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猫头鹰》域千领

28、天堂和地狱

　　“你说他救了个毫不相干的小女孩？”女人诧异的问道。
　　“恩。”男人点开的监控视频，“为了保证零伤亡，这次婚宴有很多我们的人，那个钢管砸下来的时候，我的同事就在旁边，但是Eiswein先跳了出去。”
　　“可是他是雏鸟计划的小孩，怎么可能……”女人拨了拨自己的头发，陷入了沉思。
　　“说明他本性不坏。”
　　“这和组织里的传言不一样。”棕发模特，乔治娅·里奇——代号Bardolino，蹲在昏睡的白发少年面前。
　　“你说，他是个黑客……”她的搭档，卡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是个未成年，说不定我们可以说服他加入CIA，上面挺缺这样的人才的。不能每次出大事儿就去找MI6的鲨鱼帮忙，哈哈。”
　　“前提是他愿意配合。”乔治娅眯起了眼睛，“就我之前和他交谈的经验，这小子嘴非常毒。而且无论他是否还有点良知，雏鸟计划的人对组织绝对忠诚，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卡洛：“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女人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好吧好吧，你的点子比较多。”
　　“离麻醉剂失效还有大约四五个小时，我订好了明天早上飞美国的机票，等他醒了后，我再和他聊一聊吧。”男人撸起袖子，查看手表。
　　“那我怎么办？我刚刚看了一眼Eiswein的手机，他得到的情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而且也已经发送给Boss了。”
　　“到了美国后，你就正式加入CIA吧。”卡洛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再让你模特的身份‘意外死亡’，组织就不会对你穷追不舍了。”
　　“但是我身上的人命……”乔治娅神情复杂。
　　“干我们这一行的谁手上没有几条人命。”男人轻声说道，“说实话，在组织里混的好的卧底都杀了不少人。”
　　“那你为什么阻止我完成我的暗杀任务？”要不是近期她的失败率太高，组织也不会怀疑她，Bardolino也算是资历比较高的老人了。
　　“你杀人后会有愧疚感吗？”卡洛问道。
　　乔治娅愣了一下：“我……”
　　“你没有。”卡洛眼神深邃，“杀人对你来说就和吃饭喝水一样，你把它当成一份普通的工作，暗杀目标对你来说也不是一条生命，他只是一个物件，是你的报酬。”
　　女人垂下了头，他说的没错，她第一次杀人是在她十五岁的时候。一个男人说如果她可以用他给的刀捅死一个十六岁的小少爷的话，他可以保证她以后衣食无忧。乔治娅出生在世界的混乱地带——一个昏暗的小街，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永远沉睡在垃圾堆里。在那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了能吃上一口冒着热气的饭，少女接过了男人递来的刀，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换上干净的裙子，来到了小少爷的面前。从此，走上了这一条布满了血液的道路。
　　这么多年过去了，乔治娅已经记不清楚那个小少年的面孔了，只知道在那过后的一个月里，她不停地做着噩梦，无论吃什么都会吐出来。
　　一个月后，那个男人再一次出现了，这一次塞给了她一把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杀个人已经挑不起她的一丝情绪波动。
　　要不是半年前遇到了卡洛·多奈何，乔治娅现在依旧还是Bardolino。
　　卡洛叹了口气：“我们卧底和杀手其实只有一线之差，保护和毁灭其实只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审判之剑一直悬在我们头上。我们必须清楚的知道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和意义，才能不在这个世界迷失。乔治娅，你看得清你面前的道路吗？它是通往天堂？还是地狱？”
　　“我是去不了天堂了。”女人自嘲的一笑。
　　“没事，我陪你下地狱。”卡洛扶住了她的后脑勺，两人的额头靠在一起，“神不会因为你杀了一个好人就增加惩罚，也不会因为你杀的是一个坏人就赦免你，我们都是一样的。”
　　“神真的是不公平。”乔治娅轻笑一声。

　　阿五一动不动的靠着墙角“沉睡”，麻醉药对他的效果一向减半，他装睡的技能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从卡洛开始聊到CIA的时候，少年就清醒了，他认真的偷听着两人的对话，觉得这段关于杀人、愧疚感、和觉悟的说法，他在哪里听到过。
　　记忆追溯到两三年前，他还在MI6训练的时候。MI6的青训项目有一节心里辅导的课，那节课小黑客从来不去，他宁愿呆在宿舍里组装电脑，也不愿去课堂里听那些一半都听不明白的高深词语。鲨鱼对此睁只眼闭只眼，让他把英语学好之后再去。
　　“反正，你是纯技术人员，那节课对你也没有多大的用处。”青年笑嘻嘻的摸了摸他的头。
　　但是丹尼尔很喜欢在睡前给“小弟弟”讲这些他在课堂里学到的东西，其中就有关于杀人的觉悟。
　　丹尼尔崇拜他那已经牺牲了的父母，不出意外长大后会像他们一样成为卧底，而任务中不可少的环节就是杀人。面对暗杀，灭口，等的命令，你应该怎么办？
　　快速做出决定，能救就救，不能就牺牲少数保护多数，动作要果断，但是永远不能忘记自己背负的人命。
　　阿五清楚的记得，丹尼尔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是多么的明亮，但是他没有机会完成自己的梦想，Ca(￣.￣)va破坏了这一切。
　　不过现在他算是搞清楚，卡洛是CIA的人，怪不得感觉不像是普通警察，而Bardolino大概和他有些暧昧的关系。这是少年第一次离男人这么近，他身上的气味和某人特别的像。
　　Rye哥和水无怜奈——Kir。
　　尤其是Kir，虽然卡洛比起她来，血腥味还是稍稍淡了一点。
　　一个大胆的想法划过阿五的脑子，水无怜奈和Rye哥……不会是……卧底吧？
　　如果是这样，Rye之前在任务中有些异常的举动都能被合理的解释。
　　想到这里，小黑客觉得异常的兴奋，他在组织里有队友！
　　随后他又冷静了下来，鲨鱼之前说过，就算都是卧底，如果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组织，也不一定能合作，但是MI6和CIA算是姐妹团体，很多情报都是共享的，应该算是明面上的盟友吧……
　　那他要不要和卡洛与乔治娅坦白呢？
　　这会儿，他被抓的信息应该已经传回了组织，他不相信这一次行动是没有人监视的。
　　组织会怎么做？放弃他？救他？让他自己解决？
　　阿五相信自己的能力是组织不愿意轻易舍去的，也不相信Boss会让他这战五渣自己逃出去，这时候只能等人来救了，万一他和CIA摊牌的时候有人偷听怎么办？
　　他不动神色的扭了扭手腕，绳子绑的是挺紧的，身上的电子产品也被拿走了，就连表面上只是一块铁的弓也被没收了，看来这两个人还是知道他的能力的。少年身上唯一有用的就是手上的空间手环，可能是因为那玩意儿看上去实在是太不起眼，而且大小也不能直接从手上拿下来。
　　不过里面也没有什么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只有各种各样来自母星的药物和他早就不用的翻译器。

　　“你去睡觉吧。”卡洛放开了乔治娅，“我在这里看着Eiswein。”男人温柔的说道。
　　阿五觉得自己被塞了一大盆狗粮，而且他那白色的头发亮的都可以发光。
　　这时候，拯救他的救星来了
　　门铃响起，卡洛和乔治娅双双疑惑的抬起了头。
　　“您好，外卖。”门外的人说道。
　　卡洛警惕的靠着墙，侧着脸从猫眼偷看：“我们没有定外卖。”
　　“送外卖的”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黑发女性，身着快餐店的制服。
　　“但是我的列表上显示的是这个地址没错。”外卖小姐姐拿出了一块木板，翻了翻夹在上面的资料，“而且您已经付了钱。”
　　这越听越蹊跷，卡洛掏出了枪：“那你放在门外把。”
　　女人愣了愣，说：“但是我需要你的签字，先生。”
　　他在开门和不开门的决定中摇摆不定，他们现身处一个普通公寓楼，不想引起街坊邻居的注意。
　　男人一只手拿枪，一只手放在门把上，他用眼神示意乔治娅把阿五带进厕所。
　　女模特轻轻松松的扛起了小少年，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卡洛这才摁下门把，打开了一条缝隙，但是里面的保险链还是连着的。
　　门外的人拿出一支笔，让他签字，像是对这种客人及其习惯。
　　CIA探员没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什么危险，于是他接过了女人手中的圆珠笔，快速的签了个字。
　　外卖员见状从她身旁的保温包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子，递给他。
　　“谢谢。”卡洛收下食物，准备关门。
　　这时，女人突然用手臂抵住了门，她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双漂亮的蓝色(￣.￣)猫眼。
　　卡洛反应也不慢，他抽出藏在背后的手(￣.￣)枪，对着她就是一枪，
　　“外卖小姐”勉强躲过，她用力一踢，把这扇老旧的门撞开。
　　男人往后退了几步：“乔治娅，带着Eiswein，先走。”
　　然后他脚边的“饭盒”爆炸了。

作者有话说

　　总觉得我在原创人物上花费的笔墨太多了……下一章把这一段搞定
这一阶段结束后，就去弄CAVA，然后和Bourbon和Scoth打个交到，然后就是赤井秀一暴露
我什么时候才能写道主线剧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