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相公太倾城》月夜听雪

14、臭名远扬

　　“没想到在金陵都能听到这锦瑟的臭名啊。”锦瑟摇了摇头，又叹声连连，连喝了几杯酒，看到洛澄完全被吊起了胃口，她才有接着说：“中唐有传言，‘娶丑娶寡莫娶玉郡主’其实是说轻了，要是我说，娶头母猪也要莫娶这玉郡主。她不仅长相不堪入目，她八字还克人，听说她父母就是被她克死的，算命的师父说谁娶了她，就会被克死。还有，她……她……”锦瑟瞧着洛澄瞪大了眼珠子，亟待下文，而凤琰却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淡淡鳖了她一眼，她继续说道，“她还有床癖。”

　　“床癖？”洛澄一愣，“什么床癖？”

　　锦瑟又连叹两声：“就是喜欢与人上床时，用鞭子沾了盐水抽人，还喜欢用烙铁啊、这么粗的针啊来伺候她喜欢的人。听说她毁容之后买了一个男人，她把针头直插进那男人的指头里，那男人活活疼死了。”

　　洛澄吓得咕咚咽了咽口水：“她这么可怕？”

　　“在下并非乱嚼舌根，搬弄是非之人，实乃在下曾经见过这玉郡主，她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人发直啊。在下亲眼看到这玉郡主当街调戏男子，扒了人家的衣服，上下其手，又搂又亲的，把那男子生生吓尿了裤子……”锦瑟倒着酒说道，借着酒影看着凤琰的神情，果然有些黑了。

　　丫的，她现在不能报复他，也要恶心死他。

　　锦瑟又接着说：“在中唐根本没有男人愿意娶这玉郡主，听闻中皇为了给她找个好婆家，竟让她来东华和亲。不知道谁家的好儿郎会遭到她的毒手啊。”锦瑟啧啧摇头，洛澄吓得更是打定主意，死也不去参加太后寿宴。

　　她与洛澄又闲聊了几句，明显那二人心思都不在这喝酒上了，锦瑟乐得其所，视线落在的外面，杨柳依依，柳絮飞飞，她内心轻叹了一声，穿越过来已经十年了，不知亲人如何，一杯酒又下了肚，引起千般感概，声音带着一丝悲伤：“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两道目光射了过来，凤琰还是第一次这般正式看她，洛澄满是惊异之色。

　　“无某有感而发，让王爷、世子爷见笑了。”锦瑟掩藏了眼中的悲伤，笑容依旧如清泉般甘冽。

　　“又是你！看鞭！”二楼忽然传来文蝶的声音，锦瑟眉头轻蹙，在鞭子抽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形轻巧的闪开，那鞭子抽在桌子上朝着凤琰而去，眼看要抽到凤琰那张绝美的脸上，他依旧坐在那里，忽然腰身被人一搂，他随着那人倒退数步，两根筷子从后面的那人手中直接飞出，眼看要插进文蝶的眼中，文蝶只觉得那筷子快如闪电，根本躲避不及。一个身形而越，红袍飞过，将那两只筷子佛落。

　　锦瑟手还搂着凤琰的腰身，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她嗅到他身上有股梅花冷香，十分好闻。环在怀中的身体高大而温暖，锦瑟看着他如刀削的侧脸：“凤公子，小心。”

　　她随后放开凤琰，又是文蝶！难缠的女人！

　　文蝶还想挥舞鞭子，便听锦瑟清冷的却又压迫人的声音响起：“你这般想打，我们出去打，不要牵连无辜！”

　　“打就打！”文蝶就想教训锦瑟一顿，丝毫没掂量自己的功夫。

　　锦瑟纵身从二楼跳下，文蝶也跟着跳了下去。

　　“乖乖，真要打起来了！”洛澄也跟着下楼，叶晋扬对他行礼：“世子爷。”

　　洛澄冷哼一声，蹬蹬就下去了。

　　叶晋扬踱步过来，凤琰也转头看着楼下那墨色，遗世独立的身影。

　　“方才表妹没有伤到王爷吧？表妹鲁莽，还望王爷赎罪。”叶晋扬对凤琰行礼。

　　“晋扬言重了，本王无碍。”凤琰踱步到窗边，二人并立，同是低头看着下面。

　　“令表妹非他对手。”凤琰负手而立，淡淡说道。

　　叶晋扬眉眼一笑：“表妹生性娇惯，大家都过于宠溺于她，也该让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且，他想看看锦瑟到底是何门何派，放才那两只筷子根本只有了五六成的内力，若他用尽内力，只怕表妹现在已经双眼都没了。

　　“他是王爷的朋友？”叶晋扬也负手而立问道，凤琰并未回答。

　　楼下，一墨色一浅色二人对立，文蝶手执长鞭，满脸怒容。

　　这架势很快引来很多人围观，洛澄挤了进去，见锦瑟淡然站在那里，手中还摇着扇子，眉眼一挑，说不出的风流：“姑娘咄咄相逼，莫非看上在下了？可惜姑娘不符合在下的标准，不是在下的那盘菜。”

　　周围立刻窃窃私语，原来竟是来追男人了，好生没有女子的廉耻之心。

　　文蝶一听满是怒容：“无耻，今日我要杀了你！”

　　文蝶一鞭子甩来，众人速速后退，锦瑟忽然飞起，飞到了柳树边，手盼着柳枝，身轻如燕，她转头看着窗内站着的凤琰和叶晋扬，嫣然一笑，对凤琰道：“方才惊吓到凤公子了。”

　　她的笑容映着窗外的景色，竟让叶晋扬有种惊艳之觉，凤琰神色淡然。

　　文蝶已经飞身而来，鞭子又抽过来，锦瑟折下一根柳枝又飞身落下，文蝶的鞭子抽得一树柳叶纷纷掉落，锦瑟抬头看着柳叶：“呜呼哀哉，你怎么这么不孝顺，把你爷爷的毛都抽光了呢？”

　　洛澄听了哈哈大笑，叶晋扬也闪过一丝笑意，凤琰嘴边亦勾出一条弯线。

　　锦瑟一手依旧晃动着扇子，一手拿着柳条：“今日，我就用你爷爷的一根头发来校训你这个不孝顺的孙女。”

　　“你放屁，它是你爷爷！”文蝶又甩起鞭子，可眼前忽然没了人影，她一错愕，身上忽然一疼。锦瑟竟然刹那移到了文蝶身后，拿着柳条抽在了文蝶的身上，抽得她眼泪泛滥，还有那戏虐的声音：“姑娘就要有姑娘家的样子，像姑娘这般当街撒泼，会没有男人要的。”

　　文蝶又抽起鞭子，锦瑟用柳条拴住了文蝶的手，顿时文蝶动弹不得了，人群里传来一声好，洛澄拍掌叫好：“小伤，你真是好功夫！”

　　咳，这么快就改称呼了，真让她吃不消啊。

　　锦瑟松开文蝶，文蝶后退几步，只觉得锦瑟手中的柳条比她的鞭子还灵活，步步逼来，文蝶只有躲闪的份儿，那柳条也不抽她的脸，只抽她的身，疼得文蝶哇哇直叫，叶晋扬此时才从二楼飞下，一掌扑来，锦瑟一个跟头闪开，她依旧如一躲流云般站立：“公子现在是想替贵表妹出头？”

　　“是我表妹不懂事，还请公子点到为止。”叶晋扬依旧彬彬有礼，文蝶哇哇直叫：“表哥，你替我报仇！”

　　“一边呆着去！”叶晋扬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文蝶被叶晋扬眼中的凌厉喝住，忘了反应。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洛澄晃晃悠悠走到了锦瑟身边，他就是看不惯叶晋扬伪君子的样子，语气带着嘲讽，“人家可是赫赫有名的叶将军，无伤，你还是罢手吧，要是伤了人家的小可怜，暗暗报复，云是吃不消的。”

　　叶将军，锦瑟眼睛微眯，也知道了对面那人应该就是叶晋扬，一句话将她拍板成第一丑女的人，弄得天下皆知！先前，她还觉得这人明辨事理，现在知道了是叶晋扬，所有的好感顿消。

　　她摇着扇子，语气也带着和洛澄如出一辙的嘲讽：“原来这位就是叶将军？听闻你曾被乌家女克出病来，不知好利索了没有？”

　　“克出病来？”洛澄虽然不知道锦瑟为何也这么反感叶晋扬，但此刻愈加觉得锦瑟与自己“臭味相投”，愈加的合自己的心意，遂好奇的问道。

　　锦瑟凑到洛澄耳边，用大家都能听得见的声音“低声”说：“我曾去江陵游历，恰好听闻江陵首富乌家向叶将军提亲，叶将军不答应啊，这乌家女偏偏就看上了叶将军，三番两次就来提亲，后来叶将军大病了一场，就说是乌家女命硬被克所致，后来这乌家女再也没有去见过叶将军，叶将军病是好了，只可惜这乌家女，江陵一枝花啊，从被男人追捧，一下变成了没人敢娶的女人，她最后被逼得出家，当了尼姑，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啊。连我都为这乌家女的痴情所感动，只可惜她遇人不淑，遇到一个专门毁人名节的无耻之徒。”

　　周围窃窃私语，都对着叶晋扬指指点点：“这个人原来这么渣啊。”

　　“你胡说八道！”文蝶气得脸色通红，扬鞭要打，被叶晋扬握住了手，文蝶生气道：“表哥，你还拦着我做什么，你没听他刚才说什么！他说你无耻！”

　　“住嘴！”叶晋扬呵道，文蝶两眼通红：“表哥，你又骂我！我哪里说错了！”文蝶哭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