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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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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酒酒时,是在姨父的寿宴上。
王公贵族纷纷前来祝寿,前厅一派热闹景象,虽是喜庆,公仪斐却觉得有些聒噪。
他素来是喜欢清静之人,自是受不的这喧嚣,向姨父贺了寿,便去后厅小亭歇着。
“呵呵……哎!别跑啊!”
一阵清脆得如同珠玉落盘的笑声撞进公仪斐的心弦。
公仪斐心下疑惑,寻着声音向亭外走去……
刚一出小亭,便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压倒在地。
随即伴着一声尖叫,还有……一阵甜腻的……馨香……
“哎哟…”
酒酒一面嘟着嘴抱怨,一面缓缓抬头,秀眉拧起,小脸皱成一团。
被酒酒压在身下的公仪斐动也不敢动,看清了怀里的人儿,欣喜道:“姑娘,是你啊!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是啊…我们又见面了。”
酒酒听着略有些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庞,干笑道,暗骂刚才的台阶绊住她,叫她压倒了公仪斐,在他面前失态,搞得好像要扑倒他似的……
不过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的感受?
待两人起身后,公仪斐面色微红,平复了一下雀跃的心情,嘴角滑过一抹笑意,温润如水的声音响起:“姑……姑娘怎会在此?”
酒酒含笑,端庄优雅,“随家父给公仪姨父祝寿。”
“家父与公仪姨父说起来是旧识呢,”酒酒调笑道,“阿斐,不要称我姑娘姑娘的,觉得生疏了,就叫我阿酒罢。”
“啊?”公仪斐有些意外,继而回神,红唇微动,“好,阿酒。”
两人相视一笑。
“寿宴快要开始了,阿酒 ,我们去前厅罢。”
“好,”酒酒应声,欲要抬步,脚踝却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令她低呼出声,“啊……”
酒酒的一声痛呼虽微不可闻,可细致出尘的公仪斐却还是听到了,忙扶着酒酒坐下,关切问到:“怎么了?”
“可能是扭到脚了……”酒酒看了看公仪斐,道。
公仪斐心下着急,伸轻轻按捏酒酒的脚踝,询问,“这里疼吗?”
酒酒呆愣地望进公仪斐的眼里,他的眼里似乎溢了一层似水温柔,将她包裹其中,深深溺爱……
脚上传来的痛楚令她回神,“疼……”
一点点,继续向上,“这里呢?”
酒酒眼里泛着泪花,可怜巴巴地望着公仪斐,带着哭腔,“也疼……”
“唔,应该没有伤到骨头,阿酒,我带你去敷点药好了。”
公仪斐站起身,身体修长,犹如风中傲立的白梅。
“嗯。”
公仪斐小心翼翼地搀着酒酒,仿若她是世间珍宝般护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碎了。
从后厅到客房,需要走很长一段路,两人就这样沉默的走着,公仪斐心里贪婪地祈祷,祈祷再长一点,最好能陪这个女子一直走下去,一生,一世……
咳,当然,不容忽略的是,这段路还包括前厅……
接下来,局面尴尬了……
前厅热闹繁杂,然而,酒酒和公仪斐二人走出来时,全场静寂无声……
公仪墨见自家姨侄搀着一位容貌绝佳的姑娘出来,不禁疑惑。
这是哪家姑娘,长得还真挺标致的,不过,好像在哪里见过……
再一细看,这不是……
“酒酒?你怎么了?”
还未等公仪墨开口,卿承年已经先唤出了声,走至酒酒身前,好生打量公仪斐一番,得出了结论。
这少年帅爆了!
真是不错,一表人才。卿承年在心里暗暗赞赏。
“父亲,我,我不小心扭到脚了,所以……所以……”
酒酒一面说着,一面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卿承年的眼睛。
许是感动酒酒不安的情绪,公仪斐握着酒酒的手紧了紧,对卿承年道:“您别担心,酒酒并无大碍,只是扭伤了脚。”
在一旁的公仪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公仪斐握着酒酒的大手,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道:“阿斐啊,你中意酒酒么?你若心仪酒酒,我可以给你做媒啊,反正我与承年是好友了。”
“……姨父,其实,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只是带酒酒去上药……”
公仪斐脸色微红,心下喜悦,却不敢表达,因为他有意娶酒酒,却不知酒酒怎么想的,若是冒失了,她不理他了,那就糟了……
结果公仪墨一下子重力拍在公仪斐肩上,“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喜欢酒酒就直说嘛!”
公仪斐一脸黑线。
在一旁看着的卿承年好像明白了什么,转向公仪墨道,“阿墨,若你家阿斐是真心待我家酒酒的,两人成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公仪斐,酒酒:“……”
于是,公仪斐和酒酒的婚事,似乎就在两位老人家的一言一语下敲定了……
而前来祝寿的人也纷纷围上来道喜,说什么“喜上加喜”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