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猫头鹰》域千领

40、金苹果（三）

　　有希子一步一步的将犯人的杀人手法重现。凶手——也就是萝丝，先是损坏了镜子的上半部分，让工作人员不得不将镜子的长度缩短，导致西斯高出了道具一截，只好藏在地下被绳索吊出来。她利用了被害者会被藏在地下这一点，从上往下击杀了他，然后把手枪挂在他的衣服上，使凶器在西斯升起时掉落在舞台的另一侧，制造出杀手是外部人员的假象。
　　而证据就是西斯在死时抓住凶手而留下的血手印，警察拉下萝丝的白手套后发现了这一罪证。
　　她的杀人动机源于西斯答应出演电影而辞退了扮演天使的工作，这在萝丝眼里等同于亲手杀死了她最爱的天使——米迦勒。女人无法原谅这种背叛，所以在被害者还是“天使”的时候，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
　　阿五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宛如极端信徒一般的执念。
　　萝丝被纽约警方带走了，离开之前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她看着小兰，说道：“God blessed me, anyways… When I dropped the armour, a nail caught my costume. Then, she saved me from being crushed. Thank you, my sweet angel. You helped me did it.” （上帝还是眷顾我的……当我剪断挂着盔甲的绳子时，没想到衣服会刚好被钉子勾住。是你救了我，我可爱的天使！因为你的帮忙，我的愿望才能实现。）
　　“Angels are just subordinates of the God. They help anyone who wishes for assistance. It doesn’t matter whether you are a saint or a demon. It will be the God you believe in that will make that judgement. So, do you think he will grant you access to heaven?（天使们只是上帝的手下。他们会帮助任何需要帮助的人——无论这个人是个圣人还是个魔鬼，最后审判你的会是你最相信的神明。你觉得他会让你升入天堂吗？）”阿五哼笑了一声。
　　萝丝顿了顿，说：“I guess not… since I killed his favourite angel. That is… if he really exists like people say he does.（我猜不会……毕竟我伤害了他最爱的天使。当然，这是如果他真的存在的话。）”
　　充满血腥和杀意的夜晚就这么结束了——至少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其实黑夜才刚刚开始。
　　有希子需要跟着警车去警局做笔录，于是她叫来了一辆出租车送三个孩子回宾馆：“对了！要小心那个杀人狂啊！听说是个日裔的长发男人。”
　　新一：“知道了！不要老是把我当做小孩……”
　　雨，下起来了，纽约标志性的黄色出租车在灯火通明的城市街道中划过。
　　坐在车后座的长发少女明显心情低落，她撑着下巴忧郁的望着窗外的市景。
　　阿五：“小兰姐……你是在想萝丝说的话吗？”
　　“哎？什么话？她说的太快了，我没听懂呢，她说了什么？”
　　“无所谓啦，她没说什么有营养的东西。”黑发少年摸了摸后脑勺。
　　“小兰姐真的不适合演戏呢。”阿五轻声说道。
　　“……你说什么？”少女疑惑的凑近。
　　“没什么……”
　　新一叹了口气：“把窗户关上啦，你前几天还有些低烧。”
　　“已经痊愈了！不用担心。”
　　“可是如果雨飘进来的话，司机会生气的哦。”
　　“走之前，我会用手帕把雨擦干净的。”小兰举起了沙朗送给她的小礼物。
　　这时候，窗外刮来了一阵大风，卷走了少女喜爱的纪念品。
　　“啊！我的手帕！。”小兰连忙对司机师傅说，“请停车！”
　　司机被她的叫声一惊，一脚踩在了刹车上，害的阿五差点一头撞上了挡风玻璃。
　　三人撑着伞走进了一条小巷：“我记得它是往这个方向飞的……”
　　“算了啦，不过是一条手帕而已。”新一无奈的劝道。
　　“它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手帕！是沙朗给我的！”
　　阿五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争执，他被小巷里浓郁的血腥味给吸引住了，同时，一条挂在废弃大楼围栏上的白手绢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个就是沙朗的手帕吧！”少年指着那片白色，“我去帮你拿下来。”
　　说罢便往楼梯口跑去。
　　“等等！我也去！”新一连忙跟上，“兰，你回车上等吧。不然出租车司机会以为我们要坐霸王车了，哈哈。”
　　“啊？恩……”少女站在原地，多愁善感的她回忆着沙朗和萝丝说的话，陷入了浓烈的自我厌弃中。
　　——都是我的错！
　　她这么想着，余光瞥见了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亚裔男子。
　　关于那个长发杀人狂的新闻立刻跳入她的脑海中，见男人朝她走来，小兰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另一头，新一和阿五在取下手帕后，撞上了有着银色长发、胡须扎拉的“真·杀人狂”。对方一手拿枪，一手捂着受了伤的腹部。
　　新一立刻反应了过来：“他就是那个报道上的……”
　　阿五则从气味上辨别出了男人的真实身份：这个是Vermouth……她在干什么？
　　为了避免冲突，Vermouth假扮的连续杀人犯从两个男孩中穿过，动作灵敏的跳下楼梯，正好和受到FBI警告想要叫新一他们离开的小兰正面对上。
　　“兰！快跑！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杀人狂！！”新一扶着栏杆大吼道。
　　“嘿嘿嘿，没错，我好不容易才躲到这里，没想到被那两个小鬼发现……如果你要怪的话，就怪那个给你安排了这个结局的上帝吧……”
　　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Vermouth靠着的栏杆因为多年失修断裂了。她一怔，身体失去了支撑，正要摔下楼。
　　身体比脑子动的更快的小兰立刻抓住了她的衣袖。
　　阿五翻下楼梯，受了两年的训练，这点他还是做得到的。白发少年抓住了Vermouth的另外一只手：“愣着做什么？天使正在救你呢。”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Vermouth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一定会对组织有很大的打击。
　　——可能是受到了小兰的影响吧……或者神还不想让这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无论如何，在最后赶来的新一的帮忙下，濒临死亡的Vermouth就这么被拉了上来。
　　她本人也不能理解刚刚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救我！
　　“这还需要理由吗？虽然我不知道人杀人的理由，但是，帮助人是不需要任何逻辑性的思考，不是吗？”
　　Vermouth怔怔的站在原地，阿五若有所思，小兰在连续的惊吓和低烧中晕倒了。
　　新一连忙蹲下查看同伴的情况。
　　终于回过神的女演员举起了枪，但是少年侦探背对着他抱起了少女：“你最好不要千举妄动，你的枪没有装消音器，如果就这么开了枪的话，那些正在抓捕你的人一定会闻风而至的……以我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没有办法逮捕你，所以我会当做没有这回事儿。”
　　“不过如果下次再让我碰到的话，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阿五不得不承认，虽然有些天真，但是新一的话听得令人热血沸腾，不知Vermouth对此有什么想法。
　　至少她在三人离去之前都没有开枪，而到了大路上的孩子们叫来了另一辆出租车，阿五用自己住在另一个旅馆为借口，没有和新一一起走。
　　“回去好好休息，我们以后再约。”小黑客朝坐在黄色汽车里的哥哥挥了挥手。
　　新一露出了一个微笑：“希望下一次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阿五点了点头。
　　目送计程车消失在纽约的城市灯光中，少年转身折返回那条小巷中。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女明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阿拉……是这样的吗？”小黑客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急救包，说，“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你是唯一一个，每次都能看穿我的伪装的人。”Vermouth摊了摊手，退去变装的她有着一张年轻漂亮的脸，“你的那两个朋友真是有趣。你会帮我是因为知道我是谁，但是他们两个居然想都不想就来救一个想要伤害他们的人，真不知道是善良还是傻。”
　　少年给她包扎伤口的动作顿了顿：“听说是我的小时候的朋友，但是我并不记得他们。”
　　“是吗？我倒是很期待和他们下次见面……看看那个男孩能不能像他说的那样……逮捕我。”
　　“您是在说笑吗？那样的小侦探怎么可能抓得到你呢？”阿五把纱布绑紧，试图转移女人的注意力，他不想新一和组织有太多纠葛，“话说我很久都没见到你伤的这么重了，发什么？”
　　Vermouth点亮了一根烟：“我以为假扮成普通的杀人犯可以让那个人放松警惕，但是……真不愧是组织最忌惮的探员啊……我没能讨到什么便宜。”
　　阿五：“……谁？”
　　“还能是谁？还不是你那个好哥哥，赤井秀一！”
　　少年收起了急救包：“那个人在背叛组织后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Vermouth没说什么，只是扬起了一抹变幻莫测的笑容。
　　“真正的杀人狂在哪里？”
　　百变女王指了指破旧公寓的一个房间里：“‘自杀’了。”
　　“既然你都收好尾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工藤新一报了警，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你不想再和赤井秀一来一次枪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