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说爱你》饼干熊

12、他不是凶手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他不是凶手

　　推开审讯室的门，赵莫青就看见张明国端坐在位置上。手里铐着手铐，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赵莫青将手里的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轻声说道：“你随意些，我就是有几个与案件无关的问题想要问你。”

　　张国明抬起头，看见对面的女子有着一双明媚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盯着他的眸子，带着一些期许。他连忙低下头，点点头算是回答。

　　赵莫青见他还是很拘束，不禁说道：“我问你几个私人的问题，如果方便的话，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可以吗？”回答她的依然是无声的默许。

　　赵莫青整理了下头绪，问道：“张国明，你现在是35岁对吧？”对方抬起头，轻点了下算是回答。赵莫青接着问下面的问题：“那你这三十多年里，都是单身，没有结过婚，没有交过女朋友，你不喜欢女人吗？”

　　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突兀，张国明不经思考就回答：“喜欢。”

　　赵莫青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你喜欢女人，那为什么却不结婚不交女朋友？难道有喜欢的人？”

　　这句话问完，就看见张国明不自在地挠头，眉头也微皱起来。他没有回答，只是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赵莫青答案。

　　她看着对面不自在的张国明，轻声说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这句话她没有太多的考虑就说出口，因为她感觉，张国明不是凶手。

　　听了这句话，张国明的眸子里有些波动，有温柔闪现在他的眼底。他低声回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比什么时候都清楚。”

　　赵莫青出了审讯室，已经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调查了。

　　秀丽孤儿院，一个郊区的福利机构，是靠成功人士的捐赠才得以生存的组织。赵莫青直接找到现在的何院长，将自己的来意说明。这个年长的长者没有太多推诿，就带着赵莫青来到资料室，将这里所有的孤儿记录档案拿给她。

　　她翻出张国明时期的资料，仔细的翻阅起来。一岁就被送到这里，十五岁的时候突然离开孤儿院。

　　赵莫青又翻了翻，也没有看见资料上面有记录他离开的原因。当时他们在政府里面留存的人数是33个人，但资料里面却只有32个人的资料，还有一个人的资料根本找不到。失踪的一个人是谁呢？

　　“何院长，出事后这里都有谁来过？”赵莫青问道，眉头微微拧起来。应该是谁特意拿走了那一份资料吧。

　　何院长在一边的椅子上面都快睡着了，被赵莫青这么一喊，差点掉下椅子。他稳住身子，才慢慢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赵莫青压住唇边的笑意，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何院长摇摇头说道：“你们警察调查有来过，其他就没有人了。这里除了我就只有副院长可以进来。不过现在副院长一职暂缺，所以就没有人了。”

　　没有人进来，那怎么会少了一份？赵莫青带着疑狐将资料又翻看了一边，还是少一份。她看向旁边略带困意的何院长，问道：“96年的人口档案局里你们留存的孤儿数量是33个，你们的资料却只有32个，还有一份不见了。”

　　何院长有些无奈的回答：“我是从另外一个区调过来的，这里之前的情况我还真的弄不清楚。要不是黄院长突然离世，这里也不会是我管理。哎……”

　　看着何院长无奈的表情，赵莫青也觉得棘手起来。那一份消失的资料到底是谁拿走了，记录的又是谁，现在就真的没线索了。

　　“那这里做的比较久的，长达18年的工作人员有吗？可以带给我见见吗？”赵莫青只能再看看能不能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当时的事情。虽然希望渺茫。

　　何院长点点头，说道：“18年的，好像只有一位扫地的阿妈了。不过她耳背，你说话会吃力一点。”赵莫青点点头。

　　额，吃力一点，虽然赵莫青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见到人，就有些绷不住了。这个阿妈差不多快七十，说话都是要吼才能听到一点。现在赵莫青的嗓子都快冒烟了，还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何院长有些看不下去，对赵莫青说道：“警官，她耳背，记性也不好，你这样是问不出什么的，还是找别的线索吧。”

　　赵莫青摇摇头，有些不甘。她气馁的坐在椅子上休息，嗓子也有些烧。下午的时间，小朋友们结束了课业，都到院子里玩耍。

　　大家玩起了蒙眼抓人的游戏，一个小孩用长布条蒙住眼睛，其他人都分散开。在他的指令下行动。每次说“动”的时候才能行动，“定”的时候就不能动了，蒙眼的小孩就开始来抓人，第一个被抓住的人就要换上布条，做蒙眼的人。

　　旁边的阿妈有时也会发出“咦咦”的声音，赵莫青只当阿妈是看得热闹，忍不住开心才发出的声音。

　　看着孩子们玩得开心，赵莫青也忍不住偷偷插进去，跟小朋友们一起。只是她个子大，声音响，不一会就被蒙眼的小孩逮住。小朋友们都嚷嚷着让她抓人，她悻悻地带上布条蒙住眼睛。眼前一片黑暗，突然心里就生出些小恐惧来，生怕绊倒什么摔倒之类的。

　　好几轮后她还没有抓到人，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吱吱”，一声，两声，赵莫青听到左手边有轻微的响声，她慢慢挪过去，伸出手去将对方饱了一个满怀。

　　“哈哈哈”，一团大笑轰然炸开。怀里的人也好像太大个了，骨骼也不小。好像哪里不对！放开怀里的人，对方开口说道：“哈哈，你这算是主动投怀送抱吗？”戏谑的口吻，调笑的语调，熟悉的声音，除了南阳，找不到第二个人！

　　赵莫青扯开布条，看见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眼里还噙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来干嘛？”她没好气的问道，将布条丢给一旁的小朋友。走到树荫下乘凉。

　　南阳跟过来，却没有回答。他看见赵莫青的脸因为太阳晒过的原因，微微发红。有细微的汗珠沿着耳鬓流下。他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想要上前替她擦汗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