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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明月前传4 结局:后篇 ...

  •   萧月的伤恢复的很快,一晚上的时间,那点伤对于她,轻于鸿毛。

      雪貂也来始复原,缩在一旁啃它的雪莲,萧羽则在一旁逗着它。

      萧月端饭进来,摆好,眸光一挑横在床上:“你是打算待床上不起来?”

      “我是病人。”南宫明不改脸色。

      “病人?”萧月沉吟一笑:“花隐叔叔早知道你好了,若是花隐叔叔一不小心说漏嘴,可就不知道当今天子会对一个欺骗他的人怎样了。”

      听到这话,南宫明赶紧连滚带爬上桌,望着一桌的菜,眼色沉沉:“我记得花隐神医不会做饭,他给我吃的都是干粮。”

      “我做的。”萧月在他对面坐下:“今天我高兴,便给所有人做饭。”

      “小子,你有口福了。”萧羽抱着雪貂,在他旁边坐下,嘴角丝丝笑意:“我妹妹做的饭菜可是一流,可不能辜负了她的心意呦,这些菜可都得吃完。”

      萧月斟酒,杯子移入南宫明旁边。

      “你很会喝酒?”南宫明拈起酒杯,细细品味。

      “小意思。”萧月也给萧羽斟酒:“今天晚上,信不信我能把你灌醉?”

      “能不能给我个惊喜,这么快就把目的说出,太没意思了。”南宫明置下酒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好。”萧月轻笑,夹菜,在唇齿间回味:“快吃饭,接下来还有舌仗要打,可不能不吃饱饭呦。”

      “你喂我。”南宫明再次挑起无辜的眼神,意味着他是病人。

      “两位,能不能不要再一次将我无视?”萧羽眉色沉沉。

      “你觉不觉得他很烦人?”南宫明完全不理会他,眼中似只有她一人。

      萧月点头:“等会有人来收拾他的。”

      话才说完,屋外响起了阵阵喊声:“羽哥哥,羽哥哥。”

      “来了。”萧月低低一笑,夹菜入口。

      南宫明笑意甚浓,凝望脸色难堪的萧羽:“羽哥哥,好称呼,好称呼。”

      房门破开,紫影飘入,不请自坐。

      “有人有福享了。”南宫明见独孤依坐下,眼波转向萧羽。

      萧羽低眸,吃饭,不言语。

      “羽哥哥?”独孤依试探性的呼唤,见他不理,着急的凝望两人:“他怎么了?”

      “哦,他啊。”南宫明故作沉吟,“相思某人。”

      独孤依立即跳起:“相思谁?”

      南宫明浅笑出声,眸中甚是玩味:“你咯,我跟你说,对付你的羽哥哥就得死缠烂打,不然教别的人抢了去,可就后悔莫及咯。”

      “明哥哥说的有道理。”独孤依轻笑,摒神聆听他教诲。

      又多了个明哥哥?

      萧月低笑出声。

      再看萧羽,脸色阴沉,碗筷一摆,咬牙,“小子,可不要带坏人家女孩子。”

      房中,笑声一片。

      咚咚咚。

      房外,响起了低低的敲门声,笑声止住,凝望门外。

      “麻烦来了。”萧羽无奈,自顾自的夹肉,轻嚼。

      萧月眸光扫过,起身,半开房门:“水媱姑姑,有事吗?”

      宁水媱一愣,竟不知这女孩还能如此亲热称呼她,眸光扫过里面,可惜房门半掩,唯一的视线被萧月遮挡住,不知里面情况。

      宁水媱回神道:“小姑娘,既然你叫我一声姑姑,那姑姑也为昨晚的事……道歉。”

      道歉,两字沉重,于江湖中人,是拉下面子的事,萧月懂。

      “水媱姑姑客气了,道歉不敢当,昨晚反倒是萧月鲁莽了。”萧月歉意一笑,视线从房中扫过,又收回:“毕竟,我和弟弟于你们来说是来历不明的人,江湖中人,对人小心谨慎,是应该的。”

      这番话,让宁水媱愣是没话回,本来是来道歉,话锋一转,竟成了被道歉的人。

      对她的话语,如果说接受,那说明承认是那两个小孩的错,如果不接受,那就是不给面子,连一个小孩的道歉都不敢接受。

      “小姑娘言重了。”宁水瑶只得低低说一声,如此有度量的孩子,如此识大体的孩子,站在面前,倒是有一种压力。

      宁水媱眉头皱起,似是有事难开口。

      “水媱姑姑有事请说,能做到的,萧月必定去办。”萧月清澈的眸光略过宁水媱的脸色,轻吟一笑。

      “昨晚众人,想与两位聊聊天,不知两位可否移步正堂?”宁水媱缓缓开口。

      “不好意思。”萧月望了望房屋里,独孤依已坐到萧羽身边,热情夹菜,南宫明则若有若无的探望自己,她回眸,道:“水媱姑姑,早饭还未吃完,恐怕要众人多等一会儿了。”

      宁水媱虽想反驳,却也只能点头,毕竟现在是要看萧月的脸色行事。

      ——————

      正堂。

      多人坐席等候,围成了半圈,只瞧见前方门轻轻破开,四道小身影闪现。

      众人脸色一惊。

      南宫明在萧月耳边低语:“让这么多人等你们,架子可是很大,不怕他们发火?”

      萧月举起右手,在眼前摇晃:“有你在,不怕。”

      有他在。不怕。

      多么肯定的字眼。

      南宫明笑的有丝妖媚,这话不该从她口中说出,就算说,他宁愿是在另一个场景,而不是现在。

      右手与左手,十指相扣,俨然是南宫明与萧月的手,众人大惊的原因。

      四人自顾自的,寻了个位子坐下,萧月与南宫明紧牵的手,仍未放开。

      南宫澈脸色微微一变:“明儿,坐我身边。”

      南宫明望着脸色阴黑的南宫澈,再扫视仍旧停在吃惊状态的众人,有些无奈。

      一夜,这两人就有感情了?

      不相信。

      南宫明自己也不信。

      不过只是睡了同一张床而已,傅花隐蹙眉,接触到南宫澈凌厉的目光,一颤。

      小院单薄,只有一床……

      南宫明起身,萧月硬拉住,脖颈微仰,精锐的眼神令他不敢直驱,粉唇微启:“你敢走?”

      此言出,众人喉咙哽咽,南宫澈眸色又沉了几分。

      这……最为难的还是南宫明。

      南宫明无辜的朝南宫澈一望,只好,在她身边再次坐下,眸色低下,沉吟:“可否满意了?”

      萧月只是笑,不回答。

      “请问萧姑娘,师出何门?”杨孟祁发话,缓解尴尬。

      “无可奉告。”四字,简洁出口。

      众人脸色瞬息变化,要等他们吃完早饭也等了,让南宫明坐她身边也同意了,问了一个问题,就四字回答,让人作何感想?

      “我们的武功是跟父母还有一位叔叔学的,那位叔叔的名字不能说成,父母的名字更不能说出,更何况是父母的门派,诸位还是请谅解。”萧羽一一解释,脸色不太友好,似乎不喜欢说太多的话。

      众人心知肚明,再怎么问,两人也不会说出任何有关自己身份的事,只得作罢,话题绕开。

      “你们是为寒冰烈火剑而来?”独孤决挑来人人关注的问题。

      “不错。”萧月淡淡开口,轻轻摸搓着南宫明不大不小的手掌,似有一丝温暖在指尖划过:“寒冰烈火两把宝剑号称江湖,身为江湖中人难免会有好奇心想一探究竟,更何况,诸位叔叔姑姑不也是因宝剑而聚集于此么,我与弟弟也对那宝剑感兴趣,似乎并未有何不妥。”

      众人沉眸,算是默认,随后莐谙提问:“那你们为什么要偷碧血曼陀罗?”

      “救人。”萧羽淡然两字,不多说。

      莐谙眸色沉沉,空中气氛令人窒息:“离五年之期还有两天,五年之期未满,碧血曼陀罗只不过是一株毒花,怎么救人?”

      “的确可以。”

      说话的,不是萧羽萧月,而是傅花隐。

      傅花隐蹙眉,显然不想面对一个事实:“虽未满五年,但是碧血曼陀罗是鲜血浇灌养成,若再加一样东西,无需期满五年。”

      萧羽萧月相望,眉色凝重。

      傅花隐沉沉的脸色突然转为一笑:“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但是,碧血曼陀罗可以救人,这点无疑。”

      闻言,萧月萧羽不约而同朝花隐看去,眸光中有一丝探索,随即又若无其事收回视线。

      杨孟祁静静听着,似看出了一丝端倪,眸光凝向两人,猛然惊醒般:“你们救的人,难道是……倾家堡堡主……倾云?”

      疑惑的脸色在所有人脸上一划而过,倾云……

      小道消息,不知是谁传出过倾云在前段日子身中剧毒。

      起初,这种消息,搁谁也不太会相信,倾云如今在念云城也算叱咤风云的人物,能在他眼皮底下下毒的,天下找不出几个。

      何况,倾云的女儿,自小鼻子敏秀,无毒不识,能在她鼻子底下下毒,无疑只有高手两字。

      下毒的人会是谁?

      倾云中毒的消息在传出两日内,有人前去拜访,倾云安然无恙。

      也在那两日,碧血曼陀罗被偷。

      杨孟祁来倚海城途中曾路过念云城,在倾家堡坐了一盏茶时间,倾云确实中毒,却已经被人解了,但倾云无论如何也不愿说出救他的人是谁。

      “倾云与你相识?”傅花隐蹙眉出口,眸色盯着萧月不放,似是想在探索深入。

      “不识。”萧月一脸波澜不惊,目光平静,抬眸轻笑:“不过是受人之托救人罢了。”

      一句受人之托,正堂又陷入沉寂。

      能号动眼前两个小孩去办事的人,比这两个小孩更不简单,更讳莫如深。

      “那沧溟阙,你们又怎么解释?”

      沉思甚久的南宫澈,终是抬起了眸子,眸中冷冽气息,让房中温度凉了半截。

      面对南宫澈的清冷,萧羽也是冷笑:“你以为我们对那破东西感兴趣?”

      破东西?

      萧羽还真能说出口,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他轻描淡写,仿佛不屑之物一般。

      “南宫叔叔。”萧月轻轻的温柔呼唤,止住了南宫澈眸子中的怒气,怒气说明,南宫澈已经忍了很久。

      曾经的肃杀宫宫主,当今天子,容忍两个小孩至今,已属不易。

      “南宫叔叔,我们确实去过将军府,但偷沧溟阙的……”萧月微微一顿,笑容收敛,脸色甚有几分严肃:“另有其人。”

      众人经历过前面的大惊,此刻脸上呈现的不再是惊讶,脸色有几分收敛,眸色紧缩,两个小孩去过将军府,能在这两个小孩的眼皮底下偷沧溟阙,那该是怎样的角色?

      “要不是受人之托,这种闲事,你以为我们想管。”萧羽早已没了好看的脸色,当成囚犯似的审问,他怎能受得了,以前他过得逍遥快活,遇上这帮人算他萧羽倒霉。

      又是受人之托?

      两人去将军府是受人之托的管闲事,还不偏不倚的撞上有人偷沧鸣阙,这……众人又是一阵深思。

      “小羽。”萧月压声,示意萧羽说话收敛。

      “怎么,准许他们冤枉人就不准我说了,他们也不过如此而已。”萧羽挑眉:“话已至此,有些细事不必明说,你们怀疑我们,我们也同样不认为你们是朋友,多说无益。”

      眼中,无一不透着很深的敌意。

      一一扫过众人,萧羽不再言语,直接拉起萧月,身影迅速掠过门框。

      两道身影,渐渐远去,无踪无影。

      傅花隐望着离去的影子,一阵嘘叹,与南宫澈等人眸色交流,再次撇向两人离去的方向,担心的眸色一闪而过。

      却不是,为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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