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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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怪异铠甲的男子走入斯塔夫的视线，他身上的与其说是铠甲，不如说是长袍，轻柔的长袍外各处要害关节都被银亮的钢铁片护起，又使得它不像是一件袍子。
他就是古诺德勇士之一的老人Felldir（菲帝尔），一头长卷发，留着卷曲的胡子，不过这个空间中的一切都是深深浅浅的红，所以斯塔夫并不知道那人到底什么发色。
菲帝尔忧心的开口：“我们已经斩杀了这么多龙了，为什么奥杜因还没有出现？”
唯一的女性金刀Gormlaith（高姆蕾斯）一脸愤慨：“只要它还是头龙，就一定会出现！”
听见这句话，菲帝尔还想说什么，独眼龙Hakon（哈肯）严肃的说：“别想那么多……噤声！”
“吼——”绵长的龙吟从天边传来，短短数秒的时间，那熟悉的身影就落在了山尖上，它一开口，声音就像雷声一样落下：“是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妄图挑战我？！”
“奥杜因！你的死期到了！”高姆蕾斯举着大剑大笑。
“吼——”又是一声龙吟，奥杜因挥动双翼准备飞入天空，那里才是属于龙的战场。
“菲帝尔！哈肯！”高姆蕾斯大喊，另外二人听见后，似乎在准备什么。
突然，他们一起对着奥杜因高声怒吼：“Joor Zah Frul！【1】”
深色的波纹携带着属于人类的愤怒与灵魂的力量，重重击向奥杜因，那速度极快，奥杜因甚至来不及闪躲就已经中招，双翼上的重量使得它身体不住下沉。
奥杜因知道再不落下，怕是要直接摔在地上，它用力挥动双翼，尽量缓慢的下落，最后还是重重的落在了世界之喉的广场上。
“人类！你们竟然敢创造这种对神不敬的吼声！”奥杜因双眼中满是怒火，它张开嘴，带着火焰的龙息瞬间喷出数十米远：“Yol——！”
“去死吧奥杜因！”哈肯举着大斧冲向前，用力的砍向奥杜因的双翼，高姆蕾斯则举剑与奥杜因的龙头对搏。
然而奥杜因哪是普通的龙，它的利齿令高姆蕾斯珍惜的大剑出现点点裂痕，最终一口龙息闪躲不及，高姆蕾斯的武器包括铠甲都碎裂在地，身上高度灼伤。
见此奥杜因并不放过，它干脆的长大了口，重重的咬住半跪着不想倒下的高姆蕾斯，尖锐的龙牙顿时刺入肉中，龙头左右摆动两下，高姆蕾斯就这样失去了呼吸，被重重摔在石头上。
“高姆蕾斯！不！奥杜因！”哈肯愤怒之下攻击更狠，但是造成的伤害并不可观。
菲帝尔同样悲痛，他颤抖着双手取出一个令斯塔夫熟悉的物体——上古卷轴。
“坚持住！哈肯！”菲帝尔打开卷轴，敬畏的举向天空：“鹰之姐妹啊！请赐予我们你神圣的力量！倾听上古卷轴的预言！滚开吧！世界吞噬者！以老者的名义！
打破你在此时代的约束！送离你！你被放逐了！奥杜因！直到这个世界该毁灭的时候！”
“你被放逐了！”
卷轴发出强烈的光芒，漩涡一般的时空门笼罩了奥杜因的身体，奥杜因挣扎着，却依旧被拖入其中，它的话语弥留在此，久久不散。
“我是时空之神阿卡托什之子！是不死的！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奈恩【2】大陆！到时候没人能够阻止我！”
“咳——咳咳——噗……”菲帝尔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上古卷轴毕竟不是人类能够掌控的力量。
再之后的事情就已经渐渐模糊了，远古的影响褪去，回到现实，斯塔夫却听见了一声悠远熟悉的龙吟……
“Dovakiin！”不过是眨眼的一瞬间，黑色的巨龙就从远处来到了世界之喉上方，它盘旋着声若惊雷，不是奥杜因又是谁！
“龙裔！如果可以的话！用龙破！”帕图纳克斯如同面对仇人一般，仇视的看着奥杜因，对斯塔夫说到。
帕图纳克斯本是奥杜因的兄弟，在第一次奥杜因妄图侵|占奈恩的时候曾帮助过它，却不知为何，这时的帕图纳克斯没有流露出一点点兄弟间的情谊。
另一头视线刚刚清晰的斯塔夫转头看向天空，在看见奥杜因的一瞬间，心中燃起了莫名的怒火，刚学会的龙吼对着那黑色身影发出：“Joor Zah Frul！”
深蓝色呈圆形四周厚而中间浅的龙语魔法就此发出，以奥杜因反应不及的速度黏上了奥杜因。
“吼——该死的——该死的人类！”奥杜因屈辱的被迫降落在广场上，它的心中同样盛满怒火，两个同样愤怒的生灵对峙着，而奥杜因首先沉不住气，攻向斯塔夫。
“咔嚓！”龙嘴闭合发出巨响，让人一听就知道若是被咬实了，怕是要命丧当场。
不过斯塔夫躲开了，他像是早就知道奥杜因会这样做一样，就地一滚，顺势来到奥杜因的左方，举起大剑狠狠砍向那脆弱的鳞翼。
“吼！”奥杜因吃痛的猛转身，强壮的尾巴扫向斯塔夫，力气尽数用来劈砍的斯塔夫没来得及躲开，他本能的闭上眼睛保护脆弱的眼球。
“砰——！”一声尾巴砸到什么的声音，没感到痛楚的斯塔夫睁开眼，就见带着淡淡黑色的结界挡在他面前。
明知道不应该，他还是忍不住瞄向后方，楚轩已经在奥杜因的另一侧进行攻击，而沧溟单手举起，保持着施法的姿势站在他身后，比他瘦弱【3】很多的身躯却莫名的给他一种安全感。
“看什么！”能冻死人的声音传来，冻得斯塔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回过头继续砍双翼失去作用的奥杜因。
前方两人在尽力对付奥杜因，帕图纳克斯似乎不忍亲自动手，在龙语墙边静静的看着，然后就看见那个被斯塔夫爱慕的人类捂住了胸口，一副“害羞”的样子。
可事实上，沧溟只是因为斯塔夫，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强烈爱意感到不适而已，心脏仿佛被什么攒紧了一样，酸涩而疼痛，甚至令他忍不住皱眉。
这种疼痛并不陌生，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有人对他好，包括他的父母，他也会有这种疼痛感，沧溟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只是本能的拒绝他人好感。
所以他很干脆的撤了法术结界，就好像只是累了一样，在原地活动身体。
少了保护的斯塔夫也不在意，只当他是法力用多了，反而因此更加干劲十足的想要尽快打败奥杜因。
他们成功了，奥杜因的身体被重伤，然而好像有什么在冥冥之中阻止他们一样，武器的锋刃再也不能触及奥杜因半分。
“我说过，你们的努力注定白费，我是时空之神阿卡托什的长子！奥杜因！你们是不可能打败我的！我将在属于我的国度——松加德等着你们，你们的灵魂！哈哈哈——！”
重伤的奥杜因身上燃起一层黑火，伤口几乎是瞬间便修复完成，它用力挥动双翼就飞上了高空，瞬息便已离开万里，只余一个小小的黑点。
虽然重伤了奥杜因，斯塔夫也不好过，楚轩因为种族特性，并不会被敏捷度大大降低的奥杜因伤到，但是斯塔夫就不一样了，他几乎浑身是伤。
然后……他看向了沧溟，眼神闪亮亮的：“沧溟，我记得你会恢复系魔法？”
“吃药。”沧溟嫌弃的扔下两个字，走到悬崖边看风景。
斯塔夫捧着碎掉的玻璃心，掏出生命药水喝了几瓶，才好一些，他坐在雪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来到帕图纳克斯停留的龙语墙前，准备告辞。
“斯塔夫，”帕图纳克斯抢先开口，它在龙语墙上转了个向面向斯塔夫，说到：“我要教给你一首歌……又或者说一个魔法，你……想学吗？”
就算不聪明也感觉到了帕图纳克斯复杂的心情，斯塔夫不解的点头：“好啊。”
“这是一首歌，一首战歌，同时也是一个魔法，属于Dova……龙裔【4】的魔法。”帕图纳克斯看着斯塔夫，眼中却是一片烟雾弥漫，仿佛看见的不是现在，而是回忆。
它以奇特的音调唱了起来，那是几乎每个诺德人都耳熟能详的歌，天际之子。
“Dovahkiin!Dovahkiin!Naal Ok Zin Los Vahriin,Wah Dein Vokul Mahfaeraak Ahst Vaal！Ahrk Fin Norok Paal Graan Fod Nust Hon Zindro Zaan.
Dovahkiin, Fah Hin Kogaan Mu Draal！Huzrah Nu, Kul Do Od,Wah Aan Bok Lingrah Vod,Aahrk Fin Tey Boziik Fun Do Fin Gein.
Wo Lost Fron Wah Ney Dov Ahrk Fin Reyliik Do Jul,Voth Aan Suleyk Wah Ronit Faal Krein.
Ahrk Fin kel los prodah，do ved viing ko fin krah，tol fod zeymah win kein meyz fun dein！
Alduin, Feyn Do Jun,Kruziik Rokun Staadnau,Voth Aan Bahlok Wah Diivon Fin Lein.
Nuz Aan Sul, Fent Alok,Fod Fin Vul Dovah Nok,Fen Ros Nahlot Mah Fae Raak Ahrk Ruz,Paaz Keizaal Fen Kos Stin Nol Bein Alduin Jot!【5】”
两个不同却带着相同情感的声音响起，回荡在世界之喉上，异常的空灵，就好像不止他们在唱，在那暗处还有数不清的灵魂在应和一样。
一股奇特的力量，随着字符而刻入斯塔夫的灵魂中，恍然间，他看见一个神圣而冷清的地方，那里给他熟悉又亲切的感觉，空灵的乐曲回荡着，显得此处更加安宁。
“……”斯塔夫的嘴唇无声的动了动，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一个称谓呼之欲出，却终究止于喉间。
那个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男子，无声的望着天，满脸迷茫：我到底……忘掉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