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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六十九话 冷漠幽谷, ...
冷漠幽谷,凄凉山麓,幽幽往事,纷纷繁繁。
羽灵山谷一战戏剧般结束,羽灵山麓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优雅,祥和的仿佛从未有过纷扰。
天地神教的人无不欢欣鼓舞,交谈声,欢笑声,嬉戏声充斥着每个角落,纱守关门,把嘈杂声阻隔在门外,默默走到床边,给苓孤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苓孤星眸点点,注视着纱守面无表情,一言不语的拆纱布,上药,包扎,手上动作利落,一气呵成,只是僵硬的宛如身体在这,思绪早已魂游天外。
终于忍受不了纱守的沉默,苓孤忍不住开口:“纱守,有心事?”
“啊?”纱守貌似恍然大悟,在伤口上定格的目光抬起,望向苓孤。
“你脸色好难看!”
“有吗?”纱守不解的用手捂了捂脸颊,随便寻了个理由“可能是累的。”
苓孤伸手把纱守的头按进胸膛,深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好,你终于回来了••••••”
听着那饱含深情的话语,纱守不禁抬头,细细勾勒着苓孤俊俏的眉目,白皙的脸庞,深邃的眸子,语气中满是自责:“我好笨,本来想好好照顾你,却害你一直受伤,为了我,值得吗?”
苓孤微微一怔,立刻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关系,反正你已经决定对我负责任了,我的目的达到了,哈哈。”
纱守佯装微怒,两手各掐苓孤脸颊往两边用力一扯,骂道:“死小孩,还敢给我用苦肉计••••••”
纱守得意的笑,眼看可怜兮兮的苓孤眼中就要出现两个水泡,“砰”的一声,门不合时宜的被撞开,芊芊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瞪大眼睛望着屋内两人幼稚的举动:“还玩呢?”
倒!谁玩呢!纱守松手,迷惑的问道:“出什么事了?看你急的!还有,不知道进门要先敲门吗?”
“敲个屁!”芊芊白了纱守一眼,骂道。
纱守哭笑不得,心中狂吼,芊芊好粗鲁,被付城渊带坏了,55还我以前那个聪明剔透,干净利落,言简意赅的芊芊!(你确定?!)
“你快去看看,冷月和你带回来那个红衣女人在前庭打起来了,根本拦不住!”芊芊满脸焦急,上前拉住纱守就要往外冲。
纱守大吃一惊,该死!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冷月是决对打不过桑仁的,而且这桑仁冷血的根本六亲不认,别出事才好啊。
冲出房门,纱守回头望见苓孤也焦急的起床要跟来,严肃道:“苓孤,跟你没关系,躺回去好好休息,我可以处理。”说完,脚尖点滴,跃上房顶,和芊芊一前一后向前庭飞去。
前庭,一白一红两个身影早已打的不可开交,冷月面上无波,眼中却杀意十足,漫天的刀光剑影,滴水不漏。相比之下,桑仁则心不在焉,依旧是碧水连天,亦攻亦守的从容自若,丝毫不把冷月放在眼里。
旁观围了许多教众,都是神情疑惑紧张,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开玩笑!照这两人的打法,冲上前也是被两人刺成马蜂窝,谁活腻味了谁上吧。
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出,成功加入打斗的两人中间,众人瞪大眼睛,崇拜的慨叹道,还真有不怕死的,只见那个人一左一右用掌力震开两个人,立在中间,面孔异常严肃,眼神微愠,看了看桑仁,又看了看冷月。
四周一片哗然,这武功,这气势,这胆量,不是教主还能是谁。
桑仁毫不畏惧,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冷冷的等着纱守开口。纱守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回头问向冷月:“怎么回事?”
“她杀了老夫人。”冷月咬牙回道。
纱守一转头,面向桑仁,语气冷酷:“你告诉他的?”
“是!”桑仁仰着下巴,满脸的不以为意“他问的!”
我靠!纱守狠狠的瞪了桑仁一眼,这女人还有问必答,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大祸害!
“你不能杀她,回头我跟你解释。”纱守厉声拦阻冷月。
冷月微微愕然,不明所以的望向纱守,眸中溢满痛苦:“你知道吗?如果没有老夫人收留小时候无家可归的我,就没有现在的薛冷月,老夫人对我恩重如山,现在惨死,我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如果不能手刃仇人,我薛冷月就愧对老夫人对我的养育之恩。”
纱守心里淌过一丝疼惜,走向冷月,伸手握住了他握剑的右手手腕,目光坚定,轻声劝道:“我都了解,但是,你现在不是她的对手,听我的!不要今天,我以后会给你一个交代!”
难道她不想杀了桑仁?她们两人之间的恩怨积累的还算少吗!但是现在不能杀她,因为她是端木骜的人,在朝廷虎视眈眈盯着天地神教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端木骜是可以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最佳人选。
“你为什么阻拦我?”冷月颓然的放下手臂,眼神复杂。
“为大局着想,我可以解释!”纱守回道,却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的自私,现在所有事情都是一团糟,剪不断,理还乱,心中挂念越多,顾虑就越多,再也回不到以前一身轻的豁达行事了。
“算了!我相信你!”冷月垂下眼帘,选择放弃,落寞的转身离开,失落孤寂的背景看了让人心中不忍。
纱守望着冷月孤傲修长的背景,眉微微皱起,脑中一阵纠结,似乎现在才发现冷月的孤独脆弱,冷若冰霜,不苟言笑,也终于发现认识冷月这么长时间,竟没有见他开怀笑过。
和她在一起,冷月真的开心吗?他隐忍她的种种,甘心付出,可她只是心安理得的汲取却很少回报••••••
烦!烦的要死!纱守转头,恶狠狠的盯着桑仁,怒气全都撒在她身上:“死三八,你要是再敢找事,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我等着!”桑仁轻轻抛出一句,潇洒的走了!
我靠!敢不鸟我!纱守宛如即将爆发的火山,怒气勃发,四周人刷的全部消失不见,逃难去也~~~
纱守环视下四周,暗暗骂道,一帮胆小鬼。
四周终于陷入寂静,纱守甩了甩了头,反正事情已经乱的一塌糊涂,那就一样一样解决吧。
缠绕在她脑海中的疑问又一次浮现,只有这个问题才是她现在最急于想知道答案的。
右手打了一个响指,一个身影飞身直下,稳稳立于纱守面前等待任务。
“你传令给膳房,今晚在后园湖边的亭子里摆桌酒席,我要请萧公子吃饭。”
“是!”那人身形一跃,转眼失去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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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倚枝头,夜风徐徐,湖面上,不时飘来阵阵的幽幽清香,似是雾气弥漫着,似是月色朦胧着,一朵朵娇柔玉洁的白莲,在这碧绿荡漾的莲叶中,若隐若现,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轻盈自在的从花瓣间滑落,轻巧的落入湖水之中,微微激起一丝柔柔叠叠的波澜……
萧瑞恩穿过拱门,入目的就是这般美景,湖边的亭子里,一个娉婷窈窕的背影立于桌边,夜风勾勒起她那乌黑的发,掀起飘逸的群摆,飘忽的宛如仙人。
萧瑞恩沉默不语,缓缓走上前。
感应到身后的脚步声,纱守蓦然回首,眼中笑意盈盈,她知道他肯定会来的,像他这般冷静自若,做事深思熟虑的人,肯定早就对下午的不快事件释怀了。
“你来了,坐!”纱守眸中波光流转,巧笑道。
萧瑞恩就座,却满脸迷惑,看样子纱守只请了他一个人,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把戏。
“你这什么表情,怕我吃了你吗?”纱守气恼的嘟起朱唇,转而又笑吟吟的说“安啦!找你开个老乡会叙旧不可以吗?”
萧瑞恩沉默,一脸的无奈,整个下午都烦躁不安,哪有心情陪她叙旧。
纱守把萧瑞恩的沉默当做默许,径自端起酒壶给萧瑞恩斟酒,倒完后举起酒杯,说道:“自从碰到你,你帮了我不少忙,我先敬你三杯!”说完,一饮而尽。
萧瑞恩刚要端杯,却被那特大号的酒杯吓到,彻底被她打败:“你到底是找我叙旧,还是拼酒?”这么喝不喝死人才怪。
纱守邪邪一笑,谄媚道:“就是听说萧警官千杯不倒,才特意选的大酒杯。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别!”萧瑞恩制止“你还是少喝点吧。”
“为什么?”纱守问道,表情似喜似嗔,眼神直勾勾的望着萧瑞恩,似调笑又似意有所指“难道你怕我酒后乱性?”
萧瑞恩端起酒杯刚要喝,却因为纱守突如其来的问话生生怔住,酒杯停留在唇边,寒冽的眼眸诧异的盯向纱守,似乎要探究那句话的玩笑程度。
纱守嫣然一笑,举杯仰头饮尽,待垂下头,脸上却无半分玩笑,漾水的眼眸与泛光的湖水交相呼应,灿然的亮光仿佛洞察人心,直直射入萧瑞恩的眼中。
“明人不说暗话!”纱守起身,任晚风拂起她一身飘逸,感受着周身的凉爽,语气咄咄逼人“难道萧警官没有什么事需要坦白交代,开诚布公吗?”
“什么意思?”萧瑞恩皱眉,看来自己感应对了,还真是鸿门宴。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休想狡辩!”纱守走近,瓷白的小脸凑近萧瑞恩的俊脸,距离近的可以嗅到对方的气息。
“人证物证••••••”萧瑞恩头上掉下三条黑线,怎么感觉纱守像在审判犯人。
“哼!”纱守直起身子,斜睨了萧瑞恩一眼“人证就是我!物证就是你肩上的伤疤!我只要一个答案,青竹苑那晚是不是你?”
纱守目光灼灼的盯着萧瑞恩从始至终镇定无波的脸,心早已打鼓般乱跳,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执着的想要知道答案,但她就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即使答案可能会让她伤,让她痛。
知道终于躲过不去,萧瑞恩表情凝重,性感的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是我!”
天地似乎轰然倒塌,霎时天崩地裂,脑中嗡嗡作响,纱守怔怔的望着萧瑞恩,她该怎么做?高兴的上前一把搂住他,告诉他自己的欣喜,还是愤怒的狠狠抽他一个巴掌,为他第二天消失的不声不响?
最终只是苦笑出声,纱守浑身无力,颓然的把自己摔在凳子上,抓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口,涩涩的问道:“是不是我不问,你就想隐瞒一辈子?”
“不是!”萧瑞恩摇头否认。
“看我第二天像傻子似的寻那个人,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一股酸涩感狠狠的席卷了心头,为什么自己知道是端木骜时,可以淡然处之,可现在知道是萧瑞恩,却感觉自己的心砰的被敲开一角,碎裂得,再也无法拼凑。
“我没有!”重重出声,萧瑞恩眼中饱含担忧。
第一次自卑的无以复加,原来自己都可以被人厌恶到发生关系都会逃之夭夭,脑中又回想起萧瑞恩对她说过的种种话语,现在感觉每句都是憎恶和恨意。
她还要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中的多久,以为自己坚不可摧了,没想到还是会为情所困,被情所伤,眼中已经聚集越来越多的水汽,却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纱守攥紧手中的酒壶,纵身一跳,在萧瑞恩吃惊的眼中没入冰冷的湖水中,忽略焦急的呼声,从水中湿漉漉的探出半身,却发现萧瑞恩已随她跳入水中,望见她探出,才静静的立在水里。
终于被湖水洗刷掉眼中的湿润,纱守淡然清灵的对着萧瑞恩微笑,那笑容仿佛存在于虚无梦幻之界的玉荷,轻轻一碰,便会碎去,再也无法拾起,映着身后的朵朵白莲,让人感觉原来莲花也有如此凄凉的美丽。
纱守举高酒壶,昂首便喝,红唇微张,脸上还是那虚幻的笑容,水湿的罗衫中美丽的胴体若隐若现,寒冷的水侵袭着身子,这样身体和心才能是一个温度。
手臂被狠狠一拉,纱守厉目望去,萧瑞恩眼神含愠,咬牙道:“你疯了?还要不要命了!”
“你放手!”纱守狠狠甩开紧抓着自己的温热大手,冷冷开口“你既然不愿与我有过多的纠缠,又何必在乎我的死活!”
萧瑞恩终于勃然大怒:“你又说什么无稽之谈!”再次用力抓住纱守的手臂,运足内力,纵身一跃,将纱守带出湖水,两人随即湿淋淋的立入亭内。
夜风吹入,刺骨的寒意,萧瑞恩暗自用内力烘干衣物,却望见纱守脸色惨白,脸庞隐隐掩饰着痛苦,湿透的身子也微微颤抖,第一次看到脆弱到如此不堪一击的纱守,萧瑞恩满眼担忧,刚要上前询问,纱守却垂首幽幽的先开口。
“我后悔了!好后悔!明明知道你恨我入骨,事情发展的合情合理,还要知道答案。可是,可是”一阵寒冰刺入心脏的寒痛感席卷全身,忍受着寒毒攻心的痛苦,纱守咬紧牙关,痛苦开口“如果那个人不是你,我可以不恨你,随时可以离开你;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只能恨你,却再也不想离开你••••••”
终于刨开自己的心给别人看,纱守卑微的自己都鄙视自己,一个手臂把她搂进一个温热的胸膛,炙热的温度温暖着她,萧瑞恩的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怎么会恨你入骨!如果恨你,又怎么可能担心战场上你的安危,也不会怕你出事,千里迢迢跟踪你去华月教。没有坦白的告诉你,是因为我也需要时间,消化我对你的感情,弄清楚为什么自己总想起你,明明不想和你纠缠,却又放不下你••••••”
一行清泪从纱守眼中潸然留下,自己生平的第一次泪水,竟然献给了这一点也不甜蜜的甜言蜜语,可胸中满满的幸福感,满足的可怕,原来他对她是有情的。
“可是,在我确定我的心意的时候,你却要娶其他的男人,我真的不可以接受”萧瑞恩扳正纱守的身子,深情的眼眸注视着纱守“我们离开吧!既然回不到现代,我们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脱离这些江湖恩怨,好好生活。”
纱守瞪大双眼,青白的脸色大梦初醒般的恍然,冷月,苓孤和萧瑞恩,多么痛苦的拉锯战,离开,不离开,她要怎么抉择••••••
终于发现纱守的不对劲,萧瑞恩攥了攥了纱守冰块般的手臂,不解的问:“你怎么了?为什么身子这么冰?”
纱守抬头,惨白的脸挤出一丝微笑,眼中满是伤感:“这是寒毒,我所练的武功之中必须承受的!就像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得一物必定会失一物!”
“你什么意思?”萧瑞恩小心翼翼的问道。
“苓孤和冷月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两个男人那么简单,抱歉!我不能抛下他们••••••”纱守痛苦开口,挣开双臂的束缚,踉跄的后退。
“你的意思是••••••”似乎已经知道纱守的决定,萧瑞恩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寻问。
“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如果不再见他可以减少对他的感情,抑制想随他而去的驿动,她宁愿选择永远不见。
这么多天没更新,偶先道歉~~呼呼
谢谢大大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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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六十九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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