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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莫名的婚礼 “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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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成为其合法妻子,从此,一生无论贫穷和富贵都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吗?我自己想了想,回答道,“我愿意”。即使此人与我梦想中的那个人千差万别,我也回答出了我愿意,想想结婚又和我有多大的关系呢?
结束了一天的疲惫,在他还没有回房的时候,打开了自己珍藏至今的盒子,里面只有七封信,外面统一是牛皮纸的信封,可能之前他们有过美丽的信封,可是我为了统一管理,全换成了牛皮纸,原因很简单,应为他们都统一叫做回忆,与现实无关,与生活无关。信封上面什么都没有,唯一觉得这些东西有神秘意味的就是那个箱子。上世纪的红木箱子,看得出斑驳的锈迹,没有任何的雕花,简单,朴素。上面还挂了个大锁,这锁就是那种三环锁,用□□一开就好,没有难度,没有技巧。这箱子,应该是第一封信的存在怕被别人看见而从奶奶的房间里淘出来的。可就是这样的信封,这样的箱子,承载着所有的记忆,埋葬了所有的幻想。
我叫李馥,其实应该是李福,幸亏上户口的大叔是个有文化的大叔,劝诫我的父母女孩名字不要那么土气,我才有了这个香气的名字,李馥。一个二声,一个四声,顿时感觉段位提高了好多,可见要提高基层同志的文化素养,这样才能减少户籍警的工作,改名字这种小事太占工作量,一切都要一步到位。我的名字的改变,给了我第一段暗恋。
喜欢你的第一封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给奶奶买好饭放到厨房后,骑着我的自行车离开了家,享受着阳光带给我的喜悦,以及在阳光下沐浴的愉悦。顺便说一下,当年年少的我也是飙车一党,虽然车子是那种有年代的车,但是它一切都OK。白色的自行车,比别的车的车轮稍微小一轮,这车当年也是算豪华级的,但是斗转星移,到了我这里,他已经开始斑驳起来,尤其那是有人骑那种拉风的山地车他在里面显得那么落伍,那么寒碜。每次从家到学校都有一段特别难骑的上坡路,那坡好陡的,一般我会下来把车子推上去,但现在我心情好,我把车子骑了上去。
今天,天气很好,我的心情很好。但是我又遇见了张一茗,那个老要超过我的刺猬头男孩,今天,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看见他慢慢的追上我,我流畅的加速,让车轮飞起来吧。然而,天不随人愿,车子不行,我踩断腿也还是不行,眼睁睁看他从我旁边骑过,并且回头一笑说:“福子,你还是那么慢”
然后,我就会大吼一声:“不许叫我福子,我叫李馥”
许是当年太年少,在心里把自己放的太重,将自我认同感提的太高,现在想想,想叫什么就叫吧,只要有一个人会在每天你出门的时候与你一起,在你提前走后,拼命追赶你,在你前面等着你,还要把这一切做的不留痕迹,这也许就是年少的心事,不为人知。
我以为一切都会这样继续,我继续每天遇见他,每天和他在一起玩耍,可是,所有的相逢都是为别离准备的,他走了。
在我还在上初二的时候,他成了一名光荣的大学生,然后离开了这个破落的村庄,那天我记得我哭得很凶,很凶。我记得他临走的时候送给我一个布娃娃并且叮嘱我说一定要考到他的大学,可是,我不爱学习,但是他说一定要考到,并且他可能好久都不会回来,但是会每月给我写信的,一直写到我有了手机。
一直到去年,我都可以收到他的信,因为我一直没有手机,可是他已经三年没有回去过。高三那一年,我很想收到一封他的信,可是那一年,我拼了命的学习,只为过去找他,我一直坚信是新的邮递员没有把信送到,他不可能不给我写信的。
终于,我结束了苦逼的高三,我用我的三年高中,来证明我没有爽约,用我看不懂的物理公式表明我的决心。我坚信,我一定会遇见你,毕竟我是你之后的又一名大学生。
为了找到你,也为了看看外面的世界,我选择了和你一样的一所大学,那里不仅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更重要的是在那里,也可能看见你,见到你以后,一定要向你控诉那个不行的邮递员。
我是个冲动的小姑娘,为了和以前告别,我在上大学第一天剪掉了伴随自己10年的长发,我还记得当年的自己还很注意发型的。我努力在大马路上找了一家看起来是最高档的发廊,把自己的长头发交给陌生人,我还是很担心,万一有差错,那大学的开始我就得在尴尬中度过了。进理发店的那一瞬间,我的左脚伸进去后,右脚迟迟的迈不动,算了,豁出去,既然决定就不要后悔了。进去后,理发店的装修还不错。有个小二楼,用来洗头发什么的,有6张椅子,每个上面基本都有人。我刚跨进门,最门口的前台就体贴的说,欢迎光临,然后就有一发型巨屌的男的过来,直接把我领上二楼,说先去洗头发,上了二楼,那里有六张床 ,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毕竟我只是剪头发,万一这个洗头也要花钱呢。此时的我还是一个很节省的人。换成了短发,辛亏理发师手艺好,把我那发型弄得可好看了,连带自己都变得好看了,自信心又高涨了一点点 。所以说,一个人的发型很重要,没有不好看的脸型,只有不适合的发型。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头发妥帖的在头上呆着,一个大大的锅盖头,遮上鼻子和嘴,我应该是个美女,最起码眼睛大大的,并且深邃有内涵,可是为什么有一个矮矮的鼻子呢,嘴巴还算正常,但是没有亮点,看来上帝总是随时随地保持着自己的公平,绝不偏私。但是,一茗会不会不认识我呢,毕竟我变了这么多。
我开始了军训,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然而我临行前让奶奶给我买防晒霜,可她告诉我说,年轻人什么都不怕,然后我就无所畏惧的来了,带着一颗赤诚的心来了。
军训的时候时间紧不能出去,我也不能出去买防晒霜,恨只恨自己当时没有早作打算。在军训的日子里我就豁出去我的脸,每天晚上回来火辣辣的疼,想想也是可怕。
可见年轻真的是无所畏惧,即使晒伤依旧可以很快,现在一个小小的眼袋都得一周修养,可见,大家都是仗着年轻,所以才能如此的肆无忌惮。
就在第三天,我就撑不住了,哇一声,我哭了,我清楚地记得,那时我正在那里休息,想想自己的悲催人生,然后我就哭了,越哭越难过,以至于教官让继续训练的时候,看见我说你再去休息一会,这时候,我坐在那里哭。
我在想为什么我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有看见张一茗,他也不来找我,他就是一个混蛋,我白白的想他这么久。我来了,可你已经找不到了,我还要忍受如此非人的待遇,我要回家,他是骗子。
就在这时作为学生会主席的他过来,还有一个学姐,那时的我不认识你,以为你是普通的学长,所以并没有给你多少好脸色,毕竟我那时应该是很烦的。我记得那时有三个人,两个学长,其中就包括他,一个学姐,当时还是军训刚刚开始的时间,高年级都没有开学,只有我们开学了,所以他们经常来,他们开始给我疏导,虽然我哭的那么惨,但是我依旧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话的时候我依旧会很注意,毕竟我们都不在是小孩。当时我这么想的时候,充分证明自己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孩。
直到他看见问我的饭卡从口袋里滑落,他捡起来,看着上面的名字笑着说,为什么不叫李福呀,那样多有福的,我当时还有些许理智,我知道他不能得罪,但是这个人实在讨厌,再说当时的我因为军训,讨厌着这所大学里的一切,因为张一茗,我厌恶着这所大学,这里的一切我都那么讨厌,那段时间我丧失了笑的能力,所以当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我条件反射的回他,我也想呀,可是上天不给我叫李福的机会,我也没有办法。然后,他就讪讪得走了,我继续在哭,我记得我哭了好久,大概是一中午的训练我都在哭,身体的水分估计都得哭干。
我从小爹爹不疼,妈妈不爱,生二胎管得严,为了生男娃生了我,谁知道我这么不争气,又是个女孩,把我留在乡下让奶奶照顾,上学前我都没有户口,一个月都见不到爸爸妈妈。上学的时候为了隐藏自己的自卑,又拼命学习,一路上我也是品学兼优,可到高中,心有余而力不足,为了面子,为了就业,我选择理科,更是为了那个讨厌的张一茗,他竟然学的是计算机,所以我就在在物理考全班倒数第一的情况下学理,我也是挺拼的,在那一年年的学习里,我拼尽全力,头破血流,人生总是在挑战无止境。但是如果看到物理化学就像睡觉呢,你说数学能考140的人为什么还是学不懂理科呢,可见人生如此奇妙,我的人生更是妙不可言呀。
好不容易,拼死拼活上了一本线,来到了他的学校,虽然我的专业是法学,是这个学校新开的一个比较一般的学科,兜兜转转,我还是不用成长成一名理科生,可是此时我的记忆力已经严重退化了,此时记法条比起记东西成习惯的文科生我又显得那么吃力,很明显,我的人生一直都在做不适合自己,并且自己不能做到的事情上努力着。从未有过终点。人生无止境,痛苦不停歇。
显然这些我都不能告诉那个烦人的学长,我只能冷脸相对,毕竟这些都是我的小秘密,只属于自己的,只属于让自己难过的秘密,自己难过就好了,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可是他不放弃,他开始将自己的经历。我本着嘲笑的心态,打算听完就不哭,可是他的嗓音,他的故事,令我深深地喜欢上了他。这个叫徐飞的人。每次他们这三个人一起讲起了他们的不得已,我记得当年我讲的我自己的事情是,高中文理分班,听从家人的选择,选了这个我怎么都学不懂的理科,然后,又在家人的选择下,来了这所文科院校,继续在学校的调剂下,进入了大多数都是文科生的这所院校,我的人生一步都由不得我选择,我就是这么的被动,我的意见就是这么的无关痛痒。他让我喊他学长,可是他随意暴漏的生辰八字让我凌乱了,比我还小,大三的比我还小。我说我叫学长叫不出口,因为你比我小,我不舒服。为此你把这件事情拿到集会上说了,你说,你不期望你们怎么叫他 ,有些人说叫不出口学长,你说私下随便,面上你们都给我注意,这是一种尊重。
我记得当时另外两个人都在安慰我,我记得当时听的最多的话就是“既来之则安之”,只有你告诉我说,你本来想学考古专业,高考发挥失常,只能来这里,你在努力的学习,以后拒不从事于此与管的专业,你一心想成为考古学家,我就那么的看着你,觉得你真的好帅,虽然在大多数的新生眼里你是凶残的,喜欢耍官威的,可是我相信,一个喜欢古物的人一定有一颗虔诚的心,以及对古文化的喜欢,就像我一样,我们都是被上天捉弄,来到这里,去完成人生的一次蜕变,来达到我们人生更好的未来。毋庸置疑,那日记的这一页全部有关他。
军训在后期需要端枪,但是枪数不够,但是由于我个子高,我在第一排站着,我很荣幸的拿到了枪,可是枪真的很重,我表现出了一丝丝不满,当时他正在男生的队伍后面站着,然后走了过来,跟我们的督导嘀咕了几句,所谓督导就是大二的学长谢姐过来帮忙的,我清楚的记得那个学姐眼里的惊愕,她说如果你拿不动就让别人拿,本来学姐的语气里是暧昧,眼神里是惊讶,可是他又走过来重复了一句,那语调里充满了嘲笑,与贬低,可见世界真的好奇妙。我当时懵了,还是当年太年轻以为她要针对我,亏得学姐说他给我们做榜样,拿走了我的枪,我才从那种被点名,被掠夺的痛苦中走了出来,亲爱的学姐,你拯救了我,
当时新兴的一个社交软件叫陌陌,然后我就被一个人添加好友,很巧,他跟我是一个学院的,它是大二的,我是大一,他开始讲军训注意事项,说到应该注意的人时,提到了他,说他是学生会主席,让我小心点,因为今年的就职典礼是军训结束,但是就是他,没有意外,我吃惊了,原来我随随便便的就得罪了一个学长。
再后来我们发书的时候,你坐在我的前面,我当时已经很喜欢你了,我问他说如果我参加学生会以后会怎么样 ,你说你会在大一做干事,大二做部长,大三就是主席了,我反问他那你呢?你是主席吗?你慌乱的否认,你说你不是,可能由于这个时间就职典礼还没有举行,你是一个周全的人,我又问了选课,我们可以和你选一样的课吗我可以和你一起上课吗,你的回答都是那么的得体。后来你走了以后,我旁边的一个一直问我要微信号的同班同学问我,我是不是认识你,我说不熟,她说他不信,不熟只来找你。晚上回到宿舍他加了我的微信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我是不是认识很多学长,我说不是,我只认识你,她说那就够了,我当时明白了那句话的深意,但是我并没有表现出了我听懂,既然别人不希望我明白,我又为什么要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