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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傅花隐篇 傅花隐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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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花,一生只开一次,无论是为对的人还是错的人,我的爱不比他少。
——哥哥,那就哥哥,如果哪天他嫌疑你老了,丑了,不要你了,花隐哥哥要你。
——就算他现在对你好,也不代表我不可以对你好,只要你们没成亲,机会我还是有的。
某萧在旁边搂着某夜细腰,补了句:“夫人,我们是该挑个好日子成亲了,你看,孩子都十岁了。”
某花挑横了眼——就算成了亲,也可以抢,只要新娘愿意,那两个家伙也不介意多个爹。
某萧回头:“夫人,我们还是走吧,这地方待不得。”
某花眉毛一挑——进了这门,可就出不了这店了,阿雪,关门。
某雪眨巴着眼睛,他不就是来看个病,顺带来倚海城凑个热闹么?侠医,饶了他吧,得罪这两人比得罪天下还严重。
时间:十七年前。
人物:
某夜还是名叫龙若灵的时候,还只有十岁,一身素净的白衣裙,发顶只是一个简单的莲花绾发,额前贴了两条编织的小辫子,身后一袭墨发披散,长至腰间。
某花习惯性一身浅白衫,一副柔弱公子模样,一头墨黑的发,只绑了一撮,其余的垂在身后,十七岁。
地点:碟谷后山,影月。
天气:大雨滂沱。
起因:某夜手执寒冰剑,从无月留下的书信遗言上得知碟谷后山有一群隐秘组织,不甚意外闯入。
某花收到消息,有人闯入,听说被误伤成重伤,但闯入者持有寒冰剑,影卫不敢随意致人于死地,特请命花隐暗主该如何处决。
她爬赴在地上,小小的手掌还握不拢那把寒冰剑,她把剑抱在怀里,一点一点的,用身子向前面爬。
胸口有些憋闷,喉咙口一阵又一阵的腥田味,她都忍住了,她觉得对她下手的那人还算是给她留了半口气,她真怕她一撑不住,就一命呜呼了。
她没有办法,只能一点点的往前爬,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前面,就有她想要的答案吧,可她快没有力气了,手脚麻了,衣服脏了,老天还要该死的给她开场大雨。
她有点像乞丐,一身的泥巴血渍,还在淤泥里慢慢的往前爬,摸了摸嘴边的血迹,她笑了笑,她单黎夜才不会那么容易死呢,一个影月算什么,这点伤算什么,她还没见到影月最大的主,不能有事。
一圈的黑衣人围着她,像个木桩子似的站立着,背手负后,她爬到哪里,这些冷血的黑衣人便也移动圈子,跟她移动,她觉得有些可笑。
这不是电视剧里一群太监宫女们围着皇帝生怕皇帝受伤才有的一套吗?
可她算是影月的外来者,他们把她当成了敌人,这样,只是为防止她逃走,可她一身的伤,连站起来都是问题,要逃,怎么逃?
黑衣人中似乎有人忍不住看到一个十岁小女孩这般,犹豫着想伸出手,手在半空停顿,旁边另一黑衣人眼神示警,深意的摇了摇头,手,还是缩了回去。
她咬了咬牙,记住了那个想要伸手的黑衣人,同样也感觉身边多了一抹气息,上位者的气息,那人在影月地位一定很大,不然这两个黑衣人不会一夕之间就这么恭敬。
那人,就站在她前方。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雨水打得她睁不开眼睛,她尽力的去抬头看那个人,一点一点的,在她的视线内。
白色靴子,祥云镶边,底部还沾了些许泥渍,衣裙,浅白得不染一丝灰尘,雨偏风,散落了些许,润湿了衣衫,留下些水印子,腰带,挂了一枚青色玉吊坠,手,水嫩纤长,撑着一把伞,伞顶已是细水长流。
这人,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那张脸,她抽了抽气,揉了揉眼睛,她还以为是个女子,没想到却是……男的。
冰冷又柔弱的公子爷,一派端正严谨,看上去不会一点武功似的,他是这影月最大的主?
看来是的,不然这些黑衣人不会冒雨齐齐跪下,大呼一声:“暗主。”
他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来,领头人知意,带领众人将包围圈扩大了三步,有足够的空间让他进入。
他和她,隔了十步,中间还有稀里哗啦的一场雨。
她就这么看着他,仰着头,他看着她,低着首,所谓高高在上的睥睨与匍匐低下的卑微姿态,也就这样了。
她吞了吞雨水,前进,爬着,一步,两步,三步……
她很努力很艰难的在爬,他看得出来,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有这般坚强的意志,实属难得,何况这看上去是哪位富家大小姐,她的衣衫白衣素净,做工却不是一般百姓该有的。
七,八,九。
她心里默数着数字,还与他剩下最后一步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伸出长长的手,拽了拽他的衣衫。
黑衣人有些惊恐状,倒不是怕这小女孩会害了他们暗主,只是,这小女孩的手,带着泥巴血迹,太脏了,暗主的衣衫,太白了。
他们几乎看到了很大一片被弄脏的痕迹,暗主应该是爱干净的,不然他不会把一身浅白衣衫一连几天都穿的这么干净,其实太白了,也不太好。
黑衣人吸了吸气,看暗主脸色没怎么变化,应该是默允许了这小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带着着懒漫的意蕴,浅浅的。
她微微一笑:“惊若红城,灵心动人,我叫龙若灵,龙怿山庄大小姐。”
她自报家门,也省的他一句句问,即便知道他已抬手派了人去查,还好,她没有说谎,除了名字。
单黎夜这个名字,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你呢?”
她仰着头,有些费力,却坚持,好歹人家耐心听了她的名字,她总不能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听他说他的名字,那样,太不礼貌了。
他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似乎对一个外人说自己的真实名字,不合规矩,这是影月,是暗地的影子,所有人的身份对外人,都是秘密。
“你的寒冰剑,是怎么得来的?”
他的桑音儒雅,依旧是沁心润和的语气,没有质问,像是与她的一种交谈。
她倒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对寒冰剑感兴趣,就算询问,也只是惯例,他只有问的清楚,才能肯定眼前这个人。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怎么可能回答你的问题,互问互答,这是一种公平。”她洋洋浅笑。
他的名字换寒冰剑来源,似乎他也并不吃亏。
良久的,他念出三个字:“傅花隐。”
“傅花隐……”她低喃:“花隐哥哥。”
他的眼瞳锁得很深,对她突然而来的亲昵很是不大适应。
即便知道他比她大,叫他一声哥哥很合常理,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必然得向他示好。
花隐哥哥,她很客气的称呼,很客套的语气,如果站在她面前的是个比她大的女子,她也会喊那人姐姐,如果是个中年人,她会喊叔叔阿姨,如果更老一点,喊一声爷爷奶奶她也不介意,称呼,并不会有什么不同,也没什么不妥。
如果他一定要认为什么的话,就当她是在濒临绝死之前的挣扎,想唤起他的亲情感。
只是,他有妹妹吗?
用了很大的力气,她艰难用手撑着,慢慢的站起来,眼看快要成功的站起来了,脚底一软,又倒了回去。
一步的距离,很遥远,她要走完,而不是在他脚底边爬着,那样,他也会看不起她的,所以她倒下那刻他没有扶她,半只袖子都没有伸出,任由她摔下,溅了泥水,他依旧的临风而立,不为她所动。
一步,还有一步。
她死死的抿着唇,指甲抓得寒冰剑一阵咯吱响,清脆刺耳,她要站起来,才不能让这个男人看低了,不能。
她要征服他,一定要。
忘了她这是第几次站起来,又是第几次倒下去,再摔下去她想她完全可以做个泥人,甚好,连泥巴都不用费力气抹了,直接丢进火炉,还怕真会烤出一个活的泥俑来。
又一次站起,双腿在风中颤立,抖的太明显了,她也恨不得把自己的腿咬一口,以痛止痛,眼前的人又不是什么妖怪,要抖做什么?
她没有他那么高,站的最高也不过是与他的腰平齐,她还得抬头看他,太费力了。
忍了忍身体内的抽搐,一条腿慢慢的移动,立定,另一条腿也是慢慢的拖动,走出了这最后一步,待得站稳,她才朝他缓缓一笑。
“十。”她清晰的念出最后一个数字,带着得逞的得意。
寒冰剑高高举过头顶,递在他眼皮底下,他怔了怔,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寒冰凤纹入眼底,他看得很清晰。
她说:“我是璃月教主秦楚潇之徒,以璃月教寒冰剑为信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花隐哥哥,我是璃月圣女,就算影月是璃月教的影子,璃月教中人不可以干涉影月内部,但是,你也不可以不尊重我,我的位份,比你高。”
他只是一个影卫,即便是藏身于暗处,却依然于璃月教有干系,他只听命教主无月,可无月已将教主之位授予秦楚潇,按理说,无月应该告诉秦楚潇碟谷有这样一个暗处组织的,或者让秦楚潇出面管理这个暗地影子,可十年过去,无月依旧没有对秦楚潇说过半个字。
秦楚潇是知道有这样一群人存在,但他没有太多干涉影月,依旧闲云野鹤般的游荡,当做对影月不闻不问。
这个小姑娘,璃月圣女。
寒冰剑是信物。
位份是比他高很多。
看着她倔强偏执的眸子,他淡淡的扯开嘴角,一刻的笑容,有些轻嗤,她好像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影月的规矩。
位份高,也做不了什么用。
可她,却知道这个地方叫做影月,且她是从寒冰洞中出来的,那会是无月教主告诉了她这里的一切?
“你……”
他来不及问太多,她也来不及回答,她一声轻微的闷哼声过后,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再次缓缓倒下去,这一次,没有再爬起来。
只是,是倒在他臂弯内。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不冷不淡,扔了伞,抱起她,走向药阁。
正在药阁之内找药的断汐风被开门声给下了一大跳,手中的药差点给抖了。
断汐风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怀里抱着的小姑娘:“她是谁?”
“你在这里做什么?”傅花隐挑了眉色,所有人都该知道,药阁是他傅花隐的地方,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来的。
“找药,锦月和我切磋,受了点伤。”他解释,却还是紧盯着那小女娃:“她是……”
“她的事,等救了她再说。”傅花隐把她放平在床上,手指开始挑开她的衣扣,一颗又一颗。
断汐风本来已经走到门口了,看到他那动作,瞪直了眼珠子,平静些嗓音:“要不要找雪夜来帮忙?”
人家虽是个女娃娃,好歹也是个女的啊,这样,男女授受不亲吧?
傅花隐点了点头,嗓音淡淡:“让她打盆热水来。”
断汐风点了点头,似乎又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他把雪夜当成使唤丫头了?还是他对那小女娃娃太热情了?
断汐风黑了一线脸,默默关上房门,走了,只求老天保佑那女娃,别遭了花隐毒手,花隐,人家女娃娃还小啊。
当听到傅花隐要自己打盆热水的时候,漫雪夜还是微微吃了一惊,这似乎不是那个沉默寡言,却又比任何人都一份气势的男子的风格。
好歹她现在也算是名正言顺的四大暗主之一,她要给他打热水?除了公事,那个男子都不会说太多的话,沉默儒雅的风格,让人一看就觉得弱不禁风,且除了用毒,不会武功,可惜,他却是四大暗主之首,而她,最多也就填个末位。
锦月一直不服气自己是老三,每天都恨不得很跟汐风抽一架,夺他老二之位,只是一直不见效果罢了。
她微微叹了叹气,端起热水,开了门。
或许是她进药阁的方式不对,或许时间不够恰当,当看到里面一幕的时候,还是给吓到了。
那小女娃的衣服被扯开,只剩下一块篼衣遮掩,而他傅花隐的手,还停留在小女娃胸口。
她抖了抖,不知道进还是不进?
那边却传来他清凌凌的声音:“你来了。”
剁了剁脚步,雪夜硬着头皮把盆给放到了床榻边,傅花隐在小姑娘身上定下几根针,傅花隐拧了一把水,开始替女娃擦身子。
漫雪夜咬了咬牙,才敢问出:“不要我帮忙吗?”
“你去帮她备一套衣衫,这里不用你帮忙。”
她微微颤抖,他是大夫,本来这里便是他做主,只是,这女娃虽说胸部平平,还没长开,但是,但是,他是不是,也该要回避啊?
“你还有事?”
见她还没走,傅花隐问了一声,淡淡的音,他对影月所有人都是这种语气,平平淡淡,波澜不惊,似乎就算大火把影月给烧了,他也还只是这种表情。
摇了摇头,漫雪夜犹豫着出了门。
他没有顾忌,男女授受不亲之类,他已经抛到脑后了,再说她现在顶多算个女孩,还不是个女人。
雪夜又进来一次,放好衣服,溜走了。
他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人,解开她湿湿的篼衣,将她身上湿漉漉的衣衫全部除去,又拿了块干净的衣衫将她盖住,等她醒了,自己穿。
末了,他也走开了房间。
单黎夜头脑还有些发疼,感觉身上凉凉的一片,身边还传来很多人激烈争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她耳朵,她听的并不是太清楚。
——你想让她当影月少主?
——就算她身份明确,的确是龙怿山庄大小姐,是璃月圣女,可她没有武功,让这样一个废人当影月少主,有谁会同意。
——无月教主已仙逝,影月不能没有人掌局,秦楚潇像个闲云野鹤的浪子,根本就不可能把影月交给他,她虽是圣女,也不可以越界。
——花隐,没有人比你适合。
——是啊,无心前辈说的是,她只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怎么能当此大任。
……
——除非你真能让大家看到她的能力,越界就越了,只要她就是璃月教的人,让她当少主,我断汐风没有异议,唯一不能肯定的,就是她是否有这能力。
——给你四年的时间……如果她不行,那就换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有些喘气,似乎是气急了脸色。
很久之后,一片安静,那个声音很温厚,很有力,很肯定,悠悠扬扬的传出,散播在她脑海里。
“你们这么看不起一个小姑娘,那我会把她变强,让你们永远只能抬头看她!”
她猛的惊醒。
从床榻上半坐起来,她打量这周围,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不由的低头一看,脸色青黑了一截。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没有穿衣服?
看着旁边一堆脏乱的衣服,以及一堆折叠很好的衣衫,她果断抓起了后者,套在身上,只是——
她没有听到开门声,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可现在她的前面,确确实实站了个朗朗温纯的十七岁少年,她记得在她昏倒前,她还亲切的唤他,花隐哥哥。
他武功很高吗?为什么她没有警觉?这样落地无声,除非是真的高手,可他看上去,真的是柔柔弱弱的样子,特别是他身上一身白衣,把他的儒雅柔弱映了一个彻底。
她似乎想的有些远了,她没有解决眼前的问题,她还没穿衣服,他出现了,嗯,她会把自己当做是江湖人不计较男女之间这些的。
而且,她是个十岁小孩。
她当着他的面,扣好衣衫,似乎觉得这衣衫有些不太对劲,估计是太大了,她扯了扯。
“你穿反了。”他点出,带着轻轻的好笑。
这个男人,又让她尴尬了一次。
该死。
她干脆也不系了,扯开所有的衣扣带,衣衫,松开。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副少女的胴体,光溜溜的肩膀,没有任何特征的胸部,下面……他没有看,已经悠悠的转过身,把落在地上的衣服提起丢在她身上:“穿好你的衣服,我数到三。”
这个男人,最后还是矜持了。
她有些许的得意,她还以为,他真对她的身体感兴趣,虽然她十岁的身子真的没什么特别之处。
当他数到‘三’的时候,她已经整整齐齐,甚至朝他微微一笑:“花隐哥哥,你数的太慢了。”
他脸色不太好,抓起她的手,就往门外走,一路路过很多人,他都只是淡淡一切撇过,她却一一记住了那些神色怪异的人。
难道他牵着她走,很奇怪么?还是看着她很奇怪?她奇怪么?哪里奇怪?
哪里不对劲。
她为什么要跟他走啊?
待出了碟谷,到一隐秘处,确定了身后没人,他才搂着她,一路飞离。
她有些意外,他竟然会武功,武功似乎还很不错,只是他好像不在太多人面前展露,即便是对影月的人。
那她可不可以认为,他对影月隐瞒了什么?
待落地,她才发现离碟谷有些远了,这是一处僻静的幽谷,她凝了眉:“你要做什么?”
“教你武功。”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我可不想在那些人面前丢了面子,他们给我四年,我只给你三年。”
“为什么?”她不解。
“你既然踏进影月就该知道有什么后果,你师父当不起大任,就由你这个徒儿来替他受,影月少主,你当定了。”
“你认为只要三年,我的武功就可以赢了所有人?”
“不,你只需要赢了我。”他的嘴角,开了很大的弧度,是诚挚的大大的笑容,仿佛这才是另一个他,带着邪肆的笑意,而不是一直冷冰冰沉默的的模样。
他在装,在影月所有人面前装。
这点,她是看出来了。
“三年,我就可以赢了你?”她有些不太相信。
她看着他,后者则是悠悠侧身,看向别处:“只要你想,就可以。”
这个男子,太高傲,而她就是派来挫他的高傲之气的,因为在他最后一字落音之后,她已经朝他出手,没有招式,只是想给他一击。
的确是要他命的节奏,她本就是杀手,对付人当然是要快准狠了,夹在她指缝间的刀刃带了点腥味,同样她听到了她手骨折的声音。
这个男人,也没有对她留情。
她的手猛烈的颤抖着,从手腕处没了知觉,往下吊着,这疼痛还真不是说说而已,他的话也不只是说。
“这个例子告诉你,如果不是很清楚对方的实力,就不应该冒然下手,否则,痛苦的只是你自己,你还要试试吗?”
他的笑,很妖艳,连带他脸上方才被她割的一道痕。
看着半废的左手,她果断放弃了,等跟他学了武功,她不愁没有机会整他。
——傅花隐,她记住了他!
“你要教我武功,意思是我要三拜九叩拜你为师,还得叫你一声师父?”忍着痛,单黎夜凝了凝眉,她不介意多个师父。
只是,要叫他师父,想想都觉得不服气。
这个人,这个人,她定要败了他。
似乎来到这个异空,她一直是受气的状态,没有武功,对她来说是耻辱,打不过龙剑桭,打不过龙云,甚至打不过那个少年,还被那少年轻薄,如今,她又打不过这个傅花隐。
想想,都是一脸不甘。
她不要做最底下的那个,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想这么唤我,我是很乐意接受,不过既然你已拜秦楚潇为师,还是不要这么叫我,听上去,觉得我很老。”
事实上,他也只大了她七岁。
“可是花隐哥哥,我左手被你折断,今天怎么学武?”
她佯装疼痛,在他面前吊了吊骨折的手。
他低了眼眸,二话不说,一把拉过她的手,她听到了卡擦一声碎响,感觉那一截手臂已经不属于自己,她极度咬紧了牙齿。
痛,撕开血肉般的痛。
接骨,他能不能温柔一点?
他断了几截树枝,固定好角度,将她的手腕处绑好,她看着已经找不到感觉的手,叹了叹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难道要她拿着这一只完好的手学武?她是不是也要成独臂女侠?
“秦楚潇都教了你什么?”他问。
“他让我背了心法,还有剑法口诀,在我面前演示了一遍剑招,然后就走了,他说每隔一个月就会来看我学得怎么样。”
有这样不靠谱的师父,她也觉得挺不靠谱的,估计是她天资太聪颖了,秦楚潇觉得她完全可以自学似的。
“九宫心法?”
她点头,那是玄机门的心法,他似乎也很清楚。
他沉吟了片刻,没在这方面多说什么。
“所以到目前为止,他只教了你一招?”他敛眉,似乎不太满意,方才她那一下看似胡乱,却也藏了深机,只是她没有用剑,力道与角度协调得不太合理。
秦楚潇的剑法,别人能学到个两招半式都能赢了很多人,她还小,以后有的是时间跟秦楚潇学剑法。
这点,他并不是太担心。
她又点头,他已经不是见到那一招的效果了吗?——她左手都被他弄骨折,也就知道那个师父有多么不靠谱。
“那今天你教我什么?”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轻功。”
他知道她体内有一股很强大的劲气,不属于她自己,所以她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好在,她背熟了心法,对于如何驾驭这股深厚的内力,她总会找到窍门,她学会用轻功,对她驾驭这股力道便容易了几分。
“轻功?”她挑了眉:“难不成要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然后我就可以孰轻孰巧的运用轻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