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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歹毒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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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冰凉的冷水浇透全身,纪虞渊打了个寒颤,眉心揪在一起,眼睛缓缓睁开,好黑,这是哪里?
四周没有一点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双手双脚被紧紧绑在柱子上,纪虞渊动弹不得,只有身上的丝丝寒意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清醒,冷水顺着发丝滴答在脸上,肩上,“你到底是谁?”纪虞渊的声音冷的吓人。
“纪大小姐,你做了什么错事你自己应当知道,你也应该坦然接受该有的报应。”一个男子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纪虞渊在脑中过滤了多次都没听出眼前这个人的声音像谁。
“你想做什么?”纪虞渊静下心思量男人的话,她做了什么错事?让人这样费尽周章的报复她?她自知武功不如这些人,况且对方人数众多,若真是有心要置她于死地她怕早就死了千次万次,可是他们留下了她,又是为了什么?有谁能够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又能够轻而易举找到一群高手将她绑来这里,她认识的人中谁会有这么大的本领……
困于此,如何逃脱?
男人没有回应,就在纪虞渊心下琢磨的片刻,一股幽香传来,纪虞渊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吸入了很多的气息。她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逐渐的升高,一股莫名的躁动在心间涌动,纪虞渊暗叫不好,暗忖,怎么回事?她刚刚清晰过来的意识像是被某种东西迅速的侵蚀,难道是火毒要发作了吗?
“好好享受吧,纪大小姐。”男人的声音已经远了,似在对着空气说道,“要是全城的人都知道纪大小姐跟几个男子厮混在一起,会有怎样的反响呢?哈哈哈……”
纪虞渊瞪大了眼睛,她甚至听清楚了男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的心肠竟然这么歹毒,他不杀她,也不打她,就是为了损毁她一世的名节,这可比剜她骨血,凌迟处死都要让她心生恐惧。
名节,对于一名女子来说,实在大过一切。失贞,不仅是被旁人嘲笑讽刺,令亲者羞辱痛苦,还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且,她的澜歌啊……
若真的被人欺负,她怎么会有脸面再和澜歌相守一生?
在纪虞渊涣散的意识下,感觉到几个喘着粗气的男人向她慢慢靠近。纪虞渊恶心得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快要窒息,可是她的身子似乎变得不受控制了,软得连骨头都没有似的,连抬起手这么轻易的动作她都觉得困难无比,她是真的要完了吧。
“嘶”衣服被撕裂的声音,纪虞渊心下惊骇,却没有丝毫力气反抗,她只觉得胸口传来一股冷意,但这并没有降低她身体的温度。伴随着几声男人之间的调笑,一双布满粗茧的手就已经抚上了纪虞渊的肩膀,渐渐往下摸去。
纪虞渊咬着嘴唇,她觉得委屈至极,她觉得恶心至极,她觉得肮脏至极。可是她现在浑身都像是在被火烤着一般,她的内心在抗拒,但是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软若无骨,并且开始接受着那些粗糙手掌的抚摸触感。
男人们开始兴奋,他们都知道眼前的尤物是个闺阁小姐,他们都是为别人做牛做马,受尽剥削压榨的下层人,何尝有过这样的艳福。他们本来就是最低贱的人,一旦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就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当口,能够把自己人生的不如意与理智统统忘却,不计后果的寻求一时的欢愉。
男人们迅速的褪下自己的衣衫,纷纷向着纪虞渊靠近。
“不……走……走开……”纪虞渊连一句像样的话都已经说不出口,这软绵的呢喃像是在欲拒还迎,更加让男人们的心头荡漾。
“大……大小姐,你会舒服的……”一个男人激动得口不择言,率先向那娇软的身子扑过去。
纪虞渊泪眼朦胧,“澜……歌……澜……”她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就死去,只是她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楚澜歌,那个在她心底盘踞的女子,怕是今日过后,她再无颜面去面对她了。
就在纪虞渊绝望的片刻,几滴温热而黏糊的液体喷在了纪虞渊的脸上,肩上……
“我来晚了。”
熟悉到彻骨的声音,温柔到心扉的触摸,以及温暖到足以驱散寒冷的怀抱。
是你来了,澜歌。不管是梦或否,纪虞渊她都心满意足了,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陷入了昏迷。
楚澜歌心如刀割,她给纪虞渊披上了自己的外套。从未这样担惊受怕!要是她今日没有跟在纪虞渊身后,要是在跟丢纪虞渊之后没有继续寻找,要是她再晚来一步,纪虞渊她就……
楚澜歌不敢想象。
她明白纪虞渊所有的骄傲,纪虞渊绝不可能忍受这样的欺辱,即使她没有死,即使自己不会在意,但她和她一定会成为真正的陌路人,以纪虞渊的自尊,绝不会再与自己相见。
入目之处,纪虞渊早已昏死过去,她眼角的泪还没有干透,瘦削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楚澜歌心头的怒火足以燃烧整片天地,敢伤害纪虞渊的人,她一个也不想放过!
夜深,“啊——”沂水阁传出一声尖叫。
碧水一直候在纪虞渊的床边,红着眼圈,一脸担忧。本来自家小姐好端端地去坊市买些玩意,让楚小姐开心开心的,却没想到回来的模样竟然这么凄惨,头发乱糟糟的不说,贴身的衣物只有楚小姐的外袍,身子到处都是脏兮兮的,还划伤了很多口子,要不是楚小姐肯定的说小姐没被人欺负,碧水都快要被吓疯了。
听到纪虞渊的尖叫声,碧水匆匆上前安抚起来,“小姐,你没事了,你不要吓碧水……”
猛然睁开眼,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可怕的黑屋子里了,纪虞渊喘了口气,心底还在颤抖,她差一点……
一想到这,屈辱的泪水浸满了眼眶。
“小姐你别哭啊,碧水也好难过。”碧水抹了抹眼泪,她从小跟纪虞渊一起长大,看着自己呵护备至的小姐被折磨成这样,她心底就难受。
“澜……澜歌呢?”纪虞渊每说一个字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