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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番外:穿越记(五) ...

  •   得知高阳侍女的死因不同寻常,李世民和知道事件的官员都加强了守卫,以至于房遗爱似往常一般向宫里运送锻体药,都变得困难起来。

      由于已经有过一次锻体经验,在这边再做起来,要比第一次的时候顺畅很多。这段时间以来,大家的锻体计划很顺利,虽比不得大高手,但要穿过寻常的防守做点非法勾当,还是可以做到的。

      一切顺利,唯一让房遗爱不安的就是,媳妇和其他师弟们还没过来汇合。早就派人出去寻找,虽然知道每个人的住址,但是保不准这边会有什么不同。比如早前发生意外,这边的某个师弟已经去世了。再有,跟百家派关系不错的那些学派们,曾经也就闲聊的时候听他们说过原本待在哪,太具体的位置根本不了解,这样一来找起来就麻烦了。像墨家这样的,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想露面,真的很难找到人。

      又一次送完药,房遗爱脑中想着这些让他忧心的事情,皱着眉头往皇宫外走。他着急回家装苦情男,一路上都抄近道。到一个废弃的小巷子里,他突然感受到危险,一个闪身躲开,背后而来的一棍打空了。

      就在房遗爱暗道自己过来后太过有优越感,失了警惕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警觉性太差了,我跟了你一路,如果真有杀心,你早死了!”

      “媳妇!”房遗爱看清来人,直接扑上去,泪眼汪汪说道:“我想死你了!你还好吗,楚家泼妇给你下了什么毒?你偷偷跑出来的吗?”

      周齐翻了个白眼,没回答房遗爱的问题,反而上下打量起他:“驸马?我怎么不知道,你跟高阳公主有往来?”

      “哎哟,我的媳妇,这是两个世界!”房遗爱赶紧快速把他们推测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解释道:“在这边,是圣上赐婚。”

      周齐恍悟似的点点头,接着问道:“我一路走来听到很多消息,高阳公主偷人?你陷害别人?”

      提起这事儿房遗爱就来气,他又仔细讲了一遍自己过来后经历的事情,以及大家对未来的计划。看着周齐消瘦的身形,房遗爱满眼心疼,又问了一遍最初的问题。

      周齐被苏氏和武照现在的身份震惊到,很久才缓过劲回答问题:“卢师妹在这里,我就放心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毒,肯定是慢性毒.药。在这边,没有你们府上发生的事情,楚氏活得很好。她一直没生出孩子,迫于压力不敢对我下死手。

      我过来后找机会用了锻体药,没几天,你的人就找过来了。我安顿好身边衷心的仆从,第一时间赶过来。你的仆从回府了,我听说你在皇宫,一直在皇宫外等你出来,没想到你警觉性那么差。”

      房遗爱忽略掉警觉性的话题,一脸紧张地说:“走,咱们去表姐那里,让她帮你看看。”

      周齐也担心自己的身体,她并没拒绝。目前的情况,她不适合去房家,刘大包为了接应可能找过来的人,已经回南山了,她也不好住在狄仁杰家里。这样一看,只有卢荟那里最合适。

      因为高阳的事情,房遗爱最近很受关注,他只是悄悄把周齐送到卢荟那里便离开了。回到府中,难得看到卢氏和房遗直的笑脸,因为高阳的死,这两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很担心。

      房遗爱好奇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第一批皂品的钱已经回收了,真不少!”房遗直一脸梦幻:“没准,我真能过上不为钱发愁,店铺老板定期上门送珍品古籍的日子。”

      卢氏瞪了房遗直一眼:“看你没出息的样子,这才哪到哪!”

      房遗爱有些懵:“最近大家不是都在忙着办案子吗?皂品生意这么快就运作起来了?”

      “谁家没几个人手,又不是让他们亲自去做。比起一个公主的死和经常出现的阴谋,难得的赚钱机会更受重视,这事儿运作起来自然畅通无阻。”卢氏笑着解释完,又好奇问道:“盐的事情怎么说?”

      “这事儿咱们不参与,大师兄那里已经有计划。最近圣上心情不好,再加上大师兄的脚刚刚养好,还要几天时间祛疤,稍后你们自会看到一出好戏。”

      看到房遗爱一脸神秘,也是进门面对自家人后就忍不住笑开,房遗直八卦地问道:“你又有什么开心事儿,进门就笑?在外面可不行这样,你刚死了媳妇。”

      房遗爱哼哼着翻了个白眼:“我知道,如果不是去送药,我都尽量不外出。至于高兴嘛,周齐来了!你们也知道她的身世,我给送表姐那里去了,她被下了慢性毒.药。等高阳的事情过去,再让她跟随表姐一起上门给你们看看。”

      “哎哟,我们哪有什么不满意!”随后,卢氏的表情也梦幻起来:“能封爵的女将军,皇帝家都娶不来这样的媳妇!”

      周齐到卢荟那里之后自然很顺利,刘大包在耐心的等待中也迎来第一位师兄。李晋江穿着一件几天未洗的破衣衫,灰头土脸站在晋江文学社的位置上,看着寻人启事牌匾以及绕着牌子跑步锻炼身体的刘大包,人在风中一片凌乱。

      刘大包看到他的样子有些同情,转移话题道:“怎么就你自己?派去找你的人呢?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你你你你你你,难道你也?”李晋江一脸惊疑不定:“没遇到你们派来的人!我醒来发现不对,立刻想往过赶,结果在路上被偷了钱袋,耽搁了几天。”

      唔,原来是被偷了钱袋!刘大包善解人意的没问他怎么过来的,看他整个人的样子,就知道没少吃苦。刘大包刚想把李晋江带回家,跟他解释一下事件经过,官道上快速奔来的一群马儿引起他的注意。

      看到黄文、舒福佳和诸葛恪高坐在大马上,他们衣衫整齐再加上有仆从跟随显得很有派头,一路靠制作手工用品赚路费的李晋江眼睛都绿了。这人,就是不能比,李晋江气得小跑过去仰头说道:“你们咋凑一起了?”

      黄文挑眉打量了一番李晋江,好似不在意地回道:“我发现事有不对,当然第一时间往长安赶,好在运气不错,半路上遇到来寻我的人。”

      舒福佳和诸葛恪一起点头,诸葛恪雪上加霜:“寻来的人都是各个师兄家里得用的人手,你不会认不出,错过了吧?”

      李晋江一脸不甘,瞪了诸葛恪一眼:“我哪里会认不出,我跟本没遇到他们!”

      “那你运气也太差了!”舒福佳补了一刀,动作潇洒地下马,看着刘大包说道:“咱们到哪去说,太不对劲了!”

      许久不见的师兄弟几个在南山相互扔刀子的时候,李承乾和王思源正在密谋。看着变淡的伤疤,李承乾对王思源说道:“祛疤情况非常好,就按咱们商定的计划来,你再去跟武照确认一下。”

      “行,后宫还有什么人要动,咱们再想一想。不然,等武照出去之后,靠咱们两个恐怕不好得手。”王思源停顿一下,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李承乾:“李治每天去圣上跟前尽孝,李泰主动帮忙查可疑人物,昨天宫里开始有传闻,你这个太子借病躲起来,恐怕是背后主谋。别说,还真让他们猜准了!”

      李承乾翻了个白眼,有些伤怀的说:“跑不了那几波人,除掉也就消停了。倒是李泰,没想到在这边,我们兄弟的关系会如此水火不容。”

      看到这样的李承乾,王思源忍不住安慰道:“那是他心里憋着劲儿,等棘手的人处理完,慢慢教育他也就是了。”

      夜晚降临,三道人影从皇宫内不同房间窜出。很多正在睡梦中的人并不知道,他们附近正在发生凶杀案。长安城内李氏宗族的住处,也迎来几个不速之客。南山那边,听完刘大包叙述过程及安排,几人连夜快马加鞭离开长安。

      恐怖故事,随着次日清晨的几声尖叫展开。

      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最近秦琼主动来给李世民守门,李总昨夜睡得不错。他刚穿完衣服准备上早朝的时候,迎面跑来一个小太监。看到李世民,太监普通一下跪在地上:“圣上,九殿下的仆从死了很多!”

      “你说什么?!”李世民脸色黑下来,瞪大眼睛问道:“怎么回事?治儿呢?”

      “圣上放心,殿下没事。昨晚我给殿下守夜,一早叫殿下起床后,由于送水的人迟迟没来,我便过去寻人。结果,结果看到殿下的仆从不是死了,就是正睡得很死!我将人叫醒,他们竟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情,好像是被人下了迷药!”

      没等李世民回答,又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奔过来,语无伦次禀报道:“圣上,我的主子不见了!她昨晚找偏僻地方去烧纸,结果人一直没回来!我去找,往常烧纸的地方只有还没烧的纸,她人不见了。”

      这个小太监很面生,李世民皱眉问道:“你的主子是谁?她为何要烧纸?”

      小太监颤抖着声音说:“武才人,武国公的闺女。武国公的祭日快到了,她想拜祭一下,白天不敢做……”

      没等他再问,又有一个太监和一个宫女哭着往过跑,李世民气炸了。皇宫对凶手来说如入无人之境,若不是昨晚有秦琼守门,是不是朕的地方也能由他们随意出入?好在越是关键时刻,李总越能快速恢复冷静。

      儿子没事,仆从却死了很多,这事儿蹊跷。半夜烧纸的武才人也许看到了什么,被人半路劫走或者杀掉,总之凶多吉少。再听刚来的两人叙述,死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人,难道有人在用这个手段吓唬朕?若真有仇,何不直接对朕或者至亲下手?

      总不至于,除了武才人外,这些死掉的人之间有什么联系,是他们的仇家来皇宫寻仇吧?

      旁边的秦琼一脸凝重,他正在暗暗庆幸最近留了下来,实在太危险了!

      李世民对身旁的内侍吩咐道:“去调查一下,都有哪些地方出事了,出事的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内侍领命离开后,李世民已经恢复往日的威严,他对秦琼说道:“咱们去上早朝!朕有你们在,不怕那些牛鬼蛇神!”

      原本想下了早朝,先找小团体来研究一下皇宫内发生的命案,没想到早朝时间也有大戏等着。李氏宗族的族长眼圈通红,看到李世民后拜倒在地:“圣上,有人要对咱们李家不利啊,昨晚我家死了很多人!”

      无论是哪个时空,李世民都对‘咱们李家’这几个字比较排斥。听说李家也死了人,李世民脑筋迅速开转。他立刻想到,会不会凶徒不是冲着皇族来的,而是李氏宗族?至于高阳和李治,他们素来跟宗族走得近,也许高阳和部分李治身旁的仆从参与了什么事情,人家报复来了?

      很快,有人验证了他的想法。见李世民不想接茬,崔智贤立刻站出来帮他转移话题:“圣上,微臣今早醒来,发现榻上有一份奏折。上面写着很多惊人的事情,微臣不敢专断。”

      李世民给了崔智贤一个赞扬的眼神,示意内侍将奏折递上来。待看清上面写着所有死者的罪证,李世民脸色大变,强忍着不去看朝堂上的一些人。奏折上的事情,有些是他原本知道的,有些曾经疑惑过但是没查出什么,还有些完全不知道。若要知道奏折上的内容是否为真,还得仔细去查。

      不动声色地将奏折收起来,李世民看向崔智贤,神情变幻莫测:“奏折上的内容你可都记得?就由你去考证吧。昨晚皇宫发生几起案件,再加上李家的案子,都交给你了。”

      不等别人反驳或问询,李世民继续说道:“刚才的事情是族内私事,不必放到朝堂来说。诸位爱卿,今日可有奏折?”

      见李世民没想起自己,正在缩脖子的刑部尚书松出一口气。而略知内情的房玄龄和程咬金则微妙对视,从圣上的态度来说,他应该是倾向于相信奏折上的内容。李氏宗族的事情不用担心,虽然李孝恭什么都不知道,但房遗爱昨晚已经跟刚关完禁闭被放出来的李崇义联系上了,他们随时可以知道李氏宗族内的事情。

      上完早朝,李世民带着几位小团体成员,边听内侍禀报调查到的结果,边往李治的住处走。听说没有主要人物死亡,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到李治的住处,在长安的皇子公主们得到消息来安慰他。想到奏折上的内容,李世民看着李治厉声说道:“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李治年龄还小,吓得一抖,并不敢看李世民的眼睛。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没看顾好自己的仆从。”

      李世民眉头加深,声音也变大:“你知道朕说的是什么!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

      李治咬了咬牙,声音更加颤抖:“儿子不知道父皇说什么!”

      按以往李治的表现,这会儿该哭了,诉苦说他的委屈。现在这般硬撑着,反而说明有问题。李世民不知道该欣慰还是气愤,以为心性纯真软弱的幼子,原来一直都在伪装,打死也不承认的劲,很像年轻时候的他。可被外人利用的愚蠢,又让人不想谅解。

      几个皇子公主见李世民不说话,赶紧趁机拜礼。李承乾是太子,这时候他说话最合适:“父皇,九弟受了惊吓,您别责怪他。”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内心又复杂起来。这个长子最近转变很大,只是如果让他知道接连被幼弟的人算计,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好在,大儿子的脚伤跟九儿子无关,这让李世民欣慰一些。

      “带路,朕要看看那些死者。”李世民说完,率先往外走。

      小团体内,知道内情的人在装傻,什么都不知道在猜测。待到仆从的住处,意外没闻到什么血腥味。等看到死者尸体,所有人瞳孔微缩。下手的人快准狠,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才能做到,动手的不是寻常杀手!

      李世民想到奏折内容,更是相信了几分。如果这些人想对皇族不利,大可以杀光长安的所有皇室血脉。这么看来,动手的人反而站在他这边?想到这里,李总又忍不住猜测起杀手身份,动了收揽之心。

      由于奏折上的内容涉及到他的儿子和兄弟,李世民并不想让崔智贤以外的人知道。这会儿见过命案现场,他免去一些别的猜测,反而安下心也。李世民轻咳一声:“再次加强宫内守备,朕累了,诸位去做事吧。”

      看李世民的样子,小团体内的人赶紧离开。他们都不是第一天跟李世民混,自然能猜测出对方有一些难言之隐。知道皇帝的难言之隐不算好事,想到崔智贤的苦瓜脸,他们一点都不想参与其中。

      皇子公主们也会看人脸色,再加上他们内心都有些后怕,这会儿也想赶回自己的住处做些安排。故此,除了李承乾表示单独有话禀报,所有人都为李世民的离开松口气。

      到书房,李世民看着李承乾叹了口气,想到奏折上的内容和这些年被他压下来的事情,他对大儿子十分愧疚。原本,有些事情压下来是想历练儿子,太子总需要几块磨刀石。只是如果太子受到的迫害还有奏折上那些,那就太过了,大儿子这些年过得日子简直不要太差。

      李承乾假装没注意到李世民微妙的神色,他有些为难地说道:“儿子身上最近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想了想,还是决定告知父皇。”

      听他这样说,李世民以为又有人对他下手,赶紧说道;“尽管说,父皇给你做主!”

      李承乾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李世民,停顿片刻,最后一咬牙说道:“前些日子发烧,梦见母后。她说因为在天上立功,求了两个恩典,一个给父皇,一个给我。原本,儿子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并未当真。可……母后在梦里说过的事情,成真了!”

      噗!这一天,李世民没少受惊吓。看着大儿子忐忑的脸,李世民想着,是儿子被逼得脑子出了问题,还是媳妇真的托梦了。如果是后者,媳妇必然知道大儿子日子不好过,二儿子想争皇位,小儿子阴险走错了路,皇后会不会因此伤怀?

      “咳,你娘……都说什么了?”李世民没注意到,他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母后说,为我求的恩典是治好脚,为父皇求了善民之功。”李承乾停顿一下,神色再次犹豫挣扎起来,最后一咬牙说道:“母后还让我代为转达:臣妾的孩子生活不易,望圣上怜惜。”

      什么叫生活不易,还怜惜,皇后这是不承认朕这个孩子父亲的身份了?!李世民眼圈有些红,随后他又将视线锁定在李承乾的脚上面。

      李承乾会意,走起路来,边走边说:“生病后,我的脚有些疼,走路都费劲,故此这些日子一直卧床。往常雨天或生病的时候也会疼,虽然这次更疼,我并未在意。直到今早,听说宫内出事,我立刻赶过去,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脚上的伤疤也不见了!我试着走路,脚不颇了!”

      当初李承乾受伤的时候,李世民是看过的,伤疤很深,所有祛疤药都没用。再仔细回忆最近的事情,太子宫内人员没有变动,只有房遗爱带着表亲和好友去过一次,听说也没待多一会儿。再之后,太子生病不见客,又是房遗爱带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药给送过两次,据说太子无奈收下后,都扔在用过的洗澡水里了。

      没听说泡药可以治好脚伤和祛疤的,如果大儿子的脚好了,那只可能是皇后托梦!

      李世民一下子站起来,走到李承乾面前,俯身掀起他的袜子,果真看到其脚伤处已经没有伤疤了。他第一时间想到,居然没人发现太子的脚好了,可见大儿子多么受忽略。好在如今脚伤痊愈,那些以姿容为由攻讦大儿子的声音都会消失。他大叫三声好,盯着李承乾问道:“皇后还有什么话给朕?”

      李承乾呐呐道:“除了为父皇求的恩典,并无其它。”

      “她怪朕,她定是对朕失望了,才不来朕的梦中!”李世民有些失魂落魄,随后又想到恩典的事情,他用力握紧李承乾的手臂:“观音婢没变,即便生气,她依然想着朕。”

      虐得差不多了,由于这边世界的爹身体不是很好,李承乾适可而止,他转移话题道:“恩典颇为不凡,儿子不敢擅自去试。”

      果然,李世民被话题牵动,眼睛一亮:“是什么?”

      “制盐,从毒盐中提取食用盐的方法。”李承乾说得平静,李世民却震惊得好悬没得心脏病。

      李世民抬腿给了儿子一脚:“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之后又患得患失问道:“你可记清方法了?能确定方法有用吗?”

      “儿子以为做梦呢,若不是脚好了,哪里会当真。至于方法是否可用,父皇找人按我说的方法去做便知道了。咱们说好,若方法不行,您不能怪我!”

      李世民重重一哼:“你的脚都好了,说明定然是皇后托梦。若方法没用,只有一种可能,你没记清楚!这么重要的事情记不清,不怪你,还能怪谁?赶紧写出来!”

      得,这拿了好处就翻脸的样子,果真是他亲爹。

      李承乾在写字,李世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看完制盐过程,他并没看出什么门道,有些拿不准。正要小心把纸收起来,发现大儿子还在继续写字。

      李承乾边写边说:“儿子最近卧床,脑中想了很多事情,比如怎么限制世家。前几天房遗爱带人来见我,通过他们玩印章,倒是让我想出一个办法来。”

      听说跟房遗爱有关,李世民撇撇嘴,并没搭话。

      待看完活字印刷术的方法,李世民脑中一琢磨,回手给了儿子一巴掌:“这么好的办法,怎么没第一时间告诉朕?”

      又打人,怎么每次拿出活字印刷术都挨揍,李承乾试着解释:“之前出了高阳的事情,儿子怕有人借此对房遗爱不利,所以想着,到时候拿这件事情为他说情。”

      没等李承乾说完,李世民阴阳怪气地回道:“呵呵!朕不是昏君,房相也不好相与,谁能把房遗爱怎么样。他虽对你衷心,但是太蠢了,你也不嫌丢脸。既然病好了,恢复课业吧,朕再给你找几个伴读。”

      “不用了吧,儿子这么大了,要什么伴读……”见李世民一脸没商量的样子,李承乾小心翼翼说道:“父皇,您觉得房遗爱、李崇义和程处默怎么样?”

      不怎么样!李世民刚想否决,看到李承乾的样子心里一软,转念想到别的办法:“若你执意用他们三个,也不是不行,但是课业要加重。”

      “儿子听父皇安排!”李承乾最不怕课业,最期待用课业出彩!

      一扫之前的郁闷,李世民立刻招来暗卫。一部分人秘密试验两种方法,一部分人加强警戒。看着意气风发的父亲,李承乾微妙一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3章 番外:穿越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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