋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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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师傅-铁树子
两人说着说着是彻底没有话题了,安和局促的不行,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自己的背包,心里寻思着,虽然那不算什么值钱物件,但是也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啊,况且里面还有很重要的东西,那是爹临终前的托付啊 !对面的美目少年终于站起来,推开门出去了,不消一会就回神进屋,手里拿着的,正是安和的包裹,嘴角还带着戏谑,不屑的说道:“那个安和?那是叫安和还是安全还是安生?我记不太清了,喏,这是你的包裹。对了,我叫王玘,美玉的意思。”说罢,把包裹扔向安和。
安和顺势一接,回言道:“什么安全不安全的,我叫安和,你别老给我起外号啊!”虽然嘴里是这样的回讽,但是由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安和的心情格外不错。也就不怎么计较王玘不把他名字当一回事的事情了,不过在内心深处也是对王玘充满了嘲笑的,因为这名字呵呵,实在是和这个人太配了,活生生一副娘娘气,而自认为自己豪迈无比的安和是最讨厌和看不惯女儿气的人男人了。
手里抱着自己的包裹,这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就这样呆呆的坐着,外面的雪下小了些,懒洋洋的天气,的确适合在屋里静坐。两人都有些倦意,安和打起了盹,肚子饿也忘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吱吱呀呀的又响起来。王玘听声后一个激灵爬起来,推了推安和,轻声说“师傅回来了,他喜欢规矩,你待会可别没大没小的啊,不然这冰天雪地的我不敢确保你今晚是不是有地方留宿了。”安和听罢,重重点了点头。
门开了,一个老人慢慢走了进来,头发都白了,头顶上飘落粘上的白雪也看的不甚明显,但是花白的头发丝毫不影响老人整体的精气神,老人的两眼看起来炯炯有神,也算的上是慈祥和蔼,只是让人感觉精神头硬气足的同时,也让人觉得分外柔软,好似是流水,还是涓涓流水,没有大瀑布的浩气也没有大海大江的广阔,只给人一种小河的轻柔。连关门的动作也是轻轻柔柔,老人眼皮缓缓向上抬,直到和安和四目相对,脸上才算是露出了一丝丝不悦的表情,对安和上下大量片刻后,老人目光转向王玘,问道:“玘儿,今天给你布置的任务你可是已经完成了?这小客人是打哪来?又是要去哪儿?”
王玘恭恭敬敬的想老人做了个揖,正准备开口,安和却是抢先一步说道:“老师傅,我名叫安和,是赵家庄的人,我爹去世了,无依无靠,只好来寻爹爹生前的故人,希望能求得生存下去的口粮,现在外面大雪不断,看起来还得下个几天,我想在此叨扰几日,不知您是否愿意。对了,我什么活儿都能干,您尽管使唤我把!”
老人笑了笑,说是个懂事的娃娃,不急,那就在这先住着吧,反正这里客房多得是。话刚说完,就抬脚走出屋子,老人刚出去,王玘和安和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
安和疑惑的问,诶我说你王玘啊,我留在这里几天,你刚刚那么紧张干什么。
王玘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说道,我常年一个人在这里修习,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去江湖多多历练,虽然是学习到了不少常人学不到的本领,可是难免孤单,平日里难见到其他人,就算是看见也是打个照面就算完事,这下好了在山上捡了个玩伴,要是师傅不愿意你在这里常住,从此又是我和师傅那个闷油瓶一起生活了。诶,想想就觉得痛苦啊
安和在心里又狠狠的鄙视了王玘一番,私心里想着,好啊你,竟然当我是个玩偶,陪你打发无聊时间呢。
不过两个年龄的人很快就打成一片,在院子里打打闹闹,堆雪人打雪仗什么的玩的不亦乐乎,也就这时候安和才看清这院子的的格局,进门正对着的是一件堂屋,堂屋两侧分别是师傅和王玘的房间,而自己上午睡觉的那件屋子正与王玘的房间相邻,是平时王玘心烦意乱不得眠时写字画画打发时间的地方。而院子的边上则是厨房另一侧是茅房。这院子虽然简介朴素,但是空间非常大,看来是为了平日里练功方便吧。
院子的一角还有一片被栅栏围起来的土地,被白雪覆盖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而两个房间正前方还种着松树柏树,在雪地中傲立。
安和才知道先前听到的乒乒乓乓声音原来是王玘在院子里练剑,并且是师傅交代的任务,要用剑砍铁人一百个,并且做到削铁如泥。安和心里狂晕,心想这可真是异常艰巨的任务呢,两人玩闹了一阵后,安和也拿起王玘的剑,想试试传说中的削铁如泥到底是什么感受,谁知道那剑倒是异常轻巧,可是也柔软无比,砍刀铁人身上直接反弹回来,丝毫没有杀伤力啊。
安和不屑的问道:“喂!你在什么破剑啊,软的和什么一样,我怕连个人都砍不死,更别说砍断一百个铁人了。”王玘伸手拿起自己的剑,并没有太多言语,一个好看的回旋身,剑已经出鞘,面前离得最近的铁人轰然倒地,溅起了地上的雪花片片,狂风,呼啸不止。
眼前的王玘白衣胜雪,黑发如墨,衣带和发丝都在风中飞扬,苍白的面颊透着微红,竟然把安和看呆了,半晌,安和推了推他,问道,诶,话说你怎么这么厉害?还有练功就练功,砍人就砍人,刷什么帅啊真是,耍帅就没劲了哈。
王玘又是翻了个白眼,不声不响开始砍铁人了,安和一路在后面追问,诶到底怎么做到的啊,赐教赐教啊!
王玘禁不住安和的软磨硬泡只好说起这练剑的渊源
“我师父叫铁树子,也就是你今上午看到的老人,你别看他年纪大,但是他武功可是厉害得很,我家人特意送我来这里学习,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我不懂为什么非要让我师从这老头,因为我自己家里就是个习武世家,难道我爹是觉得自家武功还不够出色吗?不过从我小时候记事开始我就是和师傅在一起,爹娘只来探望过我一次,那还是我的十二岁生辰时,但是师傅平时给我讲了许多关于我家里的事情,不然啊,我对我自己的身世都不可能了解。我在这也学到了许多,而师傅究竟是哪门哪派我从来也不知晓,但是师傅最厉害的就是这柔攻巧劲,有时候你越是不用劲,越是潇洒自得,越是能置人于死地。好吧我一次絮絮叨叨这么多你别嫌烦。”
安和还有许多疑问,比如为什么王玘的父母这么不负责任呢,送自己的儿子来学武却不常常来探望,又比如,王玘家里是习武世家那么一定也小有名气,为什么他们都要尊敬的铁树子却在江湖上无门无派呢?又比如这王玘所说的柔攻巧劲,究竟是铁树子自创还是从别派学习糅杂而成?
看着王玘认真练功的劲儿。安和只好把一肚子问题压回肚子里。
王玘完成了师傅布置的任务,两人嘻嘻哈哈耍了半天,哦,不对,应该是只有安和嘻嘻哈哈的在耍着,王玘则是认真练了好久的剑,无比认真的砍铁人。
一下午很快过去了,安和凑到王玘身边商量晚上怎么吃,正在心里口水直流的时候,师傅回来了,还带着野兔子和一筐地瓜,安和很不矜持的凑上去看来看去,野兔子还活蹦乱跳的,十分可爱,安和问师傅,诶师傅啊,真的要吃了这可爱的小兔子吗?师傅答到,你不吃它自然有人上山打猎吃它,况且在这世上,这便是生存之法,弱者永远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安和不解,继续追问道,那,难道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独善其身吗?
“有,变得足够强大”------师傅抬头,格外郑重的说道。
安和是个傻孩子,听不懂师傅的话究竟是什么深意,只好附和,对的对的,我也是这么认为,那这只兔子是不是立马烤着吃了呢~?师傅?
师傅汗颜道,哟,你这是馋嘴了啊。
三人把兔子烤着吃了,又把红薯也丢进火堆,甜甜美美的吃了一顿。
王玘的师傅突然正色道,安和,能把你爹留下来的东西给我看一看吗?
安和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心想着是应该把东西给师傅看呢,还是婉言拒绝,看师傅也不是什么邪门歪道的人,就算是看了也是会帮着自己去寻那故人的吧,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岔子。就这一会功夫,安和的心里已经想了许许多多长长远远的事情,例如去了爹的故人那里该吃些什么,晚上又会不会有单纯美丽的小妹和自己聊天高歌呢,呵呵想起来就笑了。
师傅一个巴掌拍到安和的头上问道,诶,你这傻小子傻笑什么呢?我说话有那么好笑吗?
安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哦,你要看就看吧,其实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想起爹,安和心里又开始难过起来,不过还是顺从的走进白天睡过的房间,把包裹取出来,慎重的把爹生前交代自己的东西拿出来,交给了师傅。
师傅拿出小刀,仔仔细细的研究起来,安和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因为早在路上就已经看过千百遍了,实在是不会有什么玄机,只是一把普通的小刀,如果说非要挑出他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比较漂亮了,整体看起来显得雅趣十足。
师傅看了半晌,对安和说,你不必去寻找你爹的故人了,因为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安和瞪大了眼睛,王玘也明显是被震惊到了,也瞪大了眼睛,两道炯炯目光同时望向师傅,师傅则是悠然的说今晚太晚了,你们都洗洗回房睡吧,这件事,明天我再给你仔细的讲清楚。安和,就去今天白日里你睡得那件厢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