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兔子先生（岚同人）》鸦天狗黄盖

8、地狱的邂逅 在这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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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aiba被水呛醒，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艰难的睁开双眼，眼前的场景令他感到陌生。眼前的天空既不是那个骤雨之夜的黑色，也不是万里无云的蓝色，而是满眼刺眼的红色，伴随着呼吸微微的闪烁。空气中飘散这海水的咸腥味和一股无名的血腥味，身下的泥土地潮湿粘腻，令人不快。Aiba勉力坐起身来，周遭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这是一个满目苍夷的世界，荒芜的土地，枯萎的植物，血色的天空延伸到世界的尽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唯有一样东西令他感到熟悉，那就是身旁的nino。
　　Nino全身都是水汽，脸色发白，轻微而低沉地呼吸着，样子十分憔悴。“你醒了，我们上路吧。”nino的语气很平静，好像他对这里并不陌生。“这是哪里？”“地狱。”“我们死了吗？”“没有。”这段信息量超大的对话进行的如此平静，只是因为回答的人是nino。
　　“只要我们去灰城，就能回到现实世界。”nino喘了口气说：“灰城的路很远，我路上跟你慢慢说。”aiba点点头，但nino并没有起身。“我现在的□□状况很差，灵魂没有力气站起来，你背我。”nino抬手轻轻扯了扯aiba的衣角：“我太累了。”说话间，nino垂下眼眸，轻声咳嗽。Aiba俯下身来，挽起nino的胳膊，却见他因为咳嗽而微红的脸颊，竟然柔美得让他有些心动。
　　Nino的灵魂是那样的轻盈，几乎和一只背包相仿，但脊背的温暖和胸口的心跳却如此清晰。朋友20年，像这样把nino背在肩上还是头一次。在aiba的记忆里，nino总是出人意料的坚强，他几乎很少在人前示弱。Nino腰上有伤，有时练习时发作，他也只是让助手扶到椅子上，皱着眉头，安静地等医生。而此时的nino则毫无防备地趴在他的后背上，下巴轻轻搁在他的箭头，均匀而缓慢的鼻息轻微地划过他的脖颈，仿佛已经睡着了。
　　Aiba和nino上路了，一路上nino很少说话，只是到了转弯的地方，才会轻扯aiba衣领给他指路。眼前的世界是森罗恐怖的地狱，这个变幻莫测的时空是那样诡异，但因为nino在，aiba一点儿也不害怕。有时走得太久，nino也会中途醒来给aiba讲讲地狱和灰城的故事。
　　“如果我们回到现世，还会记得这段路吗？”aiba问。
　　“灰城人在现世是没有过往记忆的，等我们回到现世之后，你我都不会记得来过这里。但和你不同，我每一次轮回到这里，前世关于灰城的记忆都会回来，真的很不公平呢。”nino轻声叹气道：“灰城人在轮回间永生，却不得不一次次面对离别，若是忘了也好，偏偏怎么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