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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楼里,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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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两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坐在一楼一片嘈杂的人群中,一个着白衣,看起来清俊洒脱,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一个着军装,看起来英俊肃杀,却带着柔和的笑容。十分的引人注目。
“为何选在一楼?”胡琮良摸了摸下巴,不知为何他觉得李君卿面无表情里表达的是对美酒的急切。
“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身处闹市,才能知民意,得民生,顺民心。少将以为呢?”其实是习惯了,前世无论是报仇还是除害,少不了探听消息。而酒肆茶馆多是天南海北的商贩走卒,无疑是探知消息的好去处。
“君卿说得不错。”胡琮良眸色变得深沉了些,李君卿那一晃而过的异色,他并没有错过。料想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不过,他并不着急,毕竟,来日方长不是吗?
“两位少爷,你们要的梨花醉和糕点好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小二打断了二人,将酒菜放到二人之间的木桌上。
“你先下去吧,有什么需要的我们会再叫的。”胡琮良看着直勾勾盯着酒壶却又一脸淡然的李君卿,一般人只道他在听小二的问话,不由有些好笑道。
“君卿,尝尝看这里的梨花醉。”胡琮良为李君卿倒上一杯梨花醉。
梨花洁白,如雪五出,配以雪水,封坛酿制,再经过成年发酵,梨花醉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和酒酿的醇香。李君卿拿起酒杯,先是闻了闻酒香,继而,一饮而尽,清冽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小腹萌生了一种暖意。
胡琮良看着舒服得微眯着眼的李君卿,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好酒,入口清甜,又不失醇香。”李君卿放下手中的酒杯,意犹未尽得舔了舔唇上残留的酒水。
“配些梨花糕会更好,你尝尝。”胡琮良眼眸微暗,仍不住也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又仿佛没有任何异样的将糕点放到李君卿的面前。
“这......”李君卿有些为难的看着面前的糕点,他向来不喜甜。
“你放心,不会很甜。”胡琮良像是看穿了李君卿的迟疑。
李君卿不好推迟,只好夹起一块花瓣形的白色糕点尝试性的递到了嘴边,与之前饮酒的潇洒不同,此时的李君卿显得有些......文雅.......
“还好.”吃了一小口,的确没有想象中的甜,但李君卿还是不大喜欢,吃了半块就吃不下了,于是将手中剩下的一半放入自己的碗中。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酒,去去甜味......
“胡少将可以说说你的目的了。”李君卿正色道。
胡琮良没有说话,而是夹起李君卿碗中的半块梨花糕,放进嘴里,细嚼慢咽。随后点点头评价道:“很甜。”
“你.........”李君卿脸色有些怪异。
“不要浪费粮食。”胡琮良面色自然,“你不是想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吗?”
“嗯,请胡少将明言。”听到正事,李君卿没在方才的事上想太多。
“不知君卿是否知道过几日的宴会。”胡琮良随意道。
“宴会?”李君卿疑惑,宴会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错,总统孙女廖雅楠的成人宴。”
“雅楠?”那个笑起来和妹妹一样调皮的小女孩。
“君卿认识?”胡琮良眼中划过一道暗芒,看李君卿没有回答的意思,他也没继续问下去。“这个宴会邀请了所有名门贵族,李府自然也在其中。”
“那又如何?”李君卿警惕的看着他。
“十年前那次叛乱,使得原本即将上任总统的廖俊国和一些优秀人才都遇害了,老总统虽然极力镇压住了,但现十年已过,恐怕已是力不从心了。此次宴会的主要目的应该也是这个。”胡琮良没有理会李君卿眼里的防备。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李君卿神色有些复杂。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改日再约。”胡琮良笑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拿起桌上的军帽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李君卿微笑,“下次再见君卿可得唤我琮良。”
李君卿自斟自酌,不多时,酒已见底,心中的烦闷之意不减反增。起身欲回府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桌子上只动了一块的梨花糕,脸色变了一变,随即叫小二装好带走。
李君卿走在路上,觉得有些不对。看了看手中的糕点,想到了什么。
若是宴会邀请所有名门贵族,自然要提前递送邀请函,那么他上次来李府就是为了这个。既然如此,他所说的爷爷肯定也是知道的,必然也会同自己分析其中的利弊关系,显然他是知道这一点的。
那么,他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单独聊聊?不,不可能会这么简单......
李君卿心中暗生警觉,这个人的心思如此深沉,不愧是年仅二十四岁就当是少将的人。不过,他也不怕,反正有什么招他接下来便是。
此时,胡家客厅......
胡琮良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反应过来了?
“儿子,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坐在沙发上削苹果给小儿子吃的胡母好奇的看过来。
“有吗?”胡琮良笑道。
“从回家开始,你脸上的笑容就没停止过,怎么,有喜欢的女孩子了?”胡母凑过去笑嘻嘻的问,连带怀里的小儿子也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
胡母从没见过自家大儿子笑得这么开心过,从小就和他爸一样喜欢板着脸,一点都不可爱。除了部队里的事没见他对什么感兴趣过,更别说和女孩子接触了,再加上他那性子也没什么女孩子喜欢,胡母这么说也不过是调侃他一下,没指望他回答什么。
不过还真是很好奇呢..........
“没有,只是看上了一匹独一无二的宝驹,在想办法把它拐回来。”胡琮良似笑非笑。
“直接买回来不就好了。”胡母有些失望,原来是匹马。
“这匹宝驹,生于荒野,不慕繁华,外表温和,实则桀骜难驯。”像想到了什么。
“那就带几个人把它抓回来,慢慢驯化。”胡母出主意。
“不行。”
“为什么?”
“舍不得,”胡琮良神色温柔,“太过喜欢了,所以想得到他的心。”
“...........”怎么不像在说马。
胡母瘪瘪嘴,儿子要是能把现在对马的温柔分一点给女孩子,她还愁没有媳妇吗。警告的看了怀里的小儿子一眼,别学你哥。小琮学一脸无辜........
“君卿,你今日怎么买了糕点回来,你不是不吃甜吗?”李老夫人诧异道。
“与人喝茶,点了些糕点,怕浪费就带回来了。”李君卿微笑道。
“...........”李老夫人觉得有些不对,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李老爷子从书房走出来:“君卿,陪爷爷去院子里走走,我有事和你说。”
“奶奶,那我先走了。”
“嗯,别和你爷爷在院子里多呆,天凉。”李老夫人嘱咐道。
“孙儿知道了。”
“又喝酒了?”李老爷子嗅到了淡淡的酒香。
“与人小酌了几杯。”李君卿诚实道。
“你说你是遗传到了谁,这么爱喝酒,没让你奶奶知道吧?”李老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没,和奶奶说是喝茶。”李君卿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说正事,几日后的宴会...................你不是拘束的性子,上次也和我说过不喜权势.......宴会时就尽量低调点,明白吗?”
“爷爷,有人与我提过此事。”李君卿听完之后,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谁?”李老爷子有些惊讶。
“胡琮良.....”李君卿直视李老爷子,神色复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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