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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武士道应为守护而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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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护士和伤员们在收到天人来袭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藏了起来,所有能拿得起剑的士兵都拿起剑抵抗天人,虽然如此,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没有用的,所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拿起剑尽量地杀死敌人,因为他们从踏上战场的那—刻就已经有了死去的觉悟!
“啊!”士兵们举刀冲向天人,斩杀每个目光可及的敌人。如果他们不能活下去,但至少,至少要让该活下去的人活下去,如果仅凭他们无法为这个国家带来黎明,那他们愿意以自己的尸体铺成道路让来人可以踏着这条路继续前进!
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
但在这群已经做好死去的准备的人中存在着四个异类。
“开玩笑,什么死的觉悟?我银桑可是要活着去见老师的!”银时挥舞着手中的剑刺入敌人的胸口。
“没关系,如果卷毛你死了,我—定给你建个衣冠冢,然后带着你的灵位去看望老师的。”此间听雪一个闪身躲过敌人的偷袭。
桂便上去给了对方致命一击:“为什么是衣冠冢?”
“那是因为银时会死无葬身之地。”晋助搭腔。
“喂喂,矮杉君你怎么也跟着调侃我了?你那高冷的属性呢?”银时顺手解决偷袭晋助的敌人。
四人再次背对背地聚在一起进行休整,周围的天人无一敢再冲上前去。
“敌人…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杀再多敌人…也是输。”此间听雪喘息着说道。
“私塾中听雪你的点子最多,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桂问道。
此间听雪吐出五个字:“擒贼先擒王。”
此间听雪的话音刚落,晋助、银时和桂同时露出笑容。
果然他们想的一样。
此间听雪:“我来开路。”她的速度是四个人中最快的,所以开路再适合不过。
银时和晋助:“我们掩护。”
桂:“我只剩断后了。”
“又不是逃跑,要断后的干什么,假发你是主攻。”银时吐槽道。
“我们将性命都托付给假发你了,一定要成功。”晋助难得没有落井下石,而是给了桂一句不是鼓励的鼓励。
“当然。还是不是假发,是桂。”桂缓缓握紧刀。
“要上了。”此间听雪道。回应她的是三个掷地有声的“了解”。
话音刚落,四人便朝着敌人的战舰冲去。
此间听雪经过的地方,天人只觉得一个黑影闪过,然后眼中只剩下黑暗。此间听雪挥舞着两柄剑,硬生生地在一群天人中杀出一条血路。
晋助,银时和桂握紧手中的剑紧跟其后。
不知那些天人是蠢还是过于自信,战舰直接就停在了地上。让此间听雪他们连想办法上去的时间都不用,直接就杀了过去。虽然杀上了战舰,但四个人中没一个曾经接触过战舰,只能靠运气去找头领,所以什么主攻,掩护都是鬼扯,不知道敌方大将身在何方,再好的开路者都没用。
四个人只好分开单独行动。
此间听雪上辈子好运这辈子照样好运,没走多少路就听见房间中传来慌乱的声音。
“大人,有敌人潜入战舰,该怎么办?”
“怕什么,这个房间的门上可有着无比复杂的密码锁,他们绝对破解不了。”
“大人英明。”
闻言,此间听雪退后一步打量了下门。这哪叫什么密码锁,这简直是整个密码门树在那里,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高数题目。
此间听雪表示自己是个高数不及格生,但这并不代表她打不开这个门。
此间听雪一刀划在门上,门立刻变成了两半。
什么密码锁,什么高数题在暴力下都只是纸老虎。
留在那两个天人最后记忆中的只有此间听雪微笑的样子。
“白痴。”
此间听雪将房中所有的监视器都毁掉后走到话筒前开口道:“天人你们好,我是攘夷志士此间听雪,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我杀了,所以现在逃吧。对于丧、家、之、犬我从来都不会赶、尽、杀、绝。”
分散于各个房间的银时、晋助和桂都露出笑容,立刻朝着出口处飞奔而去。此间听雪不会赶尽杀绝,但他们会。从上战场那刻开始,四人就已经抛弃了一切对敌人的同情之情,因为妇人之仁只会杀死自己,他们需要做的只是将所有出现在路上的敌人斩开来!
“还有,替我带句话给天道众,我,此间听雪和同为松阳门下的坂田银时,桂小太郎,高杉晋助会救回我们的老师吉田松阳,对天道众实施天诛!”此间听雪每个字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听着便令人毛骨耸然。
我们会斩开一切,哪怕踏着尸山血海也一定,一定会救回我们的松阳老师!
这就是我们的武士道!为了守护而存在!
经此一役,此间听雪、坂田银时、高杉晋助、桂小太郎四个人一战成名。仅以四刀之锐,四人之智打掉天人的一艘战舰,直取敌方大将的首级,使得一个团的兵力溃散这样只会出现在话本中的事情居然发生在现实中,而且故事的主人公都只有十二、三岁,你让那些这么多年一事无成的老兵情何以堪?众老兵看着四人互相搀扶着回来的身影发现自己真的难以形容内心的感觉。
怎么说呢?就像看见了养了多年的纨绔子弟一朝金榜提名般欣慰与担心互相交杂着的复杂情感。
但他们清楚地明白这四个人并非什么平凡之人。
他们可是会一遇风云便化龙的金鳞呐!
当总指挥官意识到中了对方调虎离山之计带着军队回防时,看见的只有满地的尸体,天人都已经全部撤退。
总指挥官的心当时就凉了,医生,伤员及留下的少部分士兵难道都……遇难了。总指挥官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找幸存者。
“快找有没有活着的人!”总指挥官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沉重而悲伤。
士兵们立刻就行动起来,一时间盔甲摩擦声,兵器落地声交叉在一起鼓动人们的耳膜。
银时被这声音吵得睡意全无,起床气立刻就上来了。他们一直战斗到几近天明,然后就是和医生护士们一起搬运救助伤员,直到刚才才入睡。其实现在本应由他守门,但银时估摸着敌人已经撤退暂时不会到来,就偷偷找地方休息。所以才没人出现告诉总指挥官这次战斗没有人死亡,地上的尸体全是敌人的,于是总指挥官华丽丽地认为全灭了。
当然也可说是所有人都被周公灭了,这也算“全灭”的一种。
“喂,你们这群混蛋安静点!”银时掀开帐门冲着外面的人们喊道。
听到银时的声音,领队立刻就冲了过来:“天然卷,你怎么样?”
领队你是有专踩人痛脚这个属性吗?怎么一开口银桑我就有种想抽过去的冲动呢?
银时在心里诽腹着,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回了一句“没事”。
“那听雪他们呢?”领队一时半会儿也只想起了这个很娘炮的名字,看来名字娘炮也是有好处的。
如果让此间听雪知道领队的想法绝对是天诛伺候。
“还好,都已经睡下了,既然总指挥官回来了,我就回去睡了,拜。”银时转身挥挥手,梦游似地离开了。
“哎,天然卷,你说说清楚……”领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把抵在喉咙上的剑给逼了回去。
“闭嘴,再叫一声天然卷我就杀了你。”银时沉下的眼睛漆黑若没有星月的夜晚,一片沉寂,又似暴风雨将临,带着无比强烈的肃杀之意,看得领队心寒。
在身高上领队对银时有着绝对的压迫力但在银时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下,领队只觉得自己是被压迫的一方。
就在领队不知所措之际,一个士兵跑了过来,一把拉开领队,对着正撒气的银时道:“您赶快去睡吧,这里让我们来做就好。”
银时收剑梦游似地摇摇晃晃地向着帐篷走去。
回到帐篷后银时“啪”地一声就把自己给扔到了麻上。恍惚中银时似乎听见此间听雪的叹息声。
“听雪……”银时喃喃自语道。
“你累了,放心地睡吧。我们都在呢。”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银时只觉得自己现在正在坠入一个巨大的深渊中,但内心却异常地安全。
此间听雪将银时的鞋子脱下之后帮他盖好被子。她知道自从走上战场后,银时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也许是因为小时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银时这些日子里都紧绷着精神。
经过昨晚的战斗,银时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都已经达到了极限。更何况战后银时还被安排守夜,虽然银时看起来像睡着了一样,但精神上肯定处于兴奋状态。如果再不能好睡一场,他会撑不住的。
想来桂和晋助也是如此吧,但愿她的守护可以让他们睡个好觉。
他们和她终究不同,她曾在战场上呆过十多年,知道如何去调整自己,但他们怎么说都是第一次直面战场,以前养成的谨慎性是把双刃剑,一面可以让他们时刻保持清醒,另一面则会破坏他们休息的质量。
睡个好觉吧银时,晋助和桂,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的直到你们醒来为止,就如同你们守护我一般。
祝你们好眠,但愿你们能在梦中回到那个教会你们握剑的人身边。
也但愿你们梦中有彼此,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