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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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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雯作为伴娘陪新娘阿晴去选礼服,本来展瀚韬也要一起,可是被庄卓源叫走了,苏文雯只能自己来当电灯泡,顺便还要帮展瀚韬挑礼服。
她坐在等待区的沙发上,拿着婚纱店的新品礼服的宣传册,认真的翻着给展瀚韬选礼服,顺便等着新娘子和新郎穿好礼服出来。
很快新娘和新郎都穿好衣服亮相了,效果非常棒,好一对金童玉女,苏文雯夸到:“真漂亮,看到你们这样,我都想结婚了。”
“那就结啊,展sir可是随时准备娶你呢。”阿晴美美的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问旁边的陈力恒,
“好看吗?要不就这套吧。”
陈力恒宠溺的回答:“好,你喜欢就好。”
苏文雯哀嚎一声双手捂脸,倒在沙发上,“闪瞎狗眼啦!”
阿晴被羞的脸一红,跑过去,在苏文雯胳膊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娇嗔道:“你讨厌不?”
被苏了一脸的苏文雯求饶,真是受不了这娇嗔啊,麻烦撒娇对着你家未来老公好吗?现在闺蜜都流行基友模式好吗……
选好礼服,阿晴就把陈力恒打发走了,美曰其名她要帮苏文雯选礼服,他就没有留在这的必要了。
“说吧,有什么事,还得把阿恒支走才能说。”
“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做恶梦,梦到自己从楼上跳下来,有时候还梦到我被刘秉驹给……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家心理诊所,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这些事阿晴不敢跟阿恒说,上次绑架是苏文雯救了她,所以她本能的特别信任苏文雯,所以才想让苏文雯陪她去看心理医生。
苏文雯……!这梦不就是阿晴的结局吗?要不要这样,怎么没听说罗永富警官做恶梦,难道噩梦还挑人,欺软怕硬?
当然这些是要烂到肚子里的,“你该不会是婚前恐惧症吧?确实要看看心理医生,就算梦到坏人也不能是刘秉驹啊,那货是杀人罪,怎么也要判几十年吧?等他出来再作恶,牙都没有了!好了,你别自己吓自己啊。”
“我也觉得可能是婚前恐惧症,本来我们快结婚了,可是先是果栏出事,接着阿恒又被人诬陷,本以为结婚无望了,结果峰回路转,总觉得不真实,反正你今天也没事,陪我去看看吧。”苏文雯虽然也撒娇,可功力实在是比不上阿晴,所以她一说完就赶紧答应下来了,再不答应她就要被要散架了,这撒娇的正确姿势她得好好跟阿晴学学。
两人按照阿晴朋友给的地址,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可能是为了环境着想,真偏僻啊,七拐八拐的。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正好庄卓嬅的治疗也告一段落,Kary对庄卓嬅说:“你休息一下,我去开门。”
庄卓嬅被刚刚看到的死去未婚夫的影像弄得有些疲惫,点点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依然回荡着阿邦的声音,“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你为什么不陪我去取戒指,你是不是只在乎工作……”
庄卓嬅甩甩头把脑子里的声音去掉,长叹一口气,拿起包准备离开。
苏文雯刚见到Kary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儿,有股难闻的味道,而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非常的不舒服,但不好表示出来,只是礼貌的问好。
看到庄卓嬅出来的时候,苏文雯楞了一下,紧接着同样感觉到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气息,以前那种让人信服的感觉也下降不少,因为修理的缘故,苏文雯的感官一直异于常人,所以很奇怪这到底是是怎么了。
“madam,你好。”
庄卓嬅此时身心都不是很舒服,敷衍的说了一句,“你好。”就匆匆走了。
Kary疑惑的问到:“你们认识?”
“对啊,她和我男朋友是同事。”苏文雯想着心理医生和庄卓嬅,好熟悉的剧情,后面是啥来着,好像这个心理医生是凶手啊。
“那还真是巧,最近总是遇到警察呢。”然后给她到了一杯水,然后递给她一本书,示意她在这里等,然后带着阿晴走了。
苏文雯努力回想着剧情,啊,展sir在这里受伤了,为了救madam庄受伤,要不要干脆这一段时间天天缠着他,让他没时间管闲事,可是这样万一madam出事怎么办?算了还是回去提醒他一下吧。
很快阿晴就出来了,而且状态明显好了许多,他们走出来的时候,还听见阿晴在感谢Kary。
“谢谢你啊,Kary。”
“不用客气,好多新娘在婚前都会有恐惧症的,毕竟要转变社会角色,紧张也正常,更何况在之前你还受到了惊吓,以后没事可以随时来找我聊天。”
“好的,拜拜。”
两人从Kary那里出来,苏文雯问:“怎么样?”
“还不错啊,Kary人很好,跟她聊聊天我就觉得好多了。”
好吧,她承认Kary这个女人作为心理医生的水平还是不错的,可是她自己心理有问题啊,这种人还是少接触的好,“我觉得她怪怪的,以后还是换别家心理诊所吧。”
“怎么会呢?是你太敏感了吧。”阿晴刚刚跟Kary相谈甚欢,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反正港岛那么多家心理诊所,也不是非她不行的。”
“好吧。”阿晴本想跟Kary交个朋友,以后常联系的,但是她还是更相信苏文雯,既然她觉得怪,那就不交了呗,而且她觉得她应该不需要再看心理医生了。
回家后,苏文雯跟展瀚韬说起见到Kary和庄卓嬅的事:“madam庄是不是在跟一个叫Kary的做心理辅导啊。”
“是啊。怎么了?”难道是他最近帮庄卓嬅查案的事被发现了?不会又打翻醋坛子了吧,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早跟自己说里庄卓嬅远点的,哎,正想着怎么跟她解释,就听见苏文雯说。
“你还是跟阿源提一下,我觉得这个Kary不太正常。”
展瀚韬正查这个Kary,听到苏文雯说她不正常,立刻来了兴趣,“哪里不正常?”
“嗯……,就是感觉,哦,对了,我提到我男朋友是警察的时候,她对警察的反应很奇怪,还有就是,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总之是很难闻。哎,你说她是不是嗑药啊。”
说完看见展瀚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苏文雯想到展sir为了madam庄孤身范险,终于以身受重伤的代价就出了madam,心里反酸:“这么感兴趣干什么?你又不是O记!你跟阿源说,不要让madam去那个Kary那了,换一家吧。”
“好,我会告诉他的。”展瀚韬答应着,但他没有说的是,现在庄卓嬅已经魔怔了,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说的,关于Kary的不好,所以他们只能联系阿Ben,自己去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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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雯是在陪阿晴取定做好的礼服的时候接到的展瀚韬受伤住院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文雯大脑一片空白,礼服也没拿,一路狂奔,焦急的叫计程车,这时候她特别的恨自己为什么不会开车。
阿晴被苏文雯吓一跳,跟婚纱店的人说了一下,衣服先放这,过两天再来拿,就追了出去,看到苏文雯为了截计程车都快走到马路上去了,好不容易截到车,她陪着苏文雯一起赶去医院。
当苏文雯赶到病房,看到醒着的展瀚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升起一丝不舒服和愤怒。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的感受,是失望还是羡慕,或者是解脱,在展瀚韬再被抢救的时候,没有人告诉她,等他抢救结束了,才有人来通知她,他受伤住院了。那他为什么受伤?也没人解释一句,看到她进来还兴高采烈的跟她讲展瀚韬的英雄事迹,在这些人的心里,最重要的是在展瀚韬的心里,她算什么?
他的世界,她进不去,也不被允许进去,他们从来没有过志同道合,那以后真的能相濡以沫?也许这就是丁慧慧最后决定要考警察的原因,因为她爱庄卓源,希望跟庄卓源有共同的理想。可是她不是丁慧慧,她做不到,以前她也不太喜欢丁慧慧的,现在反而发现她比起丁慧慧差远了。
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苏文雯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不安,再次涌上,百感交集下,苏文雯很想大哭,可是却发现眼睛干涩,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没理会正在给她讲诉展瀚韬英雄事迹的掌门(郭耀祖),苏文雯安静的走到展瀚韬病床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把两只手拉着展瀚韬的大手,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家看出苏文雯情绪不佳,都纷纷表示我们有事,你们聊,你们聊。
阿晴跟着苏文雯一起来的,能理解苏文雯的感受,听到展sir受伤,她慌慌张张的跑来,结果人家在喝酒庆祝,总是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吧。
其实阿晴和苏文雯都误会队员们了,展瀚韬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强撑着让他们不要告诉苏文雯,他觉得苏文雯胆子小,怕把她吓坏,也怕她哭。可是现在苏文雯没有哭,展瀚韬反而觉得毛毛的,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苏文雯拉着他的手,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展瀚韬的手很好看,他们俩在家的时候,她最喜欢把自己的小手塞进他的大手里,温暖干燥,还有许多训练留下的老茧,但却很舒服,很安心。出门的时候她最喜欢拽着他一根手指,还抱怨他手太大,握不住,此时展瀚韬就会把她拉过来,两个人十指相扣,这样本来就不是纤长型的手指,显得更短了,她会抱怨着说丑,却不会放开。
苏文雯把两人的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以后还有机会握住这双温暖的打手吗?这么问着自己苏文雯没注意到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滴在展瀚韬的手上。
展瀚韬看着这样无声哭泣的苏文雯,一阵心疼,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冲动,可是那时候madam庄很危险,他如果不去,后果不堪设想。他试着跟苏文雯解释:“那时候情况很危急,如果我不去madam就会有危险。”
苏文雯听着没有说话,还是呆呆的看着两人握住的双手。
“我们发现madam庄有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等飞虎了,所以我先过去。”
这时候苏文雯终于说话了,语气透漏着与平时不同的成熟与冷淡“你是怎么发现madam有危险的?”
“就是上次你跟我说,Kary有问题,我跟阿源还有O记的阿Ben,一直盯着他们。”
“你对madam很上心。”虽然苏文雯早已想到展瀚韬会为了救庄卓嬅受伤,即使她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设,可当他真的受伤,躺在医院的时候,她发现她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一切,她没办法当做什么事都没有。虽然展瀚韬现在受着伤,不是最好的讨论这个问题的时机,可是她忍不住,忍不了。
虽然苏文雯的语气平淡到就像是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但展瀚韬却不能这么认为,“不是的,我们是同事,她出事我不能看着吧。”
“同事?哈”苏文雯觉得她快要控住不住自己的脾气,“阿源是他的弟弟都没发现她有危险,为什么偏偏那么巧,被你发现?你是飞虎,是SDU,不是O记,查案不是你的职责!”
展瀚韬还想解释什么,可是被苏文雯打断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那么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因为你对她感兴趣,所以你才会关注她,才会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问题,正因为你喜欢她,所以你才会不顾自己的生命只身赶去救她。”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事跳进别人的陷阱,就是一个普通的公民,我也有义务救她,跟何况她还是我的同事,是我兄弟的姐姐!”展瀚韬试图解释,他被苏文雯的态度弄得很是无奈,又有些气愤。
“你敢说你对Madam没有好感吗?”苏文雯有些口不择言的问道。
展瀚韬听了这话,更是生气:“你不要无理取闹!”
他居然说她无理取闹,港岛那么大,如果不是刻意关注,又怎么会那么巧的都让他碰到,苏文雯深吸一口气,“Madam成熟,干练,你对她有好感很正常,我理解,所以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吧,我走了。”
走到门口的苏文雯又返回来,从包里(空间)拿出一瓶药,“一天一颗,七天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