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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洗清嫌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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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金鹰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该死的妇人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爹,你别动气。”纪虞渊劝道,她早就知道幕后指使人是楚小玉,只是一听到李二狗招认,她心里不由得也有些落寞。片刻,她思索片刻才出声,“李大人,如今杀人的凶犯已经抓到,我想我爹还需要处理一些家事,就不远送了。”
李金成不是个傻子,他当然明白纪虞渊话里的意思。他听到李二狗招认是纪夫人指使他陷害纪虞渊的,就知道已经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了,所以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也好,纪家主,纪小姐,本官还要回去开堂审理案件,先告辞了。”
“好,多谢李大人帮我们捉拿凶手,明日纪某人再去叨扰。”纪金鹰也客气的说了几句话,没有挽留李金成。
等一行官差离去,纪金鹰这才怒气冲冲的到了春华阁,准备找楚小玉问罪。
楚小玉刚听到官差捉拿李二狗的消息,就看到纪金鹰两父女进了她的房间,“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还敢问我做什么?”纪金鹰冲上去就甩了楚小玉一巴掌,“你做的好事!”
“我……”楚小玉摔在了地上,捂着脸,嘴角处染了些血迹,“纪金鹰,你……你简直不是人!”
“拿纸笔来,我要休了这个道德败坏,良知丧尽的贱人!”纪金鹰已经气急。
纪虞渊慢慢开口,“爹,你不要生气,”看到楚小玉满是仇恨和恐惧的眼神,这才继续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爹不看在娘为你生了大哥、二哥的份上,也要看在娘十多年来相伴的情意上,休妻一事还请三思。”
“虞渊,你……”纪金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难道不知道楚小玉一直针对纪虞渊吗?很多时候他都明白,只是不动声色,如今楚小玉对纪虞渊是要赶尽杀绝,他怎么可能留下这样的人。
纪虞渊又说:“娘是因为糊涂才会这么做,既然这一次已经得到了教训,相信以后也不会再犯。我已经原谅了娘,爹,你就别为此事烦恼了吧。”
楚小玉也是万分疑惑,纪虞渊有毛病吧?居然破天窗的给她求情,简直不可思议!
纪金鹰总觉得纪虞渊不是这么容易罢手的人,怕是有对付楚小玉的后招才会这么说。他也就同意了。其实说什么情分都是个屁,他纪金鹰可以说,除了对云霜有些好感外,其他的女人都如同浮云,只是解决生理需要的物什而已。况且他有了纪虞渊,他两个儿子就毫无用处。只是纪家毕竟是一大家族,弄得四分五裂的也不好看,而且他跟楚上玉还有些交易,不如就听纪虞渊的放过楚小玉便是。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暂且将此事搁下,”纪金鹰看向楚小玉,眼眸发冷,“来人,将夫人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放她出来。”
对于楚小玉来说,纪金鹰看起来冷血无情,好一个一日夫妻百日恩,看这样子,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楚小玉恨恨道:“纪金鹰,纪虞渊,你们……你们一定不得好死!”
虽然楚小玉在春华阁里哭天抢地,骂骂咧咧,但丝毫没有影响纪虞渊的心情。等到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看到楚澜歌还坐在桌旁等着她,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澜歌,怎么还没睡?”
“你抓到凶犯了吗?”
“嗯。”
“是谁?”
“是当日为楚小玉作证的李二狗。”
楚澜歌一愣,问,“你怎么知道是他?”
“其实那天他来作证我就有些怀疑他。楚小玉一开始就说她看到彤儿尸体的时候,是绑着手脚的,这里就有一个漏洞,因为我还塞了衣服在彤儿的口里。后来我问李二狗,我是先绑手脚,还是口,他首先是推脱,后来我逼问他,他才说了我做的步骤。我当时我就猜想他是真凶。”
纪虞渊坐在了楚澜歌的身边,喝了口水,继续说:“我在官府的时候也问了李大人,他说门虚掩着,而我离开之前是把门闩打上了的。那么凶手肯定是在我离开后行凶的。如果李二狗当时说只看到了我绑了彤儿的手脚,那么凶手定是楚小玉,是她故意找李二狗来做假证的。如若不是,那真凶应该就是看到我绑住彤儿的人。”
“我猜想李二狗是凶手,但这些都是怀疑,并没有证据。所以,昨日傍晚我和碧水偷偷去了停尸房,我检查了一下彤儿的尸体,她外面的衣服比较整齐,但是里面的中衣却非常的皱,还有尘土,而且她的肚兜也不见了……”
楚澜歌轻呼,“肚兜不见了?”
“嗯,今早上我去杀人现场查看,发现了一块蓝色的破布,我联想到当日李二狗作证时穿着黑色衣服,而他作为府里最低等的下人,只能穿蓝色的麻布布衣,我当时就认定是李二狗做的。根据我的猜想,他当时来后院清理茅房,正好看到我绑住了彤儿,等我离开,他色心大起,便去撕扯彤儿的衣服,此时彤儿苏醒,挣扎之间不想把口中塞的布条给拨弄出来了,李二狗怕彤儿叫人来会撞破此事,情急之下用布条勒死了彤儿。而楚小玉本来想来看被锁住的我,却没想到撞见李二狗杀了人。”
“所以姑母就让李二狗将此事嫁祸给你。”楚澜歌眼里有说不清楚的情绪。
纪虞渊勾唇一笑,“这些年我都习惯了她这么对我,但是她这件事做得实在有些绝情了。我想我以后也不会放过她的。澜歌你……”
“姑母本是纪家的人,我不会多说。”楚澜歌沉思了会儿又说,“但她终究与我流着同样的血,所以希望你能手下留情。”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听你的。”
“贫嘴,”楚澜歌又问,“那你怎么跟李大人证明是李二狗杀人的?”
纪虞渊笑了笑,说,“李二狗因为做活的缘故,被其他下人排斥,他就一个人住在了柴房里。我以为李二狗带走了肚兜和布条,很有可能藏在柴房。但是我听其他下人说,李二狗昨天下午去烧了一些衣物,所以我想所有的证据都不在,只能联合李大人来一出恶鬼索命的戏码让他自己招认了。”
“你倒是聪明,能想到这个法子。”楚澜歌也笑了。
纪虞渊叹了声,“没办法,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