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凤染香》桃花夭夭灿若其华

37、凤染香35（修正版） …我跟自己

　　…我跟自己说……终有一天——我和他会再次见面的……

　　…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素还真——？”正和业火红莲胜负难分的风莲，忽然望见有人望着自己叫这个名字，好奇之下轻巧避开红莲的掌劲，转头望向对方。

　　“吾不是素还真——姑娘你认错人了~哎！”为什么这里的人都那么奇怪，当我是素还真呢？

　　…是的……素还真已经死了……而他——是…靛羽风莲……

　　是的——我明明知道…却还是……

　　…魂还是那个魂……可是人却不再是他了…即使是记忆也……

　　业火红莲因为打斗，相貌起了变化。

　　凤染的双眼，一直专注地望着风与火二莲的战火，一声不吭！

　　“‘七摘黄金铃’？” 萧沧禾首先注意到她脖项上的那对黄金色的铃铛。

　　“……”凤染转过身，默默无语地望着萧沧禾。

　　半响，“‘飞中箭’？”

　　…飞中箭……江湖中传闻的‘灵魂使者’之一中，身手极快、来去无影，以绝情出名的第一杀手——萧沧禾！

　　而这个秘密只有‘灵魂使者’内部的人才知晓。

　　因此，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当面叫出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这不能不让萧沧禾吃惊。

　　“汝知道吾之名？”萧沧禾紧张地望着对方，心里暗测不妙！

　　“不认识吾了？”女子笑起来，“还是——这个相貌…让你们忘记了吾……？”

　　说着，容貌当场就起了变化：红发在清风中飘扬，粉黛蛾眉、朱唇玉肤，透明而又飘逸的纱裙、上面缀着五彩的琉璃，一身火红的色彩，以及悠扬的铃铛声，在这个二十一世纪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尤其是额中央——那慢慢形成的‘血印之滴’的封印之记，似乎在向曾经认识它的人证明着一切的过去…一切的真实……

　　“赤焰！？你是死亡的…赤焰？”

　　萧沧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赤焰不是早在几百年前的‘叛变’中就死了么？

　　“这个模样——应该记得吾了吧？”凤染冷笑般的望着面前这个不敢面对“现实”的可悲男人。

　　“…”一旁的‘四无君’没有出声。

　　真是可怜的男人——他们绝想不到，赤焰的存在——也更想不到，我就是赤焰……

　　真的是天意的作弄呢。

　　“吾不想在城内杀生，但是——”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忽然出手、一掌打向魔之使臣‘灭祸无天’，掌中带着寒霜袭于对方，立刻将灭祸无天冻成冰雕；正当他人想出手救人时候，却见冰寒之气中莫名出现星星火苗，随后立刻燃成地狱魔火、烧毁殆尽一切，魔之使臣‘灭祸无天’就这么的消失了，只不过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就魂飞魄散、神形俱灭，震惊了所有人。

　　“不可能——你、你真的是……赤焰吗？”赤焰是不可能有这般的能耐的。

　　“吾是赤焰-但是赤焰已是过去——吾是其但也是凤染……”

　　凤染？

　　那个传说中似神是魔的神秘女人？魔鬼般的毒辣手段、杀人不见血、一招取命、冷酷绝情的女人？

　　怎么可能？眼前的分明是赤焰啊……

　　但是——手腕却如传说中的那般狠那般绝…真的吗？赤焰就是凤染……那么——

　　下一个轮到自己吗？萧沧禾微微颤抖起来，他开始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

　　“吾说了，吾不想在城内杀生，但是——你们该死……”一句‘你们该死’，让眼前颤抖的男子更害怕了。

　　“不过——”忽然望了望四无君、停顿了一下，“吾不会杀你—”前句话似乎让人放下了紧张的心，后半句话却再次揪起心来，“吾要让你体会到何为‘生不如死’、何为黑暗，让你知道：凡是当年有关的人，都逃脱不了吾的复仇——你们—谁都逃脱不了……”

　　当年有关？

　　四无君这下愣了。

　　像是要嘲笑似的望了眼四无君，“当年赤焰死亡的真相——”

　　真相？

　　“别告诉我说，你听信江湖传闻的那样：赤焰是因情杀而死的~真是可笑的很！”

　　……四无君愣住了，难道还有隐情？

　　“是吧？姓‘萧’的，你应该清楚的很其中的是非曲折，赤焰是怎么死的——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我……”萧沧禾噔住了，支支吾吾起来，“不、我不知道……不……”

　　“是吗？”凤染忽然恢复了原来的容貌，“你应该听过我的传闻，知道我是那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才对，真相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说罢、左手伸出手掌摊开，金色的光芒中出现传说里能显露万物真实的魔镜‘天陵镜’，镜子转着圈子、忽然停了下来，镜子出赫然出现百年前‘死亡赤焰’临死前的那一幕，四无君亲眼看见赤焰被门人追杀，被逼到悬崖上，一身的伤痕累累、身后追杀者之一的就是萧沧禾！

　　“……”萧沧禾脸色刷白，再也不能狡辩了。

　　“是你？为什么？”四无君悲愤起来，一把拎起萧沧禾的衣领，大声呵斥道，“她不过是个女人，为什么你们都不放过？为什么要这样逼她如此——？”赤焰啊赤焰，原来你的痛苦是如此之深……我却不知道，不能为你报仇……

　　像是有读心术一样，凤染收了镜子、回答了四无君的话，“你不明白吗？她的死有一半是因为你…”

　　“我？”

　　“因为她爱你、不愿伤害你，牵扯到‘不幽黄泉路’的血案，她不愿意受自己上司的授意、嫁祸于你，宁可接受‘赎罪之刑’，却没想到刑法之后还是不被饶恕，对方一心要置她于死地，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秘密知道太多的人，只有死——但是…”

　　怔怔的望向一边、金色的长发愈发飞扬，“她不甘心如此死去，想要再见你一面，所以她撑着一身的伤拼命逃亡，却逃不出追杀——”

　　忽然喃喃自语起来、却转头望着萧沧禾，“至于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也会出现在现场，我想是因为……你是想救她的吧？…虽然被受命结果她的命，但是深爱着她的你，却一直想办法要救她——只是，在你最后伸手想救她的时候，她却宁可放弃生命，跳下悬崖选择自尽——”

　　真相，有时候就是太过残酷、太过意外。

　　“我——”萧沧禾似乎崩溃了，“我想救她，可是我没做到…我…我那么爱她，怎么忍心她死呢？但是—但是教主不肯放过她，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我没有办法救她……我该死，我该死啊——……”

　　四无君松开了手，不敢相信真相。

　　“我是不是很残忍？不该公布的真相呵——……”

　　凤染忽然冷笑起来，“也许不说的还好，但是每个人都有生存的理由，真相是残酷的但真理长存，也是公平的。”

　　是了，我不过是揭露真相而已。

　　公道必须存在。

　　“真相，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萧沧禾，回去告诉你的上司，即使是天上的月亮，只要我愿意我也能砸碎它，不要说只是区区的‘冥魂教’的教主而已。”

　　“……”萧沧禾没有说话，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赤焰啊赤焰，是我对不起你——

　　四无君沉浸在自责中。

　　“我是赤焰亦是凤染，但那是曾经、现在的我就是凤染，这一点请你记住！”像是对着四无君说，又像是对着周围所有的人如是说道。

　　转身、火焰腾起，不见了踪影。

　　这，就算彻底结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