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欧阳兄妹 ...
-
过了几日,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风情一直很担心我,把我当成孩子一样地照顾。
“公子,燕窝快冷了,赶快喝了吧”
“好了,好了,把它先放在一边,我把这些帐册看完再喝”,小丫头这几日把我当成猪一样地喂着,真有些吃不消。
“不行,不行,公子现在就把它喝了”,看我不理她,风情的嘴扁了扁,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小丫头又来这一套。
“好了,我喝”,咕嘟、咕嘟几声,
“你看,我喝完了”,这时,赵青书走了进来。
“公子,欧阳公子求见”
“谁?”
“欧阳公子前几日来过,说是来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赵青书说,欧阳世家在大陈朝可谓是赫赫有名,控制着整个大陈朝的交通运输命脉,生意涉及大江南北,家族府邸倒是在京城。
“哦,那个欧阳公子,让他在书房等着,我马上就到”,反正,见见此人对风氏商行有百利而无一害。
书房内,一位年约二十出头的男子正欣赏着墙上的字画。男子面如冠玉,相貌堂堂,身材修长,大约有一米八二,可算得上是一位少见的美男子。
“欧阳公子,你好,我叫风雅”
“欧阳梦生”男子转过身来,惊异地打量着我。
“刚才看了这几幅字,就觉得有些惊奇,是怎样的人才能写出这般刚毅遒劲,又飘逸如仙似的字,现在看到公子的样子,我倒是有些明白了,公子真不象这尘世间的人。让人无法想象,风府的主子竟如此这般的年轻”看来,他是看到了落款。
“多谢欧阳兄夸奖”
“令妹身体可好”
“已并无大碍”
“这次来,主要是感谢风公子救了舍妹,听说公子为此也病得不轻,在下实在过意不去,略备薄礼一份已表心意,来人,上礼”,旁边一位小厮递上一个红色的锦盒。
“这是祁山的千年人参,给风兄补补身子,希望风兄能够笑纳”
“欧阳兄客气了,在下身体已无大碍,况且无任谁碰到这种情况,多会挺身相救,这份大礼实在不能收下”
“这可不行,风兄不要推辞,就算与在下交个朋友”
“这个”,假如再作推辞就现得有些矫情。
“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欧阳梦生是个挺有情趣的人,琴棋书画懂得不少,是个有趣的谈伴,为人也温文尔雅,让人凭添了一份好感。不知不觉间,一个晌午过去了。欧阳梦生起身告辞,客气了一番,亲自送出了风府。
第二天欧阳府的小厮送来一张请贴,邀请我参加欧阳家的晚宴。赵青书不放心我,让他的儿子跟着,以便有个照应。
欧阳府在青石镇的西北面,门前立着两个石狮子,看上去非常得气派,真不愧为大陈国的商业巨霸,小小别院也有这等规模。
“公子请进,我们家主子在花厅等着”
“请带路”
房子很大,穿过弯弯延延的走廊,走了很长一段路总算来到湖边的花厅。花厅里已经坐着三位男子,一位是欧阳梦生,另两位并不认识。两人身材比我略高,都是一米八不到,但这在古代已经是很少见了。其中一位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不足二十岁。另一位年纪略长,脸上棱角分明,也很英俊,乌黑的眼眸,非常的犀利,一看就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各位请坐,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风雅风公子,这位是在下的结拜的大哥南宫轻风,这是其弟南宫轻尘”
“两位原来是南宫世家的公子,久仰,久仰”,自从欧阳梦生来访以后,赵青书给我讲了一下现在大陈朝有名的商业巨擎,一教一堡两个世家,既天魔教、飞龙堡、欧阳世家和南宫世家,前面两个在江湖上也赫赫有名。
“风公子才识过人,风采俊朗,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二弟看来并没有说错”,南宫轻风黑眸打量一下说道。
“南宫公子过奖了”
这时,娉娉袅袅走来一位黄衣女子,二八年华,清秀的小脸有丝苍白。女子并不高,如弱柳行风,分外让人怜爱。
“这是舍妹欧阳楚楚”
“奴家拜见各位公子”,女子福了福身,转向我,“多谢风公子救命之恩”
“欧阳小姐不必多礼”,我笑了笑。看来这位小姐身体还没有大好,我连忙站起,让这位小姐坐下。
“风公子少年风流,果然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南宫轻尘调笑着说。欧阳楚楚低下了头,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在我的国家,女士优先是最基本的礼貌”,我淡淡地答道。
“哦,风公子原来不是大陈国的子民,怪不得这么神秘”
“不知风公子仙乡何处”,南宫清风深思了一下问。
“很远……”,见我不愿作答,气氛有丝尴尬。
“对了,楚楚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不如弹上一曲,助助兴”,看到有些沉默,欧阳梦生连忙接口。
“那奴家献丑了”
叫人摆上瑶琴,欧阳楚楚拨了个长音,芊芊素手就弹了起来。乐曲非常得优美,指法亦很熟练,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小姐弹得真好,特别是最后一段拨拉转折,更显功力”,我由衷的夸道。
“公子也懂音律”,欧阳楚楚惊奇的问我。
“在下幼时学过,略懂一二”
“不如,风公子也助助兴,弹上一曲”,欧阳梦生期待地说。
“这——,既然主人都发话了,那恭敬不如从命”
湖边转来了一阵空灵的琴声,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拨着琴弦,夕阳的余辉照射在那俊雅的脸上,显得有些不真实,琥珀色的眼睛,犹如最珍稀的宝石,闪烁着光芒,朦朦胧胧之间,似乎要随那夕阳而去。
一曲终了,留下了一片寂静。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南宫清风喃喃道。
“公子,能否告诉奴家此为何曲?”,欧阳楚楚羞涩的看着我,问道。
“此曲名为‘高山流水’”
……
夕阳西斜,又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仆役在花厅和树间挂上了灯笼,使夜晚的景色更加得美丽。花厅里几个人影把酒言欢,气氛逐渐的融洽。我不会喝酒,但能以茶代酒、与人探讨感兴趣的话题,何尝不是美事一桩。今夜,将是个无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