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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66 ...

  •   如此走走停停两个多星期,我们在一个繁华的城市落了脚。在风景好的段儿租了个带院子的小房子,装成画家,每天玩这个玩那个,跟以前的生活简直没什么区别。
      这天是小年,我和覃商采购了许多食材,准备做它一桌子菜。想着从包饺子开始,结果饺子就包到了半夜,煮了些蒸了些,煮的全部破皮,严格按照步骤来的我们简直不敢相信。
      覃商看见我生气,笑得不行,拍拍我的头说:“你吃俩饺子垫垫,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说:“饺子挺多的,咱们冲个酸汤应付过今晚得了,站半天怪累的,明个咱再施展拳脚。”
      “也行。”覃商点着头,就开始料理了。
      我捏了个饺子填嘴里,到客厅翻买回来的小烟花。拿到院子里点了,敲敲厨房的窗户,跟覃商抬一抬下巴,给他虚画了个爱心。
      “俗俗俗。”覃商笑着开了窗户,喂我喝了口汤。
      我把手里没点的几个塞给他:“你整个不俗的。”
      “不行,不能打击你。”覃商换了叉子,一并扎了两个饺子送我嘴里。
      我好不容易嚼完,趁着这茬还没过去赶紧说:“这又不行了,上一句的时候干嘛了?”
      他又喂我喝汤:“打情骂俏呢我这是。”
      我笑:“你不吃了?专喂我。”说着撑着窗台进去屋子,一手端吃食,一手搂着他去了外面。
      吃完饭,俩人到院里玩了好一会,进门时齐齐打了个喷嚏。覃商就煮茶给我们喝。
      第二天一早起来,覃商没事人儿一样,我却感冒了。吃了点药也没好,晚上还发起了烧。
      在医院打了一针,住了一晚,醒时看见覃商就在床边坐着,垂眼削一个梨子,外面天还黑着,也不知道他是睡过了还是没睡。
      我想拉拉他,手一动他的眼就扫过来了,随即向上,看着我就笑了:“醒得可巧。”举了举手中的梨子,“吃吗?”
      闲话几句,看我没大碍就办了出院。路上买了点我们喜欢吃的,到家之后,说着话吃了早饭,知道覃商没睡,就推他去睡觉了。
      中午时候覃商醒来,我正在做饭,他就倚在门口看。
      看了会,他说:“你这身子架瞧着挺结实的,原来是个绣花枕头。”没等我反驳,他又说:“今天我们就开始跑步,太不像样了。”
      我听着笑,扭头说:“好的,爸爸。”
      “哟,想干嘛呀?”覃商过来捏我的脸,亲了我一口,“别叫爸爸,叫哥哥。哥哥给你压岁钱。”
      我正色:“请控制一下自己。”
      他搂住我的头往怀里带。
      吃完饭,把画架搬出去装模作样了半天,也确实画了点东西,附近邻居见到还颇欣赏地问候了几句。日光渐斜,院子里冷了,我们就把东西收起来去跑步。
      天黑时回来,洗了洗,做了个火锅慢悠悠吃了两个钟头,收拾收拾睡了。
      次日下午跑步途中,我一直有种不好的感觉,问覃商,他皱了皱眉,没应声,过了会说:“好像有人跟着我们。别理会,看看再说。”
      我正想停下,听到这话就继续跑着。
      “确定吗?”我问。
      “不确定。”
      “……是不是因为去医院了才引来的?”
      “可能是,你怕吗?”
      “怕什么?”
      覃商笑笑,“恩,我问岔了。”
      回去之后,看到院门敞着,我俩对视一眼,进屋时担了份心,屋里倒是没人,只是东西都被破坏了。今天完工的画碎成几片在地上躺着,印着几个脚印。墙上还给泼上了鲜艳的油漆。是个静悄悄的凌乱。
      我开窗户透气,问覃商:“打扫吗?”
      覃商审视片刻,说:“换地方吧。”
      不知为何,交通非常拥挤。拥堵的路段,我在车里坐着,感觉前后左右都有诡秘的目光。如此几天,我感觉自己可见的憔悴了。意识到这点之后,我立刻更改了心态,变得乐观许多,眼里的世界就美好许多。
      望着太阳从山后升上来,我拢了把渐长的头发,回头喊覃商:“你也来看啊。”
      覃商从窗户里探出头,歪在窗台眯缝着眼,半醒不睡的模样,“我看过没一千遍也有一百遍了。”
      我搓他的脸,“没我陪着那能叫看吗?”
      他歪着头笑,“我睡觉,你给我捏个肩。”
      我没好气地拍他。
      除夕那晚到了另一个落脚点。连日奔波多少有些疲惫,稳定下来,吃完饭就哈欠连天了。半夜听到响声,我惊醒,覃商正好进来,我爬起来问怎么了,他说没事,我迷迷糊糊的,问什么响,他说喝水时把杯子碰掉了,我噢了声,摸到桌边水杯,喝了一口,继续睡了。
      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感觉客厅空旷了不少,难看了不少,不禁回忆起来时的情景,也没回忆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说:“覃商,这地方怎么长这样?昨晚咱都没仔细看么?”
      覃商立刻理解了我的话:“昨晚太累了估计。”
      我点着头:“凑合两天?”
      覃商沉吟着:“换吧。”
      然后就换到另一个省了。
      我终于反应过来:“上个公寓是又被那些人砸了?”
      “嗯啊。”
      “靠,”我拍他肩膀,“我问你还说没事。”
      “没事啊,咱不把这个当事儿。”
      “行行行,你厉害。”
      “你还睡得那么香呢。”
      “跟你在一块我就会睡得很好啊!我有什么办法!”
      覃商笑,“继续,看你还有多少话蹦出来。”
      我又腻歪了一会,开始说比较正经的问题:“他们怎么找到我们的?”
      “有资源,想找人还不容易。”覃商说着摸摸下巴,“我觉得我们该蓄点胡子了。”
      “好哦,贯彻艺术家设定。”我也摩挲起下巴。
      索性也不租房子了,就在酒店里住。
      出去跑步顺便找小吃,不一会刮起了风,乌云漫了上来,风一阵紧似一阵,忽然就飘起了雪花。
      覃商掏出手机翻阅:“找个地方看雪吧。”
      我俩歪在一个颇温馨的小店吃晚饭,旁边是条长窗户,外面种着竹子,雪簌簌而落,灯光映得闪闪发光似的,风大,枝叶上就没有积多少雪。
      看得我点了个抹茶的冰淇淋。
      覃商看着窗外发呆,我戳戳他,他侧头一笑,我喂给他一勺软绵绵的红豆。
      平安无事地过了几日,覃商和我预备去近处旅行,大清早起来,发现一只轮胎破了。
      我踢了一脚:“有毛病吗?偷偷摸摸找事?”发泄完又想到:“会不会是其他人做的?谁看咱们不顺眼?报个警要不?”
      查监控,一个装扮很普通的人拿刀子给我们划的,帽子檐压得很低,看不见长相。停车场外的监控录像里就找不到这个人了,只有几个疑似的。
      我们也说不出嫌疑人,警察给开了个单子就走了。
      覃商拍拍我:“咱们玩咱们的,不开心就得他们的意了。”
      我表示赞同,换了轮胎,继续进行出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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