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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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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不喜欢你,你知道了,虽然过程是残忍了一点,但是也比你一直傻傻地喜欢他要好得多,最起码你知道了你不应该在喜欢他,这样的喜欢再走下去也只是一个人。”
“我都知道,可是,他说的这么直白,这么的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我仍旧觉得心里好难过,好像去雨里大喊大叫,去哭去跑,去发泄,不然我真的好难过,嘉佳,你知道吗?”徐圆圆拉着汪嘉佳的手说着,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汪嘉佳似乎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一点看着她说:“你既然想去淋雨,我们陪你一起,你要是难受就去发泄吧!”
说完就穿好了衣服准备出去,汪嘉佳抬头问朱晰红:“你要去吗?”转念想了一会好像是觉得不大合适,又说:“你还是别去了,我只是为了陪圆圆,如果到时候害你感冒我可就愧疚死了。”
“没事,张这么大,我也没有这种叛逆的时候,趁青春叛逆一次一次又怎么了,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吗?”
“你们干什么呢?要出去吗?”聂鲁恰好从她们的寝室出来,看见汪嘉佳她们一副准备出去的样子,问道。
“没有,只是圆圆心情不好,我们陪她出去走走。”汪嘉佳说。
“现在下着雨,你们出去走走该不会是想要淋雨吧!”
“是!聂鲁,你就不要阻止我们了,没事的,一会儿就回来。”
“嘉佳,你想错了,我是不会阻止你们的,因为我也想出去。”
“你!!!”聂鲁的回答似乎是超出了汪嘉佳的意料,无论是在我或者是汪嘉佳的心中,聂鲁给人的印象都要成熟稳重得多,今天突然这样确实让人很是惊讶。
不过,汪嘉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惊讶的神情随即就消失了。
我想我也是知道的。
在这些所有青春的日子里,谁没有喜欢的人,谁没一场属于自己的悲伤,即使是没有,也会有一个人在心里是与别人不同的,最特别的所在,总是会有一些东西,一些人,一些事定格在我们的记忆中,在未来的岁月里我们无法忘却,在青春里无可避免。
聂鲁也有喜欢的人,我们班的,长的高高大大的,我印象里是一个很斯文的男生,名字也很好听,穆音,晨钟暮鼓之音。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穆音只是把聂鲁当成朋友,像哥们儿一样的感觉。他喜欢的是另一个女生,也是我们班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尴尬。
聂鲁喜欢穆音,穆音喜欢刘炜,刘炜开始是不喜欢穆音的,后来又在一起了。刘炜是汪嘉佳的好朋友,聂鲁也是汪嘉佳的好朋友,这关系当真是微妙。
直到寝室快要关门时,她们才一起回来。
从其他寝室出来的人都无比惊异地看着她们,有一两个关系还错的问道。
“汪嘉佳,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湿的这么透。”
“是啊,是啊。”另外一个女生也附和道。
“没什么,就是自己去淋了一下雨,马上就关灯了,你们也赶紧去睡吧。”
走进寝室我才看见,三个人全身上下都是湿透的,衣服上的雨水还在滴,一路都是水渍,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湿哒哒地粘在脸上,甚是狼狈。
冬衣在打湿水以后变得异常沉重,看起来直往下坠。看得我都发冷,我是不知道她们是哪里来的勇气,在大冬天去淋雨,在我眼里这种举动无疑就是疯子。我就是一个不喜欢淋雨的人,无论是天气晴朗还是无雨的天气天气,我都会带伞,可能也是一个习惯吧。
“圆圆,你还有多余的保暖衣吗?我没有了,有的话借我一件。”聂鲁换上睡衣从寝室出来,对徐圆圆说。
“有的,等我换好了就拿给你。”
一夜就这样这样过去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感觉朱晰红不像原来和汪嘉佳们走得近了,甚至有时候还会在教室里公然针锋相对,朱晰红本来就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性子有些急,小小的个子却又不服输的倔强,说话又犀利,吵架也厉害,一般没有人会闲着没事招惹她。
这些汪嘉佳作为一个好朋友怎么会不知道,那她们针对彼此的原因只有可能是因为吵架了,两个人都是较真的性子,又怎么会向对方服软,争吵也是必然的,真是我没想到曾经的好朋友一旦争吵,不仅仅是形同陌路而已,我想应该用势同水火来形容吧。
吃完饭回到寝室只有朱晰红一个人,毕竟和她还是同学也是寝友,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床边,我就想和她说说话,“你吃饭了吗?”
“啊!没有,我不想吃。”听见我和她说话,她显得很惊讶。
“怎么了?干嘛不吃饭?”
“没什么,你过来我们说说话吧。”
我走过去,我坐在她旁边。
“我和汪嘉佳她们吵架了,我简直对她的行为忍不了,以自我为中心,就觉得世界都是围绕着她转。她过去喜欢针对你,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
我心里突地一沉,我不知道的事,会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难道除了陷害我,说我的那几件事还有其他的。虽然心里特别想知道,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就算我想知道我也不会说,不然我又怎么能听到我想听的。
“我还为你会很想知道呢,呵呵。”她笑了笑。
“是很想知道,但是说与不说在于你,你不说我就不想知道,你说了,我就想知道。”我笑着对她说。有时候我也需要狡猾一些,才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
“很独特的回答呢,我还以为你就是平时看起来那样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到是我想少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有一次吃饭回来发现你的文具袋掉在地上,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是自己没有放好。”
我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又是汪嘉佳。
“那天汪嘉佳她不是找东西吗,那是她的涂改液不见了,后来你不是去吃饭了吗,后来汪嘉佳就怀疑是不是你拿了,然后就翻了你的文具袋,还看了你的床上,所以,我不难知道那天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很惊讶啊!”她看着我说。
“是。”我还不避讳的说。我是真的不明白,明明不大的年纪为什么会又怎么多不堪的动作,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值得她三番五次地怀疑我,要这样仇视我,一直我这么多年都想不明白。
“你其实不必告诉我这些的,你如果不说,我也永远不会知道。你说了或许我还会讨厌你也说不定。”
“只是想说,想要你知道汪嘉佳是多么的表里不一,是多么的虚伪,实话说,我根本就不喜欢和她做朋友。”
我在心里冷笑,或许我早就知道了。
看时间,汪嘉佳她们也应该快回来了,我和朱晰红谁也没有再说话。
总觉得人心是一种难测的东西,前一分钟就可以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后一分钟就可以在背后捅刀子。真是可怕,难道朋友之间就不可交心吗,难道就仅仅只有利用的关系,朋友就只是每个人各取所需,相互获得安慰驱逐孤独的工具吗
我甚至害怕看到真相,看到我从来都没有想到的东西,这样至少还可以相信生命中还能有值得追求的美好。我想或许只是我还没有遇见真正的友谊,至死相交,不求生死相守但凭真心。
自从听朱晰红这样说了以后,说不讨厌汪嘉佳,可以原谅她的所作所为是不可能的,却找不到一个好的方法隔应一下她,我也想要她难过一下,好出口恶气。不过我貌似没有这种天赋,也没有这种计谋,更没有机会。于是我就做了一个傻事。
我们那时候用的是一个小的不得了的铁柜子,因为我们寝室比较小,所以所有的柜子都是叠起来的,四个柜子加起来都到了我床边的位置(我在上床),四个人的洗漱用品都是放在最顶上。
有一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寝室,她们都出去玩了,正在无聊的时候,我就瞥见汪嘉佳的漱口杯,旁边还有一袋牛奶,突然间就想到汪嘉佳以前有多可恨,心里就平衡了,想着也要好好报复一下她。我就拿起牛奶往她的杯子里倒,边倒还边想:让你的被子发霉,这样你就漱不了口了,哼哼让你欺我,让你冤枉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现在想起来我是有多白痴才会想出这样一个‘好主意’,这么明显的作案手法。而且还这么幼稚地觉得这是一件特别严重的事,严重到可以震住汪嘉佳,我是有多天真才会这样想,想想都觉得我真是傻的可怕。
等到汪嘉佳晚上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拿杯子漱口时,明显得皱了一下眉。
“这是谁做的?”她没有大声说,只是以平常说话的语气说出来。
我没说话,心虚是有的,但还是在表面装得镇定自若,想着是她不善在先怎么能怪我呢?
“嘉佳,怎么了。”朱晰红走过来问道。上次吵架以后,虽然她们俩也冷战了一段时间,但是后来在聂鲁中间的开导下,她们又从归于好。
“谁这么缺德,在别人的杯子里倒牛奶,嘉佳,你觉得会是谁?”
“不知道,我重新换一个吧!”说着就把杯子里的牙刷丢到垃圾桶里,看着杯子犹豫了一下也都扔了,之后又到学校小卖铺买了新的才回来。
我就在想,我这么明显的行为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如果是看出来了,按照她对待我的方式又怎么会放过我呢,还有杯子洗洗就算了。干嘛要扔了。我愧疚了,当然不是因为汪嘉佳,我是在自责浪费了国家的资源,浪费了一个好杯子。
这些天,汪嘉佳在忙着找我茬的时间里,居然还能抽出时间来让慕默涵和杨纯柏雪复合,作为一个外加售后的红娘,她成功了,慕默涵和杨纯柏雪又重归于好了。如此的霸气我都不忍直视了,我都在想要不要我们做朋友,这样说不定我还有机会和慕默涵在一起。
后来才发现,原来永远都不可能,如果真的有,那只能是我变成了一个虚伪的人,在这个世界我都学会了如何带着面具生存,已经学会如何虚情假意,奉承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