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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下国师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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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新元旦,万寿初春朝。
寒冷的风吹着,明明是该喜庆的日子,该普天同欢的日子,吴国的城池,就只剩下最后一城了,百姓四散,军心涣散,偌大的吴王宫,寥寥无几的太监、宫女。
百官跪地,等候吴皇的命令,百姓可降、官员可降、甚至将军也可降,只有皇帝、皇室一脉,要么天子守国门,要么逃走,卧薪尝胆,等待东山再起的一天。
吴皇吴殊,坐在龙椅上,不言不语,这寂静的无声,却是让人更加恐惧。
白守一坐在特制的象征着高位的麒麟椅上,歪着头,用手撑住,眼中闪过恶趣味的眼神。
“陛下,陛下不好了,周兵攻进来了,我军大败,周兵进城了。”一个满身血迹的士兵,急匆匆的跑进来,跪地大声喊道。
白守一悠哉说话:“殊儿,想好了吗?你要降着活?还是守着死?呵。”
“那舅舅呢?”
“自然,能活,还是要活着的。”
吴殊头冠上的阴影,挡住了吴殊脸上表情:“舅舅,为什么想要毁了吴国?”
“因为,这吴国,是你父亲,杀了我父亲、爷爷、还有我太爷爷,才得来的。既然你父亲,打算做开国圣君,我就让他做万世败君。”
“那,母后呢?她是你妹妹。”
“呵呵,妹妹?当她为了爱情,隐瞒了她夫君杀了我这一直系血脉的所有人的时候,她可曾想过,她也是我白家之后?。”不屑的话语,嘲笑的姿态。
吴殊,面无表情,高坐朝堂之上:“这是报复?为了复仇,所以通敌叛国?”没有转圜余地的说出这话,像是表达着正式决裂的句子。
“哈哈,这是当然。天下寥寥君王,何差你父亲一位,我太爷爷他们,曾是镇守这一方的军阀,眼光独到,辅佐了你父亲,结果,落满门死绝,若不是我年幼出逃,不也应该死在那荒郊野岭乱坟岗之上?”
“即便,舅舅,落得满身骂名?”
大殿禁闭的门,被打开,外界的光线透了进来。
“错了,即使有滔天骂名,那应该是我,因为那些计策是我想的。”在吴国只是,小小五品官的陆第元,带着一队队的周兵,进殿。
“险兵恶策?恶策。呵呵。”凄凉的笑意。
白居尘穿着明光铁甲,在这铠甲之上的圆护,大多以铜铁等金属制成,并且打磨的极光,颇似镜子;在战场上穿明光甲,由于太阳的照射,将会发出耀眼的“明光”,故名明光甲。
手上提着削铁如泥的宝剑,英姿飒爽,沐浴血色:“没想到,吴皇陛下,手下还是有不少的忠臣之兵。”
“你就是那位,大言不惭,自诩国士无双的国师?”
“正是不才。”一排排的周兵,拿着兵器对着百官,防止他们困兽犹斗,临‘死’反扑。
吴殊忍俊不禁:“就是一个未满弱冠(二十)的志学少年,竟然搅得天下风云动,正是贻笑大方。”被笑的是谁?被笑的是我们这些败者,在未来的百年、千年,我们这些人,会留名青史,却是遗笑万年。
那么:“陆第元,可是孤,有何对不起尔?”吴殊,想不到哪里,和这位七斗文才,结仇而不知。
“没有。”陆第元哑然失笑道。。
吴殊,想来想去,只有这个解释:“那是我的品性,让你觉得不堪大任?”
“也不是。”
“那是为何?”
陆第元嬉皮笑脸回答:“是因为,这是我和国师的约定,而这个约定奖励是一个诺言,蜀国,是国师的投名状,那我也得礼尚往来。”
“约定?投名状?还真是拿国家当儿戏啊,一个约定,就灭了两国,还真是价值千金的诺言。”吴殊捧腹大笑。
吴殊擦了擦眼角,笑颜:“可否告知,是什么诺言?让孤,死的明白?”
陆第元笑而不答。
白居尘将剑出一点鞘,以示威胁,也代表准备,若是朝堂之上有人不打算配合,就会被身后的士兵,乱□□死。
“吴皇,吴朝的官员们,愿意臣服否?”
吴殊:“他们可以降,我身为吴国的王,岂可降。”王和皇,一音只差,却弱了威严。
白居尘挑眉:“蜀王,也降了,为何,吴王就降不得?”
“一城之王,可笑。”
“至少,吴王,若是有卧薪尝胆之心,未必不能翻盘?”
吴殊,心里几经挣扎,轻舒一口气:“吴国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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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酒肆门口的旗幡有节奏的飞舞.雾雨轻轻洒落,雕的古拙的栏杆被蒙上一层湿润。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潮,此起彼伏叫卖声,沿街的摊位.各色各异,万般花样。
在湖上游荡的画船,披着夕阳的余晖;从上游漂下来的河灯.一朵一朵,美如诗篇。
无论是城中车水马龙的闹市,还是城外高山流水的庄园,都带着梦一样的神采,带着诗人笔走龙蛇的余香,带着酒客们畅饮流连的欢笑。
一城繁华一朝兴,世人皆为天下民。
白居尘率军会朝,声势浩大的军队,连夺两国的军功,震动朝野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