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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墨色锦衣 前脚刚回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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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刚回丞相府,后脚便被自家老爹给遣了回去,锦瑟郁闷啊!
“一头猪,两头猪,三头猪,四头猪,五头猪……”锦瑟无聊的望着对面的大树,心里那个无聊啊,“数什么呢?”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一瞬间锦瑟有些愣神,想都没想的,锦瑟脱口而出,“数你呢。”“……”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锦瑟有一股想要跳河的冲动,当看清来者之后,那股冲动更明显了!让我去死!“参见七王爷。”锦瑟欠了欠身子,转身就打算走,尼玛,美色误事啊!“这么着急走干什么?”耳边痒痒的,有些温热,锦瑟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续而瞪着安梓墨,眼里充满了杀气,意思很明确:赶紧给我滚。“噗嗤。”安梓墨笑出声,一双眼睛月牙弯弯,果然,这种男人笑起来最妖孽了!锦瑟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打算离去,“锦衣!”锦瑟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的回过头去,“墨色!”回应她的只有他浅浅的笑,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当初那个黑不溜秋的傻逼呢?锦瑟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摸摸这看看那,最后终于确定,“墨色墨色!”锦瑟开心的抱着他蹦跶,“恩恩!”安梓墨一遍遍不耐其烦的回应着,“你咋是七王爷呢?”锦瑟拉着他问,“这个,得从基因的奥秘来解释了!”安梓墨伸出食指一本正经的说道,“滚!”锦瑟笑骂道,却还是觉得好不真实。
四年前
“喂、”锦瑟走在大街上,突然听见后面有声音,然后回过头去,“让一下。”……尼玛,我很瘦好吗?前面就我一个人好吗?大道很宽好吗?你往左或者右移一下就能走过去好吗?“不让!”锦瑟没好气的冲着前方的人影喊,“你走一下就能走过去好吗?”转而,有说了说,“我懒的动。”…………好欠揍。锦瑟想到的只有这个了,“动一下会死吗?”锦瑟翻了个白眼,“会。”…………锦瑟有些好奇,“为什么?”“我懒得说了,赶紧滚。”……小子你很狂啊!锦瑟嘴角抽搐,心想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扁他一顿呢?“你叫什么名字?”前方的人思索了一下,“墨色。”“哦,我叫锦衣。”锦瑟望着前方挺拔的少年有些好奇,长成这样,居然这么懒,这是吃什么长大的?“你可以滚了。”前方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你先滚吧,我一会在滚。”锦瑟挑了挑眉,居然还骂我!“来人……”
…………
然后,锦瑟觉得自己真的好蠢好蠢。
“把这东西抬走。”
我能揍他吗?“…………”锦瑟看了看对方,尼玛人好多,QAQ,今天就应该带晓筱出来的。
“不劳您老人家动手了,我自己走!”锦瑟说的咬牙切齿。
“慢走不送。”安梓墨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自己竟然说了这么多话。
锦瑟路过他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的面貌,……黑不溜秋!怪不得叫墨色!锦瑟恨恨的想。
那是,诺尛酒楼?锦瑟眯了眯眼睛,这下有的玩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锦瑟一身便装,悄悄潜入酒楼,与夜色融为一体,一双眼睛在夜里格外耀眼,“喂。”正在锦瑟四处张望之时,早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锦瑟吓的汗毛都快竖了起来,看清来人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货都TMD半夜三更了,咋还不睡觉!
“哈哈,我出来玩的,玩的……”说完心虚的把面具藏到背后,“是吗?”吗字提了很高的声调,锦瑟心虚的看向别处,“是……啊……”
“来人,把这东西扔出去。”安梓墨冲着外面喊道,于是,锦瑟走着进来,被横着丢了出去。“尼玛,你这破墨色,本小姐干不掉你就不叫何,呸,锦衣!”
在安梓墨出来的一个月里,锦瑟每天都来捣乱。
方法千奇百怪,让安梓墨都有些烦躁。
“走,”安梓墨拉过锦瑟的手,就要往前走,“干嘛?”锦瑟不解,“向丞相求婚啊?”安梓墨也甩给她一个不解的眼神。
……求、求婚?“……”锦瑟有些奇怪,“你要娶那个丫鬟?”“娶你。”安梓墨一脸黑线,啥?“等等!让我消化消化,娶我?有没有搞错!”锦瑟甩开他的手,大声质问道,“没有搞错。”安梓墨淡淡道,……“可是……”“没有可是,从一开始就是你招惹的我,招惹了就要负责,那颗心被你偷走了,回不来了,你只能赔我一颗你的心。”靠,这么矫情够猥琐的,这分明是抄的怡香楼的头牌的情书吗!锦瑟气结,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我圈圈你个叉叉。”只能低声咒骂一句。“不行!”锦瑟一口咬定,我TMD就是不嫁,你当我是春楼的头牌啊!你能奈我如何!“那好,以后相处的日子还有很多,等你什么时候想嫁人了,找我就好了。”说的跟真的一样,那不是移动老公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后,锦瑟觉得眼睛有些不舒服,果然,白眼不是人人都能翻的,这是需要技术含量的!
“等等,什么叫以后相处的日子还有很多?”锦瑟反问道。
“伯父拜托我保护你。”安梓墨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伯父,改口改的真快,小心闪着舌头!“我爹让你保护我?”锦瑟仔细想了想难道是双月之夜那件事?这种事情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啊,算了,抬头望了望这个孔雀,为了让他们安心,为了替天行道,我就勉强收了他吧。我真是个识大体的好姑娘!先到这,锦瑟不免感动一番,看了看安梓墨,啊,我简直就是拯救了世界啊!
“对了。”锦瑟想到了什么,拉着安梓墨就跑。
“你跑什么。”安梓墨有些不自在,要不因为锦瑟要跑,他才懒得动。
“诺。”锦瑟带他到了一片桃花林处,以前就觉得安梓墨长大肯定很桃花,正好安梓墨喜欢桃花,所以自己就种了一堆桃花,说以后要给安梓墨酿桃花酒,一晃四年过去了,桃花酒也在地底下藏了四年。
肯定很好喝了!这是锦瑟的第一想法。
锦瑟伸出纤手仔细的挖着,泥土和白皙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干嘛?”安梓墨不明所以,也蹲下身来,帮锦瑟挖,“说要给你酿的桃花酒!”锦瑟抬头冲他一笑,满树桃花皆失色,只有她的笑容是永久。安梓墨也扬起一个笑容,“你还记得。”“嗯。”
“啊!”挖到了!锦瑟笑嘻嘻的,像是抱着孩子似的,把酒坛子抱了出来,在地下埋得太久了,依旧是凉丝丝的,锦瑟都有些保不住了,“啊。”锦瑟打开酒坛子,深吸一口气,“好香!”“没你香。”安梓墨也闻了闻,笑道。“滚滚滚。”锦瑟伸手去打他。
桃树下,少女与少年笑着品尝四年前少女怀着希望埋下桃花酒,品到了当年的纯真与单纯的爱,品到了那近在眼前的幸福。
只有一个人,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勾起了唇角,少年全身上下都用黑衣包裹着,只有一缕淡金色的丝发露出来,少年喃喃自语道:“君主与神主,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