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恶魔与人妖 ...
-
自古以来,牢狱都是肮脏的地方,进了牢狱的人,不管身份何等尊贵,都将成为阶下囚.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置身与牢狱,那阴暗腐臭的味道让我直想要吐!
我想我肯定是被人绑架了…
完蛋了,我这一清二白有没钱的人抓了也捞不着好呀,要是他们知道抓了我也讨不着好,会不会立刻撕票啊???
慌了慌了慌了,我来回在跺着步,忍不住喊了几嗓子“放我出去!你们到是放我出去呀!有没有人啊!你们到是给我吱一声是不?快放我出去!!!”我尖着嗓子不知道已经喊了多少声了,依旧没人鸟我。
最后喊也喊累了,力气到花了不少,也没叫来半个人,我也就死心了。
直到在我认为自己已经被人遗忘,估计要老死在这牢狱里的时候,终于有人出现了,我躺在牢里的枯草堆里打哚,由于在这环境里已经呆了2个多月,那头发也变长了,头上的头发伴着稻草窝成了一堆,长时间没有洗澡浑身洒发着酸臭味都差点把我都给熏死,更别说其他人了,看见来的人那张脸都块邹成了包子,一副块要窒息的样子,我都想笑!
我被蒙上了眼睛,带了出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我眼睛上的布被人拿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人带进了一个房间,那房间的光亮把我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眼睛刺的直流眼泪,眼睛艰难的睁开,眼前还是糊糊的一片。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断肠涯下面?!”
疑!这声音,我好像哪里听到过,我敢肯定!只是说话的语气不太一样,我揉了揉眼睛,想让眼睛快点适应,睁开眼睛,我看见了一个人的背面,他穿着黑色绵袍缠绕着一颗颗光彩夺目的明珠,奢华贵气,系腰的带子光芒闪烁,金箔银片,互相辉映。
怪不得我会睁不开眼了,午后的眼光本来刺眼,被他那一身行头更是刺的眼疼,这人穿衣服能不能不要那么招摇啊?自己要穿就算了,刺人一脸眼泪就不好了!
“什么断肠崖啊!我不太清楚,我只是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在那边了,其他我也不太清楚”我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人没有作声,过了片刻,他缓缓的开口没有一丝感情的起伏“带下去!割了他的舌头,挖了他的眼珠,斩了他的手脚扔出去!”
“什…什么…”我的老天爷啊!我是遇到了黑色会?还是运气不好遇上了杀人魔王???不然我现在就是落于没有法制的社会里了!随便伤害人他人的身体可是犯罪啊!要被关进去的!这人怎么不把人当人看吗?怎么听他口气就好似想买萝卜青菜多少钱一斤一样平静啊!还没等我明白怎么一会事的时候就有人把我给架了起来,我拼命的挣扎起来,我一急大声求饶起来,说着不经过脑子组织的话。
“我真的不是故意在哪里的,我真的是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那边的,我没有说谎,和我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你们放开我!不要挖我眼睛砍我手脚,我保证不会和任何人说起今天的事情”
“还有一个人?”那背对着我的人转了过来,我下一秒看见他的脸的时候楞了一下,他不就是鬼魅嘛!
“疑!鬼魅!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拍了拍我的小心脏“这玩笑可不好笑,你砍了我的手脚,你叫我以后怎么活,是吧,呀!你小样现在过的还不错嘛,这衣服还真是闪亮啊!哈哈”
说着我的手就想搭上他的肩膀,哪知道还没靠近,我人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墙壁上,嘴里惺惺的,哇的一下吐了口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其实我觉得我还是幸运的,因为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居然还没死。
不过我还是悲惨的,因为我还是在这该死的地方!
这不是做梦吗?我难道还要呆在这个野蛮的世界落后的时间里吗?老天啊!快劈个雷把我打醒吧!不对!那掌都打到我吐血了,这还没把我打醒啊?
所以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确实没有做梦,我想胸口隐隐做痛的知觉完全给以给我作证。
我醒来的时候不是在地上也不是在牢里,而是在床上,小兴奋下,因为我终于可以在床上睡了,虽然代价是被人打了一掌外加吐了口血,不过还是值得的,因为我已经3个月没有感觉在床上睡觉有多美好了。
我抬起头朝四周观察了下,比较简陋,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我躺的床,从这三个月里来分析我觉得我来到了古代,可是又不属于古代的任何一个朝代,很可能是异时空什么的,还真是神奇,难道我就是被宇宙遗弃的异时空的人吗?
“神啊!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叹息的叨念着。
“神是肯定救不了你的,我看你还是想办法自己救自己比较可靠” 一道不属于我身边响起。
我惊的一下坐了起来,连带牵扯到了伤口疼我的龇牙咧嘴的直抽气。
这声音很熟悉,可却又不是一个人,我确定一定不是同一个人,即使他们是如此的相象,今天他的装束已经没上次我看见的那么金光闪闪了,一改之前的印象这次只穿了见黑色的长袍,一条束身腰带完美的勾芡着他的身材。
“HI~您真早,哈哈,不晓得一大早您有什么事情找我吗?”故做轻松的和他打趣着,其实心理早就七上八下了,真害怕他一不高兴有赏我一巴掌。
看见他美丽的薄唇微微往上挑了下,只是那双一双细长的眼睛还是冰冷的好似能冰冻这世界上的一切一样。
“我们来继续上次还没结束的话题”他停顿了一下朝我走近了几步“你说你看到了和我长的一样的人?”
我点点头“只是那个人精神有点不太正常”我如实说着“而且和你长的很像”
“是吗?”他好似在认真思考着什么,转身就怎么离开了。
等他走过,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我还记得之前他说要砍我手脚的,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