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学穿越指南》绿酒砚

24、做大做强

　　陆清晏还没跑回陶家，在热闹的大街上就被元玠逮住了。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现代的街区空阔啊！空阔点好啊，人多反而跑不开，一抓一个准啊！

　　元玠也不看杵在自己面前的人，“走了不说一声，还敢回来。”

　　这都城又不是你家，我怎么不能回来了。这些话陆清晏当然不敢当面说，“当时很急，所以我就先走了……”

　　“哦，是吗？”元玠又是不接话，拿一双丹凤眼瞅他。

　　“找个地方，我有东西给你！”陆清晏尴尬地想讨好他，两个人就进了陶家的铺子后头。

　　陆清晏掏出几张白色的纸，元玠一看便是之前收到的素描。陆清晏这次画得多，画了第一次相见、迎面走来的元玠，第二次相见、吃鱼羹的元玠，还有窗户下的元玠，在工地上无所事事等人的元玠，站在柳树下元玠……

　　元玠一张张翻看，原想神色严厉，却忍不住泄露了嘴角边的微笑，“这次就算了，下次再不知会一声就跑，你就完了！”

　　我跑都跑了，你找谁算账去！陆清晏又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乖乖地在元玠面前露个微笑，点点头。

　　那家被烧毁的店子已经被林诫叫人建好了。陆清晏走进去时，虽没什么摆设，但也宽敞阔气。

　　陶松年先是不太懂精油的概念，后来听陆清晏说是用花做出香味，立即就明白了！“我听说，那些大户人家经常用花笼熏衣裳，和你这个该是一样的。”

　　陆清晏怕自己会漏嘴，便说这是海外的一种技法。陶松年没有多加怀疑，“花朝节马上就要到了，百花盛开，到时候我们要什么花都有！”

　　“那我们大肆收购鲜花，会不会引人注目。”陆清晏问。

　　“不会，谁会想到我们会做这个！”陶松年沉浸在赚钱大计划里，兴奋得眼睛直有光亮，“按你那么说，就是液体，那我去订一批陶瓷瓶子，一定要打上我们的店铺标志！”

　　陆清晏也是回来之后才知道，有人学了食铺的方子，也开了小店，陶家食铺因此受了一些影响，否则陶松年不会这么热衷于扩张了。

　　两人的打算是陶松年负责店内的装饰和做精油用的原料。陆清晏去铁匠那做蒸馏的器具，等工具准备好，便开工做精油。

　　这一算下来，发现钱又不够了，原先大部分的钱都用去买这家店了，开新店势必又要请人，这么一算，囊中羞涩。

　　陆清晏动了动脑子，“你别慌，我去找元玠入伙。”

　　元玠倒是随叫随到，一点架子都没有。大概是刚下朝不久，还穿着那身让人惊羡的官服，“也就只有你了，敢拉朝廷命官做生意。”

　　“带你一起发财啊。”陆清晏发现自己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嬉皮笑脸地一点不在话下。

　　“你们做的什么生意”元玠问道。

　　“就是用花做出纯露水，很香，洗澡、衣服都能用上。”陆清晏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半天。

　　“合着你们就是做女人的生意？”元玠算是听明白了，哪个男人把身上弄得香香的。

　　“也不能这么说，男人也可以用啊，你看嘛，洗澡的时候放点花水……”陆清晏和陶松年决定把它叫做花水，便于理解，其实陆清晏还是怕史上出现“精油”这个过分超前的词。

　　“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男人都在馆子里。”元玠又打断他，“那你做这个生意，不就天天和女人接触了。”、

　　陆清晏剜了他一眼，“我是正经人，你别想太多。”

　　元玠也不逗他，“分我的利暂时放你那。”切了一声，陆清晏不看他，“谁要管你的钱。”

　　花朝将近，信风时至，百花争放，满城锦簇。元玠又喊陆清晏花朝节和他一起出门。钱脉都握在别人手里，哪有不答应的。

　　元玠走的时候塞给他一张条子，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记得去拜访你爹。”陆清晏整个都懵圈了，拜访谁爹啊？

　　后来才知道，元玠给他弄了一个户口，“爹”就是都城里一个不错的商户，因是元家的庄子里出来的，素来依附元家，让他要一个便宜儿子一点不是难事。

　　自己居然有户口了，这事太突然了，陆清晏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陶松年拿回了定做的陶瓷瓶样子。瓶上画着一个桃花的图样，意喻人面桃花，又示“陶”家这个牌子。陆清晏很满意外观，只是密封性实在太差，没放几天就能挥发了，吩咐了匠人换个瓶口。

　　至于蒸馏的器材，陆清晏也让铁匠简化了，没有塑料管，就改为竹管 。戚朝的熟练的冶铁技术做这么个器具已是小菜一碟。

　　这季节能提取芳香物质的鲜花不多，陆清晏细细筛选之后，决定先试做茶树精油、花梨木精油和玉兰精油。

　　工具一回来，陆清晏便在店铺后面忙活起来。这个店面不仅好在前门宽敞，后面的屋子空间也大。

　　“这个太神奇了！”陶松年闻了好几次，“我听说，富贵人家泡花要用很多，没想到我们用这么点花就做出了，味道真浓郁。”

　　“他们光是用水泡，没有用水煮，当然用得多。”陆清晏也很兴奋，这门生意还没开始，等做好了，可以用香水制法中的油脂分析法，精油手工皂也能提上日程。

　　上次吃了没宣传好的大亏，其实也是，吃食再怎么宣传还是吃食，但是这个不一样啊，能招多少闺阁女子喜欢啊。

　　所以第一批花水才做出来，陶松年便送了几小瓶给邻居家、周围商户用。陆清晏也细细包好了三瓶精油，恭敬地托元府家丁送给元夫人，自己倒在家丁通报元玠前跑个干净，当初答应元玠在元府住下的话，如今看来，真真是个玩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