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恋歌》温婉佩玉

124、母女协定

　　“安吉莉娅，乖，不要睡了。”清看着赖床的安吉莉娅无奈的劝道。精灵森林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所以清她们一行人难得的休整了起来。由于枝与曦都不在所以安吉莉娅果断的赖床了。师父和姨母很严厉，不听话就会受到惩罚。唯一的庇护妈妈又对此视作不见，所以安吉莉娅很少违逆枝与曦的教导。倒是对清这位妈妈安吉莉娅却是不怎么听话。
　　“我要再睡一会儿。。。”安吉莉娅缩成了一团，反正妈妈也不会硬拉起自己。所以安吉莉娅果断的无视妈妈的劝导。
　　“安吉莉娅，听妈妈的话，不要睡了。快起来吃饭。”清苦口婆心的再次劝导。得到的却是安吉莉娅哼唧的抱怨，见此清很无奈。她乖巧的安吉莉娅哪儿去了，不过也知道小孩子喜欢赖床。清只好让花梨把饭热进锅里，等安吉莉娅醒来再让她吃。
　　“主君，您过于宠溺小主君了。”兰蒂从小也是被宠着长大的，很清楚被宠溺很了是什么样的结果。“可是兰蒂，那是我的女儿耶。”清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虽然想着也不能这么宠溺安吉莉娅但是心里总是下不了决心，这就是作为母亲的矛盾。
　　“额，主君，关键不是在于您和小主君的母女情。而是主君在宠溺的同时也要保持一定得底线。否则小主君就会被宠坏的。”兰蒂劝谏道。“是这样吗？”清有点儿不相信，她的安吉莉娅会被宠坏什么的一定不会发生。反正还有枝和曦在。
　　“主君，您一定是想着有白主君与曦小姐在就没问题了吧。确实现在小主君很怕白主君与曦小姐，但是您觉得白主君与曦小姐会不会很在意你的心情呢？如果你宠爱小主君很快乐，那两位阁下会不会因此而放纵小主君呢？毕竟那两位阁下一切都依着主君快乐为行事准则。”兰蒂为清讲解着其中的道理，身为黑之谋士的专属女仆兰蒂正渐渐地熟悉自己的身份。
　　“是可以这么说，但是。。。”清往房间里面看了看，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轻睡的安吉莉娅此刻是多么的可爱。兰蒂也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怦然心跳的扭开脑袋。然后口不对心的说道：“虽然小主君适合么可爱，但是主君也要坚持原则。”这句话兰蒂说的都不那么有底气，但是清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这时候花梨已经将饭菜放好了，她看着这一主一仆摇摇头。果然自己还是不能理解主君的行事风格。
　　悠悠转醒，安吉莉娅今天睡得很不错。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看见妈妈拿着一个公主裙站在自己床前。“妈妈，早上好。”安吉莉娅看到了妈妈很高兴。“太阳都升起这么高了，安吉莉娅真是一个小懒虫。”清笑着说道。“嘻嘻，妈妈为什么不喊我？”安吉莉娅看来并不记得自己赖床的光荣事迹。“啊哈，我的宝贝竟然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和我撒娇不想起床呢。”清一脸笑意，这让安吉莉娅不好意思的将小脸儿埋进被子里。“安吉莉娅没有撒娇。。。”还别扭着不肯承认。“好啦好啦，安吉莉娅快点儿穿衣服。”清将小公主裙递给安吉莉娅，本来她想代劳的，但是想起兰蒂的话她就让安吉莉娅自己动手了。
　　安吉莉娅倒是想自己穿衣服，虽然她六岁不到，但是聪明乖巧的她有些事情还是喜欢自己动手。她不是那种连衣服都要妈妈帮着穿的娇娇女，但是某些时候却也是使劲的卖萌撒娇。安吉莉娅利索的穿好了衣服，然后接过清递过来的鞋子穿上去下了床。
　　“宝贝儿该洗脸了。”安吉莉娅穿鞋的时候，清已经把水替安吉莉娅准备好了。安吉莉娅听到妈妈的呼唤，跑了过去。她自己也会洗脸洗手，并不需要清帮忙。不过头发就不行了，小小的年纪还没有学会自己给自己梳头发。所以清只要有时间总喜欢替安吉莉娅梳头。这也是她快乐的来源之一，替安吉莉娅梳着头发会让清感到很安心很幸福。她满怀温柔的轻轻的梳理安吉莉娅纯黑的秀发，还不是很长但是已经能够编织些发型了。实际上关于安吉利亚的身世，清也问过枝。不过枝并不想告诉清，理由是安吉莉娅在遇到清的时候就是清的女儿了。是她唯一的后代，也是未来的继承人。但是清并不笨，从安吉莉娅的外貌她可以看出很多东西。比如纯黑色的头发，这是标准的哥斯奇特血统，可以肯定的是不是皇族。安吉莉娅很漂亮，看得出来她的母亲（虽然清很介意安吉莉娅的亲生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总是在想如果她的亲生母亲把她要走怎么办。），但是不能否认她是个美人。
　　替安吉莉娅梳着头，清胡思乱想着。她又想如果安吉莉娅的亲生母亲活着，那么安吉莉娅在她与亲妈之间会选择谁呢？一定会是亲妈吧，也不一定，自己对安吉莉娅也不比亲妈差吧。“啊，我在胡思乱想什么。”清不仅发出了纠结的声音。“妈妈？”安吉莉娅喊了清。“啊，没啥，安吉莉娅喜欢妈妈吗？”清期待的问道。“喜欢！”安吉莉娅大声回答说。清立马就开心起来了。“那。。。那。。。”清差点问出和亲妈相比喜欢谁，不过果断的打住了。也许安吉莉娅不向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呢。“没什么，安吉莉娅是我最心爱的宝贝，永远都是谁也抢不走。”清轻声的在安吉莉娅耳边说道，现在她心中一片通明。“妈妈也是安吉莉娅最爱的妈妈！”安吉莉娅笑嘻嘻的搂着清的脖子说道。清听了心中无比的满足。
　　是了，安吉莉娅是她的，她是双子黑。想要改变生命动因是有可能的。如果让自己的生命动因融进安吉莉娅的身体里，那么安吉莉娅不就是自己真正的女儿了吗？但是这样可行吗？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啊，清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因为这种能力事实上由枝掌管着。清的力量更多的是毁灭，枝却是创生。她们两个互补而不可分割。
　　“妈妈？”安吉莉娅又发现清走神了，于是喊醒了她。“啊，啊，没事。安吉莉娅的头发很好，要好好保护，将来留个长长的马尾。”不过现在清给安吉莉娅弄得发型是可爱的发髻，用银色的发带扎起的，那是清最喜欢的颜色。
　　洗梳罢，清就带着安吉莉娅吃饭了。小家伙不按时吃饭，等到醒来时饭菜已经不新鲜了。所以味道不太好。安吉莉娅吃了一些就不再吃了，这让清有点儿不满。小孩子怎么能不吃好饭呢。于是她端着碗用勺子舀一勺汤，送到安吉莉娅嘴边喂她。不过安吉莉娅不肯吃，一张小脸儿皱成了一团。
　　“安吉莉娅不吃饭可是不好。”清温声劝导。“不吃，我不想吃了。”安吉莉娅摇着头躲着清送来的汤勺。“安吉莉娅听话，乖。”清耐心劝导着，希望安吉莉娅回心转意。“不吃就是不吃，妈妈好烦啊！”安吉莉娅大声抗拒道。被安吉莉娅一喊，淸有点儿委屈。自己还不是为了她好嘛，怎么就是不听话呢。难道自己真的太宠溺安吉莉娅了吗？这时候严厉些？
　　想到就做，清拉下了脸。“快吃！”清愠声斥道。安吉莉娅听到妈妈的大声说话，先是一愣，马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终于眼泪忍不住了，她大声向清喊道：“我讨厌妈妈！”然后就跑了出去。“安吉莉娅。。。”清朝着安吉莉娅的背影喊了一声，安吉莉娅扭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揉着眼睛跑了出去。
　　因为安吉莉娅的离家出走，清十分心痛。她不知道安吉莉娅竟然会跑出去，难道她真的到了叛逆期？还是因为自己以前太纵容她了？但是这些都无所谓了，此时占据清内心的是对安吉莉娅的担忧与心痛。
　　“清清，安吉莉娅怎么了？”枝这时候带着莉莉安从外面走了回来。“枝，我也不知道。我就呵斥了她一句，结果她就跑了。”清放下碗揉了揉额头。“唉，清清啊，你还是不了解小孩子啊。”枝走到清跟前拉起她的一缕银丝说道。
　　“嗯？”清看着枝，等待着她的解释。“我问你清清，安吉莉娅多大了。”枝看着清的眼睛问道。“五岁多一点，怎么了？”清知道安吉莉娅的年龄。“那她和你一起多长时间了？”枝又问道。“有一年了吧。”清不确定的说道，此时想一想，原来她和安吉莉娅已经相遇这么长时间了。“你把她当做女儿了吗？”枝真挚的望着好友。“怎么会没有呢？虽然我们没有血缘，也没有关联。但是安吉莉娅就是我的女儿啊。”清大声说道。“很好，清清。那么安吉莉娅呢？安吉莉娅是怎么想的你知道吗？”枝问道。“安吉莉娅？”清扭过身沉思了一会儿。“难道安吉莉娅不认同我这个妈妈吗？”清紧张的问道。“倒不是。”枝的回答让清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很依赖你，你现在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她把你当成妈妈，当成最信赖的人。所以她对你撒娇，对你任性。她知道你不会生气，更不会不要她。但是今天你吼了她，所以她很失望。因为最爱的妈妈吼了她。她很伤心，也很自责。自责自己惹恼了你。所以安吉莉娅才会跑出去。现在她一定很无助，很悲痛。或者她会认为你不要她了。。。”枝还没有说完，清已经跑了出去。
　　对不起，安吉莉娅。是妈妈的错，妈妈不应该吼你。任性也好，不听话也好，宠坏了也好。都无所谓，妈妈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成长。是的，让安吉莉娅开开心心的。清想通了，于是更加心急的想要找到安吉莉娅。她奔跑着，甚至动用了双子的力量。终于她追到了安吉莉娅。
　　此时安吉莉娅坐生命之树的树根上抱着腿小声抽泣着。生命之树瞅着小家伙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回想起来自己和这个小家伙真是缘分不浅，曾经她救了自己。如今又见面了，不过她却成了小孩子。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一段刻度。对于它这种更古长存的生命体来说确是非常美妙的感觉。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存在它的记忆里，即使在过去遇见现在的人它也不奇怪。活得越久就越心静，直到自己变成真正的树。
　　生命之树听到了有人跑了过来，这种气息不会错。那是曾经创造世界力量的气息，不过生命之树知道这个气息的主人和曾经的造物主有着本质的不同。两者是相同本源的不同存在。这个解释起来比较玄奥，姑且不在意这些细节。就把这个气息的主人当成那两位的转世吧。
　　清看到安吉莉娅伤心的样子，一阵心痛。她轻步走了过去。蹲到安吉莉娅身边，伸出手将安吉莉娅抱进了怀中。安吉莉娅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看到是清，她马上委屈的埋在清的胸前哇哇大哭起来。“宝贝儿不哭，不哭。是妈妈的错，不哭，不哭。”清温柔的哄着安吉莉娅。
　　“妈妈，妈妈，哼嗯，安吉莉娅是不是被妈妈讨厌了，呜呜呜。”安吉莉娅伤心的问清，清心里一阵抽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清竟然流出了眼泪，她在自责，她在心痛。也许兰蒂说得对，但是无所谓了。宠坏就宠坏吧，只要有自己在，安吉莉娅任性一点儿也没有关系。
　　“宝贝儿，对不起，是妈妈的不对。。。”清流着泪，替安吉莉娅擦干了眼泪。用自己的下巴抵在安吉莉娅的头上，同时双手搂抱着安吉莉娅。安吉莉娅感受到了来自妈妈的爱抚，她渐渐的不哭了。安吉莉娅不哭了清也不哭了，母女二人就这么享受着淡淡的温馨。
　　良久，安吉莉娅离开了清的怀抱。她抹干了泪痕，又替清擦干了泪痕。“妈妈，要笑！”随后她露出一个笑脸儿。“你真是我的宝贝儿，安吉莉娅。”清开心的将安吉莉娅抱了起来。在清的身上，安吉莉娅撒娇说道：“妈妈，答应我三件事好吗？”安吉莉娅要比同龄的小孩子成熟不少。像这样利用妈妈的愧疚心来讲条件她是信手拈来。
　　“别说三件事，一百件都行。”清轻而易举的就陷入了安吉莉娅的陷阱。“妈妈最好了，嘻嘻，啵儿！”安吉莉娅开心的亲了清一下，这就让清更加的云里雾里了。
　　抓住机会，安吉莉娅开始讲条件了。“妈妈以后不许吼人家。这是第一条。”安吉莉娅竖起一个食指。“额，我怎么还会吼自己的宝贝儿呢。”清立马就答应了，开玩笑再让她吼，她也下不了决心了。“妈妈要满足人家的一切愿望。”安吉莉娅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这一点儿清更加会同意了。本身就是自己的闺女，自己不疼谁会疼。“妈妈永远也不要离开人家。”安吉莉娅说除了最后一条，说着一条的时候安吉莉娅重重的加深了声音。
　　清沉默了一会儿，结果安吉莉娅马上皱起了小脸儿。难道妈妈要离开自己，可是没等她酝酿起感情的时候。清就笑着回答说：“我怎么会离开安吉莉娅呢。”小孩子还不知道妈妈是在骗她，所以快乐的埋在妈妈的脖子上。
　　这时候清等安吉莉娅平静下来，才对安吉莉娅说：“那妈妈满足宝贝儿三个条件，宝贝儿是不是也要满足妈妈三个条件。”安吉莉娅从清的脖颈里抬起了头，迟疑的看了一眼清。发现此时清的面孔满是温柔，小小的年纪安吉莉娅还不知道这种温柔下掩藏着妈妈的欺诈。所以她一点儿防备都没有的就答应了。
　　“果然是我的乖女儿。”清乐呵呵的晃了晃安吉莉娅，安吉莉娅嘻嘻的笑了起来。全然不知自己的噩梦即将来临。“第一，安吉莉娅要听妈妈的话。”清说出了妈妈最后的武器。但是和其他小孩子一样安吉莉娅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威力，所以点点头答应了。“第二一定要听妈妈的话。”为了让这个武器更加锋利，清再次重申了这句话。“嗯嗯。”安吉莉娅浑然不觉，答应的非常干脆。“最后一个条件是，任何时候都要听妈妈的话。”清笑了起来，漏出小狸一般的表情。小狸不满的用尾巴扫了扫主人的鼻子，这么欺骗小孩子真的好吗。不过，看着安吉莉娅欲哭无泪的时候，那种感觉也很不错。于是狐狸又卧了下去，继续充当围巾。“妈妈？”安吉莉娅迟疑的看着清，她这次没有马上答应，她总觉得清在欺骗她，但是她却不知道在哪里被欺骗了。所以她没有轻易答应。“安吉莉娅怎么了？难道安吉莉娅要做个不听话的小孩子？”清故意这么说，她这么说安吉莉娅就觉得做不听话的小孩子不好。于是她答应了。“妈妈，安吉莉娅一定听妈妈的话。”安吉莉娅终于完成了自己最大的噩梦。
　　“嘻嘻，好好好，真是我的乖女儿啊。回去吃饭去。”清抱着安吉莉娅就往回走。“安吉莉娅不想吃，妈妈会满足安吉莉娅的愿望的不是吗？”安吉莉娅像一个小淑女似得提起了刚才的协议。“乖，听妈妈的话，去吃饭，这样才长得壮。”清得意的笑了起来。“。。。”安吉莉娅终于知道了这句话的含义，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了。“哇哇哇，妈妈最可恶了！”安吉莉娅生气的大喊道，不过清已经不在意了只要乖乖的吃饭就是好女儿。
　　当清回到树屋时，枝倚在门口等带着她。莉莉安似乎知道姐姐要和清姐姐说话，所以马上就拉着安吉莉娅跑进屋子里玩耍去了。看着无比严肃的枝，清心情有些沉重。如果枝都认真对待的事情，那么一定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清清，随我来。”枝从门框上站了出来，然后从清身边走过。沿着树枝走到了高处，那根树枝很窄，只能两只脚并排站立。先走上去的枝，回头示意清也走上来。她那如瀑的黑发，随着冬风萧瑟的被吹拂起。
　　清不自觉的走了上去，枝是怎么了？她有什么心事？这样想着她走到了枝的身边。枝拉起一缕清的头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拉对方的头发就成为了她们两个主导的象征。就像是如果只占据主导清就要乖乖的被拉头发，反之亦然。清不自在的扭扭身子，最近总是被拉头发，她感觉和枝调了一个个。从前都是她在攻略枝，但是现在反而是枝占据了上风。
　　“知道吗？接下来我们将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说你看了也许会悲伤。”枝拿着清的头发将手伸到清的脸边。清脸红了，像个红苹果似得想让人咬一口。不过枝现在没有这种冲动。“你在说什么啊！”清不满的喊了一句。枝总是说些她听不懂的话，而且从来不让她思考。现在却又让她做好心理准备迎接什么不好的事情，枝真的很狡猾。“你懂不是吗？只是有我在你不想思考而已。”但是枝却揭穿了清的外衣。清其实也很狡猾，因为有枝所以一切都不用思考，只是经历一个个看似被安排好了的事情就好了。把所有的一切都抛给枝，只是自己轻松。
　　“枝，你是不是累了。”清有点儿心痛的说道，接着她将枝拉着自己头发的手拿开，然后自己拉起了枝的一缕头发。枝眼神晃动，清说的这句话正中了她的心怀。谁不会累呢？每天都安排着所谓的命运，思考着大家的未来，还要让眼前笨蛋无知的幸福着。这样很累啊，即使是枝也会累的。
　　“那么为什么不歇歇呢？难道我的胸怀不能让你安心吗？”清轻柔的拉过了枝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她们两个个子都很高挑，奇怪的是高度几乎一模一样。枝深吸了一口气，清的气息还是那么令她感到安心。她轻声呢喃着：“我也很想埋进你的胸怀，但是什么时候才会轮到我呢？有那么多人都在等着你去关怀，我又该等到什么时候呢？”
　　“枝。。。”清抚了抚枝的头发。
　　“清清，这样的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枝有点儿小担忧的说道。清哈哈一笑，笨丫头想什么呢。“是啊，我很失望。”想要逗逗她所以清故意沉下了脸。“啊，为什么啊，明明这里本就是我一个人的。”枝憋着嘴说道，确实原本清的一切都是枝一个人的，但是回来之后就变成大家的了。对此枝也没有办法，她也很大度。只要某方面的心是她的就好了，但是现在清真的对她失望了。难道清清真的不允许她贪心一些吗？
　　“傻姑娘呦。”清敲了一下枝的额头，枝皱起了脸。“傻姑娘，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呢，如果你早点儿说，我就知道了。知道我的枝也需要休息，也需要关爱。”清温柔的轻语着，枝目光炫动脸色红润，低着脑袋整个身子扭来扭去。清还没有说完，于是接着又说：“我在这个世界里有很多爱我以及我爱的人，不要误会不是那个爱，你是知道的。”她见枝误会了于是解释了一番，“我从来不知道忧伤，也不会感到心累。因为有那么多人在纵容着我，在爱护着我。可是啊，相比于幸福的我来说，我的枝却只有一个人能安慰她。这个人却又时常不知道我的枝已经累了。犹自顾的快乐。如果她聪明一些就不难发现，即使她拥有所有，却依然不能让我的枝哪怕拥有十分之一。因为我的枝只拥有她，除此之外再也容不下她人。”清顿了一下没有去看枝的面孔，马上就又说道：“我其实已经知道她的心了，但是我的枝，你的心呢？你的心又是什么呢？”清说完，贴近枝的面孔。枝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那份悸动了。
　　“对不起，清清，对不起，是我的错。所以。。。所以。。。”枝突然撇过脸大声哭了起来。“傻丫头，谁对谁错又如何，难道我不知道你的心吗？从小你就在我身边灌输女孩儿和女孩儿的爱情才是理所应当。你做的极为隐晦但是我还是能够感受到，那么我的枝，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清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枝，等待着枝亲口承认某些事情。“我。。。呜呜。。。我。。。”枝不能承认，也不敢承认。她在害怕，她十分害怕。
　　“到了今天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即使害怕我的枝就能放弃她吗？难道我的枝还能亲近另外的人吗？”清其实一直都知道，她知道自己的好友不喜欢男生，也知道自己的好友想把自己也引进这个世界。但是自己的好友却又迟疑，她不知道把自己带进来是不是正确。可是什么是正确呢？即使是错误，难道枝就能放弃自己的本心吗？而且傻丫头还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实早就喜欢上她了。
　　不仅仅是狭隘的喜欢，而且是灵魂相依的喜欢。所以枝的外表都不重要，是男是女都不重要。清要的仅仅是枝，所以，“所以我的傻枝儿啊，即使你不肯承认就能阻碍我们共同的情感与。。。”清马上就要说出那个字了，但却是被枝哀求着阻止了。
　　“算了，算了，我反正已经认定了，枝，好吧，好吧，不说了。但是为了弥补我，你得让我享受一番。。。”等枝听明白清的话时，她已经被清吻着了。
　　“妈。。。”安吉莉娅从屋里跑了出来，结果那声妈妈还是没有喊出来。也许正是今天的事情才影响了安吉莉娅，所以她以后的传奇公主之路上，她才会遇见那么多的女孩儿，所以她才会对今天和妈妈约定的母女协议念念不忘。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