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米露]同行》Aolisin

2、Chapter.2

　　*架空,非国家设定,被告x律师paro.
　　*露第一人称.
　　*主米露.阿尔弗雷德x伊万.左米右露.可能有其他右露向cp我猜.
　　*这章..英露妥妥的x
　　*有亚瑟抽烟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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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楼下时,看到那个英国佬站在门口.

　　他背对着我,麦浪般的金发垂在耳侧,长长的卡其色风衣下摆被风卷起.在听到我的脚步声后,他转过了身,——我看到他的耳朵动了动,然后习以为常地皱起浓密的眉毛.——英国人眨眨橄榄绿的眼睛,扯出了个假笑.

　　「好久不见,伊万.」

　　他说到,声音冷冷清清的.

　　——哦,真是虚伪的英国绅士.我在心里暗自想.

　　「嗨,亚瑟.最近过得怎样」

　　我拉拉领子,简单地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走过去低下头礼节性质地吻了吻他的两颊.

　　「老样子吧,不好也不坏.」

　　亚瑟·柯克兰,——对,他是琼斯的表哥,委托我官司的那位先生.宝石绿的瞳孔和粗粗的眉毛是他标志性的特征.——他应声到,偏过头回吻了吻我的脸颊.
　　这让我有点儿吃惊.——英国佬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我一直以来都深信一点:英国佬永远是那么古板,拒绝简直是他们生命的信条!哦,真要说得话,也许得除了夜晚的时候.

　　但我没将惊讶表现出来.

　　「你呢伊万.」

　　亚瑟倒是没在意.他退开,眨了眨碧绿的瞳孔望着我,声音还是同刚才一样.——英国人的高傲让人难以理解.他不知道是在法兰西遇着了什么好事,看起来心情不错,短靴在地板上有节奏地踩着拍子.

　　「不好也不坏.」

　　我开玩笑似的用他的原话回答,耸耸肩.

　　「还有就是,令弟的官司我今天稍微去了解了一下,听他的说辞,似乎有点儿奇怪的地方.——是胜诉的转机也不一定.不过还是得调查一下.」

　　「这很好.」

　　金发青年点点头.——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能在自己的表弟蹲在看守所时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地飞到法国做生意的.大概是因为他和阿尔弗雷德的关系确实也不怎么样,肯帮他打官司估计也是为了维护柯克兰家的门面吧.——虽然那头野牛甚至不姓柯克兰,而姓琼斯.

　　真薄情,我猜他估计还没去看过他的弟弟哩.所以我不喜欢英国人.我想着,掏出上衣口袋的笔记本,递到亚瑟面前.

　　「说回来,您知道指控令弟的是贝什米特么」

　　「贝什米特他们俩现在美国我的上帝啊.」

　　亚瑟抬头惊讶地看着我,他接过我的笔记本,从贴身的衣袋里扯出单边眼镜看了一遍记录.
　　在我抽回本子时,他无力地深深叹了口气,默默伸手理了理外翻的领子,半晌才说出话来.

　　「倒霉.又得扯上波诺弗瓦那家伙了,那个多事佬不可能会袖手旁观.——阿尔那混小子.」

　　他皱起粗粗的眉毛,绿色的虹膜下毫不掩饰对阿尔弗雷德的不满.
　　我眨着眼看他,低下头给自己套上黑色的皮手套.——所以我讨厌英国人,瞧,他们只有在这种时候和床上诚实.我在心里想.对了,他说到波诺弗瓦那个法籍律师看来我这次有机会在法庭碰到他了.

　　「对了,有件事——亚瑟,你应该去看看基尔伯特.他还在医院里呢.」

　　漫不经心地垂着脑袋看着亚瑟不耐烦地用鞋子磨蹭地面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仰起脸对这个英国人说.

　　「哈」

　　亚瑟半挑起眼瞅着我.他正想从上衣口袋拿出一根烟,听到我的话时动作停了下来,手还插在口袋里却没有继续.但这只保持了一小会儿,这个英国人很快回过神来,撩起脸边的头发,掏出细长的烟卷,点燃.

　　「你要一根吗」

　　他问我,晃了晃挂在钥匙圈上的银质打火机.

　　「不,我不抽烟,亚瑟你知道的.——你以前不是也不吸烟吗」

　　亚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熟练地把玩着烟卷,随后吐出了一圈圈的烟雾.他闭上眼,微卷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打下一层阴影.

　　「人是会变的——我以前是不吸烟,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家里有个烟鬼哥哥,你觉得我不会抽烟可能吗」

　　他用手夹着烟卷,另一只手抱着手肘,睁开一只眼看着我,绿宝石闪烁着美丽的光.
　　「你的酒量也是因为家庭的关系养成的吧,伊万.」
　　亚瑟问到,麦浪金的刘海碎碎地落在前额上.我看到他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和铂金色的头发.

　　「这倒是.」

　　我点点头,有一点碎发垂在眼前,我抬手将它撩到耳后.

　　「说真的,我一直觉得亚瑟,你抽烟的样子就像是个女人——」
　　我不太愿意提家里的事,——我的家在莫斯科乡下,西伯利亚四季的寒冷是我从小到大印象里最深的东西,最冷也最贫困的时候家里人总是围着火堆拥抱着取暖.不过现在家里人都已经分开住了,除了我的妹妹娜塔莉雅,她现在仍倔强地想和我住在一起.——我扯开话题,挑起眉戏谑地看着金发的英国人.

　　「——可就算是个女人,我也能上你.」

　　亚瑟却扬扬烟卷,裂开笑容毫不客气地回击,他手中的烟渐渐烧完了.他吐出一圈圈浓烟,然后将烟头扔在地上踩了几脚摁灭.接着他又将它捡了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亚瑟,太自大可不好.」

　　我摇摇头看着他.

　　「我得上楼了,亚瑟,明天见.——你瞧,天都暗下来啦.」

　　「我可以把这当做逃跑吗,将军——等我一下.」

　　亚瑟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到,他耸耸肩,走到不远处的白色的布加迪威龙旁.我这才发现他是开着车来的.

　　亚瑟从车上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等他走近,我才发现那是一束向日葵.

　　「——给你的小礼物.」

　　亚瑟跺跺脚说,有点儿粗鲁的把那束花塞进我怀里.这个英国人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摸摸脸,他挪了挪步子,转身想要离开时,我叫住了他.

　　「谢谢.」

　　我冲他笑道,低头亲吻这金黄的太阳花的花蕊.——热带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

　　┦Chapter 2°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