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岛》zola

38、书信 我

　　我想冷静，可是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我不想听见那种声音，不想。可那销魂的声音如毒藤般蔓延入耳，侵入整个身体。
　　我抱着头，疯子一样的跑。我这是干什么，是在逃吗？可是，我逃得掉吗？心里越来越痛，从来没有过的痛。
　　“子卿，子卿……”心里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呼喊。“子卿……”突然嘴里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我跪在地上，浑身无力。胸口像压着块石头一样闷。好难过。怎么会这么伤心，当初和Arthur分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过……我明明知道他是这样一个人，我怎么会爱他？当初为什么会爱上他？是因为他和Arthur长得像吗？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傻……
　　路上一个童子见到我，跑过来扶我。“月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吧？”我站起来，隔着面纱擦了口血，道：“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玻璃岛上没有夜晚，因为真个琉璃宫殿灯火通明。灯火映着各色的琉璃，更加绚丽。这样的夜晚，为什么让我看到那些东西？心里似乎一切都变得平淡了许多。我这次冒死前来不能像上次一样一无所获。子卿，玻璃岛，寒玉，秦殇，玻璃耳坠，让我揭开你们的秘密吧。
　　我纵身上了房顶，避开所有巡逻的人，只身来到岛主的藏宝阁。琉璃的架子上摆着各式的玻璃制品。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眼花。手轻轻滑过那些冷冷滑滑的奢侈物件，真想把它们都砸碎了。我想找到一点点关于我的东西，哪怕只有一点点都好。那只玉箫，子卿，你也有一只的，对不对？可是我找了好久，翻了好久却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我翻身进了书房。翻动所有的抽屉，依然一无所获。我坐在地上，眼睛却无意间扫到了墙上那福画。画中是个美丽的女人。
　　我睁大眼睛。不会错，这种绝世美女让人看过一次就不会再忘记。她正是出现在我梦里出现的，那个冷月小的时候讨厌的，姓“司空”的女人。太美了，一个人怎么能生得这么美，她是谁？我走上前去，仔细端详那幅画。才发现那幅画是从中间撕开，后粘起来的。上面写着一排字：致爱妻司空玉，秦扬。
　　司空玉，一定是那个女人。秦扬，难道是秦殇的父亲？爱妻，司空玉难道是秦殇的母亲？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司空玉，我的父亲，我，秦殇，子卿……不会的……我喘着粗气，摸着这幅画。突然感觉这画后面有什么东西。我把画推开，果然后面是一个柜门。小心拉开，里面有个小匣子。
　　我把匣子打开，竟然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的是子卿亲启。我的手发抖的打开信件。
　　可是我错了，我不该打开这信，不该读它。我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可能。子卿，为什么这封信上的名字会是你？不可能……他写错了，应该是秦殇，那个决不是你……

　　“月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个声音……瞬间魂都吓没了。背后一冷，连头都不敢转过去。
　　“过来，月儿”他的声音带着调戏的语气。我的身子僵硬，却不敢有半点反抗。把信件小心的收到袖子里，转过身子，却看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他似乎微笑着，向我招手。我缓缓地移动着身子，向他走去。
　　他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我的面纱。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怕得要死。他这一揭，我就肯定露馅了……他微笑的看着我，柔声道：“月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全是血渍，伤到了吗？”
　　我低下头，“多谢……多谢岛主关心，属下……没事。”
　　他猛然转过我的胳膊，那封信被甩在地上。他狠狠地扇了我一个嘴巴，面纱被揭掉了。我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
　　“你这贱人。我早就发现你有问题。冷月公子，你表演的技术真是差呢。”他弯起身子，拣起那信，蹲到我旁边。他拿着那信在我眼前晃了晃。“看到了，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
　　突然被发现了，反而没那么怕死了。我爬起来，抬头望着他，“子卿，你就是子卿……”
　　他抓起我的衣领，把我又扔了出去，我狠狠地摔倒地上。他大笑，“不错，我就是子卿，你全家都是我杀的，是我勾结官府，帮我毁尸灭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做不到的。没有人治我的罪，我现在依然是玻璃岛主，逍遥自在，哈哈。”
　　我捂着胸口：“你骗我，你不是子卿，子卿是爱我的，他决不会这么做……”
　　他走过来，抓起我的头发，狠狠地朝墙上撞去。“月儿还真是傻得可爱，你是认为我性格分裂吗？哈哈，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什么样。”说完，又给我甩到地上。
　　“子卿……是不是因为你用了无由香？”我从衣服里面掏出那只玉箫。“子卿，你难道不记得这个吗？子卿……”
　　他拿过玉箫，却是一笑。“就是这个吗？子卿，冷月，你竟然拿它当宝贝。呵呵……你想听玉碎的声音吗？”他手一扬，就把那玉箫扔了出去。
　　“不要！”那是非常清脆的一响。我眼睁睁的看着它支离破碎，心如玉箫一样裂成碎片。“为什么？子卿，子卿……为什么？”我的泪水入注。
　　他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轻蔑道：“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贱人！光凭着这张狐媚的脸就想迷惑所有的人。别以为所有的人都喜欢你，玻璃岛上不会有人会爱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呵呵，你真是除了这张脸什么都没有。”
　　“子卿，你是爱过我的对不对？起码你曾经爱过我的对不对？”我仍然不肯放弃，执着的问着他。
　　“冷月，你知道报仇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吗？就像你现在这样，无论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都是我的，你明明知道我杀了你父亲，可是你还是没有办法不爱上我。呵呵，你心里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很矛盾？而你最后还是选择爱上我。多么可悲！”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摇着头，任泪水肆意滑落。
　　只听见那个冷冷的声音道：“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一直都是利用你，你这个傻子……”
　　我爬到到他的身边，拽着他的衣角，用尽最大的声音向他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爱你。”
　　他突然俯下身子，将我抱在怀里，发疯一样的亲着我。
　　衣服被一件一件的撕开，剧痛从下身阵阵袭来。
　　我抱着他的背，忍着痛，道：“子卿，我爱你……呃……”
　　突然感觉他的手指叩入我的脊骨。一股强大的气流贯穿全身，所有的骨头像是被扯开一样的痛。“啊……”瞬间，我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