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卧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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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五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纽约的宾馆里，Rye并不在。
他用手臂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但是脑袋突然一阵刺痛……看来他在那场爆炸中还是撞到了头。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毫不意外的碰到了纱布。
不知Rye是怎么在FBI的包围下带着他一路回到了宾馆，但不愧是和Gin齐名的男人。
Rye哥……他真的是普通的杀手吗？小黑客深思着，我不希望成为他的敌人
阿五在有了记忆后，整个人和原先的那个傻白甜不一样了。他清楚的知道组织成员身上的味道是什么，那是硝烟和血液长期沉淀后的气味——一个犯罪者怎么洗都洗不了的罪证。当然如果一个人停止犯罪后，这个味道会慢慢变淡，假设他手上只有一条人命，大约两三个月后阿五就闻不到这个独特的气息了。但是……组织里的杀手怎么可能只杀过一个人呢？Gin，Vodka，和Vermouth身上都有这种味道，Gin尤其的重。少年特别讨厌和那个男人呆在同一个房间里，气味特别的呛人。
然而，Rye不一样，他身上虽然也有血腥味，但是和组织成员身上的有细微的不同，至少没有那么难闻。
那个常年带着针线帽的男人身上的味道……总感觉在哪里闻到过——在少年“误入”组织之前。
就在这时，Rye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一眼就看到了睁着眼睛躺尸的阿五。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男人在他床边坐下，那保温杯拧开，递给他。
“没什么事儿，就是头还有点晕。”男孩用稍稍沙哑的声音回答道。其实他的伤早就好了，但是这种恢复速度在人类当中前所未有，阿五还不想被切片。
“对了？任务怎么样？”他问道。
Rye揉了揉男孩的头发：“完美完成，我们坐明天的飞机回英国，你可以再休息一下。”
阿五乖乖的嗯了一声。其实他很想问问男人是怎么从连环撞车，爆炸，和敌人的包围中全身而退的，在他的观察下，Rye身上没有什么大伤口，最多就是些擦伤。但是以前的Eiswein不会问这种和他不相干的事情，那么现在的他也不能多嘴。
男人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头：总感觉小黑客和之前有点不同，但是他的举止行为和任务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呀……是气场吗？
一双在黑夜中淡淡发光的眼睛再次浮现在赤井秀一的脑海中。看来，他的工作量又要增加了……
男人叹了口气：“我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做，你好好睡。”
“恩。”阿五躺回被窝里。
Rye见状离开了房间，悄悄的把门关上。
在听男人走远的脚步声后，阿五掀开了被子。
妈妈说要联系MI6，现在是个好机会，等回到英国后，他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离开组织。希望Rye不在的时间足够他把事情搞定，阿五一边想着，一边翻出了自己的电脑。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联系鲨鱼，如果他攻击MI6的防火墙的话，那么鲨鱼一定会出现的。阿五非常有信心，以他现在的能力，可以和他对抗的只有世界前十的黑客，而在MI6内部的技术人员只有鲨鱼有这个能力。
说干就干，阿五熟练的设好代理IP和反追踪软件，开始破解MI6的安全系统。和他想的一样，就算伦敦和纽约有很大的时差，鲨鱼还是第一时间的反击了。
阿五连忙利用这个机会向鲨鱼发送了一个视频留言，解释了自己现在处境。与此同时，男孩手脚利索的修好了MI6的防火墙。
没过多久，鲨鱼发来了视频通话的邀请。阿五想了想后决定接受，房间内也没有监视器。
一张带着白色面具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吓了男孩一大跳：“鲨……鲨鱼？”
面具男冷冷的问道：“你第一次是在什么情况下认识我的？”
“基德偷皇家宝石的时候。”阿五反射性回答道。
屏幕上的青年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取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帅气的脸和蔚蓝色的眼睛：“真的是你！阿五！”双眼掩饰不住明显的欣喜。
“为什么要带面具。”
鲨鱼摊了摊手：“我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你，黑客不能随便让人看到自己的脸——我不是教过你吗？”
阿五：“……”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见男孩没有回答的意思，MI6的最强技术人员收起了一脸戏谑的表情：“一个失踪了一年，大家都以为死了的人突然给我发了一段视频，我总不能毫无防备把，谁知道会不会是陷阱。”
“对不起……组织比我想象中的大很多，花了一年才站住脚。”鲨鱼声音中的指责意味太明显了，男孩想要无视都不行，他详细的把他加入组织的全过程告诉男人。
“你为什么不立刻向总部求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有些工作不是给小孩做的！”鲨鱼越说火气越大，“我们在黑衣组织里已经有间谍了，不需要你去插一脚！”
男孩面对鲨鱼这个对他来说有着半师之谊的人，忍不住委屈的红了眼眶，偏过头说：“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丹尼尔要被杀……”他没有提失忆的事情，“而且现在组织非常相信我，我会起到作用的！”
鲨鱼毕竟还是MI6的元老级人物，瞬间冷静了下来：“你有codename了？”
阿五点了点：“不久前拿到的，是Eiswein。”
“十二岁就有codename，看来他们知道你的天赋，对你很重视。”鲨鱼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我刚到组织的时候，他们让我参加了一个叫做【雏鸟计划】的项目。”阿五回忆道，“听说这个计划里面出来的孩子都是被组织重度洗脑的人，是绝对不会背叛的。”
“所以说……他们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对吗？”
“恩。”阿五暗暗想到：再加上我当了一年的白纸。
鲨鱼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次算是个例外，我同意你继续混在那群乌鸦当中。”
还没等男孩说什么，青年便警告道：“但是！只要有一个人怀疑了你，就立刻退出！听到了没？”
男孩连忙点头，生怕鲨鱼突然改变主意。
“我会上报局长的。”鲨鱼拿出手机在上面写了些什么，“一般来说，我们会给下潜的间谍介绍接线人，但如果是你的话，这样会更麻烦。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资料，直接传到MI6的资料库，我会专门给你设一个档案的。但是东西不要写的太清楚，局里的苍蝇也不少。”
“恩。”小黑客应道，“对了，我想让你调查一个人。”阿五给鲨鱼发了一张照片。
“这是我这次任务的搭档，代号“Rye”，他身上的味道和你有点像，好像不是一般的组织成员。”
“味道？”熟知阿五的鲨鱼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你觉得他可能是……”
“恩。”阿五颔首，“如果是这样的话，MI6内部搜索会比较方便。”
“稍等一下。”鲨鱼点开了阿五发给他的照片，“这个人很眼熟，说不定和你想的一样……但是像我门一样的组织这个世界上不少，就算他是，也不代表和你是同一边儿的。”
“如果他是队友的话，”少年叹了口气，“事情会简单很多。”
“那就希望他是五眼联盟的人好了。”鲨鱼耸了耸肩。
“阿五。”青年严肃了起来，“你这一年在组织里主要干了些什么。”
小黑客思索了一刻，回答道：“我假装失去了记忆，他们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多问，不多做。”
鲨鱼有些诧异，“你居然沉得住气，一年都没有小动作，很多有经验的探员都会因为太急而露出马脚。”
阿五尴尬的笑了笑——这些都是妈妈的功劳：“我可以把我这一年的任务信息发给你，虽然不知道有没用。”
“发过来吧。”金发青年撑着下巴，说道，“任何线索都有可能制造新的突破口。”
“那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呢？”少年问道，“继续我之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设吗？”
鲨鱼摩擦着自己的下巴：“顺其自然，但是你可以适当地改变一点自己的‘性格’。虽然你现在的作风能让上层的人放心，但是机密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告诉你，因为你太‘单纯’了。”
“这样说吧，现在你只是他们手中的武器，而你要想办法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可是这个转变不能太突兀，要循序渐进。你要凸显你的聪明才智和特长，以后的任务适当的超额完成。性格也是，你知道‘毒舌’吗？”
阿五：“毒舌？”
鲨鱼咧嘴一笑：“你可以试着毒舌一点，用直言直语的方式提出有用的建议，这样既可以表现出低情商，又可以显现高智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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