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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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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草纲目》?你真找到了!”看着琳颢手上拿的书,聂华峥不由低声笑了出来,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书。
“我找了好久了。”欣喜地捧着手上的宝贝,琳颢继续逛着书店,转眼间手上又多了好几本文学名著。
“要不要我来拿?”华峥建议着,为女士服务可是绅士的义务。
“谢谢。”将手中的书递上,琳颢欣然接受。
“给我!”半路杀出个‘严咬金’,一双有力的手臂把书全接收过去。严焕凉一把抱过琳颢手中堆积如山的巨著,硬生生地将身躯挤入琳颢和华峥之间。
这女人知不知道状况,还知道不知道谁是她男朋友。打从出休闲吧出来,原本提议的他倒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到了这里,而他们对书谈得热火朝天他又插不上嘴。
反正是减轻了手上的负担,到底谁拿也无所谓。转眼又看到了本好书,琳颢又走了过去。
“《金田一探案》?琳颢你又要买了?”华峥走到一边也拿起一本翻阅起来。这书是有名的推理小说,而琳颢也是此书的忠实读者。
“还是你了解我。”将书捧在胸前,琳颢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我们要不要回去?”见他们二个人又要闲聊起来,严焕凉面色沉了下来。
“这本是不是新的?”同样身为书迷,聂华峥当然也沉醉其中,头凑过去看着。
“不知道,不过我还是认为那本《八墓村》写得好。”又翻了一页,琳颢细细品味着,显然他们二个人对外界的声音一并归结为嗓音置之不理。
“我们要不要回去?”书店里有个男人开始发火。
“《狱门岛》那本也不错!”
“对啊!那本我也很喜欢。”琳颢又翻了一页。
“要不要回去?”低沉的男声又再次响起,这次畜势待发的气息更加强烈。
“这书是讲什么的?”沉迷于书中,聂华峥当然也忽略了那个威胁他性命的男人。
“让我再看看。”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但超出了这个限度,爆发的能量不是一般人能挡的,他会炽伤自己,也会伤及他人。此刻就有个男人火力十足开始发作。
将手中的书塞进聂华峥怀里,随便把琳颢手中的那本抽走也叠在‘书山’之上,严焕凉拉了人就走。
“这些书……我来买单好了!”从书堆后探出半个头,聂华峥已见不到两人的踪影,对着一旁异样的眼光,华峥苦笑着,祈祷着琳颢能有大能耐安抚那个发怒的狮子,不然今晚他看到的不会是流星雨而是眼冒金星。
“你到底要拉我去哪里?”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却只换来疼痛的感觉,琳颢放弃了挣扎,只得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男人。
她有做错什么吗?没有!那他发的哪门子火?不明白严焕凉的火气从何而来,冷琳颢只得在心中胡思乱想。
“你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走得那么快赶去重新投胎吗?就是也别拉上我,我活得好好的。”
严焕凉停下来转身狠狠瞪着这个惹得好心浮气燥的女人。“要是去投胎我不会丢下你。
又想害我?认识你已经三生不幸了,连重新投胎也不放过她!
冷琳颢一切的‘不想’全淹未在严焕凉的吻中,他的吻来得那么急促。他的唇炽热了她的唇,在她喘气之时他的舌又长趋直入和她的交缠,他吻得透彻也将她紧紧地纳在怀中象是别离重逢的爱人热烈而霸道。
或许她还不确定自己对他的感觉,但对他的吻她是不免疫的,她如果没有爱上这个男人却又为何沉迷于他的吻?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见到地下恋人的热吻连天上的太阳也不由涨红了脸,爱情啊!
“她又怎么了?”趁二个男人去准备吃食,站在山顶上的琳颢问着一边的念陶。
“她?”念陶看了一边的夏风芬一眼才转身回答琳颢,“她又看到不该看的事了!”
“什么是不该看的?”琳颢不明白地追问,显然忽略了夏风芬越翻越高的白眼和念陶语气中的戏谑。
“就是有人再次‘作奸犯科’,并且这次是人赃倶获,想赖也不行。”贞念陶还挺佩服那个严焕凉的,每次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热吻镜头,不过她相信琳颢是被迫的,但乐在其中就是了。
只一笑而过,琳颢没有花再多的口舌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从答应他的示好到现在,她一直处在盲目的状态。盲目的答应做他的女朋友,盲目地允许他占用她时间,盲目地任由他吻她。初时,她可以放纵自己,但现在不同了,他的占有欲已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但对于他的感情她又不能作出明确的定性。难道这就是她抗拒夏风芬算出的‘命运’的结果?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喝着矿泉水,夏风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眼睛仍是直初见着前方,完全不在意另二个女人的面色各异。
“我一定会后悔吗?”靠在念陶身上,琳颢仰视着无星夜空。
轻推了风芬一下,念陶勾住琳颢的手擘。“我们是来看流星雨的耶!没必要讲那么多无关的事吧?有流星可以许愿的,来说说你们想许什么愿吧?”
“许愿?说出来说不灵了,自己知道就好。”其实琳颢自己也没有想好,再说愿望并不是靠颗流星就能实现的,只是一种寄予希望的象征,对自己心灵的一各慰介。
“你们在说许愿?”拿了面包和食嘴过来,严焕凉坐在琳颢身边,将手中的零食全放进她的怀里。
“你们决定好了要求什么吗?我现在好像不缺什么,就想工作顺利就好了。”将自己端来的零嘴分给另二个女生,聂华峥也坐了下来。
“你现在好像最需要祈求身体健全。”念陶扯开一包薯片拿起一块就咬,这个聂华峥显然少了一根筋,不出声做个透明人也就算了,还偏偏要唱主角,怕严焕凉忘了他的存在?真是还欠扁。
扯了扯嘴角,严焕凉的眼光始终停留在琳颢身上,而莫明的,其它人也受他沉默的感染寡言了起来。
虽说是入夏时节,但处在佘山山顶夜晚仍是冷风袭袭。琳颢虽在外套了件二用衫,但还是将身子倦在了一起。
一件蕴藏着温暖气息的外衣罩在琳颢肩上,严焕凉替琳颢把拉链拉上,再将她衫子的领子拉高。就在这一扯之间,戴在琳颢劲间不安分的小东西又闯入了众人的视线招摇惑世起来。
“这戒指?”正将面包送过来的聂华峥也看到了,在一瞥之后得眼熟,就在念陶要开口阻止前他却先了一步。“这不是我送的吗!”
‘刷’
天上第一颗流星划过,预告着流星雨将临。山顶上的人们雀跃了起来,而在某一方天地却寂静地可怕,全世界的欢悦却唯独不包括他们。
‘有病!’四束杀人的视线在聂华处身上扫射了一遍,这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找死她们自然也不打算救他。
夏风芬在一旁仍逍遥地啃着薯片,念陶和琳颢的白眼已经够多,用不着多加她二只,天下大乱也衬她的心,特别是能气到姓严的。
‘哈!活该!’风芬心情大好起来,还闲来哼哼小曲配个乐,嘴更是咧到了耳根。
将面包放在一边,聂华峥左移了二步,他可不想再来场角斗,眼睛的余光瞄了眼笑得‘go in down’的女人,华峥只得偷偷退回一边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或做出任何举动来招告自己的存在。
‘hello!不要瞪我,我会怕怕!’
“这件事我早和你说过。”拿着面包就口吃着,琳颢低垂的脸上出现一片红晕,想起因为这小小的戒指引发的热吻,她到现在还是一身噪热了起来。
披散在肩际的头发遮去了琳颢大半的俏容,但那抺红晕仍是没逃过挨在她身边的严焕凉的眼。那红晕在他看来另有一番含义,琳颢是没有瞒他这件事却也没有告诉他这个男人就是聂华峥,虽这是过去式他没有任何理由牵怒于任何人,但他就是冷静不下来。
因为若这个男人是他没见过的,他可以完全否定他,认为那个男人配不上琳颢,及不上他。但这个人竟是华峥,在得知华峥是琳颢的初恋男友时他就平静不下来,因为聂华峥同他一般的优秀,无论他们俩是否真的分开又和他说了什么,他就是止不住地任心中的杂念一波又一波的侵袭他。
严焕凉站起身子看了眼华峥,又将眼光调回琳颢身上,她是外表看来平静还是里外如一。刚才的红晕会是因为华峥吗?
知道自己不该乱想,也知道自己的鲁莽早惹得她不快,但焕凉仍是一意孤行拉起了琳颢,带着她远离这片喧嚣的人群。
琳颢任由他拉着向黑暗中走去,她并不是不想挣脱,但就力气而言,占上风的绝不会是她。而前次的教训也让她认识到和这个男人是讲不成道理的,愤愤地盯着紧抓着她不放的男人,琳颢思索着在他身后踹一脚会有什么结果。
在走了一段后,严焕凉终于在一块荒地上偏下脚步,回头看向状似闲逛的冷琳颢,而眼神也就不可避免地瞄到在黑夜中泛着微亮光泽的戒指。
借着细微的光线,冷琳颢自然知道他看到了什么。马上用手遮住胸前的饰物。“想都别想!我不会拿下来的。”
“他对你就那么重要?”紧抓着琳颢的手没有一丝松懈,他不让她从身边溜走。
“它当然很重要,它代表一份情谊。”的指环握在掌心中,琳颢不服气的回敬过去,这是念陶辛苦编给她的,她才不要拿下来。
“情谊?你不是说和他什么都不是了吗?现在不是自相矛盾!拿下来!”焕凉严然似一个看到自己妻子红杏出墙的男人,气急败坏地指责着琳颢的‘出轨’。
“这是念陶给的我才戴着,跟这个戒指是誰送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要无理取闹。”一条项链本来就没什么,要戴要脱也是无所谓的事,但看到严焕凉的霸气,琳颢就忍不住要对抗到底。
“那把这个戒指拿走。”严焕凉就是看这个指环不顺眼。
“我不会拿下来的,你不要再闹了。”见他不肯和她妥协,琳颢转过身想走,手臂却遭到强有力的拉扯,遗失入严焕凉怀中。
“不要。”感觉链子脱离了自己,琳颢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还给我!”
“我会还,但不是现在。”放开她少许,但还不允许她从身边溜走,焕凉将项链收入自己的口袋。
“放开我。”用力将他的手臂自自己的腰际拉离,再将外套丢还给他,琳颢站在黑夜之中,脸上的表情是气愤,是失望。
即使将来这个男人成了她的丈夫,这种事也是她不能忍受的,男人是不能缺了霸气,但他远不是一个‘霸’字能形容得了的。
将外套重又强制性的套回她身上,严焕凉又往黑暗中迈进二步,他是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能抱她,一碰到她他就又会失去理智的想吻她,是迷恋也好是爱她罢,他就是不想失去她。“过来。”
看着他模糊的身形,琳颢没有反应。今天的他很激动也很反常,她可不想沉寂在黑夜之中做冤魂。
见她站着不动,焕凉也自然明白她的想法,这空地远离人群,可他也不是闲来瞎闹的无聊份子。走远了些他抬头注视着夜空,知道她执意不再迈进一步,只得又回到她身边,打开随身带来的手提箱。
原来这个他随身带的箱子里装的是望远镜!那他带她来这里也不纯粹为了发脾气。见他驾轻就熟地将望远镜组装在一起,琳颢坐在一边的大岩石上看着。
在她心中,她无数的问过自己,是因为他的长相酷似鬼宿还是单单他这个人吸引了她,让她做出答应做他女友的行为。仔细回想一下,她也只在最初的那次见面被他的长相引来好奇,而剩下的则全因他怪异的举止在作祟,但在答应了他之后,她又不止一次的后悔过,或许表面上问题全来自于严焕凉但自己终究要负一定的责任,她也该好好想一想。
虽然她不敢妄论自己有多么的理智冷静。但至少在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之前,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条有理有根有据,做过最‘疯狂’的事也就是大学毕业之时放弃一切就业机会开起了杂志社,但事实证明她的抉择没有错。
但当时间从他出现的那一该推移至今,她就像被倾入了病毒的电脑,运行如常只是不时地发出不按理牌出的指令来趋动她的举止,而这个病毒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又愈加接近中心,像要吞食一切占领一切,她知道这个病毒的来源就是他。
把一切都安置好,严焕凉站在望远旁边转头看向呆望着地面的琳颢。
他当然不是个一无事处只会乱发脾气的人,刚才的确令他生气,但把她带来这主要还是为了让她看到流星雨。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想和她独处,他不会白白浪费二人独自相处的机会。
“什么时候起星星从地底下冒出来了?”坐到琳颢身旁,焕凉做势在地上找起星星来。
将手撑在岩石上,琳颢改而看向无星的夜空,自刚才那颗流星划过,天空又沉寂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真不知道百万颗星星一齐划过会能怎样壮观的场面。
“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同样仰望着夜空,焕凉冷静的开口,他们之间迟早会有一番深淡,既然是迟早的事,让它早些发生也好解开他们之间的隔阂。
“当初,你为什么想追我?”这是一般恋爱中的女人都会问的吧?
“只是一种感觉,感觉你与众不同,很特殊能吸引我的注意。”严焕凉很老实的照实说。
“我有什么值得你追?”
“人漂亮,能力也好……那些都不重要,如果这种事真能用几句话来概括,那又何来‘浪漫’之类的词来形容爱情?就像我说的是一种感觉。”看向那双清澈的眼,严焕凉没有一丝隐瞒。现在的他们心无荠蒂。
“我是否也能要求你回答同样的问题?”
略微思考了下,琳颢展开了眉。“也是感觉吧。你认为你有可能改变性格吗?”
“这才是你最想问的吧!”低哼了声,这次改而严焕凉蹙起了眉。“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一些霸道,或者说有一些自以为是?”
‘何止一点’?没有作任何回答,但上扬的嘴角仍是透露了冷琳颢的答案。
将她有些发颤的身体拥在身侧,焕凉让她把手放在自己的掌中取暖。“我的父母自我十六岁起就开始长期旅居海外的生活,只是偶尔回国住段时间,所以自我读住宿高中开始我就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而身边的一些事也需要我自己做出决定。所以我要果断,而只身一个人生活更需要自信和勇气,要努力争取属于你自己的东西,我这种性格可以说从那时真正形成,如果再追究早一些的话就是三岁起了,人不都说性格是三岁起就定下来了的吗?从小当有些决定牵涉到我的时候我的父母会要求我来选择。在我记忆中最早的一次可能在幼稚园,那次有个男孩子和我打架,回家后妈妈问我要不要和人家道歉……也许在别人看来我的性格已超出了我自己形容的范畴,但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想要‘改造’我是不可能的。”
“你那时是怎么决定的?”琳颢只好奇那时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