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缓坡,我不服气地说:“姐姐来教你说日语和韩语!” 我故意发了个很标准地日韩的“你好”,让他跟着学。 但即使已经熟悉掌握两门语言的他,说起新的语言却像断了篇似的引我发笑。 我一遍一遍地重复,他一直保持着兴奋地状态,一遍一遍地跟读。 不知多少次后,他终于说的有些模样了:“诶?有些像样了嘛!很不错!” 他竟然问“真的吗”,然后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我看着他可爱面容,决心教他我另一个发得标准的音,我爱你。 我说:“a yi xi dai lu(我爱你,日语),sa lang ei u(我爱你,韩语),这个是‘我爱你’的意思,以后可以对妈妈和爸爸说这个,逗他们开心喔。” 此时前方走来了一队人马,是正要往上上的新人。走在最前面的竟也是单枪匹马——一个十七八的小伙,带着一位大妈。 我冲大妈笑,大妈也冲我笑。 都是NO.1,这是缘分,嗯。 两马交错时,小伙对着小孩笑着说话,笑容竟有些“猥琐”(= =你没看错哟),用的也是哈萨克语,小孩跟着笑了。 他们走远后,我问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噙着一抹笑:“哈萨克语!(好想翻白眼,我知道好吗?)他说:‘你竟然带了一个美女’。” 我听了哈哈大笑:“这形容词我收下了!” 他笑得更烈,然后转念问我:“‘我爱你’继续教我吧!”
集合完毕,我们要走了,一批一批新的人又要上马上山去了。一批新人过来上马,于是这小片草原又像刚刚一般,变得拥挤起来。 我回头搜寻小孩的身影,他喜庆地高原红和灰灰地夹克衫轻而易举地就映入了我的眼帘。他在马上,他竟然正在看着我。 我对着他笑,挥手示意真的再见。 他看见我看到他,绽出一个大大地笑容,硬是把两坨高原红挤到脸的最边缘。然后放弃拉缰绳,伸出手做着我刚刚教他的动作,动作定格在他用手摆在头顶的一个心形。我看见他嘴里念着:“a yi xi dai lu,sa lang ei u(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