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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风如瑾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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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异常的耀眼,毕竟是春天的,阳光又如此明媚,树影随着清风晃动,光影打在那人光洁如玉的脸上时,一瞬间,青榆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息,和秋白不一样,秋白像火,热情真实,一眼便让人觉得好看的不行。而这人却让人觉得,不能用好看去形容,尽管,他是真的好看。有那么一瞬间,青榆觉得自己是不是看到了神仙。
风如瑾,丞相之子,从幼时便有天才之名,后来因生的太好,其母忧心他以后的人身安全,毕竟风俗不同,在这个世界,男子若是被女子强行给掳了,是没有事的。所以担心自家美的如诗如画的儿子会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猪”给拱了,便安排其子和无涯老人学武了。
学武归来后,风月,也就是风如瑾的娘亲,看着,学成归来的儿子,脸上荡漾的笑容,不自觉就没了。儿子身上仙气飘飘的,总觉得怪怪的。经过证实后,果然,儿子不会对人笑了,而且还不爱搭理姑娘了,遇到对献殷勤的姑娘,竟然还皱眉。捂着自己的小心脏,风月觉得自己仿佛不能呼吸了。
后来经旁人提醒,恍然,无涯老人,是个立誓终身未婚的主。悔不当初的风月老母,痛心疾首,和家里的几个夫郎一合计,决定送风如瑾来青山书院。多遇几个漂亮姑娘,可能会好些。庆尚书院的入院考核标准之一就是面貌。长的太磕碜的,书院是不收的。这也是为什么青榆看到的姑娘都长的还不错的原因。
回过神来的青榆,听着八卦,一时感慨万千。
“这么个仙人般的人物,以后也要嫁人,简直不能忍啊。”
“是啊,简直不能忍!”痴痴地忘着阳光下,仿佛比日光还耀眼的人,周围一圈女子,争相呼应。
“白青榆!”一声暴喝响起,打断了一群少女的梦境。
“秋白,你怎么来?”青榆惊喜的看着来人。
闻此言,秋白怒火更烈,“我一直就在这里!”
黑瞳中怒火中烧,漂亮的桃花眼,差点睁成杏眼。看的青榆心里发虚。
“秋白,这个,那个。。。”慌成狗啊,“秋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呵!”冷漠脸。净白修长的手,一指风如瑾,“你刚是不是在看他!”
“是。”虚虚的应了一声,然后拉住秋白的衣袖,大声说,“但是,正所谓,美人三天看厌,我现在除了秋白,谁也不想看。”
听了这话,风如瑾,清冷的目光转了过来,随后又波澜不惊的转走,留下一地的迷妹。
秋白和风如瑾对视了一会,见他转过目光后,皱了皱眉,又盯着青榆看了一阵,见她眼底满是坚定,“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保证没有下次!!!”
宿舍里,神魂颠倒的娇淑,在床上辗转反侧,心心念念着,仙人般的风如瑾,最终按耐不住了,走到青榆床边,幽幽的看着。
"青榆,你帮帮我可好~”
被吓到的青榆,焖声道,“帮什么?”没有电灯的日子真难熬,半夜上个厕所都是黑灯瞎火的,吓死个人。一到晚上,要么一觉到天明,要么死命的憋着,想哭。
“我想去和风如谨诉个衷肠”
“这我怎么帮?”被吵醒了,想上厕所怎么办,虽然有恭桶,但是中间还是有很长一段黑路啊。科技不发达就是残忍。
“你不是有好多情诗吗?帮我一下就好了”黑乎乎的人影,幽幽的声音。
“可以,不成你可别怪我!”这时候的青榆还以为是风俗的问题,就算有竹马也可以追别人,所以她选择了帮,后来看到李竹望着娇淑失望痛苦的眼神,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人与人之间的爱都是一样的,自私与占有,并不会被时代所改变。
“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思考了一下,“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你看看行不行?”
“听上去好有诗意啊!”低声感叹了一下,随后道,“不过这诗什么意思啊?”
“你管什么意思,差不多不就行了,明天还要早起,上晨课呢!”
“这怎么行,不知道什么意思,随便说,万一出丑了怎么办,这可是我的梦中仙人!”伸手摇摇被窝里的青榆,“快点告诉我!”
“诗的原意大概是:曾经见过壮阔广杳的沧海,便很难看见令自己震动的水域了;曾经见识过缭绕巫山的缠绵云雾,就很难轻易被云雾所迷惑了。如今我从争奇斗艳的花丛羊走过,却连回头一顾的兴致也没有,一半是因为潜心静修的缘故,另一半实在是为了你唉。”
“意境真不错,就这首,啊啊,青榆,我明天就去找机会试试。”
于是,第二天,黑眼圈很重的娇淑和精神奕奕的青榆形成鲜明对比。
“嗯,青榆,你看我这身还可以嘛~”
“个人觉的有点粉嫩。”
“人家还是花季少女,二八年花当然要粉嫩嫩的。”
已经二十的青榆,突然有些心塞了,估计自己比她们都大,是班上最大的学生了。
“这样啊,诗的话我抄下来了,你自己看吧。”娇淑这样的绝对是早恋,早的不能再早了。
青山书院分的校区,不少,大约十来所,具体的青榆叶不是很清楚。看着,娇淑造作的走向青山书院著名的道长亭,原谅她使用了造作,因为这是真的,扭着小腰的幅度,一眼望去,还以为是抽风,青榆尝试的劝过,娇淑也面带犹豫的同意小幅度一些,然而这就是她所谓的小幅度吗?!最终青榆将这个规划到文化差异导致的审美不同。
来到了道长亭,看着眼前仙资飘渺的风如瑾,只觉得,不光是太阳,就连着亭子都随着人在发光,艰难的把视线收回来,摆好姿势,伫立好,望向远处的碧绿的湖水,酝酿沉吟,“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饱含着情感的诗已经背完了,娇淑做出娇羞状后,微低着头,然后轻轻抬起,将湿润润的眼对准长亭,。?“咦。人捏?”
青榆已经不忍直视娇淑了,“一直在招手,想告诉你,人走了的。”
“我没注意啊!”哭腔着脸,“真是的,怎么走了啊!”
“没事的别伤心啊!”
“看来只能下次了~”
“原来你没伤心啊,白关心你了。”
“不,我挺伤心的。”
两个人走后,谁也没注意到,刚不见得人,又出来了,正对着两人的背影,背着光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透明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