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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豪门狗血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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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写的渣字,清清楚楚展现在众人面前,纵然是厚成墙的脸皮,也抵不住这么多目光的“纠缠”。没撑过两分钟,哑口无言的严珊珊脚一跺,小包一挎,头发一甩,扬长而去。
裴严两家,关系密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况这出戏,更像是二女争一夫的闹剧,这个笑话,可不止让严珊珊一个人颜面尽失。
裴启阳的脸色更是黑成锅底,他心知肚明此事出自何人手笔,不动声色的瞄了玉尘一眼。再一声冷哼,抱着儿子头也不回的大步出门、上车、踩油门,行动如疾风,不顾紧跟在身后声声呼唤的苏曼依。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林西月气极,走到被留在原地的苏曼依身边,口气不爽。这个男人,且不说他往后如何恶劣,单说他现在随意迁怒的行为,不可饶恕。把面子看得比爱人还重,还有什么值得信赖的地方?
转过头,苏曼依回了林西月一个苦涩的眼神,止住了她的埋怨。
“上车!”一个漂亮的急刹车,一辆银色跑车在二人面前戛然而止,车窗缓缓落下,玉尘带着温暖的坚持让林西月无法拒绝,只好拉着苏曼依,一起上了她的车。
带着林西月去医院做完检查、包扎好、拿上药,又将二人送回住处。临走,还给两人留了一句“给你们放三天假,养伤的养伤,调整的调整”,善解人意得很……
整整两天后,裴启阳才出现在苏曼依面前,据他说,这几天在忙一个大收购案,分身乏术,才会对苏曼依有些冷落。
“连句问候的时间都没有?”林西月有心讥讽,却扛不住苏曼依如枯木逢春的兴奋,陷入爱情中的人已全然成了傻~子。
照旧的甜言蜜语,一如往昔的鲜花礼物攻势,这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作风,看得林西月一肚子气,满心为苏曼依抱不平。可别人小两口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又怎么好插手?
加上林西月最近比较忙,没空管他们那些个鸡毛蒜皮的闲事。话说回来,为了任务,她也是蛮拼的,不声不响,竟当起了侦探,干起了跟踪的业务,将严珊珊列为头号监视对象。买了望远镜、监听器、墨镜、风衣、猎鹿帽……有模有样。
“要是能查清她的底细,找到她一两处弱点或是把柄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山不过来,我过去。要不然完成任务遥遥无期不说,搞不好还会被那个恶毒女配先下手为强,苏曼依仍然逃不过被虐的下场。
初步了解,严珊珊绝对是个有手腕的女人,回国不过几天,已经进了裴氏集团总公司任副总。两人之间虽无私情,但两家在生意上连为一气的作法,早就把他们紧紧绑在了一起,难怪裴启阳会为了那日的事无端发火。
伪装成送餐小妹,偷偷摸~摸趁机在严珊珊的办公室里安了个窃听器,功夫不负苦心人,监听了两日,终于有了收获。
这不?刚入夜,繁星点点,初秋的晚风吹拂,阵阵清凉。七拐八绕到市郊,林西月跳下出租车,穿过门口各式各样的名车,小碎步紧随严珊珊其后,此行目的,就是探听严珊珊跟人约好商定对付苏曼依的具体计划。
压低帽檐,躲在一棵椰树后面探头,看着眼前洋气的五层小别墅,门前悬着一盏小小夜灯,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林西月犯起了难:“不是说是个会所吗?怎么看起来像是私人住宅?”假如的确如此,混进去就难了。
没过几秒,门内走出个魁梧的墨镜黑衣人,似乎检查了下严珊珊出示的什么东西,再客客气气迎了她进去。
等严珊珊进了门,林西月决定上前试试,见了刚才那一幕,她猜测,这应该是家档次很高的私人会所,凭证入内。机会渺茫,但轻易放弃,绝不是她的个性。
“这位大哥,拜托了!我真是跟刚才那位小姐一道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真诚,煞有介事的模样:“你不信?那我问你,她是不是叫严珊珊?”
“请出示夜色卡!”墨镜西装男不为所动,双手背在身后,公事公办的样子。
“要不走下策?”所谓下策,就是趁他不注意偷袭,一掌将他打昏。但说句实话,面前这位,高大威猛、魁梧精干,就凭她目前的战斗力,五五分。
没等她下决心孤注一掷,墨镜西装男突然接到个电话,“是是”了两声,对着林西月恭恭敬敬弯腰:“这位小姐,请进!”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难道是认错人了?”将信将疑的林西月,面上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大摇大摆往里走。随着两边的门被门童轻轻拉开,华美迷人的色彩悉数钻入眼帘。
如繁星闪烁的吊灯装饰着圆弧形的天顶,大厅正中是一处水池,水中荷花鲜艳盛开,中西结合的美发挥的淋漓尽致,低调而奢华,松散而优雅。不愧为海城富豪贵人争相聚集之地,就冲门口那一排排的豪车,可见一斑。
一楼,基本是卡座,帷幔轻隔,灯光微弱,从外面还真不太看得清。斗大的馒头,没法下口,正是一筹莫展时,身边的帘子被人掀开,林西月与出来的人迎面撞上。
“你不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齐……齐小爱!”严珊珊像发现新大陆那般的惊奇,指着林西月半天嘀咕出名字。
正中红心的窘迫感将林西月搞得紧张兮兮,跟踪反被发现什么的,简直丢脸的不要不要的:“严小姐,你好!”
严珊珊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番,神态有点不自然:“你来干什么?”在她的认知里,高达五十万一年的会员费,作为齐小爱这样一穷二白的幼儿园老师是怎么也负担不起的。
思索一二,被害妄想症严重的严珊珊居然歪打正着:“难道你是跟踪我而来?”
“不是不是,我是服务生来着!”林西月向来机智,哪能被她忽悠住,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却被严珊珊一句话拆穿:“你这打扮?”声音故意拔高:“难不成你是狗仔?偷溜进来?”有意曲解林西月的身份,不过是借机发难。
这类高级私人会所,最大的价值之一就是注重保护个人隐私。在座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讲的话,说的事,不是涉及私人辛秘就是商业机密,要是被狗仔监听到,就大发了。是以周边不少人听到这话,开始频频朝这边张望。
听到严珊珊高八度的声音,卡座上站起一人走了出来,站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肩:“珊珊,发生了什么事?”出来的男子,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蓄著一头短发,浅棕细格的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眼睛深邃有神。
“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林西月确定不认识他,可来不及思索,又受到严珊珊严词逼问:“你说啊!是不是有人派你来打听什么?”上次被羞辱的事至今让她耿耿于怀,恶狠狠地对着林西月叫嚣。
百口莫辩,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低调的打扮成了对方攻讦的目标,犯了众怒可就难堪了。林西月脸色渐渐发白,思绪急躁、脚下有些慌乱,连退两步,脚下一滑。
左右没东西攀附,还以为要与地板来次亲密接触,林西月暗叫:“不好!”没料到,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成为夜色的至尊贵宾,想来还不必跟严小姐报备!”一道清冷有力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抬头的一瞬,林西月有种被晃了眼的感觉。
稳稳扶着林西月站好,玉尘拿起身边服务生端着的盘子上的镀金卡片,唇角噙着柔美的笑意,温煦如春风,纤手款款递来:“小爱!下次来,记得提前给我电话!”
此情此景,林西月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心里似乎有根弦,轻轻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