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五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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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倔，谁也不想先放手，挣扎中失去平衡，纷纷跌倒在了床上。
这么一来挣扎的心思就淡了，曹佳盯着天花板，感觉到谢华阳温热的呼吸，有点后悔自己闹了这么一出。
又过了一会儿，等彼此呼吸平静了，曹佳稍微动了动，谢华阳立刻就紧了手臂，这样不太舒服，曹佳想说“你先起来，勒着我了。”
结果刚开口就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谢华阳这才起身帮他顺气，又倒了温水回来。
曹佳喝水的时候感觉到谢华阳在严肃地盯着自己，他尽量忽视了那目光，按照原来的速度把水喝完，侧身把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然后跟谢华阳说：“对不起。”
他话说得诚心诚意，谢华阳眉头反而皱得更深。“收回去。”他说。
“什么？”
“把你的对不起收回去。”
曹佳觉得心底里的小火苗又要蹭蹭蹭往上冒，忍了一会儿实在控制不住表情，怕开口都是火药味，闭着嘴不说话。
谢华阳又说：“收回去。”
曹佳倔脾气上来，直接回：“不。”
之后的事情曹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音刚落，谢华阳就站起来，他的个头向来有威慑力，曹佳愣住，直觉不妙，下一秒肚子上也吃了谢华阳一记拳头。
其实完全不痛，跟他的相比，谢华阳这一拳就像是瘙痒，闷闷的一点力气都没带，但曹佳还是懵了。
他花了一点时间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一点头绪也没有，但好歹想通了一件事，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先前谢华阳拳头过来的时候他挡了一下，没挡住，现在手还覆在谢华阳拳头上，他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额头也抵在谢华阳胸膛上。
看不到他的表情，谢华阳用空着的一只手把他的头抬起来，见到曹佳微微扯着嘴角在笑。
谢华阳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舒展开了，不过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语气有点冷淡地问：“做什么。”
曹佳三十多了，这会儿还能腆着脸说：“耍赖。”
谢华阳因为这句话想到点旧事，仿佛这么些年，他们的剧本，写的还是同样的故事。
被弄的没了脾气，他叹着气在曹佳床边蹲下来，给曹佳揉肚子。
“疼不疼？”
“不疼，一点事都没有，你也没使劲。”
谢华阳就不说话了，坚持再给曹佳揉了一会儿，曹佳看着他的动作问：“你这么对病号的？”
“嗯？”
“暴力镇压。”
谢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回到自己的手上，说：“没有外伤。脑子有病也要治，我帮你治治，你刚刚是什么态度，说话不过大脑。”
曹佳说：“我赌气。”
“还气么？
曹佳想了想说：“……不气了，但不舒服。”
谢华阳停了手上的动作，他知道曹佳是心里面不舒服，帮他理了理被子，自己也站起来，拉了旁边的椅子过来，坐下的时候右手稍微碰了一下腹部。
曹佳立刻十分紧张地盯着他，谢华阳苦笑：“下手够狠的。”
曹佳下意识又要说对不起，谢华阳止住他的话头：“你想好了再说，为什么道歉，想清楚了没？”
于是曹佳把原来的话吞回肚子里，改口道：“我也给你揉揉。”
说着他把手伸出去，谢华阳把他的手握住了，说：“没事，现在说说，下午到底怎么回事，俞响有没有伤你？”
他不提俞响还好，一提曹佳心理的阴影又重新浮现出来，谢华阳感觉曹佳的双手僵了僵，用力握了握，曹佳心理暗骂自己不争气，闹了这么一通还一点长进都没有。
谢华阳不催他，耐心地等着，过了好久，曹佳终于开口，“他没做什么，叫我去喝茶，然后，”曹佳说这里顿了一下，“他说，你跟音音……”
“我们结过婚。”
曹佳意外谢华阳这么坦诚，但话从俞响口中说出来跟谢华阳亲自说，冲击力还是不同。
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这时候谢华阳又说：“已经离了。”
“？”
“已经离婚了。”
“……是因为……”
不用他说完，谢华阳知道他要说什么，拍拍他的手摇了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很久之前的事了。我没想瞒着你，今天下午叫陆岩他们过来，就是想说这件事，不过出了意外，现在一团糟。”
谢华阳说着按了按眉心，曹佳问：“音音出什么事了？”
“她爸爸抢救，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要再稳定一下。
一颗提着的心放下来，曹佳低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什么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对谢华阳说：“她一个人行么？你晚上还要不要过去？”
谢华阳不太高兴地看了看他，说：“有人看着，我不过去，我看着你。”接着问：“现在要听我解释么？”
曹佳不太喜欢“解释”这个词，但没表示什么，只是说：“你先把现在的情况跟我说说，让我有点心理准备，我下午还以为自己介入了婚姻。有……你们有小孩吗？”
谢华阳脸立刻黑了下来：“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没有小孩，什么都没有，我刚刚那拳真是打轻了。”
曹佳觉得谢华阳正在爆发的边缘，老老实实住了嘴。
又等了一会儿，谢华阳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说：“坐好，我说给你听。”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五章（下）
