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相公太倾城》月夜听雪

16、你是真心愿意娶她

　　“一个是巧合，七个还是巧合吗？锦瑟，你切要听我一言，你嫁给谁都可以，千万不可嫁钰王。”孙奉仁嘱咐道。

　　晚上，孙成太设宴款待她，孙成太将菜夹给锦瑟，目光柔和：“多吃点儿。”

　　“谢谢伯父。”

　　孙成太慈爱的看着她：“上次见你时，你才十岁，一晃眼，你已经十七岁，长大成人了。你和你爹娘长得很像。想当年，我和你娘在江湖偶遇，一见如故，一夜畅聊。你爹他是一代英雄啊，可惜……”

　　孙成太叹了一声，锦瑟说道：“爹爹在世的时候也常说伯父您是他的知己。所以奶奶交代，这次我来东华国，无论如何都要先来见一见伯父。”

　　“爹。锦瑟一路舟车劳顿，今晚是我们团聚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伤感的话了。来，我们喝酒、吃菜！”孙奉仁劝道，孙成太笑眯眯：“一看到你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不说了，不说了，快吃菜、吃菜。”

　　锦瑟在孙府住了五六日，孙成太极力劝她选五皇子，当然更是极力反对她嫁凤琰。

　　锦瑟这几日都出去，但都没再碰到凤琰与洛澄，倒是见过叶晋扬一次，身边跟着他那缠人的表妹文蝶。文蝶拿着一个朱钗问叶晋扬哪个好看，叶晋扬脸上有些不耐，但还是陪着她。这文蝶是徐王之女，徐王的姐姐嫁给了叶晋扬的爹，所以二人才是表亲关系。

　　锦瑟对叶晋扬没有丝毫的好感，倘若说她臭名昭著的名声一半儿来自谣言，一半儿就来自叶晋扬那句：“天下第一丑”。那她被盖棺定论为天下第一丑之后，流言更是漫天的飞，最终，她变成了一个超级女色魔！

　　很快，和亲的队伍来到了金陵，锦瑟离开孙府。东华以盛大的仪式接待了他们。锦瑟坐在马车里看着四周涌动的老百姓，纷纷挤破脑袋想要看看传说中的“天下第一丑”是怎么个丑法。

　　这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这种效果类似芙蓉姐姐、凤姐之流。

　　锦瑟余光一憋，先是看到被人挤到后面的叶晋扬，神色淡然的站在那里，他身边的文蝶也看着他们的马车，显示出一种高傲深深鄙夷的姿态来。不远处叶晋扬也一直往里挤着，伸长脖子瞧着。

　　锦瑟安然的坐在马车内，被风风光光送到了驿馆。

　　这次跟着她一起来的有鬼叔、踏雪、绿梅。

　　踏雪、绿梅是一对双胞胎，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还是能够区分，踏雪眉心有美人痣，绿梅没有，且踏雪喜欢穿红色衣服，绿梅喜欢穿紫色衣服，这两个姐妹花长相俊俏。所以一下了马车，不少人的眼睛都长在她们两个的身上。

　　几人进去，绿梅骂道：“真想挖了他们的狗眼。”

　　锦瑟一手搂住绿梅，一手搂住踏雪，捏着绿梅气呼呼的脸蛋：“我的两位小美人啊，大爷好久没看到你们了，快让大爷来摸摸。美人做什么这么气鼓鼓的？”

　　“小姐，你又没正行！你没听到那些人怎么说的吗？如果给我一把刀，我一定都他们都杀了！”绿梅依旧气恼，踏雪却笑了笑：“小姐根本不在乎这些，绿梅，你就别给自己添堵了。”

　　“还是小踏雪了解我。”锦瑟戳了戳绿梅的脸蛋，“能混上天下第一丑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小姐我就是丑给他们看，最好看我一眼，能死一片人，唰唰唰！”

　　“小姐，你这几日在金陵还好吗？”踏雪问道，锦瑟一边欣赏着驿馆，一边说道：“甚好，甚好。”

　　东华皇帝很重视这次和亲，遣了不少人来伺候她，锦瑟舒舒服服的享受着。

　　到了傍晚，踏雪前来禀告：“主子，桃花岛传来消息，东华太子太傅林华欲用十万两白银取得叶晋扬的首级，来问主子这生意皆还是不皆。”

　　绿梅正剥了葡萄喂进锦瑟的嘴里，锦瑟敲着桌子，绿梅恨恨道：“他说我们小姐是天下第一丑，有人出银子要杀他，我们何乐而不为？”

　　“林华乃东华翰林学士兼太子太傅，清流抵住支持太子；叶家支持二皇子，他乃叶贵妃所出。叶晋扬近年在沙场名声大噪，屡立奇功，让叶贵妃与二皇子颇受皇上宠爱，反倒冷落了太子。若是除了叶晋扬，对二皇子将是一个重大的打击。”锦瑟一笑，“十万两，这叶晋扬的人头也不值钱啊。况且杀了叶晋扬，会给我们惹来麻烦，叶家与用毒世家宗家世代交好，宗门向来报复心极重，若是杀了一人，会招满门被杀。此单生意接不得，接不得啊。踏雪，回了吧，不接。”锦瑟坐在摇椅上又吃了一颗葡萄说。

　　踏雪领命而去。

　　桃花岛是江湖最神秘的一个地方，也被人称之为邪教，那里聚集着三教九流之人，既有鸡鸣狗盗之辈，又有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那些人臭味相投聚在一起，最开始的岛主是魔云，魔云曾血染江湖，杀了不少的武林人士，后来不知为何去了桃花岛再也没有出来，并且创立了桃花岛，引得武林邪魔外道的人纷纷加入，后来桃花岛日益壮大，又传了几任岛主。自她大难不死，被上一任岛主元浩浩，也是她师父救了以后，元浩浩就把桃花岛交给她打理，自己却不知所踪。

　　她是一个黄毛丫头自然无人支持，甚至当时还发生了火并。一直是师父左膀右臂的陶三叔、殷六娘等人全力支持她，平定了叛乱，将她扶上了岛主之位。

　　元浩浩在位时，被人称为赤龙王，到了她这一任则被称为逍遥王，而且对外都传之曰为男子。

　　“小姐就这么放过姓叶的？”绿梅还有些不甘，锦瑟摇晃着椅子：“莫要着急，咱们不杀，自然有人杀。林华找不到我们，自然会去找别人。”

　　“别人？”绿梅眼睛一亮，“我们桃花岛可称的上是江湖第一暗杀组织，主子拒绝了他，他接下来就会去找那下流无耻的暗域？”

　　“没错。”锦瑟又补充说，“十万两对我们来说不是银子，但对暗域来说可是一笔数目很大的银子，他们是只要有钱赚，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去做。最近，他们一直跟咱们抢生意，林华送去这么一大笔买卖，暗域一定会去做，即使到时杀不了叶晋扬，也会得罪叶家和宗门，到时……”锦瑟露出一个笑容，“可有好戏看了。”

　　“主子是要他们狗咬狗，自取灭亡？”绿梅问道，锦瑟指了指葡萄，绿梅又喂了她一颗：“等着看好戏吧。”

　　第二日，她就跟着随行官员张强去见东皇。张强说，会有皇子参加这次宴会，她可以先看看，之后再由宫中女官陪着与诸皇子相处。太后寿宴的时候，她可以选出要嫁给谁。

　　按照孙奉仁的话来说，一定要睁开两双眼仔细的选，最好选五皇子，而不管她选择了谁都比那七皇子要好得多。

　　她一身大红的一群，红衣飘飘，衬托着她优美的身姿，从远处和背影看绝对是美女一枚，当然不能进了看。

　　锦瑟如同一只大红的蝴蝶走了进去，里面立刻有无数的眼睛盯在她身上，自然都是好奇的目光。当人们看到她脸上戴着的黄金面具时，又开始窃窃私语，说她面具下的脸如何的恐怖。

　　锦瑟行礼：“琳琅公主见过皇上，愿陛下万寿无疆。”

　　东皇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说了几句话就咳嗽起来，让众人落座。

　　这次来的只有三个皇子，太子、不能人道的四皇子、五皇子。锦瑟朝太子看过去，太子就冷汗撇撇的。她又去看四皇子，四皇子拿着酒杯狠狠瞪了她一眼。

　　切，都不能人道了，还跩个屁啊。

　　五皇子温雅的坐在那里，碰到她的目光，便是浅浅一笑，锦瑟也回了他一个笑容。

　　这顿饭吃的很没意思，她借口走了出去。身边有宫女紧紧跟着，而且跟得很紧，等她假装如厕出来，小太监立刻道：“公主，这边请。”

　　“本宫歇会儿。”她走到假山旁，着实不想回去，谁知那小太监还说：“公主，皇上还等着您……”

　　锦瑟看到假山上有团白色，随后飞了过去，她抬头看着那一身白袍似是天外飞仙的人，凤琰看到她，目光略微一沉。

　　此时，凤琰正坐在假山石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眉眼如画。他屈膝坐在高处，温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那雪白的袍子反射着阳光，让那人更加的神采飞扬。

　　锦瑟一个飞身就飞上了假山石上，侧着头盯着他：“好美的美男啊。”随后，就找个地方坐下来：“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这里可真暖和，是个看书睡觉的好地方。”

　　凤琰只是目色深沉的看着她，他此刻半倚在一块假山石上，一手拄着头，长发随着身体洒落在一边，或蜿蜒或调皮的彼此缠在一起，发尾微微浮动着。白色的袍子遮掩着那精致的身体，如同流云一般盖在身上。双足彼此压着，只能瞥见小腿的凝白的肌肤。

　　锦瑟走了过去，手指卷着他的一缕发丝凑到鼻间，像个登徒子一样：“真香。”

　　一只手同时也擒住了她的手腕，锦瑟笑道：“原来帅哥喜欢被人调情才会有反应啊。”

　　此时两个人近距离的看着彼此，她眼中带着玩味，他眸中带着冰寒，她的手正摩挲着他的柔滑长发，而他攥着她的手。两片叶子如刀从他手中飞出，锦瑟往后翻越而去，叶子销断了她两边的几根发丝，缓慢的飘落在地上。

　　再回头，凤琰已经飞了下去，手中攥着书：“这中唐的女人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不知廉耻。”

　　她只说了他，他却连整个中唐都说上了。

　　锦瑟站在假山石上，：“这蜜太香，是……女人就想尝上一口，最好能在床上好好品尝一翻，本宫想会更加的撩人。”

　　她跃下假山，又凝视着他，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小美人，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呢？”

　　顷刻，一块石头迎面而来，锦瑟闪开，听到宫女喊道：“公主，公主！”

　　再回眸，凤琰已经不见了踪影。

　　很快到了太后盛宴，锦瑟被踏雪、绿梅精心打扮着，她一身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优美的颈子和白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一头青丝用发带束起，长至膝盖，从后面观之，似是天女下凡，从正面观之，无法直视。

　　她掀开发帘，那张脸愈加的恐怖。不知不戴面具就去参加寿宴，会不会真的吓死一群人呢？

　　一路来到了皇宫，由太监领到了大殿。人群立刻安静了，纷纷转头去看传说中的第一丑女、又有床癖的□□——玉锦瑟。

　　殿内有王孙公子，也有夫人小姐这些家眷，众人目光齐刷刷的射来。不看她的脸，还以为是个美女，那身材玲珑有致，曼妙至极，且肌肤细腻，如雪般莹白，十指纤长莹白。再看她的脸，半面银箔遮面，左脸处露出一部分狰狞，就能想象她把整个面具摘下来时会是什么丑样。

　　锦瑟在大殿内打量一圈，来参加宴会的没有几个公子，多是女眷。恐怕是听了她的名声不敢前来。

　　叶晋扬也在其中，他也是第一次真正看到锦瑟的相貌。他只是在看到过她的画像，曾经是个标准的水灵灵的美人，我见就心动型，之后他又看到了满是伤疤的玉锦瑟的画像，只觉甚是可惜。如今见之，似乎也没有画中那么恐怖，只是那双眼睛一直黏在殿上的男人身上，让那些男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想着时，有太监报太后、皇上驾到，众人下跪。年近八十的太后依旧精神抖擞，锦瑟略抬眼，竟看到扶着太后的是凤琰，他一身白袍，袍子上绣着精致的图案，白玉冠束发，露出绝世之容。他神情淡然，似乎什么都无法打动于他。那样的人，宛若一幅画，又如一朵高洁的莲花，看到人永远都无法忘记那张脸，那个人。

　　太后身旁跟着皇上、皇后、太子、诸皇子等人。皇上扶着太后上去，落座。凤琰退到了一边，众人高祝太后寿辰，太后十分高兴，众人落座。女眷与男人的位置是分开的，锦瑟乖顺的坐在一边。

　　众妃子、众大臣献礼，珍珠、宝物、名画让人打开眼界，有东海夜明珠、白玉麒麟……

　　锦瑟抬头发现皇后、叶贵妃所穿的皆是锦绣庄的衣服，正是她前几日匆匆设计出来的。太后所带的凤头钗亦是华宝庄之物，华宝斋与锦绣山庄齐名，专门卖珠宝首饰、胭脂之类的饰品，名声享誉四国之内，亦被皇家所喜爱，所有之人亦是龙华公子。

　　再看在座的女眷，也有不少是锦绣庄或华宝斋的首饰，锦瑟不禁笑眯了眼，心中想着这次真是赚翻了。

　　皇后娘娘还献给太后一副说是由龙华公子亲自打造的项链，当皇后拿出那璀璨生辉的项链时，在座的都是一片惊羡之光，太后眼中也发光，连说好看。

　　锦瑟的笑容更甚，忽觉一道目光射来，她转眼对上了叶晋扬探究的眼神，因为叶晋扬看到她小眼一眯，笑容不似别人一般谄媚，却是颇得意的一笑。忽然锦瑟冲他放电，叶晋扬一阵恶寒，看到的完全是个花痴女子，不禁觉得刚才是看错了，急忙收了目光。

　　锦瑟一直紧紧盯着凤琰，待他目光一扫过，就见她咧嘴冲他一笑，露出上下两排整齐的如珍珠一般的贝齿，那双有着很双的双眼皮的大眼也因为看到他而璀璨如烟花，凤琰心底只扫过浓浓的厌恶。

　　凤琰无视的扫过目光，锦瑟继续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尔后，锦瑟放下酒杯，大步走到朝堂中央，声如洪钟：“陛下，今日趁陛下寿宴，锦瑟请陛下赐婚。”

　　大殿一片安静，东皇声音威严：“公主看上朕的哪个皇子？”

　　锦瑟抬起头，从太子身上掠过，太子恶寒，连忙搂住的身旁的太子妃林紫娇，锦瑟却看到林紫娇眸中带着厌烦，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大殿上的凤琰，林紫娇腰上一阵疼痛，太子狠狠拧着她的腰身，疼得她眉头微皱：“殿下……”太子凑过来恶狠狠的说：“你猜，这个丑八怪会不会选上你的凤郎呢？”林紫娇脸色一白。

　　锦瑟的目光又从二皇子身上掠过，二皇子手指发颤，从三皇子身上掠过，三皇子脸都白了，四皇子依旧狠狠瞪着他，五皇子温柔浅笑……

　　她又从一个一个大臣身上掠过，每个人都做惊悚，一颗心吊着老高，锦瑟内心冷笑。掠过叶晋扬时，她眼中露出讥讽，赤果果的讥讽，直接跳到下一人身上。这次，叶晋扬没有看错，这个丑女人看他的目光是讥讽与不屑！叶晋扬忽然觉得这锦瑟并非像她表面那样的愚蠢，眼中带着一些趣味。

　　凡是锦瑟掠过的人，不是装咳嗽，就是低头，有的竟然还吓昏了过去。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凤琰的身上，凤琰面无表情，似是沉在什么回忆中。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凤琰身上，都替这第一美男吊着心。

　　奶奶说让她嫁给性无能的四皇子，但她现在却改了主意……

　　锦瑟锦瑟心思一动，举手指着凤琰：“太后、皇上，我要嫁给他！”

　　“钰王爷！”

　　锦瑟转头看向凤琰，其他的皇子们都是一副惊讶的模样，唯有凤琰还端坐于那里，面色无比冷沉。

　　“老七？”东皇看向七皇子，语气中有些迟疑，多半是因为七皇子克妻的传闻，怕她又成了第八个牺牲者，也许是怕还未宣旨，她已经被克死了。

　　“正是。”锦瑟不卑不吭，她穿过了诸皇子，踱步道了七皇子面前，向他伸出素白的手：“不知王爷愿意娶我否？”

　　众人愕然、震惊，这丑八怪真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且不说凤琰自幼受到太后喜爱，单说这钰王的长相，锦瑟站在他身边根本就是一只丑陋的癞蛤蟆，再者说这钰王的脾气，朝野之中没有几个人敢得罪于他，这爷要是惹毛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锦瑟真是想早点儿去超生吧。另外，她想嫁，钰王就答应吗？这钰王深得太后宠爱，他说不，就绝对不可能。

　　太后脸上也不好看，便问：“琰儿，你可愿意？”

　　凤琰看着锦瑟指着他的手，目光发痴，完全一副花痴的样子。

　　凤琰依旧优雅的喝着酒，对她和她伸出的手视而不见，似乎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反应，大殿上的气氛由轻松变得紧张又变得古怪，无数嘲讽的视线都聚集在她的身上。锦瑟一直没有收回手，诚挚的看着凤琰。

　　“琰儿……”东皇提醒道。

　　凤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他起身，站在她面前，如同神一般，白袍翻飞，抬手捏起她的脸，俊美的脸庞看不出喜怒，声音也似飘渺如烟雾：“你，想要嫁给本王？”

　　锦瑟点头，语气平静而肯定：“我看上你了，我要嫁给你！”

　　凤琰弯起一边唇角，眼角一挑：“公主就不怕成为下一个被我克死的人？”

　　锦瑟笑了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锦瑟还真想有幸能成为下一个被王爷克死的对象。”

　　凤琰放开了她，更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太后、皇上，琰愿意娶锦瑟为妻。”

　　大殿上一片死寂，没有人从这种震惊中反应过来，太后良久才动弹，手还在发颤，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的孙儿愿意娶一个丑八怪，又问：“琰儿，你是真心愿意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