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成神》不哭不苦

6、1-5朝堂篇

　　1-5朝堂篇

　　慕容衍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人性都是自私的。就像他父皇，人人都道惠帝宠爱偏疼幼子，可只有他知道，惠帝根本不是宠爱他，每次他望向自己时，眼里总有压抑的愧疚和不甘。
　　“你这小贱人，过来给爷爷捶腿。”
　　“呸，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东西，想吃饭？好啊，跪下来求我，哈哈哈！”
　　……
　　人少有自己五岁前的记忆，可很奇怪，慕容衍不但记得，而且记得清清楚楚。他记得宫人边嗑瓜子边打量他时不屑的目光，记得冬天永远缺了一截的单衣，记得自己抱着小院太监的腿喊爷爷求他多给他一块馒头的场景！
　　呵，多可悲，有谁还记得他是皇子，是他们的主子！
　　他名义上的娘，那个柔若无骨，美丽动人，似乎风一吹就倒的女人，在他饿的发昏挖了虫子煮了吃的时候，在他高烧烧的死去活来无意识的喊娘时，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自生自灭，仿佛他是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她的手里永远攥着那块惠帝送她的玉佩，她的眼里只有她的爱情！
　　慕容衍募得从梦境中醒来，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自嘲一笑，他不是已经很久没再梦到小时候的场景了吗？那时候他年纪小，不知道娘为什么不喜欢他，在他长大后，才一点一点明白了那个女人的想法。
　　惠帝膝下有数位公主，却只有两子，均由皇后所出。慕容衍的降生，令皇后勃然大怒。外戚势大，惠帝由国公府扶持登基，皇后有与惠帝叫嚣的资本。最终在国公府的施压下，惠帝不得不默认般的任皇后将他“心爱的”女子投入了冷宫。他娘怨恨他，认为是他的出生拆散了她与惠帝，打破了他们“白头到老”的誓言。那个如弱柳扶风般的女人，到死都执着的恨着他，手里紧紧攥着他们“相约白首”的玉佩，头朝着冷宫门口的方向。
　　哼，愚蠢！慕容衍在心底冷哼一声，若是我，自然要用尽手段将心爱的人牢牢锁在身边才是！不过这女人愚蠢了一辈子，倒有一点并未看错，惠帝似乎真对她有一份情谊在。皇后死后不久，惠帝就将他接出冷宫，上了玉蝶，加封他娘为淑妃，甚至冷宫都换了新一批太监宫女，仿佛要把他曾经的懦弱不堪妥协也一并抹掉一样。
　　惠帝以为他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知道。可很不巧，他偏偏记得一清二楚，也看得一清二楚。惠帝会宠他，愧疚或许有，但不多。他的存在，大概就是惠帝不甘于被操控当一个傀儡帝王所进行的最大范围内的挣扎，他当然要疼爱他。而慕容衍长于深宫，凭他的聪慧，扮演个父子情深再简单不过。不过，最后，面对国公府再一次的施压，惠帝还是懦弱了，乖乖传位给皇后所出的大皇子。
　　啧啧，可真是可悲的一生啊！不过，并不值得人可怜就是了。只能说是种瓜得瓜，中因得果罢了。
　　就是这样怀揣着特有三观的慕容衍，在遇上了祁枫后，先是被他救了一命，后来竟没有趁此提出条件和要求，这在慕容衍眼里，无疑是极其难以令人置信的。世上怎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
　　于是，在祁枫不知道的时候，慕容衍就已经暗搓搓的派人调查了他的身世经历。怀疑已经取消了，但他却对这个少年产生了浓重的好奇。生于寒门，却能拜当世大儒为师；年龄不大，为人处世却滴水不漏；天资聪颖，却不骄不躁，沉稳刻苦。一身的风华傲骨，即便是世家出身的少爷小姐也比不过！
　　慕容衍对他越来越好奇，他派出去的探子由半年一封信件到一月一封后到了一周一封，记录的内容也渐渐由重大内容变成了他某日某时多背了一篇策论，某顿饭多吃了一碗米饭等琐碎小事。随着祁枫一天天的长大，一步步地风华初现，展露锋芒，赢得众人交口称赞，慕容衍在暗处见证了他成长的全过程，为他由衷高兴的同时，不知为何有淡淡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不知道，很多时候，好奇是一切感情的开始。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江南的确美如画，亭台楼阁，山清水秀，任选一角度似乎都自成一片美景。当然，好山好水也养育了好看的姑娘们。未来江南前，祁枫一直以为江南的姑娘们都是秀气婉约，柔情似水，说话时细声细语。他还唯恐话说的重一点惊跑这些像兔子们一样害羞腼腆的女孩子。
　　可事实证明，被吓得惊慌逃跑的是他！
　　他刚到驿馆，热情的江南姑娘们一听说他是传说中才貌双全的祁丞相，纷纷围上来打量。一些胆大些的甚至不住朝他身上扔花束扔手帕，甚至扔起了瓜果！吓得他慌忙间躲入驿馆。慕容衍难得见他露出这种惊慌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没想到我大濯丞相还有像只兔子一样的时候，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边说边好笑的摇摇头，动作自然的伸出手，为他整理微皱的衣衫。
　　“我哪里像只兔子了？”祁枫无语，皱眉道。
　　慕容衍见状忍不住抚平他的额头，“你刚才拼命逃窜的样子，可不是像极了受惊的兔子？”真可爱，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自从出了京城，暂卸了一身职务，祁枫的性子也变得活泼了不少，这让他也跟着不由得心情愉悦了起来。
　　祁枫下意识忽略掉心中一闪而逝的念头，却还是敏感的察觉出了什么。之前在京城时，皇上也会或多或少的照顾他一些，甚至有时候奏折过多，批阅不完，圣上还会赐他在宫中休息一晚，他除了感念圣恩，更加勤奋工作外，就别无他想了。可这次一路南下，皇上虽看似与往日无二，但给他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潜伏已久的野兽即将跳起来给自己的猎物最迅猛的一击。
　　不管怎样，他已经决定，平日里出游时尽量避开与圣上一起，他可不想把得之不易的假期浪费在陪“上司”游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