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梅逐马》鲜无名

61、061

　　“里面还藏谁了？”林澜歪头问助理，“你就这样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覃商拨开他的脸：“你瘫着吧。”望向余小湾：“干嘛呢？今天十八明天八十赶紧拍照留念？”
　　余小湾撩了下头发：“是呀你不前车之鉴么。”
　　那三个停了先前动作，余小湾对着覃商说话，柚子王瑛两个背过头窃窃私语。说过一阵，王瑛保持着身体方向，柚子转头和余小湾私语。几句过后，跟我们宣布说要换地方拍。
　　林澜跟，余叶尔跟。覃商先一步拉着我走开。
　　“我有个计划，你想不想听听？”
　　“听起来像过家家。”我说。
　　覃商笑着点头：“游戏心态很重要。”
　　我不回话。
　　他自顾自解说起来。
　　走回了住的地方，我说：“你找其他人玩儿吧。”自己进门去了。
　　或许他真会找另一个人实践。或者另一些人。
　　听说他家人对他寄予厚望，想来不会真的伤害他。
　　想来他已学会规避伤害。
　　我拉开门：“你那漏洞百出的游戏能推销给别人吗？”
　　覃商愣了一瞬，笑出来。
　　我搬出藤椅，和覃商坐在院子里，半上午的阳光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心里也变得暖融融和懒怠了。
　　覃商快速地问话，我回答了一阵，累得打起了哈欠。覃商照我头上乱揉一通，说：“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我闭着眼摆了摆手：“你说吧，我听着。”
　　他搂着我的脑袋晃来晃去：“正好给你催眠吗？”
　　“我昨晚没睡好，困劲儿上来赶紧眯一阵，醒了好好跟你说话。”
　　“那我干什么？”他继续晃着。
　　“你随便，”我顺着他的胳膊枕上去，“随便……”
　　然后我就睡着了。简直了。
　　最后是余小湾把我叫醒的。我一时不知身在何处，接着听到了外面纷杂的熟悉的说话声。
　　“然然，今天是你十岁生日，来了很多朋友，妈妈给你订了一个很大的蛋糕，开心吗？”
　　“死吧你。”我打掉余小湾的手。
　　余小湾等三人结束一天活动，听说王瑛会烹饪，就跟过来蹭一顿，没想到味道难以恭维，出于善良，她叫来一个厨师，以拯救这院的人。
　　该厨师技艺娴熟，携着两名助手，把中西各路名菜流水似的布上来，众人吃得感激涕零。
　　我看了一阵，问余小湾见覃商没。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学会用手机行吗？
　　余小湾不负所望地挂起微妙的笑。
　　我也笑。
　　她被我笑得不安，揪住我露出凶相：“覃商跟你说了？”
　　我保持微笑，推开了她。
　　饭吃一半，林澜找了来。他先站着吃了点东西，转向余小湾：“一屋子等吃饭的，你不声不响把厨子弄这儿了哈？”
　　“哎呦，一屋子还，不就剩你俩了吗？您二位还能给自己饿着？”余小湾头也不抬。
　　说着话，覃商也进来了。
　　我站起来招手：“我吃好了，你坐这吧。”
　　“先来后到好吗？”林澜挤开我坐下。
　　我整理了几碟几碗，放到边上的小桌子上。
　　覃商吃上之后，我抬头寻视王瑛，她正走到屋门口。我追她到大门外，拍了下她后肩，绕到她身边：“散步？刚吃完不歇会？”
　　她吓得喊了一声，看到我撤开半步，朝后瞄了眼说：“你怎么出来了？”
　　我跟着她往后看了眼，笑着说：“哎，你在躲覃商吗？”
　　王瑛立刻摇头：“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很明显吗？”
　　“你跟他好过？”
　　“不不不不不不敢！”
　　我挑眉：“你怕他啊？你怕什么？”
　　王瑛用拼命的姿态弯起嘴角：“哪有呀，我没有呀，我哪有那资格~”
　　我连连点头。
　　她塌了肩膀，愁眉苦脸的，“好吧，你说得对，我真的挺怂的，你别跟其他人说。”
　　“你哪来的心理负担？哪怂了啊？你记得你是个妹子吧？”
　　“问你个事儿啊，”王瑛凑近了点，“覃商是弯的吗？”
　　我惊了一下，笑了声说：“你哪来的小道消息？覃商那家伙喜欢漂亮姑娘是出了名的。”
　　她叹出一口气，“你不知道啊，那天我就说了句我是你女朋友，就被他用那种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让人难受的眼神盯了。”
　　“……”
　　“真的让我很难受。”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要说那个？怎么还有这一茬啊？”我感觉自己又失忆了。
　　“挺长时间了，下大雨那次，你走得早，手机打不通，覃商去学校找你没找见，以为出什么事了，把学生会那堆巡逻的人说得缩在那不敢动，我看见了，觉得他小题大做，就插了几句嘴。我说你早回家了，覃商问我是谁，我就说是你女朋友。”王瑛深呼吸了一下，“他就那么看看我了。”
　　“然后你就不敢见他了？”
　　“你不知道啊，真的很吓人。”
　　“他平时挺和善的，估计那天心情不好。你成天就刺刺儿的，我第一次见你印象也不好。”
　　王瑛短暂回忆了一下，“是吗……啊，对，昨天晚上，哎，你朋友真的对我有坏印象了。”
　　“没事，我晚点跟他说说，你俩以后多相处，互相了解一下。”
　　“好好。就现在吧？趁早不趁晚，覃商应该吃完饭了。”
　　“行。”
　　我俩回到屋里，王瑛找地方坐了，我拉覃商出去复述了下刚才的情景。
　　“没见过几次面的人都做出这种判断，那咱们认识的人会怎样？”我说。
　　覃商思索着说：“熟悉的人反而会视而不见，你别想太多，有什么情况我会跟你通消息的。”
　　我点头。
　　“么话说，你当时原来找过我啊？”
　　“哎，”覃商侧头笑，“我为你做的奉献可多了。”
　　我把手放在心口：“非常感动。”
　　覃商去跟王瑛联络感情。几分钟后我进屋，王瑛已经陷入一种迷乱的状态——脸颊粉红，眼睛只知道追着覃商跑。
　　余小湾搂着王瑛晃了半天，无果，堵住了覃商问：“你干嘛了？你对王瑛做什么了？”
　　覃商摊手：“给你个机会试验自己的魅力。”
　　“这不公平。”
　　覃商拍拍她的头：“我做什么对你都不公平。”
　　余小湾握住他的手：“我找个男的然后你也去挂那男的好吗？”
　　覃商再次和蔼地拍了拍她的头。
　　转过了身的余小湾看到我，又拎住了覃商：“然然？好不好？”
　　“我都听到你们说话了，换个人，唔，”我环视四周，“林澜吧。”
　　余小湾看覃商。
　　覃商一挑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