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不能杀死你的，都将使你坚强》笔是舌头

4、2.“功”到自然成

　　2.“功”到自然成

　　这天上课，小如簧站起来回答孙老师提问。“这，这，这……段……”他竟鬼使神差般地结巴起来。
　　同学们哄堂大笑。
　　“乔如簧，严肃点，上课不许表演鬼脚七。”孙老师扳着脸说。
　　班级里笑声鼎沸，有的同学捧起了肚子。
　　小如簧涨红了脸，嘴一鼓一鼓地仍在使着劲儿，难受得像个便秘病人。
　　“你慢点说，一个字一个字地整。”孙老师和言软语鼓励道。
　　小如簧的嘴仍在鼓着。旁边的调皮鬼李方正悄悄地对另一位同学嘿嘿笑着：“他在吹口香糖呢。”孙老师瞪了李方正一眼，李方正吐吐舌头闭了嘴。
　　孙老师继续用鼓励的神色看着小如簧。“我，我，我……”小如簧可怜巴巴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脸上现出了讨饶般的神色。他是真的连半句都整不出来了！
　　“哎妈呀，你真的成了鬼脚七了？”孙老师的语气中含着惊讶且不无嘲讽。
　　同学们爆发出刺耳的笑声，有的同学甚至拍起了桌子。
　　小如簧满面羞愧，恨不能立刻变成土行孙钻到地里去。
　　第二次，孙老师再提问时，小如簧的情况更糟糕。第三次，变本加厉。第四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五次……已经没有第五次了。老师再也不敢提问他了。
　　“鬼脚七”，很多同学都这样称呼他。
　　“鬼脚七，鬼脚七。”这天放学路上，李方正肆无忌惮地冲着小如簧叫着。一群同学嘻嘻哈哈地起着哄。
　　小如簧站住了，眼里喷射着烈火，他攥起了拳，握得都能听见响声。他相信，虽然他在武术班里学到的只是三脚猫的功夫，但飞起一脚，也够把李方正踢趴下的。
　　这时，武术班老师的话语又适时地回荡在耳畔：“同学们，你们一定要记住，学武术是用来强身健体，是用来自卫的，是用来对付坏人的，决不可以用来打架斗殴；否则，就是亵渎了武术的精神。”
　　小如簧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他选择了把屈辱咽下去，咽下去。
　　他又重新挎好自己的书包，大步前行。
　　“鬼脚七，鬼脚七，鬼脚七。”身后的声音次第传来。
　　小如簧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
　　从那以后，小如簧沉默寡语，像变了一个人。
　　他形单影只，孤独而痛苦地熬过了小学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