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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一美女 ...

  •   “舒……舒服……”林娇紫咬破了唇:“真美……”

      林娇紫疼得死去活来,她死死抓着床单,眼前又出现凤琰那若神邸的脸,还有锦瑟那丑陋不堪的面孔,以二人握在一起的手,如果她那时鼓足勇气,她现在就和凤琰在一起了,永远轮不上那个丑八怪。

      凤琰、凤琰,她在心底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对锦瑟更是恨到了骨子里。

      林娇紫几乎被折腾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文,你在里面吗?”门外响起一个清冽好听的男音。

      凤文从林紫娇的身上下来,连看也不看她一眼,披上衣衫,拉开门出来,看到门外站着的美得让人窒息的蓝衣男子时,他的心都荡了荡,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小知,怎来这里找本宫了,是想本宫了吗?”

      “文,有人。”蓝衣男子微微低垂着头,脸色半是羞红的说道。

      顿勾得凤文心痒痒的:“那我们去别处说。”

      凤文将他拉进屋中,抱着他就狂亲上去,扯开他的衣服,看着他诱人的身体,凤文双眼放光,将他压在了床上:“小知,你长得太美了!给我,快给我!”

      他眼中闪过恶心、绝望,最终又化为一潭幽静的池水。

      ————

      再说范月贞看着林娇紫被太子带走,浑身都狼狈不堪,只要想到那个丑八怪跟在凤琰身边就想弄死她!范月贞气呼呼的往家走,忽然面前出现一人,范月贞一看叫道:“世子爷?”

      洛澄抱胸站在范月贞面前,上下打量着范月贞,让范月贞很不自在:“世子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洛澄脸上出现一道精光,平时的娃娃脸显出邪恶:“你喜欢钰王凤琰?”

      范月贞停住了脚步,似乎被洛澄看穿了一样,她知道洛澄与凤琰一向交好,恐怕他会恶整自己:“世子爷,我……”

      “你不要否认,我可都看出来了。”洛澄依靠在墙边,“我可以帮你搞定凤琰,让你成了他的人。”

      范月贞又愣了半晌不知道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不管太子妃还是洛澄都要帮她,范月贞心中带着疑惑,谁都知道这位静王世子是个不好惹的主,谁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世子爷,为……为什么……要帮我?”

      “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是那个丑女人使得坏,我现在也看不惯她。我要让她离开琰,一定是她胁迫了琰,琰才答应跟她在一起。所以,本世子现在就送你一个便宜捡,让你和凤琰在一起,让他娶了你,你把那个丑八怪给本世子赶出钰王府!”

      洛澄磨牙霍霍的说,那个女人的武功很高,如果不让凤琰再娶一个,凤琰一定会痛苦至死,他怎么忍心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深陷狼窝啊!

      “世子爷说的是真的?”范月贞还是不敢相信,“如果世子爷真能让月贞成了王爷的人,月贞愿意为世子爷做任何事情。”

      “这个好说,你过来……”洛澄勾勾手指,范月贞凑了过去,两人一阵耳语。

      ————

      回到王府,踏雪为她捏着肩膀,一边说:“主子,静王世子洛澄范月贞见过面。”

      “他们说了什么?”锦瑟闭着眼睛问道。

      “洛澄要帮范月贞得到王爷,范月贞答应,只要她做了王爷的侧妃,一定想办法让王爷休了你。”踏雪说道,锦瑟睁开了眼,想起洛澄说想要拆散她和凤琰,她当时还警告过他,没想到他还是要这么做!

      “他们准备怎么做?”

      “洛澄为范月贞明日约了王爷在醉客楼见面,他为王爷准备了……□□。待王爷服下□□之后便送至东边的一户院子,让王爷和范月贞……”

      踏雪说不下去了,锦瑟接话道:“让他们上床,这样琰就不得不娶范月贞了。”

      她磨牙霍霍:“洛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居然和别的女人来搞我!”

      “主子,我们要阻止他们吗?”踏雪问道,锦瑟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范月贞这么不要脸的想要我的男人,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正好也给洛澄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这么办……”

      锦瑟凑到踏雪耳边说着,踏雪点头。

      ————

      第二日晚上,凤琰去碧江楼赴约,自然不知道洛澄的计划。

      桌子上已经放好了菜和酒,洛澄晃了晃酒,心情激动的等着凤琰。

      这时,凤琰推门而入,洛澄立刻收起了所有的紧张:“琰!你来了,快来!”

      凤琰看了一眼洛澄僵硬的笑容走了过来入座,看着满桌子的菜,抬眸看了洛澄一眼,又看到他身上带着从自己身边讨走的玉佩说道:“你让人准备了这么多的饭菜,找我什么事儿?”

      “琰,你怎么这么说话?”洛澄立刻嘴唇颤抖,整张娃娃脸都楚楚可怜:“我在你眼中便是这么小气?非要有事求你才会请你吃好菜吗?”

      凤琰又看了洛澄一眼,凤琰的目光虽清淡却又有着一股压迫人的气势,让洛澄脊背一凉,马上认真说道:“自你成婚后,我们两个还没有好好聚一聚。我知道让你去娶了锦瑟,你很委屈。所以兄弟我今日在此设宴,琰,不管你心中多苦、多累,有多么的想哭,我都不会嘲笑你的。我和云永远是你最好的兄弟,如果你不想要那个臭婆娘,你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摆平她。”

      凤琰却转头看着窗外,想着锦瑟此刻在做什么,完全没听到洛澄在说什么。

      “琰!”洛澄喊了一声,凤琰才转头,洛澄看他飘忽的神思只以为他是有苦心中留,因为惧怕锦瑟而什么都不敢说:“琰,你不要怕,我们都知道你娶那个丑八怪是迫不得已……”

      “她很好。”凤琰打断了洛澄的话,手中拿着酒杯,洛澄看他这幅样子更是心酸,堂堂钰王殿下竟然被一个女人折磨成了这样!

      洛澄更下定决心要让凤琰和范月贞在一起,虽说那个范月贞不怎么样,可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而且对凤琰是一片赤诚之心。

      “我知道。”洛澄低下头,举起酒杯,“琰,什么话都不说了,我们喝酒。”

      凤琰与他碰杯,洛澄一口喝下,凤琰看着洛澄,总觉得很怪异,但终究举杯要喝……洛澄也紧紧顶着凤琰,眼珠子都要冒了出来。

      “喝酒怎么也不叫我?琰、洛澄,你们还拿我当兄弟吗?”门忽然被推开,洛澄一看进来的人大喜:“无伤!”

      锦瑟此时一身青衣,腰中别着扇子,手中拿着一壶酒,脸色微红的就走了进来。

      凤琰一看她一步三晃的样子,眉头微皱。

      “无伤,你怎么来了?”洛澄兴奋的迎上去扶住了醉醺醺的锦瑟,“无伤,你怎么喝醉了?”

      “你们还是我兄弟吗?你们两个居然凑在这里喝酒,也不叫我!”锦瑟用力掐着洛澄水润润的脸蛋,简直要把他的肉恰下来,洛澄连忙攥着她的手:“无伤,放开啊,这是我的脸,不是猪肉!”

      “啊,原来是猪肉!我最喜欢吃猪肉了!”锦瑟更是狠狠的掐着,惹得洛澄哀嚎冲天:“啊!疼!无伤,你快放手!”

      锦瑟看他脸上被自己都掐出一道道红痕这才松了手。退后两步,大掌打在洛澄身上:“原来是洛澄,我看成了猪肉!”

      洛澄差点儿被她拍死。

      “无伤,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儿啊!”洛澄依旧扶着她,生怕她摔倒了,看她红扑扑的脸蛋煞是可爱。

      “琰,呵呵,好久不见了!”锦瑟推开洛澄朝着凤琰而去,身子一下瘫在他身上,手中夺过凤琰的酒杯凑过去闻了闻:“好香的酒!”

      凤琰看她虽有几分醉意,眼眸深处却清醒的很,犀利的看了她一眼,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身子完全软在了他身上。凤琰无奈,只得伸手搂住她,不让她掉下去,却是一言不发,看她耍酒疯。

      洛澄看到锦瑟搂着凤琰,两人十分亲密,洛澄心中不仅咯噔一声,而且有些不是滋味。无伤与他相交再深,也未曾与他这般亲密;凤琰一向拒人千里之外,他都保持距离,可如今他并未推开无伤,还伸手扶着他。

      他们二人何时发展到了他都不知道的亲密关系?

      仿佛,他成了多余的人。凤琰和无伤经常暗地里见面吗?

      “好酒,好酒。”锦瑟闻着刚从凤琰手中夺过的酒就要仰头喝下去,洛澄大惊失色,一步冲过去,夺了锦瑟手中的酒,大喊:“这酒不能喝!”

      等他喊完,凤琰奇怪的看着他,锦瑟也醉眼朦胧的看着他,一时洛澄惊慌无助的站在那里。

      锦瑟搂着凤琰的脖子,一边伸手够着:“这酒怎么不能喝?我闻着可是好酒啊!洛澄,我们都是兄弟,你怎么对我和对琰分别这么大?还是说,你根本不曾拿我当过兄弟?”

      “不是!”洛澄立刻否认,然后拿着这杯酒忽然豁然开朗说道:“这是我给琰的安慰酒,你也知道琰现在的状况,这杯酒代表了你和我对琰的心意,我们永远都是他的兄弟。这杯酒,你说你能不能喝?”

      “安慰酒?”

      锦瑟重复几个字和凤琰目光一碰,她脸上带着笑容就从凤琰怀中起来:“确实……确实不能喝!这杯酒,琰要喝!”

      锦瑟从洛澄手中又拿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拿着酒壶给洛澄和自己的酒杯倒满:“我们是兄弟,琰,我和洛澄要敬你一杯。”

      洛澄一直吊着嗓子眼的看着她倒酒,看到她没碰酒壶上的按钮,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锦瑟低头看向窗外:“那是什么?怎么还在飘啊?”

      洛澄连忙扶住她,也低头看下去:“那是灯笼,你快回来,小心调下去。”

      她一伸手就将洛澄和凤琰的酒杯移了地方,回头对着凤琰狡黠一笑。

      锦瑟拿起了酒杯,碰了碰洛澄和凤琰:“来,喝,为了我们的友谊长存!”

      洛澄看到凤琰拿起了酒杯,也没多想,三个杯子碰到了一起,咕咚一声都喝了下去。

      “好,以后我们就是生死好兄弟。我们要诚心相待,不能坑害兄弟哦!”锦瑟搂着洛澄的肩膀用力的说道,洛澄不敢去看凤琰,但心一横,还是没有把事情说出来。

      “无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来找我和琰?”洛澄问道,锦瑟仰头喝着酒:“我四处游荡,今日在这里,明日就在那里,我都不知道我今天怎么就会在这里。本来只想在醉客楼讨一碗酒吃,听说我的两个好兄弟在这里就不请自来了!”

      “那你明日还在金陵吗?你要是没地方住,可以住我家!”洛澄真想天天见到他,锦瑟又掐着他的脸:“让我……考虑考虑。”

      “你喝多了。”凤琰看到她一直掐洛澄的脸蛋,不露痕迹的拉开了她的手,她就靠在了凤琰身上:“琰,你想我吗?我天天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啊。”

      咔嚓,洛澄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无伤黏在了凤琰的身上,双手还抱着凤琰,难道,难道……无伤喜欢凤琰?!

      洛澄忽觉头晕脚重,身体好像有个火炉在烤一般。

      他眼前也是迷迷糊糊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怎么这么热啊?无伤、琰,你们感觉热吗?”

      锦瑟摇头,伸手一点洛澄的穴道,洛澄晕倒在地上。

      锦瑟也恢复一片清明,蹲在洛澄面前:“你不问问我怎么回事?”

      “刚才那杯酒里有春药,在你还没有进来之前,我就闻到了。”凤琰低声说。

      锦瑟抬眼看他,看他眼中带着促狭,她微微摇头:“早知如此,我就不来救你了。”

      “此话何意?”

      锦瑟抽出扇子:“我偶然得知,洛澄想要让你和范月贞上床,这样你就必须娶她为妃,她答应洛澄让你休了玉锦瑟。”

      凤琰的眸微凛:“你不是很不上本王的王妃,如今却主动帮我?”

      “我们是兄弟啊。况且,我也解释过了,我不是有意要说你王妃坏话的。”锦瑟用扇子打着手:“再告诉你一些好了,范月贞现在和太子妃也交好,林娇紫还策划让皇上宣旨,让范月贞成了你的侧妃呢。你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一个范月贞死了,还有千百个范月贞能被太子妃所用。琰,想过要要怎么应付了吗?”

      “你既然是来帮我,自然是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就照你说得做吧。”凤琰一副随你意思的样子,锦瑟无奈的笑了:“没有你这样的!”

      她又低头看了看洛澄:“也该给洛澄找个媳妇了,我看他和范月贞还挺相配的。这你也不反对?”

      “我说了,随你。”

      凤琰没有意思迟疑,锦瑟晒然:“真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钰王殿下。”

      锦瑟吹了一声口哨就有两个人进来将洛澄驾了出去,洛澄被解了穴,脸色通红,一边扒着衣服一边说:“好热。”

      锦瑟道:“琰,我们去看戏吧。”

      二人从窗户飞下,洛澄被塞进了轿子里,被人抬走了。

      不久就来到一个小院,她和凤琰直接飞进去。

      一蒙面女子过来道:“主子都办好了。”

      “瞧瞧去。”

      锦瑟和凤琰来到窗边就听到里面正传来激烈的声音,屋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而范月贞此刻正在和一个男人疯狂的欢爱,让她痛死也乐死。

      锦瑟看向凤琰的神情,那张脸简直比冰块还冰,眸子也充满杀意,锦瑟扇着扇子道:“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一会儿,蒙面女子扛着将洛澄带了进来,洛澄衣衫裹在身上,明显一副已经发泄完了的样子,垂头搭脑已经昏迷过去。

      “我请了一个姑娘帮他泄火,后面的就是给他教训了。”锦瑟说道,蒙面女子将洛放进房中,不久就出来说道:“主子都弄好了。”

      “嗯,琰,走吧。”

      二人站在柳河岸,锦瑟扇着扇子,心情无比畅快:“我让人给范月贞下了药,让她以为是和你在一起。一会儿我还要去叫醒洛澄,让他以为他是和范月贞在一起。后面的事情,就看琰和钰王妃的了,一定会让范月贞没脸做人,比……让她在金陵臭气熏天。”

      凤琰久久注视她,锦瑟诧异道:“琰,怎么了?”

      “没什么,后面的事情,我知道要怎么做。”

      凤琰只看着远处,画舫上,歌声袅袅,传播到了很远。

      ————

      洛澄睡得很死,直到有人一直拍着他的脸:“该醒了!洛澄!”

      洛澄朦朦胧胧睁开了眼就看到了无伤的脸庞,他浑身酸痛,好像进行了一场欢快淋漓的大战,他揉揉眼睛:“无伤……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我怎么在这里?”

      之后,洛澄就发现自己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躺在他怀里睡得和死猪一样的女人竟是范月贞!

      洛澄一双眼瞪得贼大,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要张口大喊时,就被锦瑟捂住了嘴巴:“闭嘴,你想引来别人吗?”

      洛澄只惊恐的看着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虽然喜欢玩女人,但玩的都是青楼里的姑娘,从来不会霸占良家妇女。再者,以他老爹那种严谨的个性,要是知道他糟蹋了范月贞,非要扒了他的皮不行!

      “我点了她的穴,你快穿衣服,我在外面等你!”锦瑟往外走,洛澄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一直看着浑身赤裸的范月贞,锦瑟喊了一声:“快穿衣服!”

      洛澄穿好衣服,从屋里跑了出来,吓得魂不附体,锦瑟揪着他离开,从墙上直接翻了过去。

      锦瑟带着他来到的天福客栈,锦瑟推开一个房间的门将洛澄丢了进去。

      “我……”洛澄目光呆滞,他砰的一声撞到了椅子上,还是没有任何神情,“我……我……”

      锦瑟一跃就坐在了桌子上,一只脚踏在桌子上,观察着洛澄的神情,自己倒了一杯水优哉游哉的喝着:“你把范家大小姐上了。”

      洛澄眼神抽动的看着她,她抓了一把花生,往嘴里吧啦吧啦的扔着:“你把范家大小姐上了,还用我在说一遍吗?”

      洛澄瘫坐在椅子上,手揪着头发,声音哽咽:“我……我和范月贞上了床?我……”

      “这有什么好痛苦的,你一向喜欢玩女人啊,这次不过是玩了个大小姐。实在不成,你就收了她呗,于你也没什么损失。”锦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洛澄抬头又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我……娶了她?”

      “怎么,你毁了人家的清白,还不想娶她?只怕她发现自己被你上了,不会放过你呢。”锦瑟抛着花生,很快形成了一圈。

      “我……”洛澄手还颤抖着,脸上的肌肉也在颤抖着。

      “我什么?”她跳下来,踱步到洛澄面前:“你现在知道怕了?可你还出馊主意坑害自己的好兄弟!”

      锦瑟带着讥讽的笑容:“你自以为是的想要帮助自己的兄弟,不惜给他下春药,洛澄你这种做法让我都觉得你很无耻,我现在都有点儿后悔认识你了。”

      洛澄的脸色轻一阵白一阵,只紧紧盯着锦瑟,看她叭叭的吃着花生,她不再抬头看他一眼,她讽刺的语气比老爹拿着棍子打他说他不务正业更痛苦,更难受。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锦瑟拍拍手,“本人没什么喜好就喜欢听个墙根什么的,恰好听到你和范月贞商量怎么让她搞到凤琰。昨夜我装醉进去,阻止琰喝那杯酒,我想你怎么样最后也会有悔悟之心,不会坑害自己的兄弟,可你还是让琰喝那杯酒。后来我装作看东西,就把你和凤琰的酒换了。”

      “所以,你让人把我送到了范月贞那里,让我和她上了床?”洛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温度,锦瑟抬头目光澄净的看着他:“是呀,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洛澄身子又摇了几下,尽是痛苦之色:“我是为了琰好,你为了琰就可以这么对我?”

      洛澄心中很痛很痛,似是被人用铁链穿过一般,有被他一心认为的好兄弟设计的伤痛,还有一种伤痛,他无法说清,只隐约明白了凤琰于无伤比他要重要,他就很痛。

      “好个屁啊!”她抓了花生直接砸在了洛澄的脸上,“你自以为是的了解琰,那你有没有问过他的意思,问他是不是喜欢锦瑟?你问过吗?我问过,琰亲口告诉我,他喜欢锦瑟!不管她长得丑还是会克人,他都不害怕,他说要是有人想要拆散他和锦瑟,他不会放过那个人!洛澄,我看你脑袋真长在屁股上了!这里一点都不会思考,总是自己认为什么就是什么,你脑袋里糊屎了吗?看到你让琰喝下春药时,我真想一掌拍死你!我无伤行走江湖数年,认识的都是光明磊落之人,甘愿为兄弟两肋插刀,绝不会算计自己的兄弟!洛澄,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她一手戳着洛澄的脑袋,洛澄被她逼得一路后退,看她嘴巴飞溅:“我TMD怎么就不能这么对你!你能那么对琰,你想过他看到自己和女人上床后的心情吗?你现在都不能接受,你觉得凤琰就能接受?我TMD没找一群女人对你□□都客气了!”

      锦瑟狠狠的放下手又飞回桌子上,洛澄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纳纳的不敢说一句话。

      “你是不是活该?”锦瑟喝了口水润润嗓子,“MD,老子很久都没这么骂过人了!想要被我骂的人结局只有一个——死。洛澄,你说你是不是活该?”

      洛澄连忙点头,像磕头虫,锦瑟又问:“你以后还干不干这样缺德的事情?”

      洛澄立刻摇头,又像拨浪鼓。

      “范月贞要是知道被你强了,她一定会找你拼命的。”锦瑟帐然叹了一声,洛澄心中也乱的很:“那我该怎么办?”

      “我劝你出去躲两天,黑灯瞎火的,范月贞未必就认出是你来,到时,没人出来承认,范月贞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等风平浪静,你再出来。”锦瑟拖着下巴说。

      “可是……”

      “那你是想娶范月贞?”锦瑟问道,洛澄立刻摇头:“我不想,我不想娶他。”

      “那你就出去躲躲吧,我会注意范月贞的动向,一有什么消息就传给你。”

      最终,洛澄连夜就出了金陵,躲进了一个寺庙里。

      ————

      锦瑟一听凤琰说起昨夜的事情,很愤怒的表现了一把:“范月贞,该死的女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看我不把她的皮扒了!”

      凤琰拉住她:“那你不想看好戏了?”

      “你说她会在孟冠计的庆功宴上,求皇上赐婚?”锦瑟问道,凤琰点头:“为了让天下皆知,她只会选择在庆功宴上说出,逼我娶她。”

      “无耻,无耻!”锦瑟咬牙切齿一番,“好,那我就让她再好好快活两天!”

      锦瑟又狗腿子一样:“琰,你那位无伤兄弟好厉害啊,竟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凤琰脸上带着笑容:“他确实不错,改日,我想请他来王府,我们要当面感谢他才是。”

      锦瑟眼角突突跳着,凤琰还温柔的看着她:“行吗?”

      锦瑟笑道:“自然,自然,他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一定要当面感谢他的!一定!”

      锦瑟心中已经一片冷汗。

      果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无伤怎么可能会来呢?

      在下午的时候,绿梅就来报范月贞一直在钰王府外徘徊。

      “骚蹄子,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绿梅恨恨的说,锦瑟正和凤琰下棋,她看了一眼凤琰:“呵呵,知道是你,马上就找了过来,想必是想让你给她一个名分,王爷,怎么处理?”锦瑟询问凤琰,凤琰落下一子:“这时候该你彰显王府主母的气势了。”

      锦瑟哈哈大笑,凑过去就是一吻:“琰,我真是爱死你了!”

      “下棋。”凤琰淡然道,锦瑟吐吐舌头,对绿梅道:“那就让让她转悠吧,把大门关上,谁敢理那个贱女人,一律砍断手脚。哦,对了,叮嘱空晨、唐允,让他们好好看戏,要是被他们搞砸了这场戏,以后就是我锦瑟的眼中钉、肉中刺。”

      绿梅清脆应了一声:“我这就去告诉所有人。”

      踏雪过来添茶,锦瑟手中夹着一个黑子:“王爷为妾身搭了这么一出大戏,妾身一定不负王爷所望,给王爷上演一出好戏。

      锦瑟的话话以闪电的速度传播出去,锦瑟在王府内“威名远播”,所以人人自危,不敢不从。

      绿梅让人把门关上,范月贞还拿着一块手绢乱绞着,一看门要关上,她小跑着过去,推着门:“我想见见王爷,让我见见王爷!”

      绿梅出来给了她一巴掌:“哪里来的骚货想见王爷,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骚样!王爷看你一眼都要吐死。滚开!”

      她一把将范月贞推到了地上,颐指气使的说:“王妃有命,从今天起王爷不见任何人。门口要是有乞丐还有想和王爷乱攀关系的人一缕乱棍打走,打死活该,王妃会一力承担。给我打跑了她。”

      有两个门丁冲出来要圈踢范月贞,听到啊啊啊的几声,那两个门丁就被唐允打跑了。唐允怒道:“你们干什么欺负一个弱女子!”

      那两个门丁小心的看向绿梅,绿梅抱胸:“呦,唐允,你又想出来抱打不平?那你先问问这个女人是干什么啊,她来是想爬你主子的床!小姐下令,有女人敢接近王府者往死里打!还有话让我交代二位,你们要是扰了我家小姐的兴致,以后呢,你们就是我们家小姐的眼中钉、肉中刺!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绿梅喊道,唐允一拳打过来:“谁敢!”

      “打!”

      “谁敢!”唐允暴呵,“谁今天敢动她一下,我就打死谁!”

      “我想见见王爷,求你让我见见王爷,我有话对王爷说。”范月贞抱住了唐允的大腿哀求说。

      “你们在干什么?”空晨威严的声音传来,绿梅讽刺的看着范月贞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奉王妃的命令,把这女人从王府轰走。空侍卫也要阻拦吗?”

      “那个女人下令要打死她,空晨,她简直不是东西!”唐允暴怒,“竟然连个女人都容不下!”

      “你说谁不是东西!”绿梅大怒就和唐允打了起来,唐允轻功、拳头天下无敌,绿梅剑法、轻功一绝,二人各有优势。

      空晨一步穿插在二人间将二人生生分开:“够了!”

      绿梅、唐允彼此仇视着对方。

      “求你们让我见见王爷!”范月贞爬了起来往里面冲,门卫架住了她。

      空晨看着绿梅,略沉吟对范月贞说:“姑娘还是请回吧,我家王爷现在闭门休息不见任何人。姑娘相见我家王爷,还是等王爷病好了再来。再者现在王府由王妃做主,所以姑娘来了也没有用。关门!”

      侍卫将范月贞丢出去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范月贞在外面用力砸着、吼着:“让我见见王爷,往我见见王爷。”

      真真闻者落泪啊。

      “空晨,你现在也要做她的狗腿子!你们不让她见王爷,我帮她!”唐允立刻要去开门,被空晨点了穴道,唐允只能在那里干瞪眼。

      空晨拽着唐允走了一段才停下对绿梅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绿梅姑娘能否说清楚?”

      玉锦瑟敢这么做,一定是得了他们的主子的同意,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唐允鼻子里冒着烟,只差插两根烟囱让他出气顺点儿了。

      绿梅一拳打在了唐允身上,唐允立刻疼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对空晨道:“小姐说得不错,还是空侍卫比某只猪有脑子、有思想。小姐交代说二位不要坏了她的好戏,要是坏了小姐这场戏,二位看着办吧。门外那个女人是削尖了脑袋想要爬上王爷的床,竟还和太子妃联合想要王爷休了我家小姐。二位要想你们主子还有好日子过,就知道该怎么办。对了,这也是你们的主子的意思,他正跟我家小姐下棋呢。绿梅告辞了。”

      绿梅又踢了唐允一下才走。

      空晨解了唐允的穴道,唐允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该死的女人,踢死我了!空晨,她刚才说什么意思?”

      “刚才那个女人想要爬上主子的床,还和太子妃联合,想要王爷娶了那个女人,想要王爷趁机休了王妃。”空晨准确的说道,唐允张大了嘴巴,忽然滕的起身,“我去宰了那个臭娘们!”

      “站住!”空晨喝道,“你宰了她,王妃和王爷这场戏该怎么演下去?”

      唐允冷静下来又是一阵懊恼,小声问道:“我刚才骂了王妃,绿梅那个臭丫头不会如实告诉王妃吧?”

      “一定会。”空晨道,唐允摸着头:“那怎么办?”

      “自己看着办吧。”空晨转头看到了别雀,他走了过去:“这是主子的命令,谁也不能插手。”

      “你什么意思?”别雀立刻像被人插一根刺,空晨道:“你现在怎么这么敏感?”

      “是你根本话里有话!在你们眼中,我现在就是个小人,而那女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别雀跑开了,空晨吐了一声。

      唐允打开门的时候,范月贞已经不见了。

      范月贞藏在远处偷偷的看着,眼泪哗啦啦的流,拿出自己醒来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琰字,她现在已经是凤琰的人了,但锦瑟却嚣张的霸着王府,只怕她这样闯进去,那个女人也不会让凤琰给她任何名分。

      “锦瑟,我一定弄死你!我对天发誓,有违此誓言,我愿意被烈火烧死!”范月贞紧紧攥着玉佩,她知道她不能再硬闯,她要去找太子妃,她一定要弄死锦瑟,让她尸骨无存!

      ————

      锦瑟看着凤琰姣好的容颜,伸过手又想捏一捏,凤琰握住了她的手:“老实下棋。”

      “美人在面前,你却让我下棋,好比你对着一盘山珍美味,却不能下口吃。琰,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锦瑟咬住唇,期期艾艾的说,凤琰拿书拿了她头一下:“正常说话。”

      “你抱抱我。”她更直白的说,坐在了他腿上,凤琰一手搂着她……看书。

      他真的在看书,好像怀中抱着一块石头。

      锦瑟盯着他的脸发痴的看,凤琰就将她的脑袋按进怀中,不自在道:“老实呆着。”

      某人的手脚却不老实啊,先是玩他的头发,再玩他身上戴着的玉佩,看他还是没反应。直起身子靠在他脖颈处,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肌肤。

      凤琰一手捏紧了她的腰:“再胡闹,就把你丢出去。”

      她又咬着他的耳垂,凤琰呼吸微显凌乱,攥紧了书,低头吻在她的脖颈间,用力吸允着。她痒得直笑:“呵呵……我不闹你了,你看书!”

      凤琰的唇接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心中又是乱动。沿着她脖颈走着,吻得她喘息连连才松开:“不胡闹了?”

      “你看书,我不闹你了。”浑身被他挑逗得发软,凤琰继续看书。

      锦瑟靠在他身上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哈欠。

      从成婚到现在,两人还是清清白白,她守着她的处子之身,他守着他的童子身。两人情到浓时,只不过这般搂抱亲吻。

      锦瑟没敢再拿床事挑逗她,因为她没有做好准备,他也没有做好准备。其实滚了床单也没什么,但关键要是弄个小的来,你说他们以后要是决裂了,孩子可怎么办?

      最后,她靠在凤琰怀中睡着,凤琰放下了书,长长舒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坐在他怀中,让他根本看不去书。

      吻着她的肌肤,只想往下走。但心底却又告诉他,她靠近他别有目的,在没有把她的目的搞清楚之前,他还要保持最好的一丝理智,不能完全的被她迷惑了。

      凤琰抱起她,将她抱到了床上,看她安静的睡颜,又为她拉好被子。

      他拿出一幅画来,打开画卷,上面是个极美的女子,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的心头一动。

      女子端坐在石头上,端庄而秀丽,上身穿着云雁细锦衣,盘扣从颈子一直盘到衣衫下,下穿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一看就是个名门闺秀。

      肌若凝脂,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如水波一般浅显,让人一见过目难忘。簇黑弯长的眉似是勾勒出来的一般,双眸似水,眼眸流盼生光,永远带着皎洁和令人眼前一亮的光芒。三千青丝挽成简单的碧落髻,用朱钗与花钿固定着。

      作画之人十分的细致,将女子的神态描绘的十分传神。

      凤琰又看了一眼睡梦中的她,脸上漾着极浅的梨涡,唇边还带着笑容,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中唐第一美女么?

      他曾不止一次想过她未毁容前的容貌,人人都说她未毁容前是中唐第一美女,如今见之,果然是名副其实的。

      仅那一双美眸都让人为之心中一动,难怪又有传言说,有男子一看到毁容之后的她,顿时嚎哭不已。

      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容貌,而她毁容后,不仅不自卑,一样活得肆意张扬,如同太阳一般让人移不开目光,让人都忽略了她的长相。

      这幅画是他在一个古董店看到的,老板指着画说,这可是世上仅存的一张琳琅公主未毁容之前的画像,当时白马将军就是看到了这幅画才叹息曰,昔日第一美女竟变成了第一丑女,连老板都说这么美丽的女子竟然毁容,实在太可惜了。

      凤琰于是就买下了这幅画。

      其实,他并不怎么在乎她的相貌,更在乎这个人,但当在乎了一个人,就会想要知道她的一切,这就包括了锦瑟从前的相貌。

      如果她没有毁容,如果她还长成这个样子,又该是一副什么场景。

      只怕,她已经和柳雪衣成了亲。

      凤琰又瞧了她一会儿,将画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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