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记》司空摘星blue

2、肉香豆腐 下 你还敢吃肉

　　引语
　　罂粟真的能让人上瘾吗？为什么戒毒的人十年之内复吸的几率几乎占九成？是身体上戒不了，还是心理上戒不了？是因为再也找不到吸毒的感觉二空虚没落，还是其他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这肉香豆腐到底为什么会使人上瘾！
　　第六章枯井
　　我仔细思量再三，一旁的佩儿还说我暴殄天物，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就不吃。终究，我还是没敢吃，而是走向了肉香豆腐店，“老板娘，你这豆腐做的这么好吃，为什么不多做点呢？”女主人回到说：“做多了就不出这个味道了。”我说：“你可以找人帮忙啊，这么好吃的豆腐，就算是到镇上卖，再有十桶也卖光了。”女主人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一边的小孩说：“飘红阿姨说每天早上只能用第一桶水，其他的水就不出这种味道了。”我问小孩：“飘红阿姨是谁啊？”女主人忙说道：“小鑫，回屋看电视去吧，”说完，叫小鑫的孩子蹦蹦跳跳的回屋去了。我发现女主人的脸色不是很对，似乎是在掩饰什么，可是又不想说。一边的佩儿和方媛她们终于吃完了，我过去看了看连碗底都刮干净了，佩儿对我说：“阿源，你的那份我们给吃了，现在连碗底也刮干净了，再想闻闻豆腐的味道，就只有吃我和方媛的口水了。”说完，佩儿坏坏的看着方媛，而方媛的脸却通红。胖子还在含着鸡蛋清，不过刚才听着佩儿的话，差点吐了出来。一脸鄙夷的看着我。我只能说：“刚才小黑发短信来说学校教学楼漏雨了，学校通知多放半天假，让我们晚回去半天，他们好修宿舍，这样说，我还可以吃到豆腐！”“耶，真的吗？我们又可以玩半天了”佩儿欢呼雀跃的说道，方媛这时也说：我也是刚看到短信，确实让晚回去半天，没想到相隔几百里的学校竟然会下雨，”胖子也说道：“早就该修修了，看看那破教学楼，每年我们拿着钱也不给修修。不过明天一早我们买了豆腐就要回去，路上不能太耽搁，毕竟我们出来的时间不短了。”看来，王胖子还是也是舍不得这里的美味，而我却想调查一下这里的豆腐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我就在村里游荡，专门找上了岁数的老太太聊天，我发现有一帮人在闲聊，我就凑了过去，跟一帮老太太聊聊家常，侃侃大山，有说有笑的，我觉得时机成熟了，就说到：大娘们，刚才豆腐店的小掌柜说的飘红阿姨是谁啊，”话刚一出，刚才其乐融融的氛围瞬间消失，转眼而来的是一个个眉头紧锁，我忙说道：“我只是好奇问问，刚才小掌柜说了几句话。”大妈就是大妈，无论如何也藏不住话，其中有一个大妈说道：“那是个苦命的人啊，飘红一家原来是挺幸福的，谁知有一年，她丈夫非要外出打工，说是给孩子挣上学的钱，飘红就跟儿子在家忙时做农活，闲时就到各家帮帮忙，打打短工，因为他脾气好，所以很受欢迎，谁知道前年的时候，哎”说着好几个老太太都叹着气嘴里碎碎的念着说：是啊，挺好的人，那位大妈继续说道：谁知道前年，他们家的小宝突然消失了，飘红为了找他儿子，漫山遍野的跑，我们也是帮着寻找，最终在村里的一口井里发现了小宝的尸体，飘红从那时候就开始郁郁寡欢，神志不清，每天见人就说：要不是我让小宝自己玩，也许他就掉不到井里，小宝也就不会死，慢慢的他身体越来越弱，她丈夫不知哪听来的秘方，说童子尿可以驱邪治病，所以就每天求着各家的孩子给点童子尿煮鸡蛋给飘红吃，但最终飘红半年后还是死了，死的时候皮包骨头，很瘦很瘦的，她的丈夫也心灰意冷，变卖了家产，远走他乡，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再也没有回来过。”说完，几个老太太都连说可惜，说：“好人不长命啊，多好的媳妇啊，，就是…”我问道，“小宝是跌落在哪口井的？”其中一位大妈说：“就是在豆腐店西面，那口井也被堵上了，现在估计也找不到了。”我也黯然伤神。猜测大约一年多以前飘红就死了。我接着说：“那家豆腐店什么时候开业的？”一位大妈说：“那家豆腐店原本不在这里，不过自从豆腐店老板跟他爸爸分家后才到这里盖得心房，算起来也是去年的事了”我也只能点点头，看来，要知道其他的事还是回豆腐店。
　　第七章第一桶水
　　这世间真的是好人不长命吗？我不知道，但至少我现在获得好好地。
　　临近中午，王胖子带着两位美女去了镇上的宾馆，也是，已经有好几天没洗澡了，女生应该受不了了。我呢，还是留在豆腐店，我对女主人说道：老板娘，这是两百块钱，给你，我就在你家蹭两顿饭行吗，”老板娘说：“你下午不回家吗，看你的样子像个学生，明天不上学？”我回答说：“学校漏雨了，让晚回去半天，我今天没吃到您家的肉香豆腐，有点不甘心啊！”女主人笑了笑说：“我问我们家掌柜得看看吧”说着朝里屋走了进去，约三分钟功夫，女主人出来了，对我说：“我们家掌柜的答应了，整好我们家掌柜的累了，你可可以帮帮忙，晚上不想回去的话可以睡店面大厅，”中午简单吃了饭，我陪小鑫玩，女主人收拾碗筷，我跟小新拿着玩具在院子里来回跑，女主人看了笑了笑，说：“小鑫要是困了就带他去睡觉，我们要睡会，”我说：“好呀，你们半夜还要起来磨豆子，我陪小鑫玩一会。”女主人说完，就回屋睡觉了，我呢继续陪小鑫玩，不一会儿我看跟小鑫就混熟了，于是我问道：“小鑫，你说的飘红阿姨，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用第一桶水？”小鑫回答说：去年，我们家才搬来的时候，”去年，飘红不是死了吗，我心里直发毛，又问小鑫：“飘红阿姨是怎么说的呢？”小鑫稚嫩的回答说：她说童子尿可治治病，也可以做好吃的肉香豆腐，那种豆腐吃起来有种肉香的味道。只是每天只能做一点，”我问道：“为什么只能做一点点呢，”小鑫回答说：“她说他孩子居住在这附近，每天早上的童子尿最好，所以用最早的一桶水做豆腐最好吃，”我隐约猜个大概，或许这不是巧合，又或许就是因为水的原因，豆腐味道不一样的。我问道：“你是在哪里碰到飘红阿姨的？”小宝说：“就在院子西面，而且我跟飘红阿姨的约定就是不能把她的事说出去，不然就把小鑫带走，但是我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因为他们看不间飘红阿姨，爸爸妈妈一直说小鑫说胡话。”我默然，陪小鑫玩了一会，小鑫也困了，我送他进屋睡觉，然后再店面里想了一会。慢慢理清思路。
　　我仔细想着，慢慢理清思路：飘红已经死了一年半了，小鑫是在一年前遇见飘红的，而且告诉他肉香豆腐的事，并且说了他孩子住在他们家西边，上午的大妈说埋着孩子的井就在他们家西边，小鑫说这件事不能跟别人说，但是小鑫说了也没人信，如果有人信了怎么办？突然，我一个机灵：带走？我感到汗毛竖立，浑身阴森森的，仿佛背后有人盯着我，我一回头，身后有面镜子，镜子里我背后有一团漆黑发红的东西，恍惚间又消失了。我立即想到，真相原来是这样，一切，只能等待晚上再说了。
　　下午，我给王胖子打了个电话，说我晚上有地方住，不回去了。慢慢的，慢慢的，夜幕降临了，晚上吃过晚饭约九点钟，我跟小鑫在店里玩光头强，突然，小鑫说道：“飘红阿姨，你怎在这？”我随即说道：“小鑫，你看见飘红阿姨了？”小鑫说：“是呀，她就在你身旁，”我看了看空荡荡的身旁，一脸疑惑的看着小鑫，小鑫突然吓哭了，嘴里还说道：“不要带我走，没有人相信我见过你，真的，我真的没说过，”女主人似乎听见了小鑫的哭声，走了过来，把小鑫搂在怀里说道：“小鑫不哭，小鑫乖，”小心躲在妈妈的怀里，说道：妈妈，飘红阿姨要把我带走，我不行跟他走，我要妈妈，”说完哭的更厉害了。女主人说道：“这孩子又在说胡话，”这是男主人也来了，说：“还是不是吓着了？”然后夫妻两个抱着孩子回到它们的屋里了。我站在院子里，沉思者，突然我想到白天不是在院子里，用镜子看到了虚像，或者晚上可以看得更清楚，于是我找了块镜子，来到了西面的墙边，我对着镜子说：“飘红，你为什么吓唬小鑫，有什么事出来说，镜子里面没有反应，我又对镜子说道：“你喜欢小鑫吗？”镜子里还是没有反应，我说道：“是不是小鑫很像你的孩子？是你告诉小鑫第一桶水的吗？第一桶水，是不是早上第一泡童子尿？”镜子里开始出现一团模糊，慢慢的似乎是个身影。不一会，镜子里显示出一个女人的身影，长长的头发，一袭红衣，慢慢的越来越清晰。
　　第八章缘由
　　镜子里慢慢出现了飘红的身影，突然，我耳边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冰冷却又不失母亲的温柔,说道：“小鑫却是很像我的孩子，”我又问道：“那你刚才问什么要吓小鑫？”那声音回答说：“他违背了诺言，我才要带他走，”我说道：他只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声音回答道：“我确实喜欢小鑫，所以才要带他离开这个痛苦的世界，”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是痛苦的，她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有各式各样的玩具，有花花绿绿的世界，这对一个小孩子来说，这世界是多么美好，”那声音回答道：“疼爱自己的父母？我又何尝不是！，只是他的父母疼爱孩子，那孩子为什么会哭呢？”我说：“小孩子哭是天性，你又怎么知道小孩子任性哭闹就是对这个世界的厌恶呢？”后来，飘红给我讲了一年前的一件事。
　　那年，小鑫一家由原来的老屋搬到了这里，盖起了房子，仍旧继承祖业-卖豆腐！可是这里原来的水井因为飘红孩子的缘故，被掩埋了，于是他们又打了一口新的水井，可是，压上来的水做出的豆腐确实苦的，无论怎么洗井，无论怎么改良，做出来的豆腐都是苦的，他的父母非常着急，男主人总说女主人是扫把星，克夫！女主人开始还是忍让，后来就开始吵架。于是他们天天去邻居家挑水，说也奇怪，邻居家就是一口甜水井，天天去别人家挑水吃，此后男主人就更加归罪于女主人的克夫命，小鑫的父母也就经常吵架，有一天小鑫不听话，二父母又因为挑水的事又吵架，父亲打了小鑫一下，于是小鑫就在西边墙角哭了，这一哭，苦的飘红于心不忍，想起了自己的小宝，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于是在小鑫身旁，陪他聊天，发现小鑫跟自己的孩子很相像，小鑫对飘红说希望自己家的井水可以做出好吃的豆腐，父母不再为此吵架，于是，飘红就对小鑫讲：只要小鑫家在西边墙边打井，然后小鑫再往里面尿一泡尿就行了，并嘱咐小鑫不准“说见”过飘红。第二天，小鑫的父母气也消了，于是小鑫就对父母说了飘红的事，父母认为小鑫说梦话，但是一想，原来西边墙外不远处是有一口井，于是就真打了一口井，开始的时候，井水不那么苦了，直到第三天，井水做的豆腐有一股肉香，但是就是第一锅有这种味道，那边是小鑫的杰作。飘红一直默默注视着小鑫，每次小鑫哭的时候，飘红就想办法安慰小鑫，而且每次都想带小鑫离开这里，今天上午，在一次见到小鑫的时候，强烈的母爱驱使他今天必须带走小鑫。于是就发生了晚上的事情。
　　我问道：“为什么用第一桶的井水会做出肉香豆腐呢？”飘红说：“不知道，即便豆腐是鬼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那口井真的是我那苦命的孩子夜里的一泡尿水，”飘红每次说到自己的孩子时，语气总是特别的温柔，我说道：“其实，你若是真想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去看看他投胎了没有，毕竟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呢？”飘红说：“活着的时候，我没看到孩子的尸骨，死了，我也没能找到孩子的魂魄，我不甘心，直到我遇到了小鑫，我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我不想她跟我自己的孩子受一样的苦，所以我要带走他。”我说道：“或许你的孩子在奈何桥苦苦的等着他的妈妈，或许他已经已经投胎再世为人了，又或许他在黄泉路游荡，不肯投胎，只希望能来世再做妈妈的好孩子。”说到这里，我听到了哽咽声，而镜子上出现了几行水，这种气氛，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刻钟，但在我的脑海里，却像过了很久很久。
　　鬼会哭吗？鬼哭的时候，有眼泪吗？我不知道，或许那只是露水，又或许，那是真的泪水，刚才那些真的是我脑海中的意象，还是真实发生的？这段时间究竟有多长？为什么男主人他们一点也听不到？难道他们真的没注意我在墙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吗？最后一个疑问：这世间真的有鬼吗？
　　凌晨三点，男主人照常起来点豆腐，但这次，明明是第一桶水，却总么也点不出肉香的豆腐，点出的是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家常豆腐，男主人一直疑惑，却也说不出为什么，慢慢的天就亮了。
　　第二天，店铺门外照常排起了长龙，但是每一位顾客都说为什么闻不到肉香的豆腐的味道呢？街上又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是因为男主人没有买到添加剂，也有人说可能是配方失灵了，还有人说是故意的等等。这是女主人出面说：“因为水质的原因，再也做不出以前的肉香豆腐了，希望大家多尝尝家常豆腐，”虽然这么说，但生意确实不如以前那么火了。或许这里的水质真的变了。
　　第九章归程
　　八点半左右，王胖子来接我了，来之前还发了短信，说让我留几碗肉香豆腐给他们带回家里。我只能苦笑的摇了摇头说：这次来晚了。
　　“真扫兴，我昨天都没吃够，怎么今天就没了，”佩儿摇着有说到，王胖子也起哄说道：是啊，我也没吃够呢，怎么就没了？哎这下我怎么回去交差啊，我可是跟我们家老头子打了包票的，不然非得打折我的腿”方媛也谈了口气说：“真是扫兴啊，那也只能这样了，”于是我们打道回府，当我们路过路边的一棵柳树时，我听到了一声：谢谢，那声音很轻，但是很温柔。我回了句：“不用客气。”佩儿应声问道：“阿源，你在跟谁说不客气啊，”我说：“没什么，只是想说了而已。”
　　约三个小时，我们回到了学校，佩儿在班里大谈特谈我们露营，吃到肉香的豆腐，班里有人羡慕、有人嫉妒，胖子把车送回去了，路上顺便买了李旺楼的炉肉火烧回去交差，不知道他这次能否交差，只能祝他好运了。只有我，回到自习室，把这件事记录了下来，虽然满是疑惑。
　　结语
　　豆腐真的是鬼食吗？淮南王刘安是不是因为发明了鬼食，救了众饿鬼才得到成仙的？还有我真的是因为六阴日出生，才能听到那些声音吗？那真的不是幻觉吗？或许人总是疑神疑鬼。当我再拿起镜子的时候，镜子里面又出现了模糊的虚影，看来这次真的不是幻觉，可能真的有不甘心的游魂，在我们周围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