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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关心则乱,归哉归哉 ...

  •   在中国,CBA这个国内最高水准的“职业联赛”有时候显得并不那么“职业”。
      别说球员们比起职业联赛更看重国家队的比赛,其实从体育总局的偏心政策就能看出这种心态是自上而下薪火相传的。
      21世纪的头十年,是中国体育经历了蓄势到爆发的十年。运动员身体素质增强了,国际赛事成绩提高了,连带着各界信心也大涨,集中包揽大型体育赛事主办权就是最直观的表现。这不,2010年11月国家队要出战广州亚运会,2011年更是有关系到伦敦奥运会参赛资格的亚锦赛,篮协为了给省队和国家队留出合练时间,竟然压缩了CBA 2010-2011赛季的赛程。职业联赛给国家队比赛让路,传统就是这么来的。

      虽然约好了有空就去韩国,但实际上自从情人节分别之后,张一鸣就只在4月底抽空去了一次。之后国家队集训、亚运会、CBA联赛,这几件事紧紧连在一起,把张一鸣的2010后半年和2011前半年堵了个满满当当,估计这一整年是没什么机会去韩国了。
      这跨国恋啊,还真是挺难熬的。
      且不说这边张一鸣实在抽不出时间去,就算是去了,那边徐恣翾也没机会陪。
      在2010年夏天与秋天相接的那段时间,徐恣翾搬出了那间从进公司起就住着的小宿舍,跟可能被组成一个组合的另外6个男孩住到了单独的公寓里。临走前金仁焕舍不得地拉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念叨着让他去了新宿舍多和人说话,不要对谁都冷冷的。徐恣翾笑着拍了拍金仁焕毛刺刺的短发,回他一句:“你好好练习,我等着你跟我组队呢!”
      眼看着距离出道越来越近,7个人除了日常的唱歌和舞蹈训练以外,还被特别安排了演技课和艺能课,徐恣翾每天过得简直不能再充实。偶尔有作为前辈伴舞得到登台的机会,他也紧张得不得了,总是加紧了练习,希望上了台再紧张也不要出错。更况且,公司说过了,这个新组合是只有五个名额的,也就是说7人里会有两个人被淘汰,所以大家都默默地暗自较劲,谁也不想被落下。
      徐恣翾每天就是练习室和宿舍两点一线,后来连张一鸣寄来的比赛视频也没时间看,只能整整齐齐地按时间顺序摆在书架上。有一次室友看到了这些只标注了日期但是没有封面的光盘,觉得好奇就打开看了看。看了以后更加好奇,忍不住问起当事人:“搞这么神秘我还以为是不良电影呢!别人都是收集CD,你怎么收集篮球比赛视频啊?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不继续打下去呢?”徐恣翾只是笑笑,还是以前的解释——长得矮,淘汰了。
      徐恣翾天生长得好看,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惊艳的长相,就算不在脸上涂抹些阴影高光,上了镜依然五官鲜明、轮廓立体,单是外貌这一点就比其他大大小小整过容的练习生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唱歌也还算不错,音域没有硬伤,虽然和主唱比音色还差一些,但好在有灵性的人感情投入度特别高,唱起情歌来很是感人;舞蹈啊演技啊,这些跟天赋没有必然联系的方面7个人里没有特别突出的;偏偏只有艺能感这项,是徐恣翾一直没有提高的部分。究其原因,可能是中韩之间有文化差异,也因为徐恣翾这人不爱开玩笑,而且认生。

      他搬了宿舍的第二个周末,很久不见的宋澍突然找来了。
      宋澍一边随手把买来的零食放在徐恣翾床头,一边用汉语低声说:“时间紧,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这么估摸着啊,你应该能留到最后。”见徐恣翾飞快地瞄了一眼客厅里的室友,宋澍安慰道:“没事,他们韩国人听不懂。还有啊告诉你,我得到的消息说,今年年底可能有你们跟前辈的合作舞台,具体是什么我也拿不准,反正应该是跳舞之类的,你注意注意,可以平时多表现一下。”
      果然,宋澍这么说过之后不久,徐恣翾和同队其他两个人就被安排了单独的舞蹈课,并在两个星期后第一次与前辈团成员合练。这支舞是公司里资历最高的编舞家指导的,公司里流传着一种说法,说只要是跟他一起练了舞,那就说明是要出道了。由此可见,公司对于这次年末合作舞台很是看重。临近年末,各大电视台都准备了跨年歌谣祭,能在这种idol云集的场合露面,对于还没出道的练习生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徐恣翾和另外两个室友也算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新组合。

      但谁都没想到,就在正式演出的整一个月前,徐恣翾匆忙地找到宋澍要求请假。宋澍吓了一跳,有点急了,说现阶段太重要了不能请假,但一向让人省心的徐恣翾这一次偏偏不依不饶,说:“就算不能上台我也一定要回去!3天就行,3天我一定回来!”
      态度那真叫一个鱼死网破。

      原因?问原因啊。
      ——张一鸣受伤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关心则乱,归哉归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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