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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偶遇 车在公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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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公路上停了好久,好像前面有些喧闹,傅苇絮瞥了瞥车窗外的雨,不准备下车看热闹。
她手里把玩这一个玉坠,左叶山下有个小镇,也算是个古董镇了,傅苇絮上次跟宋彦之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边。
趁着这次过来她去古董玉器店,买个玉佩了。
傅苇絮去的时候,那家店已经有了一对情侣,女孩子长相很温婉,男人神色淡然却长得特别精致。
不过,傅苇絮不大爱关注不认识的人,也就扫了一眼,就找想要的东西去了。
“老板,这个坠子给我包起来。”男人指着一个玉坠,声音沉稳,他的指节分明,和那坠子放在一起,相得益彰,看起来都十分养眼。
好巧不巧的是,傅苇絮也在同一时间也指了指那个坠子,“老板,我要这个。”
闻言,两人同时抬头看着对方。
老板闻讯,便走了过来,不过看着两个顾客同时看上了一个坠子有些为难。
“对不起,两位,这个玉坠只有一个。”
好不容易看见心仪的,虽然舍不得可是也懒得和人争,傅苇絮开口,“那我不要了。”
男人闻言,望了望门口,傅苇絮这才注意到刚刚和他一起在这里的那个女孩子已经离开了。
傅苇絮准备离开,还没走到门口,那个男人疏离淡然的声音叫住了她,“那个,这个坠子给你吧,我不要了。”
傅苇絮转身,那个人也不等她反应,径直就出了门,屋里的老板一脸尴尬地看着傅苇絮问她还买不买。
买——自然要买,坠子又没得罪人正好她想要。
正想着买玉坠时候发生的事,就听见外面有人敲窗。
“咚咚——”
不过,傅苇絮显然没有想到,玩着玉坠正无聊,热闹自己找上门了。
白青瑶撑了一把粉红色的雨伞,满脸笑意地敲了好几下傅苇絮的车窗。本来她是懒得搭理的,白青瑶敲一下也就算了,结果这人好像有点契而不舍了,一直敲。
“秦叔。”傅苇絮叫了一下坐在驾驶座的司机,打了声招呼,正准备下车,秦管家自己也跟着下了车。
“白小姐。”秦管家是白韵清身边的人,傅苇絮认不全白家那些亲戚,不过秦管家却还是很清楚的,平时傅家和白家走动也算多,即使两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来白景西去了国外,白家和傅家虽然心里有了芥蒂,但是白韵清毕竟是姓白,也还是和以前一样,面子上过得去的。
只是,傅苇絮可不知道这白青瑶也是她外婆那边的亲戚,不过这时候她也没那心思八卦。
“秦叔。”白青瑶好像很开心,说话声里都是些愉悦。
傅苇絮这时候注意到了和白青瑶并排站着的女孩子,长得很清纯,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穿着一袭淡蓝色碎花花纹的旗袍,气质很温婉,站在白青瑶旁边看着傅苇絮,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这个女孩子,就是之前在玉器店里碰见的那位,不过对方好像对自己没什么印象,她想着,轻轻扯了下嘴角。
“小瑶,这是傅家的小姐吧?”这句话是问一边站着的白青瑶的,不过注意力却是放在傅苇絮身上的。
面前的这个女孩子面色温柔,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白青瑶从上次教室那件事情后,就特别不待见傅苇絮,不过傅苇絮其实心里也明白,其实打从一开始这白青瑶就不待见她,这一开始应该就是高中那会儿吧,不过她也没太在意,不过上次都跟白青瑶正面冲突了,她还挺不知趣的。
“对,知婉,这是傅家大小姐,傅苇絮。”白青瑶的目光不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傅苇絮见白青瑶这架势,心里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你好,我叫陆知婉。”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温柔如水,傅苇絮是个很礼貌的人,既然别人都主动打招呼了,她也要回应不是。
“你好。”
说话间,雨下得比之前大了些,傅苇絮没带伞,之前细微的小雨也沾湿了她的头发,好在今天头发是散着的,不伤大雅。
“傅苇絮,你来这儿做什么?”白青瑶开口问道,白青瑶每次见到傅苇絮都是这样,明明心里对傅苇絮讨厌得很,可是偏偏想要和她说句话,如果能找出点什么挖苦傅苇絮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
显然,每次白青瑶都是不大讨得了好处的。
“自然是去酒庄。”傅苇絮看了白青瑶一下,用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而对秦管家说道:“秦叔,您先回车里。”
亲管家点了点头,傅苇絮也准备回去,又被白青瑶拉住了,“喂,我还没问完,你着什么急。”
傅苇絮的衣服差点被白青瑶扯变形了,这料子轻薄,因为是去酒庄,她是挑了件不错的衣服的,白青瑶下手重,傅苇絮见衣服在白青瑶手里,眼底掠过一丝不悦,还是好脾气地回头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苏礼骁要出来了。”白青瑶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她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清楚,认真地看着傅苇絮的脸。
不过好半天,傅苇絮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顿时白青瑶心里有些不甘,这女人凭什么这么淡然。
“你不好奇吗?他为什么能这么早出来?”白青瑶阴森森地说着。
傅苇絮转了头,看向白青瑶身后的风景,今天的天气本来就比较凉,更何况这是在山上,山里的雾很浓,这自然形成的美丽景色真是叫人赏心悦目。听完白青瑶的话,傅苇絮的眼神有些冷,和平时相差不大的语气,回应道:“嗯,我知道了。”
白青瑶怒意更深了,她自己沉不住气,想上前一步,不过一直在一边的陆知婉轻轻拉了一下白青瑶的手,说道:“小瑶,我们现在还在路边。”
听了陆知婉的话,白青瑶才停歇下来,她满含怒气的眸子,死盯这傅苇絮:“傅苇絮,你会遭报应的。”
傅苇絮见白青瑶应该是说完了话,便自己开口车门,坐了进去。
刚刚进到车,感到了满满的暖意,顿时心里升起一些满足感,不自觉地她轻轻扯了扯嘴角。
“小絮小姐,你应该多笑笑。”前面传来秦叔善意的声音,他转过头刚好看见傅苇絮挂着笑意的脸。
秦叔在傅家已经有很多年了,傅苇絮刚回傅家那会儿,秦叔好像就已经在那里了,不过平时他负责宅子里的一些事儿和白韵清的司机工作,碰面不多,傅苇絮也是把他当做长辈来看的。
在宅子里,其他人,也是对秦叔很尊敬,见秦叔这样说,傅苇絮加深了笑容,说道:“那以后我多笑笑。”
秦叔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啊——”
外面传来一个特别有穿透力的女声,那尖叫声有些刺透了傅苇絮的耳膜,听到耳朵里面特别不舒服。
秦叔打开车窗,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目光触及的地方,傅苇絮也和秦叔一同看见了白青瑶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看着情况,应该是摔了一跤。
站在一边的陆知婉好像并没有什么事,只有白青瑶摔得狼狈,陆知婉显然也吓到了,一边帮着白青瑶整理衣裳,一边想要扶她起来。
不过这人还没起来,傅苇絮就听见自己的名字从那边传了过来。
“傅苇絮,都是你害的!”
其实,傅苇絮虽然不准备去帮忙,可是她回到车里也没想着要诅咒白青瑶摔跤。傅苇絮觉得自己挺无辜的,不过出于白青瑶诬陷自己的原因,傅苇絮觉得还是不要下车了。
但因为白青瑶毕竟是白家的人,秦叔还是下车去看白青瑶的情况了。傅苇絮想了片刻,也打开车门,下了车。
白青瑶好像摔得不轻,膝盖都流血了,陆知婉和秦叔一起扶着白青瑶站起来,不过因为膝盖太痛了,白青瑶的眼泪花了妆。
“阿婉。”前面的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了一个人,穿着一身西装,看见这边的场景,走了过来,看了看陆知婉。
白青瑶的脸色看见来人,顿时比刚才更加苍白,好像很怕那人,可是因为腿有些疼痛,脸部顿时变得有些扭曲。
陆知婉声音轻柔地解释道:“路太滑了,小瑶摔了一跤,景西你快打电话给彦之,让他家的医生过来看看,也不知道这个车要堵多久。”
男人低头瞥了瞥白青瑶的腿,轻轻点了点头,“先把青瑶扶到车里坐会儿。”
白青瑶显然还在记恨傅苇絮,听见陆知婉这么解释,也顾不得方才心里的浮现的害怕,顿时就炸了,“什么路滑,明明就是傅苇絮害的!”
一时间,那个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傅苇絮的这里,这是今天第二次碰见他,傅苇絮见了这人,微微皱眉,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男人长得十分好看,简直就可以用精致来形容他了,这样子,如果是放在古代就是祸国殃民的主,傅苇絮一直在注意白青瑶那边的情况,当白景西把视线投向自己的时候,她的目光莫名地闪了闪。
白青瑶哭得厉害,白景西浮现了一丝不耐烦,转过头去打电话了。
傅苇絮站得离白青瑶有些远,也不准备走过去说些什么,她向白景西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下招呼。
白景西,在傅家可算是个敏感的存在。
所以秦叔看见白景西的时候,神色就有些复杂了,前不久云琳才去傅家老宅闹了一下,傅辰阳还带着云柔回家说是要结婚。
忽然傅苇絮想起了陈锦的话,她说那天白景西也去了的,然后发了很久的花痴。
后来,半山腰上好像是疏通了,没过几分钟,傅苇絮这边的车就可以走了。
左叶山上西边是别墅区,平时也没多少人,因为地势的原因,这山上的路除了买了这边房子的人时不时过来住一段时间,平时也不会有多少人;东边都是些酒庄,休闲的地方,来的人不算多,不过都是权贵,所以这样算起来,这左叶山也算是寸土寸金。
傅苇絮只来过这里一次,就是上次跟着宋彦之过来赛车,上次匆忙,也没有来得及看看这边的风景,今天过来果然也不算是白来,山上的建筑都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后来虽然翻修了一下,不过还是保留了原来的建筑风格。
秦叔有点事情要办,傅苇絮下了车和秦叔分了路,因为这边的房子和地形也不复杂,宋彦之家的酒庄前面挂的那红色的灯笼还格外明显,再加上傅苇絮不是个路痴,所以傅苇絮想着要不要等酒会结束了,在这边逛逛。
不过也只是想了一下,就碰见了在路上认识的陆知婉。
“傅小姐,你怎么不进去?”陆知婉是个和温柔的女人,气质和衣着上让人挑不出问题,傅苇絮微微点头,说道:“我现在正要进去。”
她却笑笑:“青瑶的性格开朗咋呼,但是心地十分善良,她今天不是有意的,希望傅小姐不要太在意了。”
陆知婉说这句话的时候,既不亲热也不疏离,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还不等傅苇絮反应,宋彦之就已经走到了面前。
“阿婉,你不是说今天不来的吗?”宋彦之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一边说着,一边笑得如沐春风。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来了?怎么,你不想我过来?”陆知婉显然和宋彦之很熟,说话间很熟络。
宋彦之摆手,连忙说:“怎么会,我明明之前都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了。”
陆知婉笑笑,伸手示意了一下宋彦之,“彦之,这是傅小姐,傅苇絮。”
这时候,宋彦之才才转过头看傅苇絮,“阿絮。”
陆知婉有些惊讶,“你们认识啊?看样子,应该是熟人。宋彦之,什么时候偷偷认识这么个大美女了?”
“哪里是偷偷,阿絮是我未婚妻。”宋彦之说着,他的神情有些复杂,带着有些刻意,可是嘴上却是挂着特别灿烂的笑容,语气十分随意。
傅苇絮站在这两人中间,看着他们你来我往,不远处,白景西一身黑色西装,笔直得站在台阶下面,手里拿着一根烟,在空气中,上升着白色的烟。他静静地看着这边,也不走过来,傅苇絮眼中一抹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