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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情愫 回到相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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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相府后,南烛和宛童早就等在门口了,一见华浅秋回来忙迎了上去,眼眸都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华浅秋猜到多半是因为华芷夏,想起被自己整的那个衰样,忍不住咧着嘴。
“发生什么事了?”繁缕疑惑的开口问道,她跟在华暮雪身边没看到那精彩的一幕。
宛童捂嘴一笑:“听说四小姐一回来就关在自己屋子里也不知道干嘛,然后屋里就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四小姐还骂骂咧咧的。之后差了青儿去取了消肿祛瘀的药,你猜,这药擦在哪儿?”
繁缕听她吊自己胃口,急着问道:“擦哪儿了?”
宛童抖着肩膀,想说话,可是一开口就笑出了声,硬是说不出句完整的。
南烛接着开口道:“那药啊,擦在四小姐的xiong上!”
“啊!这是怎么回事?”繁缕吃惊的问道,想着这四小姐去了趟将军府怎么回来还受伤了,受伤就受伤吧,怎么伤的位置,这么的尴尬呢。
“青儿是个嘴快的,憋不住秘密,她说四小姐的xiong周围都是淤青,那两团都泛红了,一看就是肿了!哈哈哈!”跟着华浅秋这么久了,宛童说起话来也荤素不忌,大大咧咧的。
繁缕听完,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哈哈哈哈,这么严重啊,我都手下留情了,啧啧,真是不经虐!”华浅秋此时再也憋不住了,反正是自己的院子也不怕别人听到,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小,小姐,是你做的?”繁缕不可思议的看着笑到肚子疼的某人。
华浅秋抹掉笑出的眼泪,将事情从头一边笑一边讲了一遍。
“四。。。。四小姐。。。。就。。。。就是。。。就是活该!”宛童笑的根本停不下来,南烛和繁缕还好,繁缕真是后悔没有跟在华浅秋身边亲眼目睹这一幕。
“哈哈,她身上没个几天是消不掉的。哎呀,自作孽不可活哦!”
四人说说笑笑一片欢乐,却不知隐藏在暗处的某人一片内伤。
鸠酒现在很后悔很后悔,早知道有这么一出戏,怎么说也要跟着去。将军府暗卫遍布,都是高手,自己很难混进去保护华浅秋,所以只能待在秋风阁内等她回来。
因为戴着面具,所以看不出鸠酒的脸色,但是只有自己知道,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一方面是因为听到她们提到华芷夏受伤的地方,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憋笑很痛苦。
他们这群暗卫,从小就是接受残酷的训练,什么没接触过,就这么一步步熬着活了下来,但是训练里却没有教他们怎么憋笑。
如果说一个暗卫活生生被笑憋死,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
虽然没有憋死,不过已经内伤了。
直等到夜深人静,院子里的人都进入梦乡后,鸠酒才离开回去复命。
北堂兰坐在书桌前,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墨发随意散在胸前,凤眼微睁,眸里一片死寂,修长的大手握着酒杯,轻轻晃着里面的琼浆玉液。
“主子。”鸠酒悄无声响的潜入书房,单膝恭敬的跪在地上。
墨黑的眼珠微微动了下,薄唇轻启:“她还好么?”
“回主子,华小姐她,还算好。”鸠酒斟酌了下回道。
毫无征兆的,手里的酒杯变成了碎片,液体顺着手指缝流下,在烛火下闪着银光。
“还算好?”低沉的声音一如往常,但是,只有鸠酒知道,主子动怒了。
空气中流动着沉重压抑的气息,让鸠酒这样常年跟随着北堂兰的暗卫大气都不敢出,全身僵硬,只觉得呼吸困难。
吞了吞口水,鸠酒急忙又说道:“有人算计华小姐,但是都被华小姐反击了回去。”
“哦?”北堂兰死寂的眸子闪了闪,微微动了下身子,空气里那种压抑的死气一瞬间减了大半。
鸠酒只觉得身上一轻,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将今天听到的事说了一遍,在讲到华浅秋恶整华芷夏的时候,耳根泛红,话语里带了些笑意。
“这个丫头。“北堂兰尴尬的轻咳了声,嘴角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勾起一道弧度,他就知道这个丫头不好惹,亏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想起之前让人调查的关于华浅秋的事情,北堂兰脸色一沉,眸里尽是血色。那些人一个个都算计欺负她,那他们,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睡了么?”北堂兰突然很想见她。
“华小姐已经睡了。”鸠酒如实回道。
良久没有听到动静,鸠酒略抬头,嘴角一抽,哪里还有主子的影子!
华浅秋此时正做着美梦,完全不知自己的床前多了个人。
北堂兰看着床上女子,耳根发烫。华浅秋穿着一件抹胸的睡衣,并不长,被子只盖了一角在身上,露出两条光洁细腻的腿,因为是侧睡,领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一片青涩的柔软,两臂放在脸颊旁,手腕上的红绳手链正好靠着那粉嫩水润的樱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蝶翼般的睫毛不时微微颤动,睡颜如婴儿。
北堂兰控制不住的坐到床边,俯身靠近床上的女子,手指轻轻划过那光滑柔软的脸颊,好似在描绘女子的容颜,眼里的温柔如一汪春水,嘴角不自知的带着一丝宠爱的笑,墨发随着动作滑下来,和华浅秋的青丝交缠在一起,将两人相连。
华浅秋梦中只觉得脸上痒痒的,无意识的用手背蹭了几下,转了个身平睡,正好和北堂兰脸对着脸。
看着那虽未长开但已是出尘的容貌,纤细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闻着她身上自然的清香,北堂兰只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他慌忙直起了身子,但还不舍得离她太远,依然坐在床边,下意识想着这样子只能给自己看,伸手替她将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也不管华浅秋梦里察觉到热皱起的眉头,轻轻抓住她欲掀被的手,拿起一旁的扇子给她扇起风来。
华浅秋只感觉一阵微风吹来很舒服,也不闹腾了,睡颜带着满足的笑意,睡梦中触碰到一阵冰凉,无意识的将它抓在自己的手里。北堂兰微愕的看着自己的手被华浅秋握着,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情愫,反手将那柔胰握在自己掌心。
一夜坐在床前轻摇团扇,直到东方既白,北堂兰放下扇子,心里略挣扎了下,最后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上一吻,依依不舍的离开。
华浅秋觉得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人,全身绽放着光芒,但是看不清容貌,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一直到醒来,她都觉得这个人,很真实的曾经来过自己身边。
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个梦,伸了伸懒腰,唤了繁缕进来穿衣洗漱。
“小姐,小叶被六小姐贬做了粗使丫环。”繁缕一边帮华浅秋梳头一边说道。
小叶就是那日跟在华暮雪旁边的丫环。
“这样的处罚虽轻,不过对于暮雪来说已经处理的不错了。”华浅秋拿起一支簪子把玩着。
那日华芷夏必然是买通了小叶,虽然说华芷夏倒下的时候拽了旁边的丫环,但是那丫环只是后退了一步便站稳了,就算撞到了小叶,也不可能将手中的贺礼撞飞到台阶下那么远的地方,所以十之八九是小叶顺势扔了出去的。
这华芷夏还真是本事,自己身处尴尬境地,还能想着法子算计别人。
“六小姐过于心慈了。”
“哈哈,”华浅秋笑道,从铜镜中看着繁缕:“你这丫头,跟着我久了倒是和我一般坏心眼了。”
“小姐,我可不觉得对付陷害自己的人是什么坏心眼。恕奴婢讲话太直,以前的小姐真的太过软弱才会被欺负,所以懂得还击才能保全自己啊。”
“暮雪还小,如果可以,真的不希望她单纯的心被染黑了。”但是身处高门,怎么可能不被染黑呢。
收拾好后,华浅秋嘱咐了三人拿着之前自己自制的“黑板”和“粉笔”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