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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十八章 云水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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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轩——
“采薇,你家娘娘怎么样?”宁雪与慕容心兰拉起行礼的采薇,“多谢娘娘关心,我家娘娘一直病着,也无人愿意来医治,来得太医只是走个过场罢了,求茗妃娘娘,宁嫔娘娘救救我家娘娘吧!”采薇已经泣不成声。
“你这样哭哭啼啼,不是更让你家娘娘堵心,在外面等泪干了再进来,还麻烦惠媛姑姑开导开导她,陌浅,你也去,”“是,”惠媛与陌浅带着采薇出去。
慕容心兰与宁雪踏进内室,看到病容枯槁的林灵儿,“多日不见,妹妹怎会这样?”“姐姐,宁嫔也来了,”林灵儿要坐起来,“妹妹好生歇着,”慕容心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宁雪坐在床沿,“姐姐应请太医才是,”“妹妹宫中怎如此寒酸,好歹也是妃位啊。”
“臣妾怕轩晨在越华殿过得不好,自是什么好的都往那送,只是那孩子并不肯与我亲近,臣妾只求能再见我的孩子一面,还望姐姐帮帮妹妹,”灵妃许久未见外人,拉着茗妃与宁雪絮絮叨叨说了半日,说得宁雪也心酸不已。
“妹妹不要太过劳心,”慕容心兰看宁雪面有忧色,以为她是在愁灵妃之事,“本宫会尽力为灵妃妹妹说情,妹妹尽力而为吧,不要太过介怀。”
宁雪一愣,转而明白,自从宁雪失子,皇上鲜少去亦清轩,比之以前的风光,皇上如今对宁雪在外人看来已是落寞,宁雪也不做解释。
“姐姐善良,妹妹自愧不如,妹妹先走了,姐姐保重。”
亦清轩——
“怎不见忆颜,”皇上一踏入亦清轩,却先找起忆颜,“臣妾让她去宫女所,安葬流莹了,”说到流莹,宁雪不觉落寞,流莹在樱贵人的德韵殿风生水起,竟不满足,想要勾引皇上,岳冰樱不想表面上那样娇弱,纯良,流莹死在了贪心上。
“太皇太后要给洛枫指婚,”“什么,”宁雪慌得站起来,又强忍着坐了下去,“太后也赞成。”
宁雪心里一沉,与赵凌华互视一眼,若说太皇太后还可推脱,可当今太后发话,谁敢不从?“忆颜是个烈性子,”宁雪低着头。
“可洛枫不是,”宁雪只觉得难以呼吸,的确,忆颜可以只为了清王爷,但清王爷不能为她舍弃一切,他的血脉,他的亲情,他的责任,都是割舍不掉的。
“太皇太后指了夏家的小姐,你好好劝劝忆颜吧,朕先走了,”“恭送皇上,”宁雪只觉内心不安,事情压得她喘不过气。
“如何,”宁雪静坐许久,静言她们已经回来了,“一切都办好了,奴婢已经按照娘娘吩咐,给箫玉,金慧,杏语,云雁,还有淑晴把东西送过去了,至于宁贵人的,陌浅已挑上些好的送去蔓幽宫了,”“恩,如今能帮上的,就多帮些,静言,麻烦你替我多留心,哎,忆颜呢?”“忆颜姑姑说,她有些累,先去休息了,”毓秀回答,宁雪点了点头,也好,让她再斟酌一番。
“你们先下去吧,”静言支开了其他人,“娘娘,适才奴婢与忆颜回来之时,碰见了叶贵妃和意夫人,”宁雪心里一沉,“忆颜已经知道了清王爷要娶亲一事了,”“那,这夏家小姐如何?”
“夏小姐名叫夏吟双,是夏仲的千金,夏大人是拥护皇上一党,也太上皇也交情匪浅,绝对的忠臣,至于夏小姐,名门闺秀,一般名门公子也是高攀不上的。换句话说,即使忆颜姑娘嫁过去做妾,这位王妃也不会为难。”
做妾?忆颜怎么肯,要她江宁雪劝忆颜委曲求全,她又肯吗?“可忆颜的性子,她定不肯,至于清王爷,本宫也不报希望了,王爷不能拂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意。
东和十三年夏,太皇太后下懿旨,为清王爷南宫洛枫和夏府千金夏吟双指婚,择良辰吉日八月初七成婚。
“忆颜,我去求太皇太后,把你也许配给我,”南宫洛枫语气很是焦急,也消瘦许多,他每日都去寿康宫前跪上半日,请求收回赐婚,直到太皇太后吐血,方才作罢,夏吟双做清王妃是板上钉钉之事,“忆颜,你知道我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可清王妃,我做不了主,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能成你我二人的梦。”
“王爷,你也知道我的,我做不到像小姐一样,看自己的夫君与她人恩爱,”南宫洛枫放开忆颜的手,“王爷,我知道你,所以我不愿逼你。”
“忆颜,我也知道你,所以我愿放手。”
“洛枫,你要好好的,我要走了,以后天涯海角,我一个人都会祝福你,”这是忆颜第一次直呼清王爷名字,无人料到,是最后一次。“保重,”最后一次相拥。二人不再回头,朝着不同方向走下去。
“忆颜,”宁雪等待许久,发现忆颜镇定异常,忆颜不再是从前的忆颜了,原来磨难真的可以让人成长。
“宁雪姐姐,以后忆颜可以一直在你身边,忆颜好开心啊!”“我也很开心,”宁雪笑着。“我让陌浅去取了梨花苑剩下的梨花酒,今晚大醉一场,就当怀念梨落吧。”
“好啊,娘娘,以后咱们就可以自己酿,梨花酒,桃花酒,杏花酒,芙蓉酒,”“你未免也太贪了,”宁雪与忆颜声音越来越大,笑声也越来越大,在这个空旷的巷道,逐渐有了回声。
今晚,亦清轩注定不平凡,不止有宁雪,忆颜,亦清轩的静言,苏陌浅,钟灵,毓秀,宁雪特意去请了唐婉宁,只让云雁跟着来,忆颜还找来了箫玉,杏语,淑晴,还有金慧,大家不分尊卑,共同举杯,忆颜是最开心的那个,和箫玉划拳,和金慧跳舞,每个人放下拘束,尽情释放自己,真好,宁雪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来到皇宫,应该也是这样的生活,宁雪尖叫着加入进去。
宁雪大多是看着别人笑,看着别人哭,就是因为没喝太多,不能倒头就着,爬起来出去赏月。
宁雪走到了抹云亭,她也效仿,在这扎了个秋千,加上晚风,用来醒酒最好不过,宁雪闭上眼睛,觉到有人在推秋千,“皇上,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
“爱妃不也是吗,朕从细雨楼来,今天是十五,爱妃也是赏月的吧。”
“正是,”宁雪使劲闻了闻,“皇上身上有酒味。”
赵凌华拉起宁雪的袖子,放到她鼻尖,你闻闻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宁雪咧开嘴笑了起来,“我本是陪别人的,可喝到最后,我自己也伤心起来,”说着说着,宁雪眼睛就朦胧起来。
“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赵凌华也是失意之人,“皇上,我当你是知己,不如献歌一曲,忆颜本来要听我唱歌的,不过她喝醉了,”宁雪一边晃着秋千,一边高歌,“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亦清轩与细雨楼,都是痴男怨女,借酒浇愁,却不知愁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