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论者》柘零

3、楔子

　　“也就说，这其实是一场真实的谋杀案件。凶手制作了隐形的驾驶套装，身上坐着奄奄一息的受害者，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你醉酒，警惕性降到最低，也在中途睡眠，直到最后看到受害者才清醒……”

　　男人瞪大眼睛，刚刚还在不断发抖的身躯才逐渐消停。他低下头，来到这里的目的已经得到了。他静静地等待着面前的女孩说出下一句话，终止他这段时间无意义的幻想。

　　“这个世界没有非物质，无神论者永远是正确的。”女孩勾起嘴角，暗黄的灯光衬得她脸上的笑容略显诡异。

　　“那么……报酬是？”

　　“不，不需要报酬。无神论者这家店铺的存在就是为了给我自身寻找心理慰籍，因为我自身也在不安。”

　　“请问，你是什么意思？”男人有些诧异的话题的转折，他并不明白面前的女孩为什么说出这种话来。但他不可控制地感觉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他甚至缩了缩脖子，搓了搓手看着她。

　　“看到你旁边的那位趴着的先生了么，他身家清白，没有惹上任何债务和仇人。家境富裕为人也平和，他跟你一样被那些伪造的东西欺骗了。愚蠢的开始相信非物质的存在，他在早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推开了这家店铺的门。”

　　“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男人对于女孩说他愚蠢这句话感到恼怒，急不可耐的插了嘴。

　　“这是一个诅咒。”女孩的话又和原先说的话接不上了，她突然冰冷下来的语气让男人感到一阵战栗，“当我为一个人解答问题后，那个人就会立刻死亡。你知道为什么你在推开门的时候没有看见我吗？因为……我在想办法处理这具尸体。”

　　“荒谬！”

　　男人皱了皱眉，开始认为这是面前的女孩为了向他索取高额报酬的恶作剧。他心中开始嘲笑这个女孩劣质的恶作剧太过偏离现实，却也在想如何应付她的恶作剧，直到……

　　他的手再一次触碰到了那个男人的躯体，冰冷僵硬的皮肤另他在秋季的夜晚感觉到如冬季般彻骨的冷冽。他连忙低下头，手臂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思路开始在脑海中慢慢清晰起来，他回忆起了之前被女孩打断的思路。

　　线路再一次对上，那之前本要得出的结论在这一刻被他在脑海中赤裸裸地揭露。

　　死了！身边那个被他以为是睡着的人目前是失去生命迹象的！为什么他在坐下的时候这个人趴在吧台上睡得死沉，一动不动，四周寂静地可怕。为什么他多次触碰到他的手感觉到的却是冰冷的体温。

　　因为……因为他本就停止了呼吸！否则正常人其实在趴着睡着时背部会有略微的起伏！否则如此安静的环境下会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而不是只有一个人!否则不会有冰凉的体温！

　　他抬眸，在对上女孩的眼眸时站了起来往哪个木门的方向奔跑。

　　是啊！人会在极度恐惧时爆发出人体的潜力！他感到奔跑的脚前所未有的轻盈，他突然像是失去支柱般在离木门只有十公分的距离时跌落在地上。

　　男人在低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脚不知在何时离了体甚至找不到残骸，想要嘶吼求救喉口却也发不出声。

　　下一秒他便倒地失去了意识，只留下吧台后的女孩的笑容越来越大，却也在最灿烂的那一刻立即衰竭，露出一个极度悲伤的神情。她伸出手抱住头喃喃自语，声线带着与之前不同的嘶哑：“非物质到底存不存在呢？我也……不知道啊！”

　　她癫狂地发出笑声，“咯咯咯”的诡异之极。

　　故事的开端在一年前……回忆起来她恐怕会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