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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奴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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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正常的情况应该是这样: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垂着镶嵌金丝的幔纱床内,诺大华丽的房间里飘散着袅袅的薰香,伴随着撩动的轻纱,身边美男琳琅满目,一切都美好的不似现实~
……
同样是苏醒,同样是穿越,可是,为什么轮到我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很渴,喉咙里仿佛有把火在火辣辣的灼烧着,嘴唇早就干裂出血,头嗡嗡作响的同时痛的几乎要炸裂开来,四肢好像冻僵了,就连长在身体的什么部位,都已经让我感觉不出来,最糟糕的,应该就是背了,痛,痛的几乎每个毛孔都被炸裂开……
神志开始慢慢清醒,用力挣开粘在一起的双眼,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几乎就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眼前黑黑的一片,好长时间之后,才开始慢慢渗进阳光,东日那几抹温暖的阳光,微弱的洒在我身上,可惜,我已经感觉不出它究竟有多温暖了。
这是一个小房间……好吧,是柴屋。
满屋的柴火凌乱的堆放着,阳光是从这个小屋里唯一的那个小窗户里射进来的,伴随着呼啸的寒风,一同挤进屋来。
我趴在一堆有些潮湿的木柴上,精神一阵恍惚,就看见额前的头发被寒风吹得有些瑟瑟发抖,却根本不知道,抖得是自己的身体,而不是那缕长发。
这种感觉,是痛吗?后背仿佛被人活活拔掉了一层皮肉……
眼圈里,有些涩涩的,从没有受过这份儿委屈的我,直觉得想要大哭一场,狠狠发泄,还想跳起来,把他大骂一顿,更想找几个兄弟抽那丫的……越想越委屈,越想也越害怕,是不是日后,我就永远要这样横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了?是不是我就这么残废了?是不是我就这么挂了?!!
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刚溢出眼眶灼热的泪水,滑落到嘴边的时候,已经冰凉的吓人,眼睛哭肿了,鼻子哭红了,本来就火辣辣痛着的嗓子更是暗哑了,可是,却依然没有出现一个人,一个,也没有……
抽噎着,脑袋开始有些恍惚,傻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微涩的泪水,好渴,好冷,还好痛……
爸爸妈妈……
刚刚有些收住的泪水,瞬间又开闸般的涌了出来,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啊!!
“哇啊!”终于,所有负面情绪全部爆发,为了十七岁时,我的第一次被打。
“吱嘎……”柴房的门,缓缓打开,瞬间凛冽的寒风涌进来,而我,却因为哭得太投入,什么也没有听到。
“涡,沃奥灰稼!(wyhj)”一边抽噎,一边大哭,嘴巴里还在小声模糊的嘟囔着。
“回家?”身后门的方向,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分明温柔,却让我的神经骤然紧缩。
开闸般的泪水在瞬间凝固,甚至连毛孔都收缩了起来,我用力憋住了自己的呼吸,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然而,事与愿违……
“嗝……”
“我有这么可怕吗?”身后的声音还是那么优雅,听其来似乎还有些疑惑的味道。
太虚伪了,老娘这么惨的横在这里,不是拜你所赐,难道还是在cosplay不成?!
纵使如此狂妄的仅仅只是思想,现实却依然残酷的提醒我,不能说,更不能运用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否则,等待着我的,只会是永无止境的折磨以及死亡……
而这,就是奴隶的定义。
欧阳逸雪,这就是奴隶的定义。
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巴,把所有的声响都憋进肚子里,就算是懦弱胆怯,也不能让害我如此之深的男人看到,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耻辱,都还送给他,点滴不漏的。
“看来,你似乎不太喜欢我,”见我渐渐的没了声音,身后的那个声音里又渗进了无辜,朦胧中透漏着些无奈,“可惜了我难得的好心呢。”
“你!”怒火终于还是爆发了出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害我全身疼痛,头脑不清的躺在这种根本不能御寒的狗屁屋里,你害我远离自己的世界忍受莫名其妙的鞭打,你害我本性暴露哭得一蹋湖涂像个笨蛋,你的好心?!
然而,聚集了所有怒火爆发出来的“你”字,却轻飘飘的像一根细针落在嘈杂的街市上一般,毫无力度。
用尽了所有力气,回头的瞬间,才发现,身后,并不是那个罪魁祸首的火红魔鬼男。
纯白色的长衫,映衬着来者面色如玉,一双琥珀色几近淡金色的双眸正含着柔和的笑意看着我,棕色的长发被冬日的寒风狂乱的撩起,却划出优美至极的弧度,最终又乖顺的伏在他的身后,就这样,我呆呆的看着这个与魔鬼□□本不相上下同样邪魅的男人,那样的美绝惊艳如同下凡光芒四射的神,恍惚间,我甚至能看到自他身上散发出的柔和温暖的光晕,一圈圈的,渐渐把这间冰冷的柴屋温暖……
“比Michael还要Scofield”,分明比女子还要漂亮万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身为男人的魅力,那是一种让人很安心的感觉,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人来保护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呢喃了些什么,只觉得一阵清冽好闻的味道抚过,眼前晃过一道白光,那神仙般的存在,已经落到了我的面前。
修长白皙的手指摸了摸我散乱甚至有些脏的头发,他蹲下身来,眨了眨的眼睛里盈着一闪而过的不解,顽皮的温柔以及夸大的委屈,“天地良心,我可是听有人哭得这么伤心,才来瞧瞧的。”
“这么凶的目光,我可是平生第一次从女孩这儿瞧到呢。”
我头侧偏,躲开他的触碰,就仿佛我是一条被抛弃的宠物狗般的触碰。
漂亮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这,是我的最新心得。
“滚开。”用尽全力让自己虚弱干哑的声音,听起来有力些,闭上眼睛,不在看他。
“好精彩的脸,”摸着我头发的手,终于收回,却抓住了我的下巴,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笑着问我,“你在这里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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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