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归来》珞玖

81、第 81 章

　　箭再一次牢牢钉在九环的位置。
　　看的出来，射箭并非她所擅长的，尤其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人在她的面前埋下一个难以逾越的界限，这种无形却又无时不在的压力才是竞技中最难跨越的障碍。
　　这位的身上从头到尾都只透着一个字，“稳”。
　　她手里握着弓，弦上搭着箭，眼里却没有得失。
　　这样的人......
　　“很厉害。”老头真心赞叹道。
　　“好奇怪啊~~凛为什么不理我呢~”黄猿扒开她手里的弓，“妹妹看我。”
　　并不想看。
　　“黄猿大人，您还是这么有活力。”
　　凛的巴掌嫌弃推开黄猿挤过来的脸，一面向他介绍岛，“维金.名先生，这里的现任市长。”
　　黄猿仔细瞅了瞅那个山羊胡子的老头，然后想到什么的恍然大悟张大嘴巴，“——哦——”
　　凛一瞅那夸张的样，就知道他根本啥也没想起来。
　　“就你刚刚削断的那个塔楼，还记得嘛，这位堵着战国那哭了三回去要钱的。”凛在边上凉凉的提醒，“哦，马上就要去第四回了。”
　　“——唔。”张大的嘴巴瞬间合上。
　　维金.名微笑颔首，一点没有被点破囧事的不好意思，“破费了。”
　　黄猿被电着一般浑身一激灵，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咆哮的办公室以及被迫用笔整整抄了三天书本支配的恐惧。
　　啊，好可怕呀。
　　刚才砸烂了几个楼来着？三？还是四？黄猿掰着手指......
　　算了，这么麻烦的事情，还是让战国那个老头子烦去吧。
　　“呐，凛，我们去看礼物呀。”他真的准备了好多好玩的礼物要送给凛呀。
　　今夜是不眠夜。
　　一米一柱，并排四列，近百的灯柱环绕，灯火清亮，整个码头恍如白昼。
　　灯火之下，有人在静静的等待，影子在地上，一个朦胧的圈。
　　一群人走来。
　　“亚希。”凛看着迎上来的人。
　　“是。”他停在凛面前，第一时间便是解开凛身上明显长的拖在地上的衣裳，抖开臂间的斗篷，弯腰，替她披上，认真的系好绑带，最后带上兜帽。
　　“维金先生。”
　　亚希说着话，手已经先伸出去，维金稍落后一步，也不慢的握上去，摇了摇。
　　“亚希先生。”
　　“小姐顽皮，给先生添麻烦了。”
　　“哈哈，亚希先生客气了，总算是不付所托，况且能为漂亮的凛小姐服务是老头子的荣幸。”既不失身份，又不卑不亢的为自己邀功。
　　“今日，劳先生费心了。”
　　“好说好说。”维金立刻明白了亚希潜在不愿打扰的送客之意，他最后跟来的本意也是只是露面卖个好，于是很愉快的接上话，“天色不早，老头子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啦，这就先回了。几位若是有时间多些时间，老头子好好带你们转转。”
　　和这种人打交道确实舒服，会看眼色，会说话，还能把自己安排的好好的，一点不叫人为难。
　　亚希抬手拦住大摇大摆要离开的某人，“黄猿大人想去哪儿？”
　　“额......带凛去看好玩的东西。”黄猿话说慢也认真，伸手戳了戳挡路的胳膊，没戳动。
　　他往旁边挪了挪，继续走。
　　“黄猿大人能解释一下，这个时候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亚希继续挡在黄猿的前面。
　　“唔......”黄猿扭头吹起口哨，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喂喂喂！
　　亚希内心有无数的野兽在咆哮。
　　明明就是你自己半路偷偷把跑回去把凛小姐偷过来的喂！现在是怎么样，敢做不敢认的嘛？喂喂喂，脸皮到底是有多厚？
　　“这样啊，那凛小姐我就带回去了。”
　　“阿讷，不行哦。”黄猿伸出食指，都快怼到亚希的眼睛上去了，慢悠悠的摇晃否决道，“妹妹要跟我一起哦。”
　　在亚希眼里黄猿就是一根棒槌，还是一根黄橙橙的死活捶不烂甩不掉的铜棒槌。
　　瞧着这跟他主人一样嚣张的手指，亚希无奈的轻轻声叹了口气，对着凛温声道，“小姐，请先去船上休息下吧，我们一会儿就好。”
　　他摘下眼镜，镜片之后狭长金色眼眸露出来携着逼人金戈锐气搅碎那一身清冷，如出鞘的宝剑，战意凛然。
　　毕竟一会儿可能不雅观。
　　凛耸耸肩，往后退开两步，让出战场。
　　“哇哦——好可怕哦——”黄猿脸上一副怕怕的样子，行动上已经忍不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噫噫噫？这是一眼不合，要打起来了嘛？
　　下城紧张的握住拳头。
　　亚希扯开脖颈上的领带，开战，“一个半月前，您带着小姐一起出去玩，几天之后，您回来了，小姐丢了。”
　　“......？”正举起准备一拳将人揍飞的黄猿，啥？
　　“......？”以为一场即将见证一场大战的下城。
　　“半年前，您说要带小姐去看贝加庞克的新发明，然后您把科学馆炸飞了，小姐又丢了。”
　　“......”他为什么一直说话？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现在把耳朵堵上还来得及吗？
　　“七个月前，您和小姐出去逛街，这次倒是没丢，就是把别人家小姐给牵回来了。”
　　“......”黄猿。
　　“......”下城满眼惊恐，黄猿大人，你是个魔鬼嘛？
　　“......哦。”凛抱着手，似笑非笑的，难怪那回死活不愿意说怎么丢的呐。
　　“一年前，您自告奋勇护卫小姐参加舞会，然后跟人打架一脚踢塌了礼堂，这次，您自己丢了。”
　　“......嗯。”凛点头，打的太凶被一扔到监狱里蹲着去了，还是她带着钱去赎回来的。
　　黄猿猝不及防的被翻旧账战斗轰炸了一脸，拳头还举在头顶，半天没反应过来。
　　额......那个.......
　　“......阿讷。”他慢半拍的转身，僵硬的拳头摊开捂住凛的耳朵，夹着人往前送，“——凛还是去船上等哦。”
　　迷迷糊糊跟着一起登上船的下城，立刻被推推搡搡一窝蹲在船上的同伴们给包围了。
　　“大人大人，是要打起来了嘛？”
　　“太远了听不见，黄猿大人好像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听说亚希先生非常厉害的，大人见过他战斗的样子嘛？”
　　“亚希先生肯定很厉害的，他刚才来的时候光站在那里就吓得我头皮发麻。”
　　“嗯嗯嗯，对，他笑得也可怕。”
　　“他们在说什么？”
　　“大人大人，你快说呀，他们到底是不是要打起来？。”
　　“......”被围在中间的下城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应该算是打起来了......吧。”
　　“咦——”
　　一群人“轰”一下扒到船舷上，探头探脑的往码头上看。
　　“打起来了吗？没看着动啊？”
　　“......难道这就是高手过招？”
　　这个答案得到众人的认可。他们看不出来，肯定还是因为自己不够厉害。
　　“那谁比较厉害呀？”有人问。
　　“黄猿大人吧，他可是海军大将。”
　　“肯定是黄猿大人，还没见过谁打败过黄猿大人的。”
　　“......黄猿大人......”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你们的黄猿大人现在正被按在地上摩擦，被摧残、被暴虐——
　　下城面无表情的四十五度望天。
　　也不知道是这件事情本身，还是他那一副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的寂寞沧桑，惹得凛低声笑起来。
　　她背靠着柱子，一手抵着唇，眼里落着明朗的笑意，火红的披风比盛开的花还要灿烂。
　　下城的脸瞬间烧的发烫，有些仓皇的避开凛的视线。挥手驱赶一个踩着一个偷看的伙伴们，“好了！都没事情做吗？看看你们现在什么样子。”
　　“额——”不情愿的抗议，他们还什么都没看到。
　　“快走快走。”下城残忍的踩碎他们的好奇心，真是的，什么热闹都想凑，一点不像样。
　　一边扇着凉风，加快驱散脸颊的热意。
　　“切！”海军们遗憾的嘘着，还是训练有素的一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下城在船上巡视着，只是在转角的时候自以为隐蔽的掠过那耀眼的红色身影。
　　这么来来回回的转，瞧着都替他累的慌，凛转过头，“你想知道什么？”
　　偷看的时候被逮个正着，下城的又闹了个大红脸，他慌忙的移开视线，“不——不是，我是说......那个.....我我我......我想问凛小姐是知道亚希前辈会来的吗？因为，您刚才看到亚希前辈的时候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额，你好像很在意亚希。”凛指指他口袋里露出一角的笔记本，“亚希说话的时候你好像一直在记笔记。”
　　下城拿出笔记本，鼓起勇气，“那个，亚希前辈是我的偶像！”
　　哦——是亚希的小迷弟呀，难怪一看到亚希这人眼睛就亮的发光。
　　谈到自己的偶像，下城整个人都透露着雀跃，话匣子跳过打开步骤直接掀翻了。
　　“亚希前辈真的是非常厉害。我来黄猿大人身边以前，前辈们就告诉我，我们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前辈，唯一能在黄猿大人身边整整呆了5年，还以特优成绩直接晋升为上校的。”
　　其他前辈最长也只坚持了不到一年时间，天知道他被派到黄猿大人第一周的时候历经了说话永远不听，各种教科书式不靠谱，战斗时候找不到人，混战一脚踢断海军军舰等各种地狱级考验后，他当时就觉得能健健康康呆足五年的简直就是神人。
　　“......”这是被欺负的多惨。
　　“一开始我真不知道那就是亚希前辈呀。”下城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一个多月前他们在修整完成后奉命来接黄猿大人回船上，他在找人的时候看到......
　　身为能力者的黄猿大人海水一直淹没到肩膀，提着一个水桶在抓鱼——
　　海面之上岩石之上，亚希前辈背着手，居高临下，对着水里的黄猿大人，冷酷的说：“请沉到海底去！”
　　那一刻，下城看到亚希前辈身上散发出来的万丈光芒，简直——帅呆了！！！
　　“.....噗哈哈哈哈。”
　　“凛小姐您不要笑的这么奇怪了，我真的很早就知道亚希前辈了，他从我学生时期就已经是我的偶像了，他是我们学校的天才学生，是我一直努力的榜样。”下城急忙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您看，亚希前辈五岁以第一的成绩进入海军小学，此后保持着年年第一并连跳三级，囊括学校各种理论和实践冠军，十四岁作为全校最小也最优异学生毕业，同年被破格录取为预备海军。”这么多年他们学校光荣榜榜首位置悬挂的一直都是亚希前辈的照片。
　　照片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主人保护的的很好，上面棕色的头发的少年，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神采飞扬。
　　“啊呀，原来是亚希的学弟呀，跟斯摩格一样呐。”
　　“......斯摩格？”下城迟疑了下，“是那位上校大人吗？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吗？好像没有见过他的照片呢？”
　　凛将笔记本还给下城，“不用在意，听说那时候斯摩格还是抽烟喝酒、逃课打架的不良学生，如果要上榜的话，你大概应该去惩戒榜上去找找看。”
　　凛坐下来，一只向前伸直，一脚踩在凳子上，手臂自然搭在膝盖上，红衣绚丽，别样的灼目。
　　“你开始问的问题，是。”
　　下城回想了好一会才恍然记起，自己一开始是想向凛小姐了解些事情的，他有些不好意思，不知不觉的就变成自己一直在说个不停了。
　　不过，凛小姐说一开始就知道亚希前辈会来的啊。
　　他们原本的航线并不经过这里，是临时接到剿匪命令才折转过来这个岛的。
　　亚希前辈这么快就能确定位置找过来。下城的眼睛立马亮起来，“不愧是亚希前辈。”真是厉害呀。
　　“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